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从山上捡回季沉叙后,我对他很坏。 没有杀猪给他吃,没有给他买新衣服,更没有......爱上他。 一直等到三年后,季家的人找上门来,接这位失忆的季大少爷回家。 季沉叙还是和上辈子一样粘我。 “只只,你跟我回去吧。” “他们说,我有很多钱。我们结婚,以后你就不用再辛苦养猪挣钱了!” 我剁猪草的手没停,摇摇头道: “不去,你迟早会嫌弃我。” “我喜欢养猪,我就留在这里。” 季沉叙一愣,矢口否认道: “不会!只只,我会永远爱你的。” 我抬起眼: “季沉叙,别装了。你也有上辈子的记忆吧。” 季沉叙瞳孔骤缩。 我看着他,眼眶有些泛红: “你亲手杀的我,忘了?”
花八百万买下学区房后,我带儿子去办理入学。 工作人员看了眼电脑,疑惑道: “先生,您这套房的入学名额,已经用过了。” 我难以置信。 这是套新房,户口本上只有我们一家三口的名字。 怎么可能会被用过了! 气愤之下,我回家翻出户口本,打算去讨个说法。 结果一看,内页里竟平白无故多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叫秦朗,三十岁。女的叫秦依依,六岁,和我儿子一样大。 我莫名觉得这两个名字耳熟。 正想着,老婆叶晚疏推门进来说道: “老公,你明天不用送我上班了。” “得帮同事秦朗个忙,送他女儿秦依依去小学报到。”
人人都说我命好,生是卫国最受宠的长公主,嫁是自小青梅竹马的萧国质子,日后必将一生顺遂,永享荣华。 直到萧国出兵,我大卫生灵涂炭。 我挺着肚子,崩溃地质问身边的男人: “萧觉,为什么?” 萧觉温柔地环抱着我,像情人低喃: “对不起,昭颜。孤首先是萧国的君主,先王的儿子,然后才是卫国的驸马,你的青梅竹马。” “但孤许诺,此生只你一人。” 卫都城破那日,我从城楼一跃而下殉国,一尸两命。 再睁眼,十八岁的萧觉眉目清澈,含笑望我: “在下萧国世子萧觉,倾慕长公主已久。” “不知可否,求娶殿下?”
八十年代末,我为了谢知行,一张火车票远嫁到了海市。 可五年了,我只有一张月月续签的暂住证,正式的落户申请被拒了又拒。 而借住我家的邻居妹妹江简,短短三个月就拿到了城市户口,是谢知行专门托厂里人事科的关系办的。 难过之下,我提出要回老家。 谢知行慌了神,抱住我哭求道: “忍冬,你是明媒正娶跟我过来的,组织上迟早会给你解决户口问题。可小简不一样。她无依无靠,要是没有户口,随时可能被遣返回乡。” “就当是为了我,再等等,行吗?” 又一次,我被谢知行的眼泪留下了。 直到今天去户籍窗口复核信息,工作人员疑惑地翻看我的表格: “同志,系统显示谢知行先生的法定配偶是......江简女士。” “你这份户口申请,关系不对啊。” 我愣在当场。 原来这五年,我不仅没等来城市户口,连妻子这个身份,都是假的。 没有回家,我直接去了火车站买票回乡。 临走前,谢知行还在责骂我的不懂事: “别闹了,回家。” 可谢知行,我们早就没有
楚照野被真千金崔闻莺抢走那日,我被诊出了喜脉。 八个月,他为迎娶崔闻莺,备下十里红妆,轰动京城。而我因心绪郁结而难产血崩,九死一生才生下言言。 后来,市井传开消息—— 楚国公府世子楚照野携妻,夜半于西山纵马夜驰,意外坠崖。崔闻莺重伤昏迷,而他本人重伤之后,再难有子嗣。 我怕他抢走言言,心惊胆战地躲了五年。 直到楚老夫人六十寿宴,我被临时从绣坊抽调入府帮佣。杂役房的舟舟不慎跑了出去,迎面撞上楚老夫人。 满堂骤然死寂。 那张脸,分明与楚照野幼时,一模一样! 楚照野推开人群冲了过来,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你是谁家的孩子?” 言言被吓坏了,带着哭腔喊道: “娘亲......我找不到我娘亲了。” “她叫崔雪迟。”
被向闻川囚禁的第三年,他终于肯把我放了出来。 倒不是因为儿子向述想我了,而是因为向闻川的弟妹、假千金安诺,又需要我这个血包了。 我习惯性挽起袖子,却被向闻川伸手拦住。 “这次不要血,要......肾。” “你给安诺捐一颗肾,我们就原谅你。从前的事一笔勾销,你也不会再被关着。” 一旁始终沉着脸的向述,语气也难得放软了些: “只要你捐,我可以重新叫你妈妈。” 我好笑地摇摇头。 父子俩还以为我不愿,打算直接用强。 只听我继续道: “我捐,但要换个条件。” “我们离婚。儿子归你,我也不要了。” 两人齐齐愣住。 对视一眼后,又立马答应下来,似乎是觉得我还在闹脾气。 我默默在心里冷笑。 捐肾? 一个要假死的人,怎么可能捐肾。 五天后,向氏总裁夫人安知坠海,生死成谜。
