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百日奠礼上, 逆子带着外室当众按跪我怀胎七月的儿媳抽羊水, “老头子咽了气,沈家千亿信托容不下你肚里的野种!” 逆子一脚踹翻我的遗像,直接倒扣在祭台上, 把一份十二亿的连带债务转让协议狠狠甩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承认婚内出轨,按手印净身出户,老子就留你肚子里的孽障一条生路!” 权杖砸向孕肚的瞬间,被判脑死亡的我踹碎防暴门踏出! 一巴掌抽飞逆子槽牙,甩出他先天无精确诊单: “她肚里怀的,是老子唯一的继承人!”
我那堪称完美的丈夫,每天都会去地下车库独处一个小时。 他说这是中年男人,用来逃避家庭琐事的唯一避难所。 我信了五年,为了给他口中的儿子腾出首套房名额, 我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千万学区房的假离婚过户协议。 直到过户前夜,帮我查验车位的中介闺蜜发来绝望的语音。 “别过户!他在车库承重墙后挖了个铁笼, 里面关着他初恋,和一个等着要学区房名额的私生子!” 语音的最后,是重物砸碎头骨的恐怖闷响。
订婚第四年,未婚妻在百位资方面前勒令我退后三米。 我突发严重哮喘几乎窒息,她夺走我的救命喷雾,转头递给晕车的竹马。 甚至只因竹马一句“这玉油腻恶心”, 她当众拿出生锈钢丝球和去污剂,生生把我亡母盘了三十年的包浆古玉,搓得粉屑飞溅、面目全非! 她把废石摔在地上逼我下跪认错:“洗干净了,你才配进我苏家的门!”
结婚第五年,我才知道丈夫户口本上的合法妻子, 一直是我那体弱多病的小姑子。 半年前被我“活活气到跳海自尽”的公公, 正坐在私行签约室里,优哉游哉品着两万一两的大红袍。 我为周家顶了五年的杀人罪名, 熬干了沈氏海运的全部家底。 甚至害得大女儿高烧早夭,到头来我手里攥着的只是一张二十块钱印的假结婚证!
我连加半个月的班,连感冒药都舍不得买,把九成工资全打回了家。 可我妈却把三千万的高利贷死死扣在了我头上。 为了给我弟凑钱买学区房,她甚至亲手把备用钥匙交给了高利贷, 眼睁睁看着我被锁在漏汽油的废弃仓库里。 大火吞噬我的那一刻,门外传来我妈理直气壮的声音, “你弟马上要当爸爸了,人生不能有污点,你这个当姐的就再帮他最后一次吧!” 他们以为我死透了。 殊不知那是我觉醒的开始, “妈,我从地狱爬回来,查你们的账了。”
全校师生给我重病的妈凑了八万块救命钱。 负责代收的“富二代”室友,却只转给我八千。 看着她桌上崭新的香奈儿包,我浑身发抖。 她却在班级群里甩出一张伪造的“银行限额”截图,哭得梨花带雨。 “林初,为了你妈的手术费,我连自己的生活费都垫进去了,你凭什么污蔑我吞了钱?” 辅导员逼我当众道歉,全班指着鼻子骂我白眼狼。 医院更是打来最后通牒:再不交钱,立马停止抢救。 就在我即将被逼上绝路时,眼前突然飘满血红的弹幕。 【别收那八千!千万别点接收!】 【她拿你妈的买命钱买了香奈儿!明天就会造谣逼你退学!】 看着讲台上还在装委屈享受全班安慰的室友, 我才知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命运不公。
“夫人,侯爷进库房大半个时辰了,还没出来。” 看着眼前疯狂滚动的弹幕, 【女主快去抓奸!你老公正压着你亲妹妹啃呢!】 我冷笑一声。 抓奸?当众撕扯,再被婆婆用“大度容人”逼着喝下这口恶气?多没意思。 我转头吩咐下人, “侯爷说了,要在密室为老太君斋戒祈福。 拿我的玄铁重锁来,把大门死死锁上!没有七七四十九天,谁也不许开!” 婆婆装病逼我,我甩锅大夫; 婆婆半夜放火烧门,我顺势降下千斤重的断龙石,封死最后一口空气。 三天后,全族见证下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