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说,我身负罕见的“福泽”命格,是旺夫兴家的祥瑞。 在我嫁入裴家一年后,裴言之的双腿奇迹般痊愈。 可他站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迎娶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妹。 我被迫献祭命格替他那表妹治好了先天心疾,换得他们二人恩爱无双,视我如敝履。 两年后,那朵娇花再度枯萎。 裴言之孤身一人踏入我栖身的乡下老宅。 他寻遍每个房间,却只看到八岁的女儿站在院中。 “锦儿,只要让你娘再献祭一次命格,爹就把你接回府中享受嫡女尊荣。” 女儿懵懂地看着他,茫然不解: “可是爹爹,娘亲的命不是都被你和姨娘用光了吗?”
满京城权贵圈皆知。 镇北侯谢景晏待夫人情深意重,却喜好流连风月场所。 他对那些姑娘极为宠爱,但立下了一道铁律。 绝不可闹到他夫人面前。 他待我极好,所有人都赞我们伉俪情深,却不知我们是一同从现代穿来的。 穿来的第一年,谢景晏向我承诺: “阿柠,就算身在古代,我也绝不会被这世道同化,定会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嫁给他的第十年,醉红楼的玉簪姑娘打破了这份安宁。 她春衫半解地闯进我的院子,锁骨上红痕灼眼,递来一纸契书: “夫人,这是将军为妾身赎身的凭证。” “将军最爱在妾身胸前作画,说雪肤衬着朱砂,最是销魂。” 那一刻我才发现,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少年,早已变了。 我看着那张赎身字据流干了所有眼泪,提笔写下了和离书。 一转身,穿越前那个衬衫洗得发白的少年谢景晏站在我身后,声音哽咽。 “阿宁......求你,不要离开我。”
十五岁那年我过生日,爸爸没来,却亲手给小三送去999朵白玫瑰。 被我们发现后,妈妈和他大吵一架,当场签了离婚协议。 生日没过成,白玫瑰也成了我对婚姻的阴影。 所以结婚那天,我对老公贺岩庭说,如果你想离婚,就送我白玫瑰好了。 他搂着我说:“放心,咱们家以后不会出现白玫瑰三个字。” 五年后贺岩庭公司的庆祝宴上,我看到宴会花束中有一朵白玫瑰,他当即将布置宴会的小实习生骂了一顿,直接赶出公司。 那一天,我觉得这辈子都没选错人。 直到半年后,我生日这天。 我才发现,当初被赶出去的小实习生已经晋升为老公的贴身秘书。 小秘书亲手给我送来一大束精美的白玫瑰。 我打电话质问老公,他却只是道:“萌萌是好意,你别这么扫兴。” 我怔住,然后挂断电话。 原来妈妈做的没错,白玫瑰嘛,就是要跟离婚协议搭配在一起才好看。
我重生了,回到了和陆景深结婚的第五年。 上辈子,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信了他那句“贤妻扶我青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的鬼话,陪他从几百块的出租屋打拼到公司上市。 结果转头他就在外面养起了金丝雀。 发现他出轨时,我哭闹,跟踪,用最不堪的方式消耗自己,把自己作践得面目全非。 最终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除了满身伤痕,一分钱也没带走。 大龄离婚,一无所有的我,只能去刷盘子、扫大街。 因为劳累过度,大冬天我晕倒在巷子里被活活冻死。 死后,我的灵魂飘荡在世间,看见陆景深在我的墓前哭得撕心裂肺,此后终身未娶,被各路媒体吹捧为“京都第一深情”。 生前对我不闻不问,死后拿我当标榜深情的工具? 真是可笑至极。 再睁眼,我回到了公司上市的庆功宴上。 上辈子,就是今天,我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妇,恳求他的回头。 但现在,我彻底想通了。
儿子百日宴上,婆婆高兴地送我一辆价值80万的崭新豪车。 我接过钥匙,在所有亲戚的注视下,将手里的酒杯猛地砸向车窗。 玻璃应声碎裂,残渣飞溅。 老公、公公、小姑子无一人出声。 在婆婆惊愕的注视下,我拎起一旁的餐椅,再次向豪车砸去。 婆婆冲上前想拦住我,我反手一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婆婆捂着脸惊声大喊:“报警!我要报警!” 一直沉默的公公按住她的手: “你要是报警,咱俩这日子就别过了。”
