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离婚那天,我和姐姐都哭着要跟妈妈,不想跟有私生子的爸爸。 前世,妈妈心疼我从小体弱,咬牙选了我。 可后来我查出白血病,妈妈为了救我砸锅卖铁,背上巨额债务。 跟着爸爸的姐姐却飞黄腾达,带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妈妈走投无路去求她借钱,姐姐却因当年没被选择,冷眼将妈妈赶走。 最终,妈妈被活活累死,我也病发身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选择抚养权这一天。 妈妈红着眼眶,刚要伸手抱我。 我抢先一步甩开她,转头死死抱住了渣爹的大腿。 “我不跟你走!” “我才不要跟着你去要饭!” 妈妈僵在原地,最终带着姐姐离开。 几年后,我还是确诊了白血病。 爸爸和奶奶嫌我是个赔钱的病秧子,连夜把我赶出家门。 我一边拼命打着零工,一边独自去医院化疗续命。 直到这天,我捏着皱巴巴的零钱在医院排队交费。 却再一次遇到了妈妈和姐姐。 妈妈扶着挺着孕肚的姐姐,两人满脸幸福。 我拉低帽檐躲避,却还是被她们一眼认出。 妈妈冷笑出声: “这不是当年嫌贫爱富的阔小姐吗?”
爸爸出轨后,妈妈为了争夺我的抚养权,甘愿净身出户。 可爸爸后来查出无精症,又发了疯般打官司回来抢人。 妈妈要养我,还要筹钱打官司,最终积劳成疾,死于肾衰。 再睁眼,我回到了爸妈离婚这一天。 妈妈红着眼眶,朝我伸出双手: “囡囡,过来,妈妈带你走。” 看着她憔悴的脸,我狠下心,转头抱住了爸爸的腰。 “我不走!” “我才不要跟你这个穷光蛋走,我要跟着阿姨住大别墅!” 妈妈僵在原地,最终心碎地签下协议,独自离开。 此后十年,爸爸逐渐暴露本性,他和继母对我非打即骂。 后来爸爸公司破产,我被当成联姻工具,卖给了一个四十岁的秃顶男。 直到这天,我再次因为家暴被送进医院。 在走廊尽头,我遇到了妈妈。 她衣着考究,气质雍容,正温柔地牵着一个八岁女孩。 我拖着残破的身躯,下意识想缩进角落的阴影里。 可她却一眼认出了我。 妈妈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哟,这不是当年宁可不要亲妈,也非要住大别墅的千金小姐吗?”
爸爸出轨后,妈妈决意离婚,为了争夺我的抚养权,她甘愿净身出户。 可爸爸后来查出无精症,又发了疯般打官司回来抢人。 妈妈要养我,还要筹钱打官司,最终积劳成疾,死于肾衰。 再睁眼,我回到了爸妈离婚这一天。 妈妈红着眼眶,朝我伸出双手: “儿子,过来,妈妈带你走。” 看着她憔悴的脸,我狠下心,转头抱住了爸爸的腰。 “我不走!” “我才不要跟你这个穷光蛋走,我要跟着阿姨住大别墅!” 妈妈僵在原地,最终心碎地签下协议,独自离开。 此后十年,爸爸逐渐暴露本性,他在继母的挑唆下对我非打即骂。 后来爸爸公司破产,为了抵债,他把我卖进地下会所。 我彻底沦为那些变态富婆的玩具,受尽凌辱。 直到这天,我再次被折磨得浑身是血,扔进了医院。 在走廊尽头,我遇到了妈妈。 她衣着考究,气质雍容,正温柔地牵着一个八岁男孩。 我拖着残废的双腿,下意识想缩进角落的阴影里。 可她却一眼认出了我。 妈妈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哟,这不是当年宁可不要亲妈,也非要住大别墅的阔少吗?”
