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一回国给孩子上户口。刚落地,就被三个男人堵住了。 曾纠葛多年的前男友闻景深,一直暗恋我的青梅竹马韩川,还有继兄时序言。 “知遥,当年是我们不对。你这次回来,别为难小雨。” “你有什么火就冲着我们来吧。小雨性格软,经不起你折腾。” “走吧,我先带你住老宅,将就一下。你的那栋别墅,我已经送给小雨了。” ...... 他们个个如临大敌,生怕我欺负了假千金时雨。 毕竟圈子里谁不知道,当年我失意出国后,他们把对我的愧疚加倍宠在了时雨身上。以至于我这次突然回国,人人都谣传我是来找时雨麻烦的。 我摘下墨镜,觉得有些好笑。 “麻烦让让,我急着回家见我儿子。” “另外,老宅我就不住了,我住我老公家。” 一别五年,我早就走出来了。 被困在原地的,是他们。
高考后,我确诊了进行性失忆症。 我会渐渐忘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回到家,爸妈把本该属于我的股权转让书,摆到了假少爷江启面前。 “望知,你是哥哥,得多让着点弟弟。别总欺负小启,搞得我们看着你就心烦。” 我点点头,回屋哭了整整一夜。 可第二天醒来,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枕头为什么是湿的。 下午,我见到了未婚妻林知云。 她正给江启擦眼泪,满眼嫌恶地瞪着我: “江望知,我不过是和小启亲近点,你前几天至于闹着退婚吗?有病一样。” 我被骂得红了眼眶。 可隔天餐桌上,林知云对我冷脸呵斥,我却一脸茫然:“你是谁?” 我忘得越来越快。 直到那天傍晚,林知云说带我去兜风。 她把车停在荒芜的路边:“望知,帮我去后备箱拿个东西。” 我乖乖下了车。 林知云一脚油门,嗤笑道:“让你作,在这儿好好反省!” 车开走了。 我站在路边,脑海一片空白。 想回家,却根本不记得地址。 等到江家炸锅,等到林知云翻遍全城时才发现。 我,真的失踪了。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顾长庭又放了我鸽子。 我看着那条冷淡的【要加班】短信,刚想回复,却不小心点进了某个户外直播间。 镜头一晃,居然拍到了顾长庭! 我死死拉回进度条,反复确认着。 不仅是因为顾长庭骗我,更是因为他抱着的孩子,像极了我早产夭折的儿子。 我心跳如雷,顺着直播地址赶了过去,却听见那孩子喊身旁女人“妈妈”。 那是他养妹,顾岚。 顾长庭搂着她,语气宠溺: “要不是你不能生,又想要个孩子,我当初也不会娶林知遥。这孩子生下来就是给你的。我说夭折了,那傻子还真信了。” “小岚,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原来这些年,我只不过是顾长庭的生育工具。
发现陆常青孕期出轨假千金宁欣后,我执意要离婚。 可去民政局的路上却突发车祸。大货车冲过来时,陆常青死死将我护在身下。 他被撞到内脏破裂,满嘴是血地跟我发誓: “初语,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要是有下辈子,我一定一定只爱你一个人!” 陆常青就这么死在了我怀里。 后来,我独自养大了遗腹子,郁郁为他守寡了一辈子,到死都念着他的好。 再睁眼,我重回和陆常青新婚那年。 他竟像变了一个人般洁身自好,不仅将宁欣远送国外,彻底断联,连身边的女秘书都换成了半百大妈。我再次怀孕后,更是亲自照顾,极尽温柔,成了人人称羡的完美丈夫。 可就在我卸下防备,准备和他好好过一辈子时。 却突然听到了陆常青的心声。 【初语的产检是在上午,那宁欣就安排到下午。千万不能让她俩撞见了。】 【这辈子,她总该发现不了我出轨了吧?】
在我第九次和严述提出想领证后,他终于同意了。 “你明知道我是不婚主义者,就非要那张证给你安全感?” “这些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好,好极了。温柔、体贴、多金,哪怕我不能生育,他也从无怨言。人人都羡慕我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老公。 除了结婚证,严述似乎什么都能给我。 见我沉默,严述无奈地将我搂在怀里哄道: “好吧。既然你想要,那我明天就去陪你领证。” 可真等到了明天,严述却突然说公司有事要出差,急匆匆地就走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目光瞥见严述落在书桌上的文件,电话打不通,我只能追去他住的酒店送。 可前台叫下来的,却是个年轻孕妇。 她手覆在小腹上,笑靥温婉: “您好,我是严述的太太。请问您是?” 我心头剧震。 还没等我回答,严述就大步跑了过来,一把将那女孩护在身后。 指着我介绍道: “这是乔简。” “是我......表妹。”
我怀疑有人在冒充我的丈夫。 甚至怀疑,它可能不是人。 因为易南风最近太反常了。十多年的左撇子突然变成了右撇子,连大腿上的胎记也不见了。更诡异的是今早出门,他走过阳台,晨光斜射下,地板上竟拖着两道影子。 一道在前,一道在后。 可拥抱时,我却能听到他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心跳。 我原以为是自己太多疑了。 直到傍晚,我开着电视在厨房忙活,女主播紧急插播一条新闻快讯: 【据本台今日快讯,上周在雁湖溺亡的男尸身份已被查明。】 【死者易南风,男......】 轰的一声。 我脑子瞬间炸开了。 身后,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易南风温柔的声音响起: “老婆,我回来了。” 我被吓得浑身发抖,回身举着菜刀对准他,质问道: “你到底是谁?”