陆斯南是我的病人,曾因少时父母去世而患有创伤自闭症。 作为他的私人心理医师,我入驻别墅,负责他最后的巩固治疗。 结果他的女兄弟周潇潇见到我的第一眼,脸上便毫不掩饰地浮起不满。 “总裁的医生朋友不应该是男的吗?像这种长得漂亮的女人,表面上给你做心理治疗,其实就是妄想爬上床的狐狸精,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她肯定也是这套路。” 我一时语塞,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真有意思。 我一个年薪八位数的顶级心理专家,被陆老爷子三顾茅庐请来给陆斯南治疗精神创伤,如今竟被这种粗浅的狗血小说恶意揣测。
彻底对婚姻失望后,周岩栩却突然开始学着当模范老公。 每天打卡报备日常,接送儿子上下学,关心我的生理期,甚至把我购物车收藏半年的项链都买了回来。 傍晚他打来电话,带着邀功的语气:“老婆,今晚公司团建,去郊外野营,很多女同事会去,我直接拒......” 没等他说完,我随口应了一声:“哦,玩开心点。” 电话挂断。 晚上周岩栩早早就接儿子回了家。 他把我堵在门口,双眼泛红地质问我:“我现在按时回家,滴酒不沾,跟女同事之间也保持了你说的边界感,可你为什么连问都不问一句了?” 我还没开口,站在他身边的儿子走过来拉住我:“妈妈,明天有亲子运动会。” 周岩栩急忙蹲下身:“儿子,爸爸明天请假陪你去。” 儿子却往我身后缩了缩,使劲摇头。 “爸爸,你去陪宋阿姨玩吧,你不是总说,她比我们更需要你吗?” 话音一落,周岩栩彻底愣在原地。
攻略成功后,我成了陆南庭的心尖宠。 所有人都以为陆南庭爱我如命,却不知道,他宠我,只是因为我和他那早死的白月光一模一样。 怀孕四个月去产检的时候,我听见他的医生朋友跟他说。 “南庭,苏晚当年没死,只是飞机事故后失忆了,现在已经恢复,下周就回国。” “里面这位......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陆南庭犹豫了几秒后开口: “替身而已,孩子生下后让晚晚抚养,再给她一笔钱,让她消失。” 果然,白月光回来了,我这个替身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脑海里那禁锢我多年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 【检测到男主的白月光归来,系统将在触发最终剧情后解除绑定。】 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们永远也想不到,我被迫扮演替身四年,只是因为不走剧情就会遭到系统的电击。 只有白月光回来后,我这个原书中的工具人,才能彻底解脱。
七年恋爱长跑,男友终于答应在情人节向我求婚。 场地是我自己定的,选的最实惠的套餐,价格1299。 他却说我太铺张浪费,给我换成了399的最低价套餐。 当晚,他的邻家妹妹微信给他发来语音:“昱哥哥,我又没抢到周杰伦演唱会的门票!” 他二话不说找黄牛花一万八拿了两张内场门票,那是他整整两个月的薪水。 面对我的质问,男友眉头紧皱:“你跟她比什么?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任性惯了。” 我忽然明白,那些年被忘记的情人节、生日,还有他总挂在嘴边的“务实过日子”,原来都只是对我的限定条款。 我将那对拼夕夕买的假钻戒丢进垃圾桶。 妹妹是吗? 那和你妹妹过一辈子吧。
儿子上小学后,我和老公接回了和姥姥生活了八年的女儿。 我努力做个一视同仁的妈妈,但女儿一点也不讨喜。 她对我们不亲近,寡言少语,还总对我的宝贝儿子指手画脚。 好在儿子是我亲手带大的,被我养得心胸宽厚,不屑跟她计较。 高考后,女儿兴冲冲拿着北大的录取通知书跑回家里时,我正在给她和老李家的儿子说亲。 我不明白,一个丫头考大学有什么用,老李家开厂的早点嫁过去享清福多好,成家了还能照看我们。 可她却哭着说不嫁,非要上大学。 我们不愿出钱供她读书,她就连夜坐火车离家出走了,这一走就是四年。 直到精心培养的儿子连个大专都没考上,却一次次创业将我们的老底掏空时,我突然有点想念女儿了。 我主动联系女儿让她回家看看,可她却给我们寄回了一封断亲协议。
