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耳全聋,右耳只剩四成听力,嘈杂环境里全靠读唇过活。 男友和闺蜜却以锻炼听力、防止退化为由,专拉我去看无字幕的电影。 我坐在影院里两个小时如坐针毡,出来他还要考我剧情。 "今天比上次多听懂了两句,有进步。" 闺蜜也笑着递来奶茶: "就是嘛,你看坚持就有效果,我们陪你一起练。" 后来他们又带我去KTV,让我闭眼猜歌名,猜错一首罚一杯。 "放松点,就当玩游戏,这样练最快。" 我喝到吐了好机回,他俩却在沙发上说悄悄话,笑得前仰后合。 我起身拍拍闺蜜的手臂: "你们在说什么?" 她扭过头,笑得很甜: "在讨论下一首歌好不好听呀。" 嘴型和她刚才说的完全不一样。 她刚才说的是: "她这样的累赘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趁早甩了吧。" 我没吭声,低头喝酒。 你们觉得我困在无声的世界里,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聋了,不是瞎了。
我们女尊国有个规矩,皇女及笄那年的七夕,都要亲自钦点皇夫。 我是当朝嫡公主,是最尊贵的女郎,而最负盛名的两位公子都在裴家。 长公子裴元琛,温雅端方,是京中所有女子的心之所向。 二公子裴元朗,虽容貌俊美,但传言他在敌营活剐过降兵。 前世,我钦点了裴元琛。 我以为他温顺贤良,定是良配。 可大婚后他却宁死不肯侍寝,我这才知道,他早与我的伴读沈昭私定终身。 沈昭因为我们的婚事大病一场,郁郁而终。 裴元琛将心上人的死全算在了我头上,他怪我仗势欺人,插足拆散了他们。 为了报复我,他竟抛却男德,成日流连烟花之地,寻花问柳。 我连自己的内院都镇不住,彻底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母皇对我大失所望,另择了旁人做储君。 而我沦为弃子,在满宫的嘲弄中病死冷院。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七夕的择夫宴上。 看着沈昭和裴元琛紧握暗中交汇的眼神,我微微笑了: “裴二郎何在?本宫的皇夫,就定你了。”
我病死在冷院那天,是我的夫君和他青梅的大婚之日。 "镇国公世子迎娶他的青梅了,这满城的花灯,竟比当年迎娶公主时还盛大。" 我听着外面宫人的议论声,此刻我才愿意承认,从始至终,他从未爱过我。 当初,他在宫宴上为我抚琴,在我生辰时点燃满城花灯。 我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便在两道婚旨中选了他做我的驸马。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我以为的爱慕,只是因为他的青梅和我恰好是同一天生辰。 于是成婚三年,他以敬重公主为由,从不碰我。 却将青梅接进府邸,日日陪伴。 我成了京中笑柄,连父皇都斥责我丢尽皇家颜面。 我就在这场漫长的冷待里,被流言蜚语逼得郁郁而终。 再睁眼,我竟然又回到选婚旨这一天。 "檩儿,宣平侯虽木讷,人却稳重。你果真要选镇国公之子?" 我看着父皇,重重叩首: "不。" "儿臣求嫁,宣平侯。"
我从小怕鬼,男友和闺蜜却总以脱敏为由,强拉我去各种鬼屋。 每次我说不去,他就冷着脸。 "恐惧源于未知,你多接触就脱敏了。" 闺蜜也笑嘻嘻挽着我的手。 "来嘛初初,我保护你。" 可每次到了里面,保护我的人就消失了。 我吓得痛哭求救,门外却传来两人的笑声: "别去开门,现在放她出来就前功尽弃了,这都是为了她好。" 最后一次,是我生日。 他们以庆生为由,把我骗去了全城最恐怖的密室。 我哭着想逃,男友却死死拽住我: "就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来了。" 进去后,NPC看我吓得浑身发抖,心软取消了惊吓环节。 闺蜜却披着血衣跳出来,男友在控制台疯狂切灯。 我尖叫一声,后脑勺撞上墙壁,眼前一黑。 闭眼前,我看到黑暗中,他们两人十指紧扣。 我这才明白,把我丢进无边的恐惧里,不是让我克服恐惧。 只是为了方便他们在黑暗中肆无忌惮地暧昧。 从今天起,我不想再当你们调情的道具了。