我死后的第三年,霍宴臣又遇见了个像我一样的职业捞女。 他不好骗了,将计就计,抓住了我们的小头目贺锋。 “阮念安人呢?” “当初她骗了我那么多钱走,现在指不定在哪儿逍遥快活吧。” 贺锋吐出一口烟,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 “霍总,您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阮念安早死了。整张脸被划得稀巴烂,连手指都被剁了三根,还是不肯交出你们霍家的密钥,就被老大扔进雪山里喂豹子喽。” 霍宴臣猛地起身,一拳砸在贺锋脸上: “少给她打掩护!她当年骗我的时候可没手软。” “说,你们把密钥藏哪儿了?阮念安现在人在哪里?” 贺锋啐了口血沫,混不吝地笑道: “真他妈蠢。你到现在还以为是阮念安背叛了你?那她好可怜,白死了。” “阮念安的确是我们的人,但没干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要报仇的话,也该找你那位贤惠的未婚妻。” 霍宴臣瞳孔骤缩。 “你什么意——” 他话还没说完,门就保镖被猛地推开: “霍总,警方在雪山发现了一具女尸!”
做人流前,闺蜜问我: “你和严泽安孩子都有了,为什么突然想分手?” 我把手机递给她:“因为一条微信。” 聊天记录停留在中午,我发了张吃饭的照片给严泽安,吐槽这家外卖难吃。 四小时后,他回了个“嗯”。 可朋友圈里,我却看到他给梁画宜发的午餐点了赞,留言是:【吃外卖不健康。以后我都像今天一样做饭给你吃。】 下面是他俩一堆琐碎的废话,聊得热火朝天。 我盯着这条朋友圈看了很久,然后删除了对话框里那句“你中午吃了什么”。 又往上翻了翻我们的聊天记录。 这七年,我总爱向严泽安分享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说花、说草、说楼下那只流浪猫。严泽安从一开始和我兴奋地谈天说地,到后来敷衍的嗯嗯啊啊。 因为梁画宜回国了。 爱都是有分享欲的,他没和我说的话,就是和别人说了。 “任棠,手术了。” 护士在叫我。 我看了眼窗外的天,走了过去。 严泽安,今天的晚霞很好看,但我已经不想再拍给你看了。
今天下午,我收到了一条来自七年后的短信。 发信人居然是我自己,乔喻。 我当是什么新型诈骗,看都没看一眼就愤愤地骂道: 【死骗子!】 对方却发来一张安眠药的空瓶照: 【我不是骗子,但的确快死了。和裴经年分手吧,今天是他出轨的第一天。】 【他初恋回国了,叫钟惜音。】 我一愣。 正准备嘲笑这个骗子胡编乱造,裴经年的初恋明明是我! 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裴经年笑着领人进来,向我介绍道: “乔喻,带你认识一个新朋友。” “钟惜音,我养妹,今天刚回国。”
第十九次向女友谢思梦逼婚后,她终于愿意嫁给我。 可婚礼当天,谢思梦的丈夫林云逸却找上了门。 他坐在公公的位置上,逼我给他下跪、敬改口茶。 “我是来替我老婆收你当赘婿的。” “既然你不要脸做小三,我就给你这个体面。”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林云逸手里盖着公章的结婚证。 原来谢思梦已婚多年! 满场宾客哗然,爸妈觉得丢脸,当众扇了我两巴掌,骂我不知廉耻。 谢思梦捧着我红肿的脸,没有解释,只有不咸不淡的安慰: “林家对我有恩,我不能和他离婚。但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给你。以后也会生个你的孩子,你别闹脾气了好吗?” “青州,我是真的想和你有个家。” 我就这么看着她,觉得荒唐又恶心。 谢思梦,我们不会有孩子了,也不会有家。