我拼死生下女儿的第六年,丈夫却让她在众目睽睽下,管真千金叫妈。 我难以接受,拽着邵斯年的衣领质问道: “为什么?” “那是我的女儿,不是她的!” 邵斯年轻蔑地笑笑,拨开我的手: “我答应过你,我的孩子只会从你肚子里生出来。但寄月实在想要孩子,我就只好把小满送给她了。” “急什么,你让小满自己选吧。” 我气不过,蹲下身就想抱走小满: “乖,妈妈带你走。” 没想到,小满却恶狠狠地推开我,吼道: “你走开!我喜欢小姨,小姨香香的,又漂亮又有钱。我要小姨当我妈妈!” “小满早就不想要你这个妈妈了!” 我踉跄了两步,摔在地上。 苦笑出声: “小满,妈妈也不要你了。”
我是王府郡主,为查父亲血案装傻十年,受尽世人嘲讽。 唯有养兄季长安愿娶我。 他曾当众立誓:情深不渝,此生绝不嫌我痴傻,也绝不纳二色。 直到,他将医女江兰心带回府,哄我说: “郡主,以后她会帮你治病。你乖乖的,别惹她生气。” 从那以后,季长安就变心了。 他让江兰心住进主院,为她描眉,让她有喜。甚至江兰心让我学狗叫,叫一声,赏一粒金瓜子。 我痴傻,玩得开心。 季长安却别开眼,默许了。 府中上下待我的欺辱更甚: “瞧,小傻子在学狗讨赏!” “大人日日喂狗郡主避子汤,她还当是药呢。” “谁让大人娶狗郡主只是为了报恩。大人真正喜欢的,是有喜的江姑娘。” 我听了,依旧痴痴地笑。 却趁着夜色查进他书房密室,看到了父亲染血的遗物。 季长安推开门唤我: “小傻子,该喝药了。” 我转过身。 抽出腰间的软剑,贴上他的喉管: “夫君,我的病早好了。”
出狱后,谢言深用尽一切手段逼我复婚。 他逼我、求我、囚禁我,甚至带着假千金乔沐一起给我下跪。 “小初,和和已经死了。难道你要因为一个死人,记恨我和乔沐一辈子吗?” “我们已经在尽力补偿你了!” 我听不下去这样的混账话,扇了谢言深一巴掌。 “补偿,你有什么脸补偿?要不是你把和和的救命药偷给小舒,他根本就不会死!” “你所说的补偿,就是做假证,让我坐了三年牢吗?” 谢言深心虚地别开脸,仍嘴硬道: “可我爱你。” “你当时情绪太激动了,我怕你会报复乔沐和小舒。” 我骤然笑了。 爱? 爱是杀我儿子,害我坐牢,逼我复婚。 既然你谢言深可以打着爱我的旗号,做尽伤害我的事。 那么,我也可以。 “好,我答应和你复婚。”
太子私吞赈灾粮,以至关中饿殍千里,民怨滔天。 父皇偏心,想强逼我顶罪。 圣旨送到时,我手中朱笔未停,仍替他批着奏折。 “儿臣恕难从命。” 父皇闻言,搂着新封的美人,向我施压道: “政慈,你不过一介女子。替你皇弟担些骂名,不算委屈。” “明日你自请幽禁太庙,了却残生。向天下人谢罪,这事就算过去了。” 谢罪? 本宫何罪之有! 父皇荒淫,太子奢靡。我监国七载,哪一次祸乱,不是我来平定? 没有我,这江山早该亡了千百遍。 但我抬头,却只能看见父皇眼底凛冽的杀意。 心,彻底狠了下来。俯身跪地道: “儿臣......遵旨。” 也好。 本宫,也不想再替他守江山了。 朕,要坐江山。
被强制劳动改造的第五年,我终于被放了出来。 丈夫搂着守寡的弟妹方雅,在门口接我,面前还站着个陌生男孩。 韩经年向我介绍道: “这是韩星,我和方雅的孩子。” “我弟没了,这孩子就过继在他名下,也算给方雅一个依靠。” 话音刚落,那男孩就突然朝我吐口水,骂道: “坏女人,别想抢走我爸爸!” 韩经年将他往身后护了护,轻飘飘地安抚了我两句: “孩子小,不懂事,你别计较。” “这五年,我们都很想你。” 我早已心灰意冷,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只是急切地问道: “我们的小远呢,怎么没看到他?” 韩经年骤然沉默了。 反倒是旁边的方雅递来一份文件,接话道: “嫂子,这就是我们特意来接你的原因。你儿子跟星星玩闹,不小心摔死了。” “就等你出来,签字火化。” 死了? 小远死了! 我如遭雷劈,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韩经年。 一把打飞了面前的文件: “韩经年, 我不签。” “要签,就和我们的离婚协议书一起签!”
