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校毕业那年,我本来已经拿到了大厂。 老舅却红着眼来求我,说他那家小作坊快撑不下去了,让我回去帮他半年。 “你是我亲外甥,只要你把厂子救回来,以后厂子有你一半。” 我信了。 三年里,我替他改机器、跑订单、带工人、建流程。 把破作坊,做成了本地数一数二。 厂子刚赚钱,老舅就翻脸了。 “亲戚归亲戚,说到底你就是个打工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那一刻我才明白。 什么厂子有我一半,什么自家人不会亏待,都是放屁。 我没有跟他争,转身进了大厂。 可还没两天,他又打电话。 “厂里机器坏了,别人不会修,你赶紧回来。我给你工资加两百。” 他不知道,我现在一个月工资,比他一年给的都多。
我是机车行老板,我的规矩是不满一年新手,不要买赛级同款机车。 只因新手驾驭不了致死率太高。 偏偏有人不信邪,缠着我就要买,我直接拉黑他。 可一个星期之后,他家人将我堵在车行门口,举起横幅将我打得头破血流! “黑心商家,明知我儿子是新手,还要卖给他!” “没有一千万你别想我出谅解书!”
“我要举报!她爸坐过牢,经济罪,判三缓四!” “她隐瞒不报!” 政审时,竹马突然举报我爸坐过牢,还贴心地提供了判决书文号。 我看着这个变得完全陌生的男人,没有争辩,没有争吵,只是默默收好材料,起身就走。 他追了出来,拦住了我。 “你让楠楠一次怎么了?” “反正你一个劳改犯的女儿,本来就没资格考公,我这是程序正义!” 他不知道,我爸的案子上个月就改判无罪了。
我注册了货拉拉帮人搬家,说好的四个行李箱,等到了地方,我看着长宽各一米五的打包箱,陷入沉思。 “吴小姐,你在平台上写了行李尺寸不超过25寸的,这个已经超过了,要加钱。” 吴明丽双手环抱,“我管你那么多,总之我下单了,四个行李箱,你要是不搬,我就投诉你!” 我冷笑,白嫖党那么多,我惯得你! 立马拆了打包箱,只装了四个25寸大小的行李,其余的,全都放在原地。 她顿时气炸了,“你把我行李放哪了!我要弄死你!”
婚礼前夕,女友不顾我的反对非要举办单身派对。 她邀请了所有前男友,跟他们秉烛夜谈,并且跟我报备: “宝宝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纯聊天!” 我笑笑回复了一个ok,兴奋得睡不着觉。 婚礼倒计时还有七个小时,过了明天,她就成了家喻户晓的贱货了。
外婆去世我想请丧假,主管说:“你外婆死了关你什么事?” “林栀,你外婆去世又不是你妈没了,旁系亲属不批假!” “项目冲刺阶段,谁他妈都不许请假!” “你要是敢旷工,绩效全扣,年终奖也别想要了!” 我攥着请假条站在主管办公室门口,指甲陷进掌心。 好,不批是吧。 外婆出殡那天,我穿着一身白色孝衣坐在工位上,打开视频通话,对着屏幕里外婆的遗像磕了三个响头,从包里掏出纸钱和打火机。 “外婆,外孙女儿不孝,老板不准我回去送您最后一程,我就在这儿给您磕头了!” 火苗蹿起来的时候,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纸钱燃烧的噼啪声。
老板的女儿从国外回来接班,看见我在厂区空地种菜,她捂着鼻子骂道: “我们厂是示范园区重点企业,什么阿猫阿狗在这种菜,真当你们家菜市场了!” “把他开了,把地给我铲平了硬化!” “还有你,挺大个年纪了,跟我们厂整体形象不符,开了!” 我脱下工作装,带着一三轮车的蔬菜离开,身后的工人们傻眼了,纷纷脱下工装跟我走。 “吴叔在哪,我们就去哪!” 这回,轮到大小姐傻眼了。
我跟朋友合伙承包了个钓场,引来无数打窝仙人,带动附近村落农家乐生意。 周末儿子跟小伙伴过来钓小龙虾,刚到村口就被拦下。 “钓场是我们村的,想进去,两百块!” 我让朋友先带孩子进去,他却说:“钟林,总不能因为他是你儿子就随便破坏规矩吧!要是都跟你一样,以后谁还过来钓鱼?” 面对晒得脸色通红的儿子,我笑笑不说话,转身撤资,带走了所有客人。 这下,他们急了。
全村统一盖新农村别墅,政府补贴,全村受益,唯独漏了我家。 看见左邻右舍都起了二层小楼,我家被夹在中间,突兀的老瓦房显得格外惹眼。 邻居笑话我,村长劝我自己掏钱统一规划。 我不慌不忙,把外围墙刷了大白,画上朱红色宫门,意外成为打卡地。 文旅局连夜修路直通我家,我架起大锅开始熬鸡汤,硬生生把老瓦房做成了日进斗金的黄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