我临盆前几天,被儿子捡回来的金毛猛地扑倒在玄关。 我当场疼到蜷缩,肚子一阵紧过一阵。 “老公,福宝把我撞倒了......肚子好痛,快送我去医院!” 七岁的儿子却尖叫着扑到狗身上,哭着冲我吼: “你骗人!福宝这么温顺,怎么可能撞你?坏妈妈,你就是想赶走它!” 宫缩越来越密,我痛得说不出话,只能绝望地看向丈夫。 丈夫不仅没打急救电话,还把我狼狈的样子拍进家族群 ,摆出一副受害者样子。 “各位亲戚评评理,我老婆又开始闹了,为了赶走一条狗,非说是福宝把她推早产了。” 婆婆立刻发语音: “心眼这么毒,连小动物都要栽赃,孩子以后可别随她,太冷血。” 亲戚跟着刷屏。 “金毛是出了名的性格好,绝对不可能扑孕妇。” “血都没出,一看就是装的。” “如果真的爱孩子,就该先学会尊重其他生命。” 我感受着肚子里越来越微弱的挣扎,终于明白。 这个家里,只有我和孩子没有被当成生命。
十岁的儿子捧起全国科创金奖时,我坐在台下第一排,双手鼓掌到发红。 可下一秒,他却指着我,对着全网直播的镜头声泪俱下: “我要感谢我爸爸,这八年是他一直保护我,关心我。“ “而我妈妈高中都没毕业,却每天打我、骂我、逼我每天学十二个小时!” 全场死寂,导播的镜头瞬间切给了一旁的丈夫。 他恰到好处地红了眼眶,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疲惫又隐忍的微笑: “我不想指责她,毕竟她是孩子的妈。这些年我尽量在中间调和......“ 全场观众瞬间被点燃了怒火。 “太恶毒了,没文化还虐待儿童!” “这种妈也配来颁奖礼?“ “孩子这么优秀全靠爹啊,太心疼了。“ 在一片讨伐声中,无数个直播镜头和话筒粗暴地怼到了我嘴边。 “这位母亲,针对丈夫和儿子的控诉,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辩解? 985硕士毕业、为了这个家放弃四家顶级公司录用通知的我不需要辩解。 迎着刺眼的镜头,我慢慢勾起唇角,笑了。
相恋三年,我终于决定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可我红着脸在床头翻箱倒柜的时候,却意外发现一份联姻协议。 白纸黑字,甲方栏里他的名字,乙方栏里写着霍明慈。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裹着浴巾出来,看见我手里的文件,愣了一瞬。 然后像往常一样把我搂进怀里。 "宝贝,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 "下周我要回家相亲,对方是霍家独女,门当户对,我非娶不可。" 我浑身僵住,他却收紧了手臂,在我耳边低声说: "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你知道的,对不对?" "这三年,哪一天我没有陪你?哪一次你生病我没有守到天亮?" "你别怕,就算我结婚了,我也会养你一辈子的。" 我看着他的脸,他眼神中的乞求与心疼不似作假。 霍家独女? 我差点笑出声。 原来我离家出走后谈的男朋友,正是我爸妈千挑万选要塞给我的联姻对象。 他一边拿我当备胎,一边做梦娶我回家。 我摸出手机,给我失联三年的父亲发了信息。 【爸。】 【我明天回家。】
我儿子十岁,一百八十斤,重度脂肪肝,再吃下去真的会没命。 我红着眼清空了冰箱,制定了严格食谱,可转头丈夫就给他点了八份外卖。 我急着去抢,儿子却猛地扑上来,死死咬住我的手背。 没等我呼痛,下一秒丈夫就举着直播支架冲过来。 “别怕,爸爸在,没人能逼你节食!” 儿子立刻躲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嫌我胖,嫌我丢人,她不让我吃饭!” 直播间瞬间炸了,几万条弹幕叫嚣着让我去死。 “恶毒后妈滚出家门!” “孩子都哭成这样了,还减什么肥?你配当妈吗?” “肯定是后妈,亲妈哪干得出这种事!” 站在一旁的丈夫抹了抹眼角,紧紧护着儿子哽咽: “大家别骂了,后妈难当,不过我会保护好他的。” 看着儿子充满仇恨的眼神,我心口冷到发麻。 后妈? 我是拼了命想让他活下去的亲妈。 他才是那个处心积虑想养废他的后爸。
我有一对龙凤胎,儿子是神童,智商一百六,女儿到三岁还不会说话。 所以打离婚官司时,我砸锅卖铁把儿子抢了过来,把女儿扔给了她爸。 为了供儿子读国际班、出国比赛,我一天打三份工,熬到一身病。 可后来他功成名就,却嫌我这个打工的母亲丢人。 我肾衰住院那晚,给他打了十七通电话。 他只回了一句: “妈,我明天有演讲,你别再打扰我了。” 后来我没钱治病,死在医院,灵魂飘出身体之后,却看到女儿的灵魂跟在我身边。 她看起来只有十岁的模样。 我这才知道,女儿发着高烧却被婆婆扔进院子里罚站,昏倒后再也没醒来,那年她十岁。 看着女儿小小的身影,我悔到灵魂难安。 再睁眼,我竟然又回到判抚养权那天。 前夫挑眉看我: “你要是非要儿子,就别想要钱。” 婆婆叉着腰指着我的鼻子: “你休想带走我的宝贝金孙,把赔钱货留给我们?你做梦!” 我看着角落里攥着衣角的女儿,忽然笑了。 “不用争了。” “我同意儿子归你。” 我伸手牵住女儿冰凉的小手。 这一世,我只要她活着,安安稳稳地长大。