我是整个村最臭名昭著的恶犬,主人死后,我被拖走乱棍打死炖了汤。 到了地府,我浑身煞气,谁敢对我指指点点,我就咬谁。 鬼差想将我丢进十八层地狱,阎王爷却一把拦了下来。 他说:“旺财,你的主人一生积德行善,她这辈子无福消受的功德,换了你一个选择。” “你下辈子,想不想做人?” 我拒绝得干脆利落:“不,我不想做人,下辈子我还要做一条狗。” 做一条能替主人出气的恶狗。 阎王爷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大手挥手,让我回到了80年代。 这一年,主人还没有被岁月磋磨出一头白发,她兜里揣着刚从信用社取回来的三千块钱,面临着两个选择: 给嘴甜的儿子当彩礼钱娶媳妇,给闷葫芦女儿交学费上大学。 我跳进主人的怀里,开口道: “把钱给女儿!您儿子是个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
都说我嫁了个事业有成的好老公,可他们不知道,我老公进了厨房就是个大迷糊。 让他下厨,他把糖看成盐,把洗洁精当成食用油。 让他买菜,他买了一袋子大白菜,菜叶蔫了黄了也辩不清。 我一遍遍教他辨认,可每次他进了厨房,还是乱成一锅粥。 所以结婚三年,厨房渐渐成了我的专属领地。 我常跟闺蜜调侃:“我老公要是离了我,大概只能靠点外卖度日了。” 直到我去外地出差,担心他吃不好饭胃疼,打开了家里的智能监控。 监控画面中,那个平时连燃气灶都不会开的男人,正系着我的围裙,将锅里的红烧肉精准收汁后,拿起旁边的炒锅颠勺炒菜,动作行云流水。 而沙发上坐着一个我只在陆泽手机相册里见过的女孩。 陆泽将饭菜精心摆在女孩面前,细心地递上筷子,脸上是我不曾见过的宠溺。 “遥遥,当年我说过,这双手只为你一个人下厨,这么多年,我没忘。”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彻底陷入沉默。 原来,他不是不会做饭。 只是他的一身好厨艺,满心烟火,都为别人而留。
订婚前夕,我让妈妈把我攒了五年的嫁妆转给我。 一共五十万,是我从大学到现在攒下的所有工资。 妈妈语气含糊,说这五十万用来买了养老保险,取不出来了。 可第二天,姐姐发了朋友圈,抱着孩子,手里拿着知名大厂主管职位的。 配文是:“职场妈妈也可以华丽转身,感谢老妈的托举!” 我问妈妈怎么回事。 她语气理所当然:“你姐一个人带孩子找工作多不容易,再说了,你带这么多钱嫁过去人家还以为你上赶着呢!先看看他们给多少彩礼再说!” 我笑了,这五十万,本是我嫁入豪门的一份体面。 妈妈却选择用我的体面,去给姐姐铺路。 她并不知道,就在上个月,我荣升为这家公司的执行总监。 而她口中给不起彩礼的男友,送我的订婚礼物,是一套价值千万的豪宅。
“妈,你那五十万没了。” 元旦假期,我刚做好一大桌子菜坐下,准备宣布拆迁款下来的好消息,儿子却突然冒出这句话。 五十万,原本是我和老伴存了一辈子的养老钱,也是给一家子备的应急钱。 我给儿子盛饭的手顿住,怔怔地看着他。 “什么叫没了?出啥事了?” 儿子头都没抬夹着菜,随口说道: “没啥事,我前几天在三亚交了个首付,打算让玲玲带着孩子陪丈母娘去那边过寒假,您也知道,玲玲她妈身体不太好,冬天怕冷。”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那我和你爸怎么办?” 这话说完,儿子摔了筷子。 “什么你俩怎么办?玲玲她妈又不像你俩身体这么硬朗,她在农村操劳一辈子,都没出过省,到这年纪也该享受享受生活了。” “况且你和爸在家里吃我们的住我们的,我和玲玲都没跟你们计较过,这50万就当你们这些年的伙食费了。” 闻言,我和老伴对视一眼。 老房子拆迁,分下来一千万,我刚准备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看来这事,也不用告诉他了。
除夕夜,我跟着老公回了他的农村老家。 女儿恬恬给在场每个人都拜了年,连个红包影子都没见到,就被公公拨到一边,对我劝道: “佳悦啊,这一转眼恬恬都五岁了,是时候再给我们添个孙子了!” 来串门的大舅妈也连连点头:“是啊佳悦,再生个儿子,凑个好字,一儿一女多完美!” 婆婆嗑着瓜子,瞥了一眼恬恬,目光嫌恶:“咱们老庄家世代单传,只生一个小丫头可不行,再生个大孙子,咱们家才算圆满!” 老公埋头吃菜,一如既往地沉默。 女儿恬恬不安地缩在我身边。 每年过年他们都是一样的套话,催完一胎催二胎,嘴没闲下来过。 以往我会找个借口尴尬推辞。 但今年,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好啊,我生。” 我拿出手机,点开给公婆购买的价值30万的高级养老保险,默默申请退保。 “您二老也说了,咱们家世代单传,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生个大孙子。” “我从现在开始为二胎做准备,减少不必要的开支,攒一笔成长基金,保证给你们二老培养出一个光宗耀祖的大孙子!”