闺蜜查出骨癌晚期那天,她跪在我面前哭得浑身发抖。 "我想在死之前,当一天新娘。可以把你男朋友借给我拍几张照片吗?" 我失眠了整整三天,最后还是点了头。 婚礼那天我坐在最后一排,看她挽着我男朋友的手臂笑得甜蜜。 我告诉自己,她活不过三十天了,没关系的。 第二十六天,我去她家送汤。 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她的声音: "宝宝在踢我了,你摸摸。" 男朋友的手贴在她的肚子上,语气温柔: "乖,爸爸在。" 我手一松,汤碗滑落在地,发出巨响。 老公看见我,脸色变了三遍,最后挤出一句: "婚礼我是跟她办的,现在我跟她才是合法夫妻。" 闺蜜捂着肚子靠在床头,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你不能生,我替你生了,你该谢我。" 我爸妈当晚赶来,进门第一句话不是安慰我。 "闺女,那孩子怀都怀了,你就大度点吧。反正你那身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再说...再说婚礼他们都办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发现这场骗局里,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只有我在倒数那三十天。
我跟老公接女儿和侄子放学的路上,女儿突发急性哮喘。 特效药落在家里,我急红了眼,催促老公开车直奔医院。 可路过一家网红蛋糕店时,后座的侄子撒泼打滚: “我要吃蛋糕!现在就要!” 我死死抱住呼吸困难的女儿: “妹妹喘不上气了,必须先去医院!” 侄子立刻用电话手表打给嫂子告状。 扩音器里婆婆破口大骂: “丫头片子干咳两声怎么了?饿坏我的金孙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嫂子也跟着阴阳怪气: “算了妈,人家丫头娇贵。咱浩浩委屈点没啥,不吃就是了,别惹弟妹不高兴。” 老公拔下车钥匙,毫不犹豫地推门下车: “甜甜的病也不是一两天了,浩浩是长孙,买个蛋糕顶多五分钟!” 得逞的侄子靠在椅背上做鬼脸: “略略略!病死活该!” 看着怀里因缺氧面色青紫的女儿,得意的侄子和在车外排队的丈夫。 我彻底死了心。 我一边给女儿做急救,一边拿出手机,点开了老公顶头上司的微信。 我发去一条消息: “你上次说,只要我带着女儿嫁给你,你就提拔我老公当总监。” “我嫁。” “但条件是,他这辈子都当不成总监。”
爸爸是豪门流落在外的真少爷。 前世他认祖归宗,执意带我一起回家。 可带着我这个拖油瓶让他失去了联姻价值。 更在偶然的DNA对比中爆出我亲生母亲竟是爷爷家的死对头。 爷爷震怒,把我们父子扫地出门, 将家族资源全给了假少爷。 爸爸带我流落街头,惨死寒冬。 再睁眼,我回到了豪门来和爸爸认亲的那一天。 爸爸朝我伸出双手: “儿子,走,跟爸爸一起回家。” 看着他年轻鲜活的面容,我狠下心,一把推倒他。 “我不走!” “你回去也是给假少爷当受气包,电视剧里都这么讲。”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寄人篱下!我没有你这么窝囊的爸爸!” 爸爸以为我在赌气开玩笑, 我就当众摔坏他最珍惜的古表。 他捧着爷爷留给他的怀表残骸,红了眼眶,心碎地离开了。 我死死捂住嘴,把哽咽吞下。 爸爸,再见了,我希望你幸福。
结婚三年,我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老公帮我顶住婆家的压力,让我放宽心,说是缘分没到。 不婚主义的闺蜜却偷偷跟我说她做试管成功怀上了。 "可能母爱来得太突然了吧,就想试试,没想到一次就成了。" 我替她张罗叶酸和孕妇枕,顺便问了她做试管的医院。 想着自己也偷偷去试试,给老公一个惊喜。 护士调出我老公的名字,问我: "陈先生冷冻的精子已经取用过一次了,是没成功吗?要不要再约一次?" 我站在挂号大厅,手脚冰凉。 他从没告诉我,他去冻过精子。 更没告诉我,有人已经用过一次。 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到的家门口。 钥匙还没插进锁孔,就听见闺蜜的声音从客厅里飘出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摊牌?拖到孩子生出来吗?" 老公压低了嗓子: "你疯了?提什么试管!她要是查出我是弱精症,还怎么好意思让她净身出户?" 闺蜜冷笑一声: "我就是故意的。我不逼你一把,我们永远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门缝里,老公沉默了很久,说了句: "再给我一个月,钱到手就离。" 我收回钥匙,轻轻退了两步。 三年了,原来他替我挡的不是压力。 是真相。
