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日,夫君谢淮清赶赴三百里外治理水患。 半年后,他终于归来。 不仅失了关于我的所有记忆,还带回来个怀胎五月的孤女。 “我自知对不住你,可皎皎无父无母,又于我有恩,求夫人成全。” 我挺着六月孕肚,心如刀割,还是为他纳进了门。 却无意间在书房外听到他对婆母说: “我并未失忆。” “皎皎来自异世,知晓许多奇门异术,于我仕途大有助益。” “至于阿宁,她爹娘已死,无处可去。” “我又足够无辜,她离不开我的。” 我死死掐住颤抖的掌心,直奔刚班师回朝大将军的别苑。 “沈惊策,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