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击青草小王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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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订婚宴换人,我抽走底牌让他秒破产
订婚宴彩排那天,婚庆公司突然通知我,酒店宴会厅被人临时占用。 我赶过去交涉,却在门口的迎宾牌上看见了未婚夫的名字。 新娘不是我。 透过半开的门,我看见他正单膝跪地,替一个女孩穿水晶鞋。 他母亲站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还是你们般配。至于夏梵月,等她把项目转到阿琛名下,再找个理由退婚。” 我没有冲进去,而是拍下视频,拨通了周叙琛的电话。 “宴会厅出了点问题,你现在能过来陪我吗?” 他停顿片刻,语气温柔得滴水: “宝贝,我正在医院陪我妈做检查,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我看着台上身体硬朗、忙着发喜糖的婆婆,轻轻笑了。 “好,你忙。” 挂断电话,我转身联系律师。 既然他这么想要我的项目,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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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订婚宴换人,我抽走底牌让她秒破产
订婚宴彩排那天,婚庆公司突然通知我,酒店宴会厅被人临时占用。 我赶过去交涉,却在门口的迎宾牌上看见了未婚妻的名字。 新郎不是我。 透过半开的门,我看见她正单膝跪地,替一个男孩戴上戒指。 她父亲站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还是你们般配。至于林修齐,等她把项目转到瑾萱名下,再找个理由退婚。” 我没有冲进去,而是拍下视频,拨通了苏瑾萱的电话。 “宴会厅出了点问题,你现在能过来陪我吗?” 她停顿片刻,语气温柔得滴水: “宝贝,我正在医院陪我爸做检查,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我看着台上身体硬朗、忙着发喜糖的岳父,轻轻笑了。 “好,你忙。” 挂断电话,我转身联系律师。 既然她这么想要我的项目,那我就送她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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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产时医生老公拔我无痛泵,我反手找来记者
羊水破裂时,身为妇产科主任的老公却亲手拔了我的无痛泵。 他急匆匆地往外赶,刚出产房,就听到他焦急哄人的声音。 “修远,你快回去陪她吧,我只是切水果划破了手,哪怕得破伤风死掉,也不想你们因为我吵架......” “瞎说什么!她生个孩子能有多痛?哪有你的手金贵!” 贺修远望着身为护士的初恋白薇,语气里满是心疼。 白薇娇嗔一声,顺势扑进他怀里。 为了给她处理那道微小的伤口,贺修远还叫走了所有值班医生。 那一晚,我在鬼门关险些一尸两命。 而隔壁特需病房里,初恋的声音却响了一整夜。 第二天,抢救回来的我强撑着下床,定做了一面锦旗。 我特意联系了媒体,又引着走廊上一大群看热闹的病患和家属,浩浩荡荡地走向特需病房。 美其名曰:要当众感谢贺医生,救我“死于难产”。 病房的门被记者们撞开。 下一秒,病房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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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比赛前一分钟,男友弄丢了我的参赛证
进候场区前最后一分钟,保管我俩证件的男友兼舞伴只递交了他自己的参赛证。 轮到我时,他却两手空空,语气里理所当然: “你的参赛证和身份证我没带,你退赛吧,把决赛的名额让给苏曼。” 我愣在原地,完全没想到他为了苏曼竟然算计我的舞蹈决赛。 苏曼是我们舞团的替补,而我的专业能力,进团三年一直压着她一头。 我盯着这个相恋了三年的男生,被气笑了,转身就走。 陆星野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喊: “你基本功那么好,明年再比怎么了?” “你现在任性退赛,别人会怎么看苏曼?你非要让全团都误会是她逼你的吗!” 我连头都没回。 任性退赛?他根本不知道。 我早就在半个月前,拿到了国家级首席舞者计划的内推名额。 今天来参加比赛,不过是看在三年恋爱和搭档的情分上,陪他走个过场罢了。 既然他不要,那这情分,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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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比赛前一分钟,女友弄丢了我的参赛证