我自幼被国公府当作世子妃教养,诗词歌赋、掌家理事,无一不精。 可大婚当天,世子霍明礼居然和一乐妓私奔。 满堂宾客哗然,我掀开盖头,正准备自请和离的时候。 却被公婆拦住了。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拉来了霍明礼的胞弟霍云政。当众宣布道: “以宁,你记着。在我国公府,不是谁当世子,谁娶你。而是谁娶了你,谁才是世子!” “你若愿意,今日便是你与新世子霍云政的大婚。” 我尚未回神,霍云政就已握住我的手,拜了天地。 半年后,霍明礼带着显怀的乐妓回府,理直气壮地逼我让位。 我尚未开口,公婆就厉声喝道: “哪来的乞丐,轰出去!” “我国公府早就将你逐出族谱了!”
女儿下葬那天,我在饭店里吃得满嘴流油。 我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粮票肉票,第一次吃上了红烧肉和白面馒头。 丈夫梁述站在旁边,只敢低头道歉: “小初,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月雨也不容易,大哥走后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我当初把甜甜过继给她,也是想让她的日子有个盼头。” 我没抬头,咽下最后一块肉: “卫生院说,甜甜高烧得太久,早一点发现都不会死。” “那个时候,孟月雨在干什么?” 梁述沉默了。 我冷笑一声,替他回答。 “她在电影院跟你牵着手看到散场,在舞厅里搂着你跳了一夜的舞。却把我女儿锁在家里,活生生烧到浑身抽搐。现在甜甜没了,你们还想怎样?” 梁述犹豫道: “月雨还年轻,总不能一辈子没个孩子。你现在肚子里这个,能不能继续送给......” 我这才抬起头,直接把离婚协议书递到梁述面前。 “只要你签了字,这个孩子就归她。” “我和孟月雨,你只能选一个。”
刚在医院接到儿子,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曾经活泼爱笑的儿子,此刻表情痴傻,浑身满是针孔和淤青。 我正惊疑,一旁的假千金林雨淡淡解释道: “别看了,就是被我试药试傻了而已。” “多亏他当了两年的人肉试验品,我的新药才拿了金奖。就是这死孩子老是不听话,被我打坏了,就还给你了。” 试药? 我如遭雷击,冲上前质问: “我把儿子交给你治多动症,你怎么能拿他去试药!这是犯罪!” 却被丈夫霍行舟一把拦住,劝阻道: “我骗你的,儿子其实没病。小孩子不记打,长大了就好了。” “现在霍氏新药刚上市,不能有丑闻,而且小雨还怀了我的孩子,经不得你这样吼。你要是再闹,我只能把你关在家里了。” 骗妻、虐子、出轨。 那一刻,我对霍行舟彻底死心了。 我抱着遍体鳞伤的儿子回屋,偷偷发了封加密邮件出去。 “我给你霍氏非法实验的证据。条件是,我要尽快离婚,带我儿子走。” “成交,给我三天。”
人人都说医学天才蒋觉南有感情淡漠症。 可在我最绝望那年,是他垫钱,亲自做手术救回了我妈。 我爱上了他。蒋觉南说他也爱我,但需要证明。 “去当三年战地医生,我就信你的真心。等你回来,我娶你。” 于是我这三年,子弹擦着眼角飞、炮火震破耳膜、被枪顶着头给叛军做手术。每一次濒死,我都想: 值,回去就能嫁给蒋觉南了。 直到我因伤提前回国那天,听见了他和同事的争吵。 “晚吟为了你差点死在战场上!结果你从一开始就是在骗她、利用她?” 蒋觉南神情冷漠: “不然呢?从垫钱救她妈开始,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白溪需要一等功才能留院。江晚吟够拼,也够傻。等她回国,再骗她把援外的功劳让给白溪后,我可以娶她。这很公平。” 气得同事摔门而去,正撞见我站在门口。 蒋觉南抬头,瞳孔骤缩。 我摸了摸脸上还在渗血的纱布,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蒋觉南,我们分手吧。”