我遭遇车祸,脑部受创,丢失了近两年记忆。 闺蜜辞了工作专门照顾我,男友推掉所有应酬天天陪床。 我感动得直哭,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直到那天半夜,我拔掉输液管想去卫生间。 走廊尽头,男友把闺蜜抵在墙上,吻得忘我。 她仰起脸,语气带喘: "周觉,我们到底要瞒到什么时候?" 男友沉默了几秒,语气很轻: "医生说最多再有三个月,她就会自己想起来。到时候我们就不欠她了。" 闺蜜揪紧他的衣领,声音发抖: "可如果她想起来的是那天发生车祸,是因为亲眼看到我们在床上。" 男友安抚地吻着她: "那她也会明白,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我们这阵子的尽心伺候,也算仁至义尽了。" 我赤脚站在冰凉的瓷砖上,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裂了一道缝。 原来我拼命想找回的两年记忆,是他们联手为我编织的一场告别。 那我不要记忆,也不要他们了。
车祸醒来后,我怀胎九个月的孩子没了。 可从那天起,我忽然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 老公陪我做了一个月的心理咨询,满脸心疼,心里却说: "不能总陪她这么耗着,奶粉钱又该交了。" 我妈带排骨汤来家里照顾我,心里却念叨: "也不知道今天乖不乖。" 我以为是药物副作用产生的幻觉。 直到楼下搬来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个三岁的男孩。 她笑得礼貌疏离,心里却是另一番话: "就住她楼下?宋诚胆子真够大的。" 我老公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脑子里? 我假装一无所知。 故意说明天要去总部开会,三天后才回。 第二天,我藏在小区花坛后面。 看到我妈抱着那个男孩走出来。 "早晚得告诉她真相,瞒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老公接过孩子亲了一口。 "再等等,医生说她还不能受刺激。" 那个女人跟在他们身后,满脸委屈: "她抢了我妈,抢了我男人,这孩子给我,不亏欠她什么。" 我站在花坛后面,太阳晒得我头皮发烫,浑身却如坠冰窟。 既然我是那个鸠占鹊巢的人。 那这一切,我都不要了。
自从成为豆包型人格,我的日子过得舒心多了。 多年没说话的同学突然说自己创业失败,问我借五万周转。 五分钟后,我在校友群代发了《王某破产五万众筹计划》并@所有人。 她当场社死,发了几百条微信骂我。 我回:“哈哈,你的反馈非常及时,我把记录更新到众筹链接啦。“ 下一秒,我被拉黑了。 刚工作时,老员工王姐把她的工作全推给我,说要锻炼我。 我回:“王姐您的思考非常深入!我办事您就放心吧!“ 第二天开会,领导要数据,王姐递过去的U盘却空空如也。 她被领导调去基层岗,发了二十条语音骂我。 我回:“哈哈,你这个表达好有力量,我帮你截图上报啦。“ 下一秒,我又被拉黑了。 后来,亲生父母突然找上门,把我接回了豪门。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正拎着两个行李箱,站在客厅中央。 “姐姐回来了,我这就走,绝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 我贴心地拉开大门: “我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告诉你。” “货拉拉就在楼下,需要我帮你把行李箱扔进电梯吗?”