和何生铭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正等着跟他去庆祝,却突然收到一条诡异短信。 【我是十年后的你,何生铭的青梅今天回国,他不会来陪你了。】 我当是恶作剧,随手删了。 可半小时后,他突然打来电话: "老婆对不起,公司出了急事,明天我们再去庆祝好不好?" 我删掉了记录,告诉自己只是巧合。 可紧接着,第二条短信来了。 【明天他会送你一条祖母绿项链哄你,那是他青梅挑剩下的。】 次日,何生铭果然捧着一个盒子进来。 他歉疚地把我搂在怀里: "老婆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给你买了一条项链,看看喜不喜欢?" 他打开礼盒那一刻,我甚至在心里祈祷不是短信说的款式。 可那条祖母绿项链映入眼帘时,我只觉得毛骨悚然。 直到第三条短信弹出,带着触目惊心的血腥气: 【很快,他会纵容青梅欢推你下楼。你腹中的孩子会流产,而你会被关进疗养院一辈子。】 我死死盯着屏幕,摸着尚未显怀的小腹,转身将两道杠验孕棒扔进了垃圾桶。 这该死的爱情,到底没我的命重要。
首富亲爸妈找到我时,奶奶正躺在急诊室,欠费单贴满了床头。 我以为跟他们回家就能救奶奶,毕竟医药费对他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我拼命学习豪门礼仪,商业知识,只为了讨爸妈欢心。 就连假千金和亲哥背地里对我的排挤和欺压,我都默默忍下。 因为爸妈说,只要我乖,奶奶的治疗费就会到账。 直到奶奶病危那天,假千金却挂断了所有我打给爸妈的电话。 最后奶奶没等来手术,等我赶到医院,只看见蒙着白布的床。 那晚,我第一次打了假千金一巴掌。 可亲妈却把她护在身后: “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太,死了就死了,你居然敢打我的宝珠?” 亲哥皱着眉补了一句: “当初就不该把她找回来,真是没规矩的野丫头。” 亲爸让医生把我拖走: “这孩子在外面养坏了,送去治治。” 后来我被他们按上疯病,关进精神病院,没过多久就被折磨致死。 再醒来,我又回到首富爸妈问我要不要回去这天。 我看着他们身后灯火通明的别墅,轻轻摇头。 “我不回。” 这一世,我不要豪门施舍,我会自己救奶奶。
我是福利院里最聪明的孩子。 七岁那年,福利院门外那个我常去的馄饨摊夫妻,终于攒够钱要领养我。 可同一天,亲生父母找来了。 亲妈珠光宝气,递上昂贵的娃娃: “你是江家千金,跟妈回家。” 馄饨摊阿姨局促地抹着眼泪: “亲父母肯定比俺们更好,娃,你去吧。” 我依依不舍地跟着亲妈走了。 第一个月,我住进了带旋转楼梯的大房子,穿上了公主裙。 第二个月,家里请了四个老师,每天轮流教我认字、跳舞、画画、弹琴。 第三个月,钢琴老师告状说我节拍永远差半拍。 妈妈把琴谱撕碎扔我脸上: "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怎么比猪还笨!" 后来妈妈又怀孕了,生了一个妹妹。 从那以后我吃剩菜,穿旧衣,睡在阁楼。 直到十二岁那年冬天,妹妹被查出肾有问题,妈妈让我给妹妹一个肾。 可因为年龄太小,我在手术台上没能醒过来。 灵魂出窍时,我飘到我的小坟包,没有爸爸妈妈,只有那对馄饨摊夫妻。 他们摸着墓碑上我的照片哽咽: “娃,下辈子你一定会幸福的。” 再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亲妈手里的娃娃。 我退后一步,小跑过去抱住馄饨摊阿姨的围裙。 这一世,我不要坏妈妈,我要好妈妈。
结婚三年没怀上,我和老公去福利院领养时,我看中两个小孩,一男一女。 我犹豫纠结时,老公却拽着我胳膊往男孩那边推。 "沈菱,别犯傻,抱女娃回去我妈能把家掀了。" 我咬了咬牙,带走了男孩。 十八年里,我给他报最贵的学校,陪他熬夜读书,连娘家拆迁款都用来供他留学。 直到我撞破丈夫出轨,才发现儿子竟早就知情。 我崩溃质问,他却理直气壮: "妈,爸答应只要帮他瞒着你,家产就全留给我。" "为了我的未来,你咽下这口气怎么了?" 我气到脑溢血,在ICU躺的四天一个人都没来。 后来我抢救无效死亡,手边只有一份离婚协议。 再醒来,福利院的日光灯还在头顶嗡嗡响。 两个孩子又站在我面前。 电话里婆婆急得拍桌: "男孩!必须男孩!" 我把手机关机,走到女孩面前蹲下。 "你跟你妈想要儿子,自己领。" "我要她。"
