我儿子祁骁自称网络道德卫士,致力于清除所有“污点艺人”。 而我只是个在夜总会端盘子的服务员。 他18岁生日那天,我用全部积蓄给他买了最想要的相机。 他却用它拍下我和一个男人在餐厅门口拉扯的照片。 他把照片发到网上,配文:我是为了钱纠缠客人的“捞女”。 照片爆火,一夜之间我成了“不洁母亲”的典型。 他趁势发起“劣迹母亲大清除”运动,号召网友们举报自己身边所有“不自爱”的母亲。 他写道:每一个不洁的母亲,都在诅咒自己的孩子。 可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他亲爹。 他当年酒驾撞死人,是我顶罪坐了五年牢。 他承诺会照顾儿子,我只是求他兑现承诺。
我退休后,闲来无事,喜欢做些手工。 邻居的旧大衣破了,我帮她绣了朵花补上。 她说效果好,非要给钱,我没要。 后来,找我修东西的邻居越来越多。 她们会带些水果点心,我从不收钱。 直到邻居在国外读研的孙女回来。 她捧着爱马仕包:“奶奶,您手艺真好,但这包走线有点小问题,麻烦您了。” 我修好后,她却直接用刀划破了包。 “老太太,你没有资质,私自维修奢侈品。” “按照消费者权益法,假一罚三。” “这个包一百万,你要赔我三百万。” “还有之前你给邻居们修过的东西,都得赔!”
亲生父母在我18岁这年找来了。 不过,他们不是来认亲的,是来给我这个养猪的乡下女儿送钱的。 每天一张支票,上面的零越来越多。 养母劝我别跟钱过不去。 我笑了笑,收下了第19张支票。 “那就去,问问姓沈的,我弟弟的命值多少钱?”
除夕夜,教授爸爸突然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把我的保研名额给他资助的一个山区贫困生。 “姝姝,你毕竟是教授的女儿,要避嫌。 但胜男没这个名额就毁了,你明年再考也一样。” 爸爸话音一落,亲戚们纷纷称赞他大公无私,是帮理不帮亲的典范。 我看着满桌佳肴,冷笑一声,直接掀翻整张桌子。 当初我高考差一分,他为了保持正直的教授形象,连帮我询问调剂可行性都拒绝了。 现在李胜男差了二十分,他却违规帮她改分录取,还要收作关门弟子。 “行啊,既然要避嫌,那我们这父女也没必要做了!” 我当场签署断绝关系声明书,拉黑全家。 直到后来,资助生偷他的科研成果,还反手举报了他,气得他中风瘫痪。 他在大雪天求我回家签字动手术。 我关上大门,“不好意思,既然断了关系,我也得避嫌,不能管外人。”
每年春节,外婆就会给我准备一件花花绿绿的棉袄。说是跑遍了村里一百户人家讨来的碎布头,缝了整整三个月。“穿上这百家衣,能挡灾辟邪。”妈妈在一旁抹着泪,“你外婆眼睛都要熬瞎了,只有你才有这福分,你表弟想要都没有。”爸妈常说虽然不是新的,但那是外婆一针一线缝制的,所以我每年都被迫接受。今年,外婆拿出棉裤让我穿上。又是“百家衣”。我二话不说,拿起剪刀,“咔嚓”一声,把棉裤剪了个洞。“你这个畜生!”大舅冲上来要踹我。家里面的人纷纷指责我不孝,外婆擦着眼泪。我没说话,转身走进房间,把这么多年她给我缝的棉袄全部搬出来。一屋子人,瞬间安静了。
我有两个双胞胎姐姐。 每年除夕,奶奶都要让我们抓阄。 抓到“煞签”的人,就是全家的“挡灾盆”。 要负责出全家人一年的开销,以此破财免灾。 第一年,我抓到了“煞”,那一整年,我拼命打工养活全家,累到吐血。 第二年,还是我。 第三年,依旧是我。 老公跪在地上求我别再给娘家填窟窿,我却执迷不悟,最终他绝望之下带着最后的积蓄离开了。 女儿因为我没钱交手术费,死在了手术台上。 直到临死前,我听见奶奶对姐姐们说:“那丫头命太硬,如果不压着,你们俩的福气就被她吸走了。” “每年的签我都做了记号,煞签永远是她的,只有让她穷困潦倒,你们才能大富大贵。” 再睁眼,我回到了第二十年的除夕夜。 手里,正紧紧攥着那根即将被宣判为“煞”的签。 看着奶奶慈爱的笑容,我笑了。 然后,当着全族人的面,一把折断了手里的签。 “这煞,我不挡了。”
我家有个规矩。 每年元宵节家族都会到五星级餐厅聚餐,还要玩“盲选买单”的游戏。 四个信封,三个是空的,只有一个里面装着“买单卡”。 谁抽到,谁就付那一顿十多万的饭钱。 每一次,我都能精准抽到那张买单卡。 就这样,整整十五年。 我为了付饭钱,卖车卖房,最后去夜总会刷盘子。 姐姐们笑我运气差,命里带穷。 直到我劳死在出租屋。 才听见大姐的嘲笑:“她就是个傻子,三个空信封都有暗记,手感都不一样,只有她不知道。” 二姐说:“有她在,咱们才能维持名媛的人设,不然哪有钱钓金龟婿。” 我妈叹了口气:“可惜死得早,下个月是你爸六十大寿,谁来当这个冤大头?” 再睁眼,我手里正捏着那个装着必死账单的信封。 我顺手把信封扔进滚烫的火锅里。 “这单,谁爱买谁买,我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