做手术前,好兄弟问我: “你和宋知微都快结婚了,为什么突然想分手?” 我把手机递给他:“因为一条微信。” 聊天记录停留在中午,我发了张吃饭的照片给宋知微,吐槽这家外卖难吃。 四小时后,她回了个“嗯”。 可朋友圈里,我却看到她给沈渡远发的午餐点了赞,留言是:【吃外卖不健康。以后我都像今天一样做饭给你吃。】 下面是她俩一堆琐碎的废话,聊得热火朝天。 我盯着这条朋友圈看了很久,然后删除了对话框里那句“你中午吃了什么”。 又往上翻了翻我们的聊天记录。 这七年,我总爱向宋知微分享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说花、说草、说楼下那只流浪猫。宋知微从一开始和我兴奋地谈天说地,到后来敷衍的嗯嗯啊啊。 因为沈渡远回国了。 爱都是有分享欲的,她没和我说的话,就是和别人说了。 “许声,手术了。” 护士在叫我。 我看了眼窗外的天,走了过去。 宋知微,今天的晚霞很好看,但我已经不想再拍给你看了。
高考后,我确诊了进行性失忆症。 我会渐渐忘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回到家,爸妈把本该属于我的股权转让书,摆到了假千金姜宜面前。 “青柚,你是姐姐,得多让着点妹妹。别总欺负小宜,搞得我们看着你就心烦。” 我点点头,回屋哭了整整一夜。 可第二天醒来,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枕头为什么是湿的。 下午,我见到了未婚夫陆淮西。 他正给姜宜擦眼泪,满眼嫌恶地瞪着我: “姜青柚,我不过是和小宜亲近点,你前几天至于闹着退婚吗?有病一样。” 我被骂得直掉眼泪。 可隔天餐桌上,陆淮西对我冷脸呵斥,我却一脸茫然:“你是谁?” 我忘得越来越快。 直到那天傍晚,陆淮西说带我去兜风。 他把车停在荒芜的路边:“青柚,帮我去后备箱拿个东西。” 我乖乖下了车。 陆淮西一脚油门,嗤笑道:“让你作,在这儿好好反省!” 车开走了。 我站在路边,脑海一片空白。 想回家,却根本不记得地址。 等到姜家炸锅,等到陆淮西翻遍全城时才发现。 我,真的失踪了。
第十九次向许斯年逼婚后,他看着我的产检单,终于愿意娶我。 可婚礼当天,许斯年的妻子叶真真却找上了门。 她坐在婆婆的位置上,逼我给她下跪、敬改口茶。 “我是来替我老公纳妾的。” “既然你不要脸做小三,还被搞大了肚子,我就给你这个体面。”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真真手里盖着公章的结婚证。 原来许斯年已婚多年! 满场宾客哗然,爸妈觉得丢脸,当众扇了我两巴掌,骂我不知廉耻。 许斯年捧着我红肿的脸,没有解释,只有不咸不淡的安慰: “叶家对我有恩,我不能和她离婚。但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给你。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别闹脾气了好吗?” “安然,我是真的想和你有个家。” 我就这么看着他,觉得荒唐又恶心。 许斯年,我们不会有孩子了,也不会有家。
陆向京改了我的高考志愿。 我打电话质问他时,他还在陪谢心怡逛街。 “小鱼,你是全校第一。真不想上那些学校,复读一年又不会怎样。” “但心怡不一样,谢家真正的大小姐就要被找回来了!清北金融系只给了我们市两个名额,要是没考上,她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的。” 我红了眼眶,哑声质问道: “那我呢,我的日子就不难过吗?我已经没有钱再读一遍高三了!” “我们不是从小就约定要上同一所大学的吗?何况,你明明......自己也占着一个名额。” 陆向京答不出来。 良久,他含糊地吐出一句“对不起”,便挂了电话。 我还没缓过神,敲门声响了。 开门的一瞬间,我被两双衣着华贵的手紧紧抱住。 谢父谢母哭喊道: “孩子,我们是你亲生父母啊!”