进候场区前最后一分钟,保管我俩证件的女友兼舞伴只递交了她自己的参赛证。 轮到我时,她却两手空空,语气里理所当然: “你的参赛证和身份证我没带,你退赛吧,把决赛的名额让给陈峰。” 我愣在原地,完全没想到她为了陈峰竟然算计我的舞蹈决赛。 陈峰是我们舞团的替补,而我的专业能力,进团三年一直压着他一头。 我盯着这个相恋了三年的女友,被气笑了,转身就走。 沈月华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喊: “你基本功那么好,明年再比怎么了?” “你现在任性退赛,别人会怎么看陈峰?你非要让全团都误会是他逼你的吗!” 我连头都没回。 任性退赛?她根本不知道。 我早就在半个月前,拿到了国家级首席舞者计划的内推名额。 今天来参加比赛,不过是看在三年恋爱和搭档的情分上,陪她走个过场罢了。 既然她不要,那这情分,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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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助理撞了我妈说她碰瓷,可她不是我妈啊
国庆节出游,接妈妈去机场时,一辆跑车将我妈撞飞了出去。 我发疯般地抱起她要送去医院,肇事的女人却拽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回原地。 我这才看清她是老公的助理苏意,求她打120。 苏意却用鞋尖踢了踢地上妈妈的手。 “穷疯了吧敢来碰我的瓷?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们谁也别想走!” 妈妈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在我怀里咽了气。 我哭到肝肠寸断,要报警抓她。 她却做贼心虚,一脚油门连我也一起碾死在车轮下。 老公却在我死后火速压下事故,还把她娶进了门。 再睁眼,我回到了苏意撞人这天。 我立刻打电话让妈妈绝对不要外出,并让妹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可这一次,苏意却依旧在那个路口,撞死了一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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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宠妾灭妻?我带恋爱脑娘亲种田暴富
渣爹宠妾灭妻,恋爱脑娘亲立誓要夺回他的宠爱,哭着求我帮她。 可我满脑子只有种田。 她让我准备西域最勾人的催情香。 我嫌那玩意儿不能吃,转头买了两筐地瓜种。 渣爹下朝回来焦头烂额,一进院竟觉得这田园风光无比解压,当晚就留宿了。 娘亲很高兴,又让我买名贵的药来美容养颜。 我嫌药三分毒,全换成了高产大白菜。 于是娘亲天天吃绿色蔬菜,气色红润,渣爹连连留宿。 那狐狸精小妾急了,整夜在院里的桃树下跳舞争宠。 娘亲气的又找到我: “去把麝香埋在她的桃树下,让她气血虚弱,看她还怎么跳!” 我一听,麝香又贵又不能当肥料,转头就换了别的。 当晚,小妾带着渣爹气势汹汹地踹开我们院门: “侯爷!妾身亲眼所见,姐姐派人半夜在我的桃树下埋了巫蛊小人,想要咒死妾身!” 然而等渣爹带人挖开树下的土坑。 小妾得意的笑容瞬间崩裂: “不是......你们母女俩有病吧?大半夜在我的树底下沤猪大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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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成全老公和白月光,他却急了
我陪陆廷川从摆地摊熬到全国首富,做了他三十年的妻子。 他一生未沾半点桃色,所有人都夸他是名利场里难得的重情义。 直到他生病去世的葬礼上,养子陆铭当众拿出一份公证过的遗嘱。 “爸说了,他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是杜阿姨。” 从集团股份,到厂房地产。 分文不剩。 遗嘱的唯一受益人,陆廷川只写了同一个名字。 杜丽笙。 三十年前,杜丽笙是机械厂广播站最漂亮的播音员。 厂里办除夕联欢晚会,杜丽笙当众邀请陆廷川和她合唱一首情歌。 我当场红了眼。 他丢下满屋起哄的工人追出来,把刚发的一沓奖金全塞进我手里。 “醋什么?” “以后我的情歌,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后来杜丽笙辞职去了南方。 陆廷川也真的再没唱过一首歌。 可那份遗嘱里,我亲手带大的养子,替他把真心剖得干干净净。 再睁眼,我回到那场联欢晚会。 杜丽笙刚朝他递出话筒。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抹着泪跑开,而是笑着把陆廷川推了过去。 看着他错愕的脸,我默默攥紧了口袋里那张后天去羊城的车票。 这辈子,我不拦着他当痴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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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助理撞了我爸说他碰瓷,可他不是我爸啊