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每周三的复诊一直是老公带。 可自从他的青梅迷上拼豆后,为了陪她,他一再缺席女儿的复诊。 第一次,他把女儿塞给他妈,老太太坐反了公交,带孩子去了城南。 儿童医院在城北,复诊直接错过。 第二次,他倒是把女儿送到了诊所,可等报告的空档他又去了拼豆店。 女儿在医院哭到呕吐,最后是我请了假把女儿接回家。 从那以后我每周三请假带女儿复诊,风雨无阻。 上周甲方突然要过终稿,对方只认我,必须到场。 我把复诊单贴在冰箱上,又发了三条消息提醒。 他回:【知道了,你安心开会。】 下午四点,我开完会看到十一个未接来电。 幼儿园的,医院急诊的,120的。 我回拨过去,那头护士说: "孩子送来嘴唇都发紫了,你们家长怎么当的?" 我打老公电话,响了六声接通。 听筒那边,他青梅在笑: "这颗是红的!你色盲吗哈哈哈。" 他压低声音说: "怎么了?我这边快拼完了,马上过去。" 我没有回答。 挂断了电话,也切断了这段婚姻。
周韫之严重畏寒。 恋爱一周年时我们去富士山看雪,遇上了雪崩。 他把唯一的羽绒服裹在我身上,获救后他就变得极度怕冷。 从那以后我们有了一个约定。 只要他发消息说冷了,无论多远,我都会赶过去陪他。 他说这是我们之间爱的证明。 此后三年,每个冬夜,每条消息,我从未缺席。 今年北京最冷那天,零下二十度。 我躺在床上烧得意识模糊,手机震了一下。 【皎皎,我好冷。】 我哆嗦着出了门,满大街打不到车。 我裹着棉袄在风里走了四十分钟,脸被冻得没有知觉。 打开门的一瞬间,客厅灯火通明。 沙发上坐了七八个人,他青梅何漫漫窝在他身边。 "我就说她会来吧!周韫之,快给钱!" 周韫之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红票子递给她。 "行行行,你赢了。" "我赌她今天不会来,毕竟她在发烧。" 我站在玄关止不住发抖。 周韫之走过来摸了下我额头,然后转头冲人群笑着说: "行了行了,下次赌注翻倍,我让她从更远的地方过来。" 满屋子的人哄堂大笑。 我没说话。 转身走进雪里。 从此以后。 他的冬天,与我无关。
丈夫出过一次轨后,我成了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疯子。 我开始疯狂依赖塔罗师闺蜜的占卜。 牌面一次又一次显示他心里还是有别人。 崩溃之下,我在浴室里割了腕,险些休克致死。 被抢救回来后,他彻底变了。 每天按时回家,手机随便查,连加班都全程开视频。 而闺蜜抽出的塔罗牌,也次次指向同一个答案: "他深爱着你,且绝对忠诚。" 在这双重保险下,我千疮百孔的心终于一点点愈合。 直到闺蜜生日那天,我提着亲手做的蛋糕去她家楼下想给她个惊喜。 却撞见路灯下,丈夫和闺蜜相拥的背影。 他自然地替闺蜜拢着大衣: "当初让你用塔罗牌暗示她我心里有人,逼她主动离婚,谁知道她居然去割腕。" "害你现在为了抽到好牌稳住她,都要练习那么多遍。" 闺蜜靠在他肩上叹气: "我们已经对不起她了。能做的,就是永远别让她知道真相。" 我僵在黑暗里,如坠冰窖。 原来,根本不是命运的慈悲,也没有神明的指引。 一切都只是两个人排练了无数遍的剧本。 我把蛋糕扔在路边,转身离开。 这一次,我不想活在他们写好的剧本里了。
发现老公出轨亲妹妹那天,我怀着八个月的身孕,踩死油门撞向了她的车。 从ICU醒来后,老公跪在床前狂扇自己耳光求我原谅。 爸妈也强拽着妹妹认错,发誓带她出国,永不联系。 从那以后,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老公成了完美奶爸,凌晨喂奶、换尿布、抱着哄睡,从不让我操一点心。 父母也信守承诺,带着妹妹在国外了无音讯。 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我千疮百孔的心终于一点点愈合。 直到儿子三岁高烧住院,出差的我连夜疯跑回医院。 透过半掩的病房门,我却看到了本该远在国外的爸妈和妹妹。 