我是一个旅行博主,和男友恋爱三年,我筹备过十一期情侣旅行计划vlog。 每次出发前一天,男友的青梅一定会打来电话。 第一次是她失恋了,他退了机票去陪她喝酒,我一个人飞了大理。 第二次她的猫丢了,他退票陪她满城找猫,我一个人去了厦门。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理由越来越离谱。 她搬家、她加班没人送饭、她感冒了需要人照顾。 每次他都说同一句话: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除了我没有别人了,你理解一下。" 第十一次,她在我们过安检的时候来了电话。 电话里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程安,我不想打扰你们的,但是我出车祸了,我好害怕......" 她话都没说完,他就立刻放下箱子: "潇潇,你先飞,我安顿好她就订下一班。" 下一班在意料之中被搁置了。 我一个人站在清迈的夜市里,看满街的灯,突然觉得够了。 我打开手机,翻到十一张被退掉的机票。 十一次计划,十一次一个人的vlog。 我在第十二期的脚本写了一行字: 【第十二站,一个人。】
我从小就很聪明,姐姐却科科不及格。 十岁生日那天,我脑子里出现一个奇怪的声音: "是否将逻辑思维转移给姐姐?是或否。" 一开始我坚决点否。 可看到妈妈捏着姐姐的成绩单偷偷抹泪,爸爸红着眼叹气: "你姐要是能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 我心软了,第一次点了是。 后来,爸妈经常拉着我的手哭诉,说姐姐笨手笨脚,以后连自己都养不活。 于是在他们一次次的眼泪攻势下,我一点点交出了所有。 后来,姐姐越来越耀眼,我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直到二十岁时,我把最后的天赋转移给了姐姐,紧接着就因为急性脑衰竭死亡。 灵魂飘到地府时,判官一边翻我的档案一边摇头。 "天赋缺损严重,魂魄不完整。" "陈芝芝,你这个情况,没办法进轮回。" 我张了张嘴,尽力理解着判官的话。 判官怜悯地看着我的口水从嘴角淌下。 "我送你重返现世,你必须夺回魂魄碎片,寿终正寝,方可轮回。" 下一秒,画面天旋地转,我睁开眼,耳边又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拥有逻辑思维天赋。" "是否转移给姐姐?" "是或否。"
嫁入侯府做续弦那年,为堵住后娘苛待前人子的闲话,我把刚满月的亲儿送去乡下。 我以为避开府里的明争暗斗,是对他最好的保全。 后来我对继子视若己出,为他延请名师,生生熬出病根。 可他袭爵拜相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我扫地出门。 寒冬腊月,我跪在侯府门前求他,他只冷嗤: “你不过是个继室,也配受我侯府尊荣?” 我拖着残躯,徒步赶去乡下庄子找我的儿子。 却只看到一座连墓碑都没有的荒坟。 我这才知道,我以为的按月探望,全是刁奴为了贪墨银两做的局。 我的儿子发着高烧时被下人锁在柴房,七岁那年就活活冻死了。 看着荒冢上随风飘摇的枯草,呕出一口心头血,悔恨至死。 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送走儿子那天。 夫君冷着脸看我: “外头都在传你会苛待嫡子,你若不送走亲儿以证清白,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 婆母也转着佛珠,冷声敲打: “想坐稳主母的位置,博个贤良的名声,就必须把这碍眼的送走!” 我看着在怀里熟睡的孩子,忽然笑了。 “不必了。“ “这贤良的名声,我不求了。” 去他的贤良,这一世,我只要我的儿子活着。