国庆节出游,接爸爸去机场时,一辆跑车将我爸撞飞了出去。 我发疯般地抱起他要送去医院,肇事的男人却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拖回原地。 我这才看清他是老婆的助理林浩,求他打120。 林浩却用鞋尖踢了踢地上爸爸的手。 “穷疯了吧敢来碰我的瓷?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们谁也别想走!” 爸爸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在我怀里咽了气。 我哭到肝肠寸断,要报警抓他。 他却做贼心虚,一脚油门连我也一起碾死在车轮下。 老婆却在我死后火速压下事故,还和他结了婚。 再睁眼,我回到了林浩撞人这天。 我立刻打电话让爸爸绝对不要外出,并让弟弟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可这一次,林浩却依旧在那个路口,撞死了一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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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的被害妄想症害死女儿,重生后我杀疯了
老公的青梅患有被害妄想症。 她坚信我女儿是她亲生的,而我是个抢走孩子的人贩子。 她剪碎我的衣服,把我从全家福上抠掉,甚至用针扎女儿,逼女儿叫她妈妈。 上一世,老公和婆婆都怪我太较真。 “婉婉当年是为了救我才失去子宫的,把囡囡当亲生女儿寄托一下感情怎么了?” “你为什么非要跟一个病人争风吃醋?” “孩子被她养着又不会少块肉,总比刺激得她去跳楼强。” 我为了女儿一次次隐忍。 换来的却是女儿五岁生日那天,青梅为了毒死“人贩子”,将老鼠药下在了我的长寿面里。 女儿贪嘴偷偷吃了一口,瞬间口吐白沫。 我疯了一样想抱女儿去医院,老公却一脚将我踹翻,婆婆死死拦住我。 “她以为那是糖粉!她只是个病人懂什么?” 他们怕青梅投毒的事败露被抓,硬生生把我锁在卧室。 直到女儿在我怀里七窍流血,渐渐没了呼吸,我绝望之下撞墙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儿生日宴开席前。 这一次,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端面上桌时,悄悄把我那碗加了料的长寿面,换到了老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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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说妈妈住情趣酒店,可小票的名字是她啊
我六岁生日那天,妈妈的闺蜜登门祝贺。 她假意敬酒,将红酒泼了妈妈一身。 手忙脚乱擦拭时,竟从妈妈裤兜里掏出一张情趣酒店大床房的小票。 她捂着嘴,满脸震惊: “阿姝,你昨晚不是说在公司加班吗?怎么会......” 可妈妈本分顾家,昨晚分明是在公司熬夜赶项目。 爸爸勃然大怒,当场将热汤泼了妈妈一身。 “不要脸的贱货!” 妈妈被烫得惨叫,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连这家酒店的门都没进过!” 妈妈调出公司的打卡记录,爸爸却认定她找人做局,闺蜜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等我哭着从房间跑出来,妈妈已经跳楼自证清白了。 闺蜜趁虚而入,成了我的新后妈,每天对我非打即骂。 后来我偷听到,那张小票根本就是闺蜜自己去开房留下的。 可还没等我揭发,我就被她发现活活捂死。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六岁生日这一天。 我火速用儿童手表给闺蜜情夫的老婆发去信息: 【薛珍珠女士,快来我家抓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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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癖小姑子嫌我脏,用工业除垢剂给我杀菌
小姑子有极端的洁癖。 但她从不嫌弃婆婆捡破烂堆在家里,也不嫌弃老公十天不洗的臭袜子。 唯独觉得我浑身是细菌。 她拿消毒液对着我的脸喷,用开水烫坏我的皮肤,甚至把我关在阳台暴晒,美其名曰“高温杀菌”。 上一世,老公和婆婆都怪我不识好歹。 “我妹妹爱干净是好事,好心帮你收拾屋子,你怎么还挑三拣四?” “她从小在家里娇生惯养,你一个当嫂子的,包容一下她的生活习惯能死吗?” 我为了家庭和睦,一次次咽下委屈。 直到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上,小姑子将剧毒的无色工业除垢剂,涂满了我的碗筷。 我刚喝下几口热汤,就大口大口地呕出鲜血。 我想打120,老公却一把将我手机摔在地上,婆婆反锁了家里的门。 “她只是没看清标签,把除垢剂当成了洗洁精,你非要毁了她一辈子吗?” 他们怕小姑子面临牢狱之灾,硬生生把我拖死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纪念日宴会开始前。 这一次,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悄悄把我那副碗筷,和老公的互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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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在贡香里掺绝子散,我立下赘婿试香规
