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满十分钟了,该走了吧?” 走我的每家亲戚,老公都和催命一样。 和他搭话的大姨大伯,没得到一句回应,顿时面露尴尬,以为是哪里没照顾到他。 留在我舅家吃饭时,老公不参与话题,频繁刷手机,每道菜只动一筷子,眉头就没松开过。 临走时,舅舅悄悄给我塞了个大红包: “代我们给小陈道个歉,下次吃不惯家里的饭菜,咱就去饭店吃。” 一家人目送我们离开,在门口站了很久。 我没敢回头看他们。 回到车上,老公长舒一口气,高兴地跟我说: “明天七点去我舅家,姑姑表弟他们都来,你记得给他们每个人准备礼物,多表现,热情点。” 他语气轻快,完全没有了刚才走我家亲戚的那副死人脸。 我扯了扯嘴角,笑着点头。 “行,我知道了。” “今年一定给他们准备大惊喜。”
“坐满十分钟了,该走了吧?” 走我的每家亲戚,老婆都和催命一样。 和她搭话的大姨大伯,没得到一句回应,顿时面露尴尬,以为是哪里没照顾到她。 留在我舅家吃饭时,老婆不参与话题,频繁刷手机,每道菜只动一筷子,眉头就没松开过。 临走时,舅舅悄悄给我塞了个大红包: “代我们给淼淼道个歉,下次吃不惯家里的饭菜,咱就去饭店吃。” 一家人目送我们离开,在门口站了很久。 我没敢回头看他们。 回到车上,老婆长舒一口气,高兴地跟我说: “明天七点去我舅家,姑姑表弟他们都来,你记得给他们每个人准备礼物,多表现,热情点。” 她语气轻快,完全没有了刚才走我家亲戚的那副死人脸。 我扯了扯嘴角,笑着点头。 “行,我知道了。” “今年一定给他们准备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