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借培育出的绝版兰花,拿下了全国花卉博览会的金奖。 就在颁奖礼上,一个自称是我生母的女人冲上台,抱着我痛哭流涕。 她嘴上说着我是她的骄傲, 转头却以证明孝心为由,让我将雪顶墨兰交给她保管。 最后被我那素未谋面的赌鬼弟弟卖了三十万还赌债。 养父为我追回兰花,却被买家打断双腿,丢到大街上供人羞辱。 而我则是被榨干一切价值,最后卖给山沟里的寡汉,被当了一辈子生育工具。 再睁眼时,我回到了颁奖礼的现场。 生母王秀莲正扑向我,哭喊着:"女儿,妈可算找到你了!" 我冷漠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这位女士,我不认识你。"
冰冷的海水涌入幽暗的洞穴,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我拼命打出上升的手势。 手腕上那块旧潜水表的指针开始疯狂抖动。 我的未婚夫江哲身边,林薇摇了摇头。 她凑近江哲,用口型无声地说:“又来了。” 江哲的眼神充满了不耐烦。 他一把抓住我求救的手,强行按了下去。 他指了指林薇手腕上那块发着冷光的新款潜水电脑,眼神满是鄙夷。 肺部的氧气被抽空,我在窒息中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我发现自己飘在冰冷的水中。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正缓缓沉入更深的黑暗。 而江哲拉着林薇的手,头也不回地向着水面的光亮游去。
我在家族群里,@了女婿林伟。 “林伟,上次我送你的那幅《松涛图》,挂在哪儿了?” 群里安静了几秒。 他才慢悠悠地回。 “哦,爸你说那个啊。找不到了,可能被阿姨打扫卫生时弄丢了吧。” 紧接着又发来一句。 “说实话,爸,那种老派的东西真不适合我家的装修风格。” 我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 那幅《松涛图》,我耗了整整三个月的心血。 用的墨是我托老友寻来的百年老墨。 女儿顾晓月立刻跳出来打圆场。 “爸,林伟就是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找不到了? 我倒要看看,我的心血,究竟去了哪里。
“阿姨,您欠我的99块猫粮钱,不打算给了吗?” 家族群里,女儿的男友江川突然@了我。 我看着那条消息,愣住了。 昨天我给女儿养的猫买了新猫粮。 她随口说猫不爱吃,江川便自作主张换了。 他见我没回复,又接连发了好几条。 “您买的那种是垃圾粮,没营养。” “我垫钱买了科学配比的进口粮,也是为了猫好。” “您别没常识还小气,为了99块钱,连猫的健康都不顾了?” 群里一片死寂。 女儿孟瑶的私信立刻弹了出来。 “妈,你快把钱转了吧。” “他也是为猫好,别让他下不来台。” 我没回女儿,点开群聊,一言不发地转了99元。 江川秒收。 我放下手中刚给猫织好的毛衣。 上面精致的小鱼图案还差最后一针。 我拿起手机,默默打开了那个很久没用过的房产中介APP。
“林晚,我妹那盒暖宝宝你是不是拆了?她问你要二十八块八,你转一下。” 手机屏幕亮起。 是男友周衍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发的消息。 我生理期的腹痛正一阵阵抽紧。 手指冰凉。 没等我回复,他又发来一条。 “我不是在计较这点小钱,但你要有分寸,别让人觉得我女朋友爱占小便宜。” 他妹妹周晴立刻跟上。 “嫂子,我知道你挣得少,但也不能随便拿我东西呀,那盒是进口的。” 我盯着群名“相亲相爱一家人”几个字。 没说话。 点开转账,输入。 附言:“整盒的钱,不用找了,你哥我也不要了。”