妹妹伏在病床边哽咽: “儿子不能叫我妈妈,我真的好难受......” 老公心疼地搂着她: “委屈你了。但如果让她知道她的孩子死了,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 我妈满脸苦涩: “都是造孽啊。咱们已经对不起你姐了,现在只能这样凑合把日子过下去。” 我爸也长叹一口气,连连摇头。 我僵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冷了下去。 原来,我的孩子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而他们小心翼翼维持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怕我再次发疯。 我轻轻退后一步,没有推门。 该走的人,不需要告别。
发现丈夫出轨后,我患上严重的焦虑症。 每晚都要让精通六爻的表姐替我算一卦才能入睡。 只要卦象显示他心有旁骛,我就疯狂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最后一次,我吞了一整瓶安眠药,洗胃洗了三遍,医生下了病危通知。 从那以后他就变了。 不仅辞了应酬多的工作,微信消息秒回,连跟女同事说话都要报备。 而堂姐替我起的卦,也都稳稳落在吉位: "六合卦,夫妻和美,此人已真心悔改。" 在这双重庇护下,我支离破碎的神经终于一点点平复。 直到表姐母亲住院那天,我炖了汤去探望,却在医院走廊看见丈夫搂着表姐的腰。 他叹了口气: "这半年辛苦你了,为了摇出吉卦,都要练习好久。" "本来想逼她离婚,谁知道她真的去寻死。" 堂姐把头靠在他胸口: "没办法,为了她能好好活着,只有用这些卦象了。" 我端着汤站在转角处,手指一寸寸失去知觉。 原来六爻卦象下,藏着的不是天机,而是两个人合谋编织的谎言。 我把汤扔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离开。 从今天起,我的命运掌握在我自己手里。
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每周三的复诊一直是老婆带。 可自从她的竹马迷上拼豆后,为了陪他,她一再缺席儿子的复诊。 第一次,她把儿子塞给她妈,老太太坐反了公交,带孩子去了城南。 儿童医院在城北,复诊直接错过。 第二次,她倒是把儿子送到了诊所,可等报告的空档她又去了拼豆店。 儿子在医院哭到呕吐,最后是我请了假把儿子接回家。 从那以后我每周三请假带儿子复诊,风雨无阻。 上周甲方突然要过终稿,对方只认我,必须到场。 我把复诊单贴在冰箱上,又发了三条消息提醒。 她回:【知道了,你安心开会。】 下午四点,我开完会看到十一个未接来电。 幼儿园的,医院急诊的,120的。 我回拨过去,那头护士说: "孩子送来嘴唇都发紫了,你们家长怎么当的?" 我打老婆电话,响了六声接通。 听筒那边,她竹马在笑: "这颗是红的!你色盲吗哈哈哈。" 她压低声音说: "怎么了?我这边快拼完了,马上过去。" 我没有回答。 挂断了电话,也切断了这段婚姻。
楚南星严重畏寒。 恋爱一周年时我们去富士山看雪,遇上了雪崩。 她把唯一的羽绒服裹在我身上,获救后她就变得极度怕冷。 从那以后我们有了一个约定。 只要她发消息说冷了,无论多远,我都会赶过去陪她。 她说这是我们之间爱的证明。 此后三年,每个冬夜,每条消息,我从未缺席。 今年北京最冷那天,零下二十度。 我躺在床上烧得意识模糊,手机震了一下。 【星澜,我好冷。】 我哆嗦着出了门,满大街打不到车。 我裹着棉袄在风里走了四十分钟,脸被冻得没有知觉。 打开门的一瞬间,客厅灯火通明。 沙发上坐了七八个人,她竹马苏瑾安坐在她身边。 "我就说他会来吧!楚南星,快给钱!" 楚南星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红票子递给他。 "行行行,你赢了。" "我赌他今天不会来,毕竟他在发烧。" 我站在玄关止不住发抖。 楚南星走过来摸了下我额头,然后转头冲人群笑着说: "行了行了,下次赌注翻倍,我让他从更远的地方过来。" 满屋子的人哄堂大笑。 我没说话。 转身走进雪里。 从此以后。 她的冬天,与我无关。
