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今年的晋升名额,我给林嘉了。” 我经理轻飘飘地把本该属于我的晋升名额给了一个新人后,我再也忍不住了。 “凭什么?我的业绩断层第一!你是我老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我到底为此付出多少!” 我恼羞成怒,老婆却淡淡道:“你怎么这么市侩,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林嘉是外地的,一个人打拼不容易,你就让给他吧!” 后来,她又纵容林嘉抢了我的年终奖金,甚至我们的首付款,只为了她的好名声。 我终于不再忍,把所有东西都拱手相送,老婆却急了。
李秀梅死的那天,我没流一滴泪,只觉得晦气。 我不叫她妈,只叫她那个瘸子。 高考放榜那个清晨,警察踹开了我家的门。 李秀梅死在浴室里,手腕割得稀烂,留给我一笔五十二万的巨额债务。 警方定性:畏罪自杀。 她打着“供状元上学”的旗号,骗光了村里老人的棺材本。 我把她的骨灰随便撒进了臭水沟,踩着她的尸骨逃离了大山,发誓永不回头。 十年后,老屋拆迁。 推土机推倒墙壁的那一刻,掉出来一个铁盒。 里面没有赃款,只有一沓发黄的卖血单,和一张被揉皱的癌症确诊书。 原来最该死的人,是我。
我小组成绩第一,实习期满以后,转正名额却没有我。 我把名单反复核对三遍,组长也帮我看了好几次,确认没有我的名字。 我看了一眼名单,第一名写着夏蓓洁。 我认识她,业绩垫底的关系户。 我倒要看看,转正之后的她,怎么面对客户的狂轰滥炸。
【钱收到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做饭?大家都等着呢!】 【这五万只是彩礼,女方刚才说还要三金,你再转两万过来。】 【装死是吧?大过年的别逼我扇你!】 妈妈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出来,没有一句关心,全是责备:我飘在半空,看着倒在雪地里那具渐渐僵硬的尸体,苦笑着想回一句“我真死了”。 但我做不到了。 大年三十,我在送外卖的途中猝死。 手机闹钟准时响起,我生前设置好的“自动转账”功能启动。 五万块,是我这一年送了八千单外卖攒下的买命钱,全部转给了妈妈。 那是给弟弟凑的彩礼,是我最后能创造的价值。 很快,就有警察发现了我的尸体,又从我口袋里翻出了一部手机。 这时妈妈的电话正好打进来,咆哮声穿透了听筒:“林知意!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敢不接电话?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家除名!” 接电话的警察沉默了两秒,声音冰冷:“你是死者家属吗?来殡仪馆认领尸体吧,她已经除名了,从这个世界上。”
“等等!进门之前先转账!” 为了回家过年,我在火车上站着连熬二十个小时,到家门口时却被自己亲妈堵在门口。 她一手拿着记账本,一手在计算机上按得啪啪作响。 “春节伙食费四千五,孝敬父母费五万,侄子见面礼五千,再加上家里过年零零总总的花销,加起来一共七万。” “刷卡还是转账,我这里都行。” 见她甚至连POS机都准备好了,我本来因疲惫而憔悴的脸瞬间又苍白了几分。 “妈,我才刚回来,能让我先进去吗?” 她皱起眉头,脸上满是不虞。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不给钱,家里哪有你的饭吃、你的地方睡?!” 我听着她的话,脑海中想起的是她和爸爸全款为弟弟买房子、车子时说的话。 “臭小子!跟你爸妈假客气什么?爸妈有的是钱,你尽管当好你的啃老族就行!”
签下一个大单,老板高兴,大手一挥,“今天你们随便点,我付钱!” 我以为铁公鸡开窍了,结果被他带去食堂。 唯一的荤菜放在他面前,我觉得膈应,吃了点蔬菜就饱了。 可月底工资到账,发现工资条上多了15块钱的扣款,名目是招待午餐!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曼,你不考虑一下?现在大环境不好,工作不好找!” 新主管升职的那天,我提出离职,老板陈元梦毫无诚意地故作挽留。 我摇摇头,“不了,我赶时间。” 她嘲讽一笑,批复之后提醒我:“赶时间回家?也是,人到中年失业找不到工作,只能回家了!” 她不知道,我是真的赶时间,新到手,客户那儿等着我签合同呢!