和韩肃结婚的第三年,我再次复查出了癌症。 我捏着病历,给韩肃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来。 他的声音很凶: “你没必要每次复查后都给我打电话。我很忙,没空听你说废话。” “宋初雪,你懂事一点行不行?当初你被查出癌症,你爸妈都不要你这个假千金了。是我花钱救的你!” 我本想跟韩肃说这件事的,可背景音里宋清歌在喊他。 “肃哥,快过来陪我!” 电话就被挂断了。 再拨,已经被拉黑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拿起笔自己给自己签字。 医生看着空空如也的家属签字栏,叹了一口气: “手术风险很高,你丈夫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 “我们最近在离婚。”
婚礼彩排结束后,季景庭说去外面抽根烟。 一个小花童突然冲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喊妈妈。 我只当是孩子小,认错人了。正想牵他去婚庆那边问问家长。 但那男孩反而抱得越发紧了,还拽着我往外走。 “小启是从七年后跑回来的,妈妈快逃!” “爸爸以后会和孟阿姨一起欺负妈妈的,爸爸坏!” 我一愣,弯腰去看他的脸。 不是原定花童中的任何一个。 眉目像我,轮廓像季景庭,难道真的是我未来的儿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男孩直接把一本结婚证塞进我手里。 女方:孟云欢 男方:季景庭 登记日期年5月20日 那不就是昨天吗?
这次旅游,贺泽安又买了三个人的票。 我、他,还有他的女兄弟林雅。 见我脸色不好,贺泽安熟练地抛出那句: “你别误会。我跟林雅认识这么多年了,要有什么早就有了。” 又是这句话。 林雅搬来楼上的时候,贺泽安也这么说,结果天天去她家打游戏,不见人影。 “你又不打游戏。总不能和你谈恋爱以后,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吧。” 原本的恋爱纪念日,也要带上林雅一起过。 “都是兄弟,总不能让她一个单身狗在家当留守儿童?” 就连挑婚纱也要拉着林雅一起。 “你不是说我直男审美吗?林雅是女生,让她帮你掌掌眼。” 我侧头看着贺泽安,他还在手机上和林雅聊的热火朝天。 心沉了又沉: “贺泽安,要么你和林雅保持距离,要么我们分手。” “你选一个。”
婚礼前一天,我去医院偷偷流掉了和季修然的孩子。 走廊上撞见熟识的医生,她满脸诧异: “夏小姐?上周您还担心穿婚纱遮不住肚子,怎么突然就不要了?” “季总没陪您一起来?” 我低头摸了摸微隆的小腹,心里空得厉害: “他忙得很。” “在楼下,陪着他小妈产检呢。”
今天下午,我收到了一条来自七年后的短信。 发信人居然是我自己,顾淮。 我当是什么新型诈骗,看都没看一眼就愤愤地骂道: 【死骗子!】 对方却发来一张安眠药的空瓶照: 【我不是骗子,但的确快死了。和庄晚若分手吧,今天是她出轨的第一天。】 【她初恋回国了,叫沈敬言。】 我一愣。 正准备嘲笑这个骗子胡编乱造,庄晚若的初恋明明是我! 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庄晚若笑着领人进来,向我介绍道: “顾淮,带你认识一个新朋友。” “沈敬言,我养兄,今天刚回国。”
生日这天,我从下午两点等到凌晨两点,都没能等到约好的丈夫和爸妈。 直到凌晨两点半,家族群才姗姗来迟地弹出消息。 先是丈夫池宴: 【白天陪着初夏出去玩了。你的生日就挪到今天,跟她一起过吧。】 然后是爸妈在下面抱怨: 【往年不都跟初夏一起过生日。你今年非要单独过,折腾什么?】 最后,假千金宁初夏发了一张合照压阵。 池宴搂着她,爸妈站在她身后,一家四口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五个人的群,四个人的合照。 我苦笑了笑,没有失望,只是用八年想通了一件事: 在这个家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假千金。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搁在桌上。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冷冰冰的房子,拉起行李箱走了出去。 爱情也好,亲情也罢。 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