“林悦,你和我儿子结婚几年了?” 老公出差后,婆婆突然问我。 “五年了。” “哦。”她抬眼看我,“五年了你肚子也没动静,对这个家没什么贡献,所以我让小雅怀上他的孩子了。” 没什么贡献,生不出孩子。 难怪陈竞最近总是加班不回家,手机也改了密码,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我笑了。 “好,我知道了。” 公公和小姑子满脸诧异,没想到我一句都没跟他们闹。 婆婆继续说:“那你赶紧去收拾东西,把你房间腾给小雅,她怀着孕,搬进来我方便照顾。” “可以。” 我转身,回到卧室,将离婚协议放在床头柜上,同时包含一份财产分割协议。 既然觉得我没有贡献,那我带来的东西,就都要带走。 我就想知道,陈竞破产后,他的小雅还愿不愿意给他生孩子。
儿子失业后,带着儿媳说来我的早点铺里给我帮忙,把收款码也换成了他们的。 这一帮就是五年。 可这两口子每天日上三竿才来店里,来了就是玩手机。 店里前前后后都是我一个人操持。 年夜饭那天,我只是说了句: “过年了,妈想休息几天”。 话没说完,儿媳当场掀了桌子,给了我一巴掌。 “我们一家子帮着你干!累什么累?!” “你知道过年几天不干,要损失多少钱吗?” “说休息就休息,不干活这一家人吃什么?!” 儿子责备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没吭声,默默擦干溅到身上的菜汤。 第二天,我去了商铺转让中心。 年后,早点铺开张,儿子儿媳睡到中午才过去。 没找到我,却看到店主换了别人: “你们是谁?不买早餐别捣乱!” 儿子和儿媳面面相觑,给我打了二十个电话。 我没接。 他们不知道,年夜饭那天我说想休息。 是因为,老伴留下的那套老房子,拆迁款下来了。
年夜饭当晚,我爸的朋友圈更新了新动态。 是一张大红封皮的房产证,配文: “新年快乐!拆迁款到账,先给最爱的宝贝拿下学区房!” 我以为是爸爸给我和妈妈准备的惊喜,顺手点了个赞。 滑到第二张图,才发现户主的名字,我不认识。 爷爷奶奶都在底下评论了,表情是偷笑和竖大拇指。 我妈做完饭,摘下围裙刚坐下没一会儿。 她拿着手机的表情,我这辈子忘不了。 几秒后,那条朋友圈消失了。 我抬头看向全家人。 此时此刻,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就坐在同一张饭桌上。
我妈是享福型人格 ,从没进过厨房。 和我爸离婚十年,家里的饭都是我做的。 除夕夜,我发高烧做不了饭,强撑着身体去采购给全家长辈准备了礼物。 时隔多年,我妈第一次进厨房下厨。 回来时,饭桌上的菜已经下去了大半。 我坐下,夹了一口凉了的菜。 我妈啪地放下筷子,阴阳怪气地说:“我这闺女,随她那不靠谱的亲爹,除了回来吃现成的,还能指望啥?” “我早就说让她辞了那不稳定的破工作,我俩开个小饭馆给我打打下手,就是不听,啃老的不孝女!” 全家亲戚指指点点,埋怨我不懂事不孝顺。 我没说话,低头默默吃完碗里的饭,起身进屋,将公司刚入账的五百万分红挪到了另一张卡里。 当晚,我提着行李敲响了亲爹和后妈的门: “爸,阿姨,听说你们一直想盘个店面开饭馆?” 我替他们付了租金,装修店面,招揽人手。 我妈看到我爸朋友圈的开业庆典后,脸色煞白。
谈成一笔五百万的大单后,我在公司庆祝宴的饭桌上孕吐了。 第二天,财务王姐把我和实习生一起叫进了办公室: “小林,你最近怀孕了还在努力冲业绩,老板都看在眼里。” “这次的订单谈下来,是你们两人共同努力的结果,公司不会亏待你们。” 她拿出两个红包,一薄一厚,把厚的递给了实习生,薄的那个推到我面前。 我打开红包,彻底僵住,奖金一共2000。 而身边的实习生奖金,眼睛都亮了。 他的奖金,是一万八。 我在公司干了八年,带着整个销售团队冲业绩,为公司谈下几十个百万合同。 可八年了,我的奖金最高从没超过两千。 而这位男实习生,来了三个月,每天摸鱼,应酬时什么也不会,拿到了一万八。 我气笑了,直接摘下工牌,当场提出离职。 王姐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小林,我知道你怀孕了,容易多想,但你放心,公司不会随便开除老员工的。” 我冷笑一声: “谁多想了?我要离职,认真的。” 话音一落,王姐的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