谢敬亭高中状元那日,我本想向他坦白我的身份。 谁料,他却先一步告诉我: “若昭,我被榜下捉婿了。对方是户部尚书家的千金,王静仪。” 我一愣,茫然地问他:“你要与我和离?” 谢敬亭摇摇头,握住我的手温声哄劝: “怎会,只是以后得委屈你做妾了。” “静仪家世显赫,又不嫌弃我是寒门出身。有她父亲提携,我日后定能平步青云。” 我抽回手,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分外陌生。 不死心地问了最后一次: “谢敬亭,若我也能助你青云直上呢?” 谢敬亭无奈地笑了笑,像是觉得我自不量力: “若昭,你是商贾之女,身份实在是......” “那位王大人,可是在陛下面前都能说得上话。” 我沉默了。 谢敬亭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陛下。 正是宠我入骨的皇兄。
我的恋人是一对亲兄弟。 结婚前,哥哥秦望洲再一次对我提了分手。 下一秒,弟弟秦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沐秋,我们复合吧。” 五年,这已经是第九次了。他们总是这样,一个耗到结婚前提分手,另一个就及时地求复合,循环往复。 我常觉得,自己不是恋人,而是他们兄弟间的玩具。 可我太缺爱了。 哪怕明知是火坑,也一次次往里跳。 直到那晚,我听见他们和假千金宋清然的闲聊。 “都五年了,苏沐秋怎么还没被你们折腾疯?还剩最后三天,要是赌输了,你们可得给我买辆跑车。” 秦望洲含笑应着:“好,邮轮都买给你。” 秦遇更是顺着她胡闹:“放心,我打算这次在婚礼现场逃婚。她一定疯!” 我静静地听完,没哭没闹。 只是突然间,就不再期待被爱了。悄悄地换工作、搬家、断绝联系。 等他们再次找到我时,我也只是亮了亮指间的戒指。婉拒道: “抱歉,这次就不复合了。” “我结婚了。”
成亲前,我诊出了离魂症。 太医说,我会渐渐忘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回了尚书府,爹娘把本该给我的嫁妆,尽数都搬到了假千金谢晚房里。 “青梨,你既是长姐,得多让着点妹妹。莫总欺负晚儿,惹得我们看着你就心烦。” 我垂首应是,回房哭了整整一宿。 可第二天醒来,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枕头为什么是湿的。 午后,我见到了未婚夫萧云宴。 他正拿着帕子给谢晚拭泪,满眼嫌恶地瞪着我。 “谢青梨,本世子不过是和晚儿亲近点,你前几日至于闹着退婚吗?真是鸡肠狗肚!” 我被骂得直掉眼泪。 可隔天席面上,萧云宴对我冷脸呵斥,我却一脸茫然:“公子,你是谁?” 我忘得愈发快了。 直到那日黄昏,萧云宴说带我去城郊散心。 他把马车停在荒僻的山道旁:“这车辙陷了,你下去看看是不是石块卡住了轮子。” 我乖乖下了马车。 萧云宴猛地一挥马鞭,嗤笑道:“让你欺负晚儿,今日便在这好好反省罢!” 马车驶远了。 我站在路边,脑中空空荡荡。 想回家,却根本不记得家在何处,爹娘名讳是什么。 等到谢家炸锅,等到萧云宴翻遍京城时才发现。 我,真的失踪了。
我们林家是母系家族,但世代难孕。我妈说我只要生下长女后,就能获得千亿家产的继承权。 这件事我瞒了丈夫六年,也陪他熬了六年苦日子。 产后当天,我虚弱地躺着,正想着如何和盛寻说这个好消息。 他再也不用担心三十五岁的职场危机,随时可能被公司辞退。而我也不用为了还房贷省吃俭用,连新衣服都不敢买一件。 可我先一步等到的,却是小三的登堂入室。 婆婆扶着大肚子的程见薇走了进来,盛寻则直接把离婚协议书扔到我面前。 “见薇怀孕了,我们离婚吧。” 我抱着女儿,忽然就笑了。 中年女人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公。 巧了,我全都占了。
这是叶可第九次毁掉我和厉寒川的婚礼。 我气得报警要抓她,却被厉寒川拦住了。 “昭意,小可是我的病人,情绪不稳定。我作为心理医生,必须要治好她。就当是为了我,你再忍最后一次。” “我保证,会补一场最完美的婚礼给你!” 我心头一软,相信了厉寒川。 直到昨晚,我听到他倚在车边和朋友打电话。 “叶可根本没病,她就是我养在外面那个。吃醋胡闹呢!” “你嫂子?放心,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叶可都闹了九次,哪次不是我哄两句事情就过去了。她舍不得和我退婚的。” 风很冷。我站在原地,看着厉寒川的车尾灯逐渐消失。 后来,第十次婚礼。 叶可照旧在搞破坏,但新娘休息室里只剩下空荡的婚纱和一纸退婚书。 厉寒川,你看。 这一次,我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