“林晚,你今天用我的会员卡积分换咖啡了?” 家族群里正聊着周末聚餐。 我恋爱三年的未婚夫顾言,突然@了我。 屏幕上弹出他妹妹顾莉的消息。 “哥,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吧,一杯咖啡而已,别生气嘛。” 顾言根本不理她,又发来一条。 “28块钱是小事,但这是人品问题,你懂吗?” “我这样的男人,最讨厌女人占小便宜。” 刚才还在热烈讨论的亲戚们,瞬间鸦雀无声。 我盯着那几行字,一句话没说。 直接在群里转了28块钱。 顾言秒领。 然后又@我。 “以后用我的附属卡,任何消费,必须提前向我报备。” “这是规矩,也是尊重。” 我关掉手机。 指尖抚过桌上那把做到一半的泥金真丝合欢扇,扇骨微凉。
“苏瑶,你动我鼠标了?” 深夜,家庭群里,丈夫江辰突然@了我。 配图是他那只银白色的游戏鼠标,在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我心口一滞,回他:“临时有个紧急方案要发,我的旧鼠标坏了。” 他立刻发来一个转账二维码。 “G-限量版,全球就那么几只。你一个女人懂什么收藏价值?磨损费现在转给我。” 我看着屏幕,打字的手指僵了。 江辰还在继续输出。 “我这样的男人,肯花时间在这些爱好上,是为了提升整个家的格调,你别不识好歹。” 我的目光,落在桌角那本被翻到卷边的破旧笔记本上。 上面密密麻麻,是我写了三年的商业构想。 我没再回复。 我默默点开电脑桌面,将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文档,拖了出来。
“未来一家人”的群里,男友江哲突然@我。 “瑶瑶,明天我妈生日,礼物准备好了吗?别送些没用的东西。” 我还没来得及回,他的私信弹了出来。 “我妈朋友多,你送的礼物代表我的脸面,别让我丢人。” 我看着桌上那把紫檀木梳。 为了梳背上的福寿图,我熬了半个月。 手机叮地一声。 江哲发来一张金玉镯的照片。 “你要是没准备,就给我转一半钱。我用咱俩名义送这个,省得你出错。”
绑匪发来母亲被吊在悬崖边的直播链接。 勒索五百万现金,否则直接割断绳子。 我取光了所有存款装进箱子,却被养父拦在客厅里。 他把一份断绝母女关系的声明直接甩在了我的脸上, “把你的出国留学名额让给宝儿,否则别想去救人!” 宝儿是养父在外面的私生女,和母亲长得很像。 养父满脸不忍,向我解释,“宝儿从小吃苦,需要这个机会镀金。” 我如遭电击,还没来得及反驳,绑匪又切断了母亲身上的一根安全绳。 生怕母亲摔得粉身碎骨,我只能咬破嘴唇签字。 就在我拎起箱子,准备出门时,养父又开口了, “想要出门的话,你外婆留给你的那件祖传翡翠必须交出来给宝儿。” 我浑身颤抖,不可思议地看向养父, “赵德发,我妈都要掉下悬崖了,你现在跟我要首饰?” 养父一脸严肃,挡在门口对我说, “闺女,爸也是为了咱们家的未来考虑。” “你快交吧,不然你妈活不过今晚。” 他们吃准了我一定会交出来。 我却盯着直播里母亲惊恐的脸,忽然笑了。
决定公司命运的项目终审会,正式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上台。 U盘在我手心,温热。 里面的"方舟计划",我耗费了半年的心血。 这是我和顾言的公司,今天决定着未来的一切。 顾言却抬手,打断了我。 他是我丈夫,也是公司的CEO。 他对着我笑,语气是惯常的关爱:"你的方案是压轴大戏,不急。" "我们先听听林悦的备选方案。" 林悦是他刚毕业的表妹。 我看着他。 昨晚他还抱着我说:"阿晚,这次让你当主角。" 我的指节收紧,握住了那个U盘。 原来,压轴的意思,就是可以随时被替换。
