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才知道,地府通胀严重,穷鬼连十八层地狱的群租房都住不起。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被野狗啃得破烂的魂体,突然想起来,我手机里还有八十二块五。 按天地银行现在的超高汇率。 这点钱,够我在阳间给自己糊一台顶配跑车,外加十个八块腹肌的男模了。 我死死抱住勾魂使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哥,求你通融两分钟,让我上去给自己烧点纸吧!” 勾魂使划拉着手里的平板,眼神满是怜悯: “堂堂豪门千金,混成这样?” “头七都过了,家里连把纸灰都没给你扬?”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 “他们大概还没发现我死了,发现了......估计也只觉得晦气。” 看我这副倒霉催的样,勾魂使叹了口气。 “行吧,就给你两分钟。”
给京圈太子爷裴砚当金丝雀的第五年。 他的亲妹妹突然穿着病号服,闯进了我的游艇派对。 上一秒还在发抖,下一秒直接咳出一口血,软倒在地。 裴砚急红了眼,冲过去把人抱起。 女孩死死抓着他的袖子,眼泪大颗砸下,却害怕地看向我: “哥,别怪嫂子,是我命贱,不配吃三十万的特效药......” 裴砚怒吼:“怎么会买不起?我每个月给你的五百万医疗费呢?” 女孩浑身发抖:“五百万?哥,嫂子每个月只给我五百块......” “我的药被换成了面粉,我不怪她,只要嫂子开心,拿我的救命钱去买钻石也没关系......” 全场死寂。 裴砚浑身一僵,死死盯着我胸前那颗价值半亿的蓝钻。 眼神冷得像要杀人。 周围名媛看我的目光,瞬间像在看杀人犯。 我端
我是第八号冥铺的主人,专收世间贪嗔痴。 三百年前,一个乞丐用他子孙几代的气运,换我赐他家族泼天富贵。 契约约定,我以51%的绝对股权留在沈家,做个沉默的债权人。 到今天,离契约期满只剩最后三天。 沈家大少爷的订婚宴上,他的精英未婚妻将一份退股协议推到我面前。 “许小姐,在沈家白吃白喝这么久,好日子该到头了。” “爷爷临死,都交代你的股份绝对不能动,不知道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满眼鄙夷:“签了这份协议,离开沈家,捞女也要有职业素养。” 四周满是窃窃私语,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没理她,转头看向沈星河。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平静地移开了视线。 我摇了摇头,笑了。 凡人总是自作聪明。
他们都说,我是捞女界的教科书。 别的小姑娘费尽心机要个包,我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加上我的名字买房。 煤老板送的别墅,没写赠与合同,我连夜搬走。 我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但想白嫖我的情绪价值?门都没有。 直到陆潮生出现。 港圈金字塔尖上的男人。 他说:“跟着我,这辈子都不用再看余额。” 我信了。 我把自己最好的三年,压在了他身上。 直到他从山区支教带回来一个女孩。 素面朝天,帆布鞋,白T恤,满脸写着清澈的愚蠢。 她怯生生地指着我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说:“姐姐的表,够山里的孩子吃十年了吧。” 那一刻我就知道,完了。 全港圈都在等着看我发疯。 等着看我一哭二闹三上吊,跟一个山沟里来的小姑娘争男人。 我坐在化
我出生那天,六个大佬舅舅争着给我剪脐带。 大舅随口逗我:“这小家伙,是不是来咱们霍家享福的?” 话音刚落,我头顶“啪”地冒出一个大字: 【是。】 全家当场懵了。 后来他们发现,只要有人对我提问,我头顶就会冒出【是】或【不是】,绝对不会撒谎。 因为这个特殊技能,我成了全家的团宠。 “大舅是不是最帅的?”【是。】 “小舅的新女友是不是真爱?”【不是。】 “宝宝是不是又拉臭臭了?”【......是。】 全家哄堂大笑,把我宠上了天。 直到百日宴那天,外公朋友的遗孤苏茶茶从国外回来。 她拿着纯金的长命锁,用力的往我脖子上戴。 小舅在旁边随口打趣道: “茶茶,你戴这么紧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勒死妹妹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