和男友恋爱三年,他的朋友圈永远只有三天可见。 我以为他就是个不爱分享的人,直到我发现了他的微博小号。 里面有两千多条动态,每一条下面,只有他的青梅在评论。 第一条是清晨的咖啡拉花,她评论:"什么时候请我喝?" 第一百条是下雨天的窗户水痕,她评论:"你也在听雨吗?" 第五百条、第一千条,分享越来越私密。 失眠的凌晨、加班的疲惫、甚至被洗衣机绞烂的内裤。 我问他为什么这些日常从来不发给我。 他笑了笑,说同一句话: "我们每天都在一起有什么好分享的?再说我也没特意给她看,她正好刷到了而已。" 第二千零一十一条,是我们三周年的烛光晚餐。 他心不在焉地切着牛排,低头按手机,小号同步更新动态: "这么好的气氛,对面坐的如果是懂我的人就好了。" 青梅秒回:"乖,我在心里陪你啦。" 那条评论下,他回复了一个爱心。 我看着坐在对面的他,突然觉得够了。 两千多次分享欲,没有一次属于我。 我打开微博,发布了人生第一条动态: 【分享欲是爱情的开始,而你的开始,从来都不是我。】
暴雨夜我代驾接了辆迈巴赫,后排一对男女酒气冲天,上车就催: "云港湾别墅区,二十分钟必须到。" 外面下着暴雨,能见度不足十米,我把速度压在四十码。 后座的男人突然踹了一脚我椅背: "听不懂人话吗?老子说快点开,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没吭声,硬着头皮把速度拉到八十,终于在十九分钟时到达终点。 刚熄火准备走,男人一把薅住我后领: "站住!你看看车门上溅的什么玩意儿!" 我低头一看,车门一边带了点泥水。 "先生,暴雨天难免......" 没等我说完,男人直接打开钱夹,随手抽了几张甩在我脸上。 "别跟老子讲道理,蹲下来擦干净。" 钞票砸在我脸上,被雨打湿,黏在皮肤上下不来。 女人推开车门伸出一条腿: "识相点,我老公是京海沈氏集团的少爷,他一句话能让你在京海混不下去!" 男人高高扬起下巴,搂过女人的肩: "我老婆是京海林家的千金,想必你也听说过。" "你最好现在就把车擦干净,不然我会让你全家都在这里呆不下去。" 看着这两张嚣张的脸,我差点气笑了。 不是哥们,你是沈氏少爷,那我是谁?
我男友是个很浪漫的人,恋爱六年,我的每一次生日他都会精心筹备巨大的惊喜。 可自从他换了新工作,每次到了我生日那天,他的女同事一定会打来电话。 第一次是她应酬喝醉了,他要去当代驾,我一个人对着蛋糕许愿。 第二次是她车在高速抛锚,他退了电影票去接她,我一个人看完了全场。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理由越来越离谱,早已超出了工作范围。 她家里水管爆了、她喝醉了没人代驾、她宠物生病了需要人陪。 每次留下我一个人时,他都满脸愧疚: "人在职场中,都是人情世故。你委屈一下,我一定给你补个更大的惊喜。" 第六年,他包下了江景餐厅向我求婚,戒指盒刚拿出来,女同事的电话就打来了。 电话里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序言,我不想打扰你们的,但是我前夫来砸门了,我好害怕......" 她话都没说完,他就立刻收起戒指盒: "语嫣,你先自己吃,我去处理一下工作,求婚明天一定补上。" 处理前夫纠纷,算哪门子工作? 我一个人坐在江景餐厅里,对着桌上融化的蜡烛许愿。 愿望是,往后余生的生日,再也不必等你。
发现老公出轨闺蜜那天,我跳了楼。 在ICU醒来时,闺蜜跪在床前磕头,发誓远走国外,此生不再回来。 老公则红着眼认错,递给我一张胃癌晚期的诊断书: “我就要死了,咱们不闹了,我想在最后的日子里跟你好好在一起。” 看着那张绝症通知单,我到底还是心软了。 从那以后,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衰败下来。 大把地掉着头发,脸色灰白,整日咳得直不起腰。 在死亡的倒计时里,我彻底放下了恨,只想陪他走完最后一程。 为了给他留下一条血脉,我拼命备孕后终于怀了。 我拿着孕检单,满心欢喜地走向书房。 透过半掩的门缝,却听到了他温柔的笑声: “委屈你再等我三个月。等我假死脱身,就能飞过去永远陪你了。” “就是这个特效药吃的我变丑了很多,你可不能嫌弃我。” 电话那头,闺蜜扑哧一笑: “我们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用这种方式离开,对大家都好。” 我捏着孕检单僵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冷了下去。 原来,他们只是想用一场生离死别,来换取双宿双飞的自由。 好,我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