十年前,我和姐姐苏晴爱上了同一个人,傅谨言。 姐姐苏晴掏出苏家那本传了百年的【祖传秘方】,压上全部身家,陪他从一间小作坊做起。 而我,远走海外,攻读食品科学。 我以为姐姐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公司上市前夜,傅谨言用一份一文不值的【股权书】将她踢出局。 转头就污蔑她泄露商业机密,让她背上巨额违约金。 我眼睁睁看着姐姐破产,抑郁,最后在阴暗的出租屋里咳血而亡。 她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张被傅谨言用来垫咖啡杯的秘方手稿复印件。 她喃喃着:“念念,为什么......为什么真心,一文不值......” 再一睁眼,我回到了姐姐签下那份合同的前一刻。
公司上市那天,我和姐姐被保安架出了庆功宴。 一纸能力不足的辞退信,抹掉了我们所有的功劳。 吞掉了我们全部的期权。 可当初,是姐姐熬了七天七夜写出那份奠基的创业初期计划书,才帮顾言拿到第一笔融资。 而我,则在一次次商业危机中,帮他们狙击掉所有对手。 如今,我只能和姐姐缩在出租屋里。 电视上播着顾言与豪门千金秦渺渺订婚的新闻。 姐姐死死盯着屏幕。 许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是我没用,是我拖累了你......”
我姐用一本笔记,换来了一个丈夫。 那本笔记里,是她耗尽心血写下的核心配方。 她用它,帮男友陆裴建立了一家市值百亿的科技公司。 而我,只需要等着继承家产,当个咸鱼。 可公司上市前夜,陆裴卷走了所有技术专利。 他用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将我姐扫地出门。 爸妈气到双双中风,倒在医院。 我赶去质问,被他叫来的保安打断了腿,死在冰冷的街头。 我的魂魄飘了起来,不肯散去。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姐。 看着她被全网污蔑成窃取商业机密的小偷。 看着她从自己亲手设计建造的公司大楼顶端,一跃而下。 风把她最后的声音吹到我耳边。 她说:“阿颂,对不起,我没守住爸妈的公司......” 再一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 陆裴正单膝跪地。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姐:“嫁给我,你的所有心血,我来帮你实现。”
十年前,我爸在后厨门口捡回了快饿死的林致远。 爸倾囊相授,阿姐陪他一道道试菜,助他靠着温家的祖传菜谱摘下米其林三星。 我以为温家将迎来新生。 可他功成名就,转头就用一场精心设计的食安丑闻,逼疯了阿姐。 我爸被他活活气死。 而我,被他伪造成意外,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魂魄离体,我看见阿姐抱着我爸的牌位,从顶楼一跃而下,血肉模糊。 再一睁眼。 阿姐正满眼幸福地看着林致远,准备签下那份婚前协议。 协议上写着,她自愿将祖传菜谱的一半所有权,赠予她的爱人。 我冲过去,一巴掌狠狠拍在那份协议上。
重生回姐姐被求婚那天,刚一睁眼,我一巴掌打掉阿姐递向陈霄的U盘。 U盘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姐愣住了,陈霄皱起了眉。 他蹲下身,用那种我最熟悉的、施舍般的温柔语气说:“小颂,别闹,你姐姐为了这个核心算法熬了好几个通宵,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我没理他,死死抓住阿姐的手,将阿姐拉出房间。 “阿姐,我重生了。” 我看着她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睛,语速极快。 “他会拿着你的心血去融资,上市前夜,再一脚把你踢开。” “然后逼死你,吞掉我们林家所有产业,就像前世一样。” 阿姐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我的计划。 “所以,这个‘贤内助’,我来当。” “陈氏集团,该姓林!”
