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车祸毁容的第二年,我患上了重度抑郁。 老公把他的女助理带回家,说是为了照顾我。 我以为即便我失去容貌,周靖安还是一如往常的爱着我。 可当晚我起夜时,竟从老公的房间里听到娇喘的声音。 “我只是不忍心,棠棠还小,映初姐的情绪一直不稳定,她的脸还......” “棠棠每天面对这样的妈妈,该多害怕啊。” “靖安,你不会怪我偷偷换了映初姐的药吧?” 房间内沉默片刻,是老公周靖安低沉的声音。 “你也是为了棠棠好......” “而且让映初体面的离开,总比她现在痛苦的好。”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进去。 心像是被人死死攥紧后,窒息到极致的痛苦。 挂在脖子上的项链,被我捂着胸口的动作扯断。 就像我和周靖安的感情,早已分崩离析。 原来先放弃我的不是我自己,而是我曾如神明般信仰的爱情。
六岁那年,妈妈被爸爸杀死的那天,我正躲在床底下和妈妈玩捉迷藏。 我亲眼看见面目狰狞的赌鬼爸爸,一刀一刀刺向妈妈的胸膛。 亲眼看见妈妈的鲜血流了满地。 等警察找到我时,我已经是个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小孩。 连话都不会说了。 而爸爸颠倒黑白,说是妈妈先要杀他,才自卫误伤。 最终爸爸被判了三年,缓刑一年。 出狱后,他躲了赌债,卖了房子,又继续赌博。 我被外婆养大,治好了心理疾病。 却被再次欠下赌债的爸爸,以十万的彩礼,卖给一个家暴男。 两次怀孕都打得流产,我得了重度抑郁。 最终跳楼自杀。 再睁眼,我正趴在床底下,小小肉肉的手腕上,带着一只粉色的电话手表。 屋外是许久没有听到,却万分熟悉的,妈妈的声音。 “宁宁藏好了吗?妈妈要开始找了哦。” 我身体一僵,迅速跑出床底,抱住妈妈。 “一会谁来了都不许关门,哪怕爸爸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