我穿着西装推开礼堂大门时,里面已经在举行婚礼了。 新娘是我未婚妻沈砚星,新郎却不是我。 她的竹马许淮安,正穿着同款的白西服挽着她的手臂练习入场。 司仪在旁边配合着倒计时,宾客们鼓掌叫好。 我愣在原地,许淮安回头看见我,勾着唇角笑了。 “辞哥你来啦?快看,我和星姐在玩结婚的游戏。” 他今年二十六岁,说这话时眨着眼,语气透着无辜。 沈砚星皱了皱眉,拉着我的手走到一边。 “他就是想体验一下当新郎的感觉,我们从小就这样玩。” 我说今天不一样,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我妈却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我胸前的真丝襟花。 “先让淮安玩完,又不耽误你们的事。” 我爸在旁边帮腔: “淮安就是有童心。你连这点度量都没有?” 许淮安眼圈红红地看着我,嘴角却翘着: “姐夫,走完流程我就把星姐还给你,好不好?” 我没再说话。 司仪重新念起了新人誓词,念的是沈砚星和许淮安的名字。 我站在自己的婚礼上,成了一名多余的观众。 看着灯光下双手交叠,相视而笑的两人,我转身离去。 这场扮演游戏,我不玩了。
被首富认亲后,我依然每天骑着小电驴送外卖。 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准点送达后的成就感。 可家里那位假少爷在家里找不到我撒气,就在我送单的路上下绊子。 周一,他让司机故意别翻我的电驴,三单全洒,平台扣了我五十。 周三,他点了二十份外卖到同一地址,我爬上八楼,他当面全部退单。 周五,他直接买通商家给我连刷恶意差评,我被平台警告即将封号。 直到今天,他开着跑车堵在路口,踢翻我最后一单外卖。 他捂着鼻子笑: “哥,你都是豪门少爷了,怎么还干这种下等人的活?” “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刚要开口,亲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星阑也是为了你好,你别总跟他计较。” 大哥也在旁边冷声道: “你要是真想回陈家,就先把这身丢人的衣服脱了。” 下一秒,手机弹出平台通知: 【因多次超时及差评,您的账号已被永久封禁。】 啥?再也不能送外卖了?我怒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闯。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豪门权势压人,那我就成全你。 毕竟,送外卖只是我的爱好。 不是底牌。
身为女皇,我深知皇权倾轧有多残酷。 为了女儿日后掌权能不那么辛苦,我为她选育了四个皇夫。 后来,他们分别成了镇国将军、当朝首辅、锦衣卫指挥使和天下首富。 见他们待我女儿如珠似宝,我才放心将部分权柄交予他们。 直到除夕大雪,密报传来,女儿竟在御花园被罚跪。 等我赶到时,我的女儿已在雪地中冻得唇色青紫。 而那四个准皇夫,正簇拥着一个女人围炉赏雪。 首辅居高临下: “太女娇纵,竟敢为难霜儿,臣等不过是替陛下教导殿下何为平易近人。” 将军把玩着我赐的兵符: “陛下,如今兵权在臣手中,您劝太女给霜儿认个错,此事便罢。” 指挥使抚着绣春刀冷笑: “诏狱的冰水可比风雪刺骨,殿下该知足。” 首富替那女人拢紧狐裘: “国库命脉全仰仗草民,陛下还是息事宁人为好。” 看着女儿僵直却不屈的脊背,和他们有恃无恐的嘴脸,我大笑出声。 真是荒唐。 几条看家护院的狗,竟忘了这到底是谁的天下。 那就让他们看看,我能赐他们青云路,就能断他们的通天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