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临时要开个紧急会议,让丈夫陆瑜替我去谈一笔千万生意。 会议开到一半,医院给我打来电话。 说陆瑜严重过敏,差点危及生命。 我赶到医院,却看到我的秘书林晚星正躲在陆瑜的怀里。 红着眼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都怪我,不知道你花生过敏。” “苏总明知道你身体不好,还让你去应酬。” “刚刚真的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陆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我这不是没事了吗,身上的疹子过几天就消下去了,别哭了好不好?” “也怪我,没提前跟你说。” 不止陆瑜花生过敏,我对所有坚果都过敏。 在订宴席的时候,我明明提醒过林晚星,所有菜品不要有坚果,更不能有花生。 可这次应酬的每道菜里,都有被研磨到看不见的花生碎。 我冷哼一声,推门走进病房。 “林晚星工作失职,导致公司损失一千万的生意。” “说吧,你怎么赔?”
为了给女网红的直播间送热度,姜时铭让我直播测评喝农药。 还骗我说已经换成可乐,让我放心喝。 我傻傻的相信他,端起农药瓶对着镜头喝下去。 顿时一股刺鼻难咽的味道灼烧着我的喉咙。 我口吐黑血,倒地不起。 被送去医院的路上,浑浑噩噩之中,我听到姜时铭喝女网红打电话。 “她唐欣欠我一条命,不过是把命还给我,你的梦想可是成为大主播,这才最重要。” 最终我因救治不及时,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姜时铭让我测评喝农药的这一天。 这一次,我一定要姜时铭和女网红付出代价。 让他们血债血偿。
女儿的百岁家宴上, 丈夫沈惊寒带来的女秘书,很自然地把一只虾放在丈夫的碗里。 “惊寒,我刚做的指甲,手上还戴着你刚给我买的钻石表。” “你帮我把虾剥了吧。” 在座的都是沈家的亲朋,闻言全都惊讶的看向沈惊寒。 可他却二话不说,剥好了虾喂到女秘书的嘴里。 那一刻,我心中的某些东西彻底断裂了。 我看着自己已经穿了几年前的旧衣,以及粗糙的双手。 就听到沈惊寒对我冷冷的说道。 “妻子是男人的脸面,你看看你,跟个黄脸婆一样。” “也不上班赚钱,也不能给我撑门面,对这个家一点贡献都没有。” “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们AA制生活,我的钱白养你,还不如花在投资上,至少还能给我赚钱。” 我什么都没说,只说了一声好。 转头给亲哥打了电话。 “哥,撤回对沈惊寒公司的资金投入吧。” “我准备离婚了。”
爸妈分开的第八年,我清北大学毕业,成功面试一家公司。 第一天上班,我碰到了身为总裁的陆瑜。 也就是我生理上父亲。 看到我,他微微一愣,迟疑地喊了我一声。 “诺诺。” 我压下心中的恨意,转身要走。 他急忙拉住我,满脸期许的说道。 “好久没见你们母女了,快过年了,叫上你妈妈,咱们一起吃个饭。”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转身,瞬间红了眼眶。 真有意思。 已经去世八年的人,怎么一起吃饭?
