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小饭店帮忙传菜,饭桌上,当红小生沈一铭的女朋友多看了我两眼,他醋意大发,强迫我陪酒。 我笑笑,“抱歉我酒精过敏,而且工作时间不能喝酒。” 话音刚落,他冲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酒瓶! “给脸不要脸,我看你是不想在这混了!” 我捂着脑袋打了一通电话,从此娱乐圈查无此人。
出差在外,刚谈下上亿大单的我,还没来得及发送喜报,就收到公司发来的降薪同意书。 “蒋淮,你是销售部经理,要起带头作用,公司效益不好,你们中层管理降薪30%!” 我直接拒绝,回到公司后,我发现门禁卡都刷不开,我的权限也被收回,工作账号全部关停。 这么玩是吧?我反手送了公司破产大礼包! 既然效益不好,那就别开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被至亲逼婚致死的三个月前。 在旧书包的夹层里,我翻到了一本墨迹未干的日记。 上面精确预言着未来二十四小时的所有细节。 更可怕的是,那字迹,分明出自我自己的手。 “明天下午三点,母亲会摔碎你的手机。” “周五父亲醉酒后会说出彩礼的真相。” “下周二,弟弟会在你水杯里下药。” ...... 每一条预言都精准应验,每一个字都在教我如何反抗。 我以为这是前世惨死的我,留下的复仇指南,依循着日记的指引,步步为营。 它教我藏起私房钱的地点,教我录下家人的罪证,甚至告诉我逃离的最佳路线。 可是,当我终于踏上离开的火车,以为挣脱了命运,却在日记最后一页看到了新鲜的字迹。 “现在,转过身,看看车厢连接处。”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模糊却又熟悉的身影正对着我微笑。 而手中的日记,又浮现出崭新的一行字。 “欢迎来到,真正的游戏。”
因病提前退养那天,同事们给我举行离别会,一时感慨,我拍了照片发出去。 儿子打来电话责怪我,“爸,你怎么不说一声就退养,工资少了一半多,我房贷怎么办!” 女儿直言:“爸,你这年纪正是闯的时候,要不再去找个工作吧!不然我生活费都不够了!” 我给自己报了个旅行团,断了他们的生活费跟房贷,他们急了。
我女儿要去当山神侍女,说那是她的荣耀。 全村人都支持她,除了我和她爸。 他们为此打断了我结巴丈夫的手,当众剃光了我的头发。 而我的女儿,就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她不知道,靠近大山的女孩都会变得不幸,那些侍奉过山神的女孩都会死! 七天后,她就会被送上山等死。 而我这个被万人唾弃的疯婆子已经藏好了毒药。 我要让她恨我,恨到......足以下狠心离开这个村庄。
我们七个人中只有我没有通过江烬的谎言测试,被当作是卧底。 这已经是他第七次怀疑我了。 钢针钉进我手指时,他问,“疼吗?” 我没说话。 疼。 但没他第一次开枪打我时疼。 也没他第二次把我沉海时疼的。 ...... 这次他换了电椅,电压一点点往上加。 我咬破了嘴唇,数着他的心跳。 147下,和第一次一样。 他俯身,掐着我脖子:“还不说?” 我咳着血沫,笑了,“我还是觉得第一次开枪来得痛快一点!”
我又死了。 第37次。 每一次重生,时间都会提前五分钟。 衣柜、床底、浴室—— 无论我躲在哪里,他都会准时找到我,以不同的方式杀死我。 但这一次,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除夕夜,前夫亲手将我三岁的龙凤胎儿女抱上阳台。 女儿重伤,儿子当场死亡。 全家却口径一致,“是孩子自己摔的。” 再睁眼,我重生回案发前三小时。 这次婆家却突然积极承担所有医疗费。 条件是我必须签一份“意外谅解书”。 直到我在儿子的死亡病历上发现了“自愿器官捐献”条款。 签字不是我的仿冒笔迹。 当晚,陌生号码发来短信,“下一个肾已预订,是你女儿。” 我这才明白—— 这场“意外”,从我的孩子出生那刻就已经注定......
老板投资失败,董事会追责,他把我推出去背锅。 被辞退后,我无力偿还房贷,恰好老公生病,急需用钱,我跟老板索要辞退赔偿。 他却坐在豪车里扔给我几百块,“赔偿?舒蕾,你害我损失十几亿,还有脸跟我要钱!” “这几百块给你老公选个好点的骨灰盒吧!” 我看着他远去,捏紧了拳头,当晚就在投资大群里发出一份猛料。 “求职:专业做假账十年,前老板都对我赞不绝口!”
老板投资失败,董事会追责,他把我推出去背锅。 被辞退后,我无力偿还房贷,恰好老婆生病,急需用钱,我跟老板索要辞退赔偿。 他却坐在豪车里扔给我几百块,“赔偿?陈海,你害我损失十几亿,还有脸跟我要钱!” “这几百块给你老婆选个好点的骨灰盒吧!” 我看着他远去,捏紧了拳头,当晚就在投资大群里发出一份猛料。 “求职:专业做假账十年,前老板都对我赞不绝口!”