新来的实习生污蔑我强暴她,她哭得梨花带雨: “张乐凡你不是人,你从水管爬上六楼入室强暴,你毁了我的一生!” 警察在众多学生面前,把我铐走,我拼命挣扎,掀起裤腿露出自己的假肢: “你胡说!你污蔑!我戴着假肢怎么爬水管!” 可警察在我家发现了她沾了血的内裤,我百口莫辩。
爸妈总说要科学教养我们,所以很早就给我们孪生姐妹做了人格测试。 姐姐测出来了马基雅维利主义人格,哭着要和我换测试结果。 我没想那么多,就把自己的调停者人格跟她换了。 可从此以后,爸爸妈妈只相信姐姐。 她把早恋的情书塞进我书包里,却在我被爸爸质疑时假惺惺地挡在面前: “爸这些情书都是我的,你不要错怪妹妹了!” 爸爸觉得她当和事佬,却更严厉地揍我。 姐姐高考作弊被罚三年内不得再考,可只要她委屈巴巴指控我。 妈妈就不问青红皂白认为是我唆使姐姐这么做。 还让姐姐替代我去清北上了大学。 “你的人格很危险,读完高中就找个附近的厂老老实实打工。” “你姐姐不一样,她人格健全上大学会更有出息!” 后来姐姐逃学嗑药做了陪酒女,我却勤劳肯干赚了第一桶金。 当她扮可怜地求爸爸妈妈要钱去堕胎的时候,他们才想起我来。 “念念,你姐姐人善被人欺,你就不一样,快拿钱出来帮帮她!” 我却默默打包好了一切行李:“爸妈,我的人格太坏了,不
建国后不准成精,隔壁老狐狸偷了我磨牙的大棒骨,我把它打进了妖管局下属医院。 警察来找我的时候,我正抱着骨头做梦呢! 他一声惊雷震醒了我:“品种,化形时间,修炼道场!” 我眨眨眼睛,好半天才道:“细犬,时间嘛,啥时候有的太阳,啥时候化形的!” “至于道场,你就填灌江口吧!” 闻言,在场一片寂静,传说中的局长大人一脸阴郁地跑出来,“细狗,你还我的鳞片!”
父亲去世后,老公杨柯大刀阔斧,接管了公司所有事务,并提出孩子改姓。 “薛明珠,我是入赘不假,可现在薛家都靠我,孩子改姓,我只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我看着面前已显老态的杨柯,不耐烦啧了一声。 他以为他成了薛家的话事人?可他充其量就是个打工仔。
隔壁王大妈装修把承重墙拆了。 我不仅没打举报电话,还把家里的电镐送给她。 前一世,我苦口婆心阻拦。 结果王大妈煽动邻居,说我造谣,想要让小区房价下跌。 一群邻居冲进我家,扇我耳光,骂我“挡财路”。 邻居趁乱推我下楼,在我头骨碎裂时,邻居们还在对着我的尸体啐口水。 当晚,整栋楼开始塌陷。 王大妈一家却说是我让他们这么干的。 那些邻居怨我当初怎么没“跪下”拦住他们。 再睁眼,我回到了王大妈指挥施工队拆墙的那天。
穿越成大夏国后宫的假太监,我靠着一手足疗技术,成为太后身边的贴心人。 国库空虚,后宫缩减开支,我献计:“不如抄家,那些朝臣吃得脑满肥肠,一人落万物生!” 吓得朝臣纷纷捐款,国库充盈,连带着我的伙食也好起来。 嫔妃争宠,皇帝不近女色,太后夜不能寐,我建议:“怀孕指标分派各宫,完不成考核降等级扣银子!” 当月皇上脸色苍白,后宫频传佳音。 我一手考核表,一手珠宝匣子,赚得盆满钵满,还不忘分给太后七成。 直到皇帝看我的脸色不太对,我连忙抱紧太后大腿,“娘娘救我!”