刚谈完一单生意,路过分公司的时候, 我心血来潮,想去给辛苦加班的丈夫送饭。 电梯门开,扑面而来一股泡面味。 丈夫程砚舟正和他新来的女秘书挤在一张工位上, 他们的面前分别放着一桶泡面。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吩咐助理买了两箱泡面送给他们。 “我看你们挺喜欢吃泡面的,多吃点,吃不完别下班。” 我不喜欢勉强别人。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又懂事的男人有的是。
我在乡下独自照顾瘫痪的婆婆七年。 直到婆婆去世。 我才见到许久不见,匆匆赶回来的老公陈瑾言。 葬礼结束,我收拾好自己和儿子的行李, 准备和老公一起去省城生活。 却不想一个女人找到我,把一本红色的结婚证扔在我面前。 “我叫我才是陈瑾言的原配妻子。” “婆婆死了,你的任务完成了,以后别再联系我老公了。” 我呆愣在原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供桌上婆婆遗像的笑容,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小时候我妈总说家里穷。 我穿的衣服鞋子全是捡别人不要的,吃的也是家里的残羹剩菜。 明明住在大房子里,爸妈和妹妹的房间,又大又满是阳光。 可我的房间是堆满杂物暗无天日的小屋。 八岁那年,我因为赚学费,冒雨在外面捡破烂卖钱,病得下不了床。 迷迷糊糊中听到她在打电话。 “又不是我亲生的,凭什么要我照顾她。” “她要是不在了,那贱人留下的遗产可都是我们的了......” 我没有多想。转天,妈妈突然说要带我去游玩。 我很高兴,拖着生病的身体坐上车。 在高速服务区,她让我去厕所,可等我回来的时候,妈妈和车都不见了。 不管我怎么找她,喊得嗓子哑了,都没能找回妈妈。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不是我亲妈,亲爸也觉得我是累赘。 他们为了我亲妈留给我的遗产,选择把我丢弃了。 十七年后,我和京圈太子爷结婚三年,收到一封结婚请柬。 我知道。 报仇的机会来了。
为了让丈夫在大城市安心工作, 我独自在乡下照顾患有老年痴呆的婆婆六年。 哪怕周景明每年回家,也是匆匆回来住上一晚。 我想和他说说心里话。 可他总说他累,痴呆的婆婆也频繁作妖。 直到婆婆六十大寿前夕,我出去买菜回来。 无意间听到婆婆在房中打电话。 “我在乡下都装病六年了,你什么时候把我接到大城市享福。” “过几天就是我六十大寿,你可得给我风光大办。” 电话另一边叹了口气。 “你还说呢,要不是你想找个免费保姆,我早就和季棠离婚了。” “瑶瑶怀孕了不能奔波,我想办法把你接来城里过生日。” 原来周景明在城里已经和别人有了孩子。 而我照顾了六年的痴呆婆婆,竟然在装病。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傻傻的守着这份感情,等一个渣男回心转意了。 掏出手机,我把拉黑了五年的竹马,从黑名单中放出来。 【我要离婚了,你能不能来接我一趟。】 几乎是瞬间,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等我。】
大年初二,回娘家的日子。 我牵着五岁的儿子,刚踏进娘家小区的大门,老公江浩的手机就响了。 听筒里传来弟妹苏柔带着哭腔的声音。 “哥,我家热水器坏了,心心洗到一半直哭,我怎么弄都修不好。” “这大过年的,我实在没辙了......” 我早已听腻了她的无助,只是牵着儿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而老公江浩却立刻声音放柔,满是安抚的说他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脸上堆着熟悉的歉意。 “老婆,弟妹一个人带着心心,不容易。” “我去看一眼,修好了马上回来,肯定赶在午饭前,陪你和爸妈吃饭。” 这不是商量, 是通知。 我看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 结婚六年,年年如此。 苏柔是这样,江浩也是这样。 看着老公头也不回的的背影,辰辰扯了扯我的衣角,仰着小脸问: “妈妈,爸爸又要去小婶婶家吗?可他答应我,要和外公一起陪我搭乐高的。” 我蹲下来,摸了摸儿子的头,压下心头的酸涩: “辰辰乖,我们先上去,别让外公外婆等急了。” 结婚六年,我等他陪我回娘家过年,等了五年。 儿子五岁,等他一起玩乐高也等了五年。 今年,我不想再等了。 也不想让儿子再等了。
我在乡下独自照顾瘫痪的岳父七年。 直到岳父去世。 我才见到许久不见,匆匆赶回来的老公陈婉婷。 葬礼结束,我收拾好自己和儿子的行李, 准备和老婆一起去省城生活。 却不想一个男人找到我,把一本红色的结婚证扔在我面前。 “我叫姜碗,我才是陈婉婷的原配妻子。” “岳父死了,你的任务完成了,以后别再联系我老公了。” 我呆愣在原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供桌上岳父遗像的笑容,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从一个小宫女爬到太后的位置,我整整花了三十年。 先帝驾崩,养子继位,我以为终于可以功成身退。 却不想,退休只想安享晚年的第一天。 新帝想立穿越小作精为皇后,并联手卸磨杀驴,想除掉我这心腹大患。 可他们却忘了。 我不止是上一届的宫斗冠军,还一手保下江山,助养子继位。 既然他们不想让我安生。 我也不介意重操旧业。 废帝废后,当一把女皇过瘾。
正月十五元宵节,我和妻子说好要去我父母家。 我牵着五岁的儿子,刚踏进父母家小区的大门,老婆江瑶的手机就响了。 听筒里传来妹夫秦远的声音。 “姐,我想给心心洗澡,可她一直哭着让姨妈洗,心心大了,这女大避父......” “我也实在没辙了......” 我早已听腻了他的无助,只是牵着儿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而老婆江瑶却立刻声音放柔,满是安抚的说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脸上堆着熟悉的歉意。 “老公,妹夫一个人带着心心,不容易。” “我去看一眼,给心心洗了澡就回来,肯定赶在午饭前,陪你和爸妈吃饭。” 这不是商量。 是通知。 我看着她,心一点点沉下去。 结婚六年,年年如此。 秦远是这样,江瑶也是这样。 看着老婆头也不回的的背影,辰辰扯了扯我的衣角,仰着小脸问: “爸爸,妈妈又要去小姨夫家吗?可她答应我,要和爸爸一起陪我搭乐高的。” 我蹲下来,摸了摸儿子的头,压下心头的怒火: “辰辰乖,我们先上去,别让爷爷奶奶等急了。” 结婚六年,我等她陪我回我父母家,等了五年。 儿子五岁,等她一起玩乐高也等了五年。 今年,我不想再等了。 也不想让儿子...