年底同学聚会,我这个中途插班生也被邀请过去。 一开始我没打算去的,老同学在电话里劝我:“不就是蹭个饭,你就当多几个人聊天了。” 等到了地方我才知道,我不是来蹭饭的,是来结账的。 十个人一千二,我是他们选中的冤大头。 我乐呵呵结了账,还给他们每人点了一瓶XO,这次他们慌了。
年会上,老板颁发年终奖。 我拿到的是一整个猪头,站在台上的我,一时间怔忡住了。 老板黄俊凯笑得不怀好意:“小季,你就像猪头,看着笨头笨脑,实际上憨厚得很,公司仓库交给你,我放心!” “如果你能更加灵活一点变通一点,就更好啦!” 台下有人起哄:“老板,过年的猪最难按啦!” 众人哄堂大笑,我涨红了脸,收下猪头,反手请了年假,关机睡觉。 结果一觉醒来,老板的天塌了!
元旦同学聚会,班长陈旭在电话里神秘兮兮: “季昀,何倩特意交代,你一定要来。” 我沉默几秒。 自从她给我表白被拒后,毕业这么些年,何倩从没主动联系过我。 “她说要让你见见她未婚夫。”,陈旭压低声音,“巨丰科技的总经理,季琛。跟你一个姓。她啊,估计是想骂你有眼无珠呢。” 真巧,季琛是我堂哥。 此刻正在家庭群里直播跪榴莲哄老婆。 第二天,我开车赴约。 刚进包厢,就看到何倩亲热地挽着一个西装男人,上下打量我,语气轻飘飘的: “季昀,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还是老样子。” “来,认识一下,这是我未婚夫,季琛。” 她笑意盈盈,眼底有藏不住的快意。 “对了,你现在在哪高就啊?不如我让我未婚夫给你安排一下?” 满桌嘲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认真地看了看那男人,然后转向何倩,语气平和: “季琛是我堂哥。他见了我,得老老实实喊我一声——” “小少爷。” “所以,”,我目光落在那脸上骤然惨白的男人脸上,
年终盘点,我跟同事加班三天,始终找不到那两条专门定制的野生刀鱼。 就在我们焦头烂额之际,一旁的秘书陈墨翘着二郎腿嗤笑:“别找了,是我吃了。” “不就是两条鱼,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休息别人还要休息呢!” 他丢给我十块钱,“菜市场还没关门呢,赶紧买了送过来吧!” “剩下的不用找了,给你做小费!” 我笑了,“菜市场关不关门我不知道,但是监狱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发年终奖时,老板给每个人都发了红包,独独漏了我。 直到我提醒,他才蹙眉,“你还要年终奖?来公司这么多年,每天坐在最后摸鱼,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多给你一个月工资就当补偿了!” 我摸着刚签下来的十亿合同,毫不犹豫答应了。 可后来,老板才发现,那份决定他公司生死的合同,在我手里。 他慌了,求我回来。 我笑了笑,“黄总,多给你一百块打车回去,剩下的不用还了。”
年终奖发放,老板亲自把奖品送到每个员工手里。 轮到我时,他给了我一个大饼,外加十块钱代金券。 “江涛,明年再接再厉吧!” “你常说我会画饼,这个饼就发给你,也算是实现了你的愿望!” 看着周围同事的嘲讽笑脸,我收下那块饼,反手锁了源代码。
年底加班,我带回几瓶公司发的牛奶还有水果。 孩子见了很喜欢,直呼好喝。 我笑了,“可不是好喝嘛,十几块一瓶呢!” 老婆刘湘听闻,顿时变了脸,“好啊!你在公司喝十几块的牛奶,儿子跟我就只配喝五块钱的!” 我一愣,这可是我舍不得喝特意带回来的,可是不管我怎么解释,她就是胡搅蛮缠。 我怒了:“我年薪五十万喝十几块的牛奶怎么了!” “没有我,儿子跟你喝白开水都得花钱!”
“主管5万,经理10万,副总25万,总经理30万!” 我在财务电脑上看到公司的奖金分配方案,还有我到手的一万块钱,转头就去找经理理论。 他不屑一顾:“有本事你做我的位置,给你一万算我心善,你不服就滚蛋!公司缺了谁都能转!” 我转身离开,他还让人揍我,将我打成脑震荡。 后来,他却慌了,求我回去。 我坐在办公室看着他:“我回去干什么,公司没了我不是照样转!”
我自小通灵,常跟空气说话,亲戚们说我有精神病。 “傻子一样对空气说话,该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精神病会遗传的,别跟她一起玩。” 才五岁的我被当成精神病,就连妈妈也抱着我抹眼泪。 可他们不知道,我是在跟一群身穿破损军装的老爷爷说话。 他们说,想家了,想要回去看看。
孩子两岁生病,我请了半天假,回来公司之后,就收到人事部通知,我被优化了。 经理姜媛看着我:“洛冰,公司不是菜市场,你三天两头请假,我很难做。” “可同组徐曼丽每天迟到早退,你还让她带薪休假!” 面对我的控诉,姜媛只是淡淡道:“这是公司决定,你要做的只是服从!” 好,我服从,可她不知道,我的程序不会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