前世,赘婿谢云章的青梅魏青央用掺了绝子散与铅粉的劣香,掉包了苏家进献的皇室贡香。 她害我入库试香小产绝育,更让苏家背上欺君大罪,最后将我锁在香铺大火中活活烧成焦炭。 睁开眼,我重回皇室贡香封库的前夜。 彼时我腹中刚刚诊出两个月的喜脉,未满三月秘而不宣,谢云章还被蒙在鼓里。 我假借嗜睡乏力,早早请出了苏氏皇商的祖训铜牌。 凡接掌贡香副印者,须入密闭百味阁活体试香十日,每日六个时辰。 更向全府放话,谁能替我受这十日试香之苦,每批贡香另拨一百两雪花银作私账补贴。 第二日一早,谢云章果然带着魏青央闯进内堂逼宫。 “苏锦绣,把内库钥匙和贡香副印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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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青梅往贡香里掺绝嗣香,我全熏他身上了
上一世,夫君的青梅冯采薇在宫廷贡香里偷换了西域绝嗣寒麝。 我在密室熬香半月,不仅寒毒入髓沦为石女,更在贡香毒发后背锅抄斩。 夫君沈鹤亭却踩着我的尸骨迎娶青梅。 再睁眼,我重生回一年前试香那日。 便对外宣称伤了鼻窍,落下了鼻渊失嗅症。 从此,我成了沈氏香行里空有头衔的废人少奶奶。 端上来的春兰露,我只看汤色不闻香气。 老太爷问起贡香方子,我便揉着鼻翼叹息,转头把苦差事全推给旁人。 甚至当众拿最辛辣的黄芥子粉凑到鼻端猛吸一大口,我都能面不改色地谈笑风生。 整整一年,我不用进烟熏火燎的炭房半步,每日在偏院悠闲侍弄花草。 直到今日开炉配料,沈鹤亭护着冯采薇,将一口紫檀料箱抬进了我的制香室。 “知意,这是采薇特意为你寻来的极品底料,你还不快谢过她,即刻入室生火熬香!” 冯采薇拉着他的衣袖笑得含羞带怯,箱底却渗出一缕我死也不会忘的腥甜寒气。 前世要我全族性命的雪域寒麝,终于又送到了我面前。 只是这次,我既失了嗅觉辨不得百草。 这独坐密室熬香半月的泼天富贵,自然要全数让给夫君独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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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癖小舅子嫌我脏,用工业除垢剂给我杀菌
小舅子有极端的洁癖。 但从不嫌弃岳母捡破烂堆在家里,也不嫌弃老婆十天不洗的臭袜子。 唯独觉得我浑身是细菌。 他拿消毒液对着我的脸喷,用开水烫坏我的皮肤,甚至把我关在阳台暴晒,美其名曰“高温杀菌”。 上一世,老婆和岳母都怪我不识好歹。 “我弟弟爱干净是好事,好心帮你收拾屋子,你怎么还挑三拣四?” “他从小在家里娇生惯养,你一个当姐夫的,包容一下他的生活习惯能死吗?” 我为了家庭和睦,一次次咽下委屈。 直到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上,小舅子将剧毒的无色工业除垢剂,涂满了我的碗筷。 我刚喝下几口热汤,就大口大口地呕出鲜血。 我想打120,老婆却一把将我手机摔在地上,岳母反锁了家里的门。 “他只是没看清标签,把除垢剂当成了洗洁精,你非要毁了他一辈子吗?” 他们怕小舅子面临牢狱之灾,硬生生把我拖死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纪念日宴会开始前。 这一次,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悄悄把我那副碗筷,和老婆的互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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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说爸爸住情趣酒店,可小票的名字是他啊
我六岁生日那天,爸爸的兄弟登门祝贺。 他假意敬酒,将红酒泼了爸爸一身。 手忙脚乱擦拭时,竟从爸爸裤兜里掏出一张情趣酒店大床房的小票。 他捂着嘴,满脸震惊: “阿修,你昨晚不是说在公司加班吗?怎么会......” 可爸爸本分顾家,昨晚分明是在公司熬夜赶项目。 妈妈勃然大怒,当场将热汤泼了爸爸一身。 “不要脸的贱货!” 爸爸被烫得惨叫,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连这家酒店的门都没进过!” 爸爸调出公司的打卡记录,妈妈却认定他找人做局,兄弟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等我哭着从房间跑出来,爸爸已经跳楼自证清白了。 兄弟趁虚而入,成了我的后爸,每天对我非打即骂。 后来我偷听到,那张小票根本就是兄弟自己去开房留下的。 可还没等我揭发,我就被他发现活活捂死。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六岁生日这一天。 我火速用儿童手表给兄弟情妇的老公发去信息: 【快来我家抓你老婆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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