我是大周最金贵的长公主。 皇兄登基后,宠我入骨,年年为我精挑驸马。 乞巧节当日,我微服出宫前往城隍庙虔诚上香。 谁承想天象骤变,庙宇被地闪劈中瞬间倒塌。 再睁眼,我竟和同在上香的孟府嫡女互换了身体。 一段陌生的记忆立刻涌入大脑。 还不等我做出反应,一道难掩笑意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这个孟朝朝倒贴沈玉哥哥,还真以为自己能当状元夫人,现在好了求姻缘求得命都没了。” 另一个稍年长的声音也传来。 “她死鬼娘留下的嫁妆,以后就都是我们的了,而你现在就是孟家唯一的大小姐,以后要什么没有?” 两个人大笑着渐行渐远。 我看像用着我的脸却摆出一副苦相的孟朝朝,突然觉得有些意思。 既然这城隍仙人有意安排我和孟家小姐互换身体。 那她的事,我管定了。 “孟朝朝,你想不想报仇?” 她惊恐懵懂的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点点头。 想报仇就好办了。 那就让他们看看,我堂堂大商长公主,是如何治理一个小小孟家的。
为了3000万的大单,我整个春节假期,都在忙着给合作商送礼。 终于在假期结束的第一天,成功签下来。 经理体恤我假期没有好好休息,特意给我多放了三天假。 可就在我上班的那天,公司突然发了公告。 我无故旷工三天,被扣除当月提成,并降薪2000。 正当我想去找经理质问的时候。 却听见刚来一个月的实习生在和同事显摆。 “也是我运气好,宋姐旷工三天,我替她收拾烂摊子,才侥幸能签下3000万大单。” “等我拿到提成,我一定请大家喝下午茶。” 我连忙翻看签单记录,上面居然真写了实习生林茜的名字。 不过。 他们到底有没有仔细看过合同? 负责策划和签约的是我,如果合同生效后中途换人,算我们公司违约。 需要付三倍违约金。 我立刻给合作商打去电话。 “抱歉周总,项目已经换成实习生继续跟进,以后我就不跟了。”
大学毕业后,我带着结束二十多年山区支教的父母,打算在大城市定居。 谁知刚下火车,就碰到传说中的京都小霸王。 她明明是女人长相,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男人。 以至于我多看了她两眼。 “你看什么呢,没见过男人?” “我最烦你们这些贱人,仗着有点姿色就到处勾引男的。” 初到京都,不想惹事,我拉着父母正要离开。 转身之际,她看到我挂在背包上的草蚱蜢, 猛地拉住我,并丢给我一把弹簧刀。 “又是我二哥的仰慕者,你们这些女人到底烦不烦啊。” “自己把脸划破,以后没办法再勾引男人,我就放过你了。” 我妈气得皱眉,我爸把我护在身后。 可我却并没有退缩。 “我凭什么要你放过?” 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连男人婆身后的小弟,全都嗤笑起来。 “就凭我大哥厉烬是京都首富,二哥顾衍是京都土皇帝,三哥陆辞是顶流巨星。” “而我是他们最疼爱的小妹,秦瑶。” 我听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口中的这三个名字, 不是十年前,我和养兄们开玩笑,给他们起的霸总名吗?