侯府祭祖,身为正妻、嫡女的我和女儿,被拒之门外。 夫君顾景渊带回来一对外姓母子,却登堂入室。 “夫人,她的丈夫为我战死,他们母子我当如亲如子。” 外人的孩子,记挂着我名下,成了侯府嫡子。 为了夫君的忠义,我忍了。 我女儿想进祠堂磕个头,被外姓的儿子一脚踹进池塘。 婆母却让我跪下请罪,说我没教好女儿,冲撞了烈属。 为了侯府的孝道,我忍了。 我的忍让换来的是十年的磋磨。 女儿落水发烧,落下了病根,十三岁就没了。 我守着女儿的尸体,一病不起。 顾景渊陪方氏的儿子过生辰,锣鼓喧天。 我听见他对方氏说:“等她死了,你就是这府里的主母。” 直到死,我才知道,方氏根本不是什么袍泽遗孀,是他养在外面的女人。 我被这对狗男女活活气死。 再睁眼时,我回到了方氏进门祭祖这天。 顾景渊带回来的野种,正踹向站在池塘边的女儿。 千钧一发,我抱起女儿—— 一脚将这个野种踹进池塘。
我带着儿子回家时,老公正在给青梅的女儿办生日宴。 儿子的鞋子上有点灰尘,在地板上留了点痕迹。 老公立马变脸,“滚出去!别把地板弄脏了!” 儿子吓坏了,连连后退,说着对不起。 老公不耐烦,目光从我破旧的外套上掠过。 “你们母子俩穿成这样真丢人,下次再这样就别回家了。” 没等我开口,他便将我和儿子推出门。 随即“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心下一沉,他大概忘了,这套房子是我买的。 只思考了三秒,我就给中介打去电话。 “卖房,低价抛售,一周内结清现款。”
我是个律师,长得太过吓人,三个月没业绩,我只好开直播做普法。 结果网友们都笑我: “律师?你那张脸一看就是半本刑法!” “哥们走错频道了吧?你应该在里面踩缝纫机!” 直到有个女人跟我连线:“周律师,我老公出轨还家暴,死活不肯离婚,他说他是波兰街扛把子!有的是办法让我生不如死!” 我一听乐了,他是波兰街扛把子,那我是谁?
我考公上岸那天,妈妈污蔑我偷了邻居的金条。 这是她第99次污蔑我是小偷。 十五年来,她执着于如何毁掉我。 那天终于如了她的愿。 我被抓进了警局,留下案底。 工作彻底毁了。 坐了一个月的牢,她才到警局翻供。 “一切都是误会,邻居家的金条找到了。” 可我知道,这不是误会。 是妈妈故意花钱请邻居演这一出大戏。 她不知道的是,我也谋划着一场大戏,等她入局。
我考公上岸那天,爸爸污蔑我偷了邻居的金条。 这是他第99次污蔑我是小偷。 十五年来,他执着于如何毁掉我。 那天终于如了他的愿。 我被抓进了警局,留下案底。 工作彻底毁了。 坐了一个月的牢,他才到警局翻供。 “一切都是误会,邻居家的金条找到了。”
赤岭一战,我顾家四子埋骨沙场,留下小孙子顾杨。 可如今他被人打成重伤,施暴者是宫里得宠贵人的弟弟。 他满脸嗤笑看着我,将几两纹银砸在我的脚下。 “小爷赏你的,拿回去买副好棺材!” 我让人准备了四口棺材,按着他的脑袋,砍断他的四肢将他装进去! “不急,一会儿他们都来陪你!” 这帮人都忘了,我曾是大夏血狼军的总帅!
我被全村人当成畜生,活活推下了山沟。 他们说我不孝,以为我要把亲妈卖去换钱。 可没人知道,我只是想带肾衰竭的她去做换肾手术。 重生后,我再次听到母亲和村里人造谣我要挖她肾脏。 这一次,我没有试图解释。 “对,我确实不孝。” 既然你要我当恶人。 那我这次也不会辜负你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