我姐亲手把陆谨言扶上了董事长的位置。 公司上市那天,我爸拍着陆谨言的肩膀,说我们是一家人。 我以为,我们家终于可以过上好日子。 可转眼,我爸就从公司顶楼跳了下去。 追债的人踹开家门,一刀捅进了我的心脏。 陆谨言吞了我家全部的股份,成了公司唯一的主人。 死后,我的魂魄飘荡在世间。 我看到了我那风光无限的姐姐。 她被陆谨言榨干了最后一点价值,关在疗养院里,瘦得脱了形。 她抱着我爸那支旧钢笔,喃喃自语。 “为什么?我们明明是一家人啊......” 最后,她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 再睁眼,我回到了我爸跳楼的前一个月。 陆谨言正把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推到我爸面前,笑得温文尔雅。 “温叔,签了它,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我死死盯着那份协议。 指甲掐进掌心,渗出鲜血。
十年前,姐姐温莹在公司破产的废墟上,一手扶起了她的男友傅谨言。 她亲手为傅谨言打下了整个商业版图。 傅谨言坐稳CEO那天,姐姐交出了团队所有权限,笑着说终于可以嫁给他。 我以为,我们温家终于能过上好日子。 可转眼,他为迎娶市长千金,联合外人做空了我们家的公司。 父亲心脏病发死在办公室。 姐姐从集团顶楼一跃而下。 而我,在赶去医院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得粉身碎骨。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的手机奇迹般接通了。 是姐姐跳楼前,拨出的最后一通电话录音。 听筒里,是她被风声撕裂的哭喊。 “是我引狼入室!是我害了你们!” “温颂,对不起......对不起!”
“我为顾家、温家拼下的江山,为什么要写上温婉婉的名字?” 丈夫顾凛烨将那本印着温婉婉照片的畅销书推到我面前。 “因为那些功劳,本就该是婉婉的。” “你那支存着所有商业计划的录音笔,是我亲手格式化的。” 我身形一僵。 身为海城首富的哥哥温泽言跟着开口。 “送你去圣心行为矫正中心的主意,是我提的。” 我捡回家的养弟周淮序低着头。 声音冰冷刺骨。 “哥本来只想让你冷静一年。” “是我说,你的好胜心太强,不彻底根除,会毁了婉婉的天赋。” “所以,你在里面待了五年。” 五年。 上百次电击。 每一次电流穿过心脏的灼痛,都烙印在骨头上。 我以为那是我为他们拼命时熬坏身体的代价。 却没想到,那只是他们为了给温婉婉铺路,送我的一份“矫正”大礼。 我攥紧拳。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你们知不知道......” 我颤抖着开口。 “那是什么地方?”
金融危机那年,我和姐姐兵分两路救人。 姐姐用一份呕心沥血的企划案,救了顾川濒临破产的公司,成了他的未婚妻。 我则帮了另一位世伯,以为能继续当我的江家大小姐。 可转头,顾川就联合外人做空了我家公司。 父亲气急攻心去世,我被他制造的意外害死。 死后魂魄不散,我被迫看着姐姐被他PUA到精神崩溃。 最后,她穿着洁白的婚纱,从顶楼一跃而下。 那件婚纱,最后和我的寿衣一样红。 她砸在地上,望着我的方向喃喃。 “小颂,我好像看见你了。”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再一睁眼,我回到了姐姐签婚前协议的那天。 顾川正跪在她面前,说此生非她不娶。
重生回阿姐被求婚那天,我猛地抬手,打翻了正要端上来的鸡汤。 汤汁溅了她满身,滚烫的鸡汤冒着热气,她的话却让我耳膜生疼。 "你疯了?" 阿姐试图那个男人辩解。 "小雅,明翰他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可我没疯。 我只是死过一次。 为了查清真相,被顾明翰制造车祸碾碎在雨夜里。 亲眼看着她被顾明翰逼得净身出户,最终抑郁自杀。 再睁眼,就回到了现在。 我抓住她的肩膀,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阿姐,我从地狱爬回来了。" "你走,立刻就走,离他越远越好。" 她嘴唇动了动,还没反应过来。 我指着窗外那块被雨水冲刷得褪了色的老招牌。 "这家店,必须还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