被家人送给暴君选秀的第七年, 得知全家被满门抄斩,我立刻赶到法场。 谁知养妹宋暖暖突然指着我大叫。 “臣女宋暖暖告发宋家嫡女逃避罪责,让我冒名顶替,罪不容诛。” 七年未见,爹娘没问我过得可好。 只一味的附和养妹。 “二丫,你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不能让暖暖替你受死。” “放过暖暖吧,她是无辜的,我们才是一家人,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我怔愣片刻,却扬起嘴角。 “好啊,我同意以宋家嫡女的身份,一同被斩。”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不再是被他们丢弃后的山野村妇董二丫。 而是当今皇后许妙仪。 我的手里,还攥着准备救他们全家的免死金牌。
我的外甥女是校园霸凌的受害者。 那些人把外甥女堵在厕所,扒光她的衣服,扇她耳光。 逼她跪在地上学狗叫。 她从学校教学楼一跃而下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记录她悲惨经历的日记。 我姐姐为了给女儿讨公道,拿着证据四处奔走。 最后发生交通事故,双腿瘫痪,这辈子都无法站起来。 外甥女不在了,姐姐疯了,案子不了了之。 五年后,我成为国内最大文学网站的总编。 网站二十周年纪念册筹备会上, 责编小陈把全网最火的疼痛文学作者新书稿,递到我面前。 “季总编,凌然然想把新书签给我们。” “她只有一个要求。” “她的新书,要登上纪念册首封。” 听到这个名字,我翻开新书的手一顿。 那本名为《给十六岁的你》的小说,扉页上写着: 【献给所有在校园里受过伤的女孩。】 我关上电脑,抬头看他。 “拒签。” “从今天起,我们网站永不签凌然然。” 她的名字不该印在纪念册首封。 该刻在我侄女的墓前,跪着道歉。
高考前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明早七点半,出门去考场,姐姐消失了。” 我盯着屏幕,心脏猛地一跳。 我的确有个双胞胎姐姐,并且我们明天一同去高考。 但这种恶作剧短信,也太低劣了吧?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继续睡。 不料转天一早,爸妈送我和姐姐去考场的车子刚启动。 姐姐就在我旁边叫了一声。 “哎呀,我忘记带准考证了。” “爸爸快停车,我要回去拿。”
同事连续蹭了我一个月的午饭后,月底给我发了个红包。 十块,还特意标注了饭钱。 “鹿云姐,我身体不好,吃不了重油重盐的外卖,下个月你还继续给我带饭吧。” “反正你也天天做饭,填双筷子的事,也就多费一些大米。” “一天几毛的大米钱,一个月上班22天,我给你十块,剩下的钱就当辛苦费了。” 我看着那讽刺的十块钱,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见我半天没说话,她冷哼一声。 “这样吧,我每天再多给你一块,早上帮我做一份早餐带来。” “要是实在来不及做,带外面买的早餐我也能接受。” 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 我懒得理她,回到自己的工位。 转天,我因为痛经请了半天假。 结果下午刚到公司,她就一瘸一拐的找上我。 “鹿云姐,你上午请假导致我没有吃早饭,低血糖崴了脚,中午也只能点外卖。” “外卖25块,我崴脚买的药和我的身体损伤以及精神损失,你给我2000就行。” “一共你赶紧转给我。” 她直接把收款码怼到我脸上。 我简直被气笑了。 既然她脸皮厚到这种程度。 那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社会教育。
十六岁,我割完麦子回家,随手从河里救出即将淹死的少年。 十八岁,我被村里的醉汉凌辱,是那个少年出现,把我从地狱的深渊拉回。 “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次。” “我们算是扯平了。” 嘴上这么说,他却像一束光照进我的世界。 后来我们双双辍学,晚上去钢厂偷捡废材,换生活费。 五年小偷小摸的过活,我们还是被抓了。 我为了让他逃跑,一个人抗下所有。 最终被判了三年。 而他用我们偷钢材换来的钱,赚了第一桶金,并成了商业新贵。 我出狱那天,他带着鲜花和钻戒,在监狱门口单膝向我求婚。 听了我叙述,警察不解的询问我。 “你们的感情这么深,你为什么还要做出傻事?” 我只是苦笑着摇摇头。 “因为他背叛我了啊,他一直爱着他的青梅,却还要假惺惺的和我结婚,他们都该死。” 警察叹着气合上笔录本。 我又回到曾住了三年的监狱。 只是这次不再是因为偷钢材被抓。 而是惩罚了该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