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挂帅》全省巡演定妆彩排当天,男友骑摩托载我时故意压向减速带,将我狠狠甩飞出去。 再醒来时,我妈皱着眉说道: “膝盖半月板撕裂,以后连下蹲都费劲了。” 我爸叹气点头,“受了伤就把角色让出来,替补正好是周旭的干妹妹,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男友周旭红着眼替我揉着淤青的胳膊。 “昨晚你非要跟我顶嘴,我一激动才没控制好车速,你别怪我。” “女人太强势没好下场,这次先让婷婷替你上台,咱们也抓紧结婚生个孩子。” 床底下塞着我穿破的三十多双练功鞋,鞋底全是我为了穆桂英苦练打磨的痕迹。 所以,我受伤不能上台,正是如了面前这三个人的意? 我摸着肿胀的膝盖,忽然笑了。 “行啊。”
被困在起火的地下车库里。 我看着被我用割腕逼迫,才勉强收回离婚协议的沈砚之,冷嘲热讽。 “都快没命了,还不赶紧给你的独立女性小助理发个遗言?” “告诉她,这辈子没能给她买上大平层,下辈子一定补上?” 圈内人都知道,沈砚之的助理是个把“不靠男人”挂在嘴边的清高女孩,却心安理得享受着他砸下的所有资源。 为了阻止他们双宿双飞,我闹遍了他的公司,甚至吞药自残。 我以为生死关头,他会恨我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可横梁砸下来的时候,他却拼命把我推到安全通道,语气平静: “江曼,下辈子我们别再遇见了。” 火舌吞噬了一切。 消防员找到他时,他已经被烧成了一具焦炭。 他手里紧紧攥着的,是我掉落的那枚订婚钻戒。 他宁愿自己死,也要给我留一条活路,只为求个互不相欠。 出殡那天,我看着墓碑上他的名字,割开了手腕。 再睁眼,我回到了沈砚之把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的这一天。 他的小助理躲在他身后,理直气壮:“姐姐,强求来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不如体面退出。” 沈砚之,上辈子你用命护我。 这辈子,你要的自由,我给了。
我妈拉着我试婚纱那天,未婚夫韩肃的手机忘在了我包里。 连续振动,我没忍住点开。 是闺蜜谢澜发来的语音消息,一连十七条。 第一条:"签了吗?人事那边什么时候走流程?" 第三条:"你跟我说过最晚婚后第二个月就递调令,别跟我拖。" 第七条:"她照顾你妈是天经地义的事,不然你娶她干嘛?" 第十一条:"我不管,反正你答应了把我调去同一个项目。韩肃,你说到做到。" 第十五条:"你妈那个程度,就算找十个保姆都不够,只有老婆伺候才理所应当。" 第十七条,谢澜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腻: "老公,上海那套公寓我看好了。等你外派回来探亲,咱就住那儿。" 我一条一条听完,从第一条到第十七条,手稳得很。 试衣间外面,我妈还在兴高采烈地帮我选头纱。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拉链拉好。 走出去的时候对我妈说: "妈,这件不好看,咱换一家店。" 婚纱不急,我有更要紧的事要安排。
集团年会那晚,公公牵着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走上主舞台。 他对着全场三千名员工说: "这是我此生唯一爱过的女人,今天正式介绍给大家。" 台下我婆婆还穿着她刚从边疆项目赶回来、沾满灰尘的工装外套。 公公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说: "当年家族逼我娶了不该娶的人,亏欠了她二十多年青春。" "从今天起,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划到她名下,算我的补偿。" 然后他转向我婆婆,语气像在安排下属: "周瑾,你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她道个歉。" "要不是你当初点头答应嫁给我,我和她不会分开。" 全场鸦雀无声。 我婆婆的手在桌布下攥得发白。 她是用十年给集团拿下整个西部市场的人。 而我转头掏出手机给我舅舅发了条消息—— "舅舅,我婆婆被欺负了,您要不要亲自来接她?" 我舅舅是全国首富。 我婆婆是他用了半辈子都没等到的人。
为了救周聿安,我瞎了双眼。 他说要当我一辈子的眼睛,替我看所有我再也看不见的风景。 他陪我上班,手把手教我盲文,给了我所有的偏爱。 我以为这是爱情最慈悲的模样。 直到我闺蜜秦宓回国。 一起旅行时,他牵起了我闺蜜的手。 我和他走散了。 我慌不择路地给他打电话,他只说:“宋绪,你都瞎了三年了,秦宓说你不应该总是依赖我,山路不难,你应该自己走出来了。” 他说得对,这世上没有谁是谁的拐杖。 所以以后,我不会再要他了。
在老婆即将转正为项目负责人的前三天,我把她的述职报告删了。 同时我早就将她的避孕药换成了维c。 她试用期没过。 验孕棒多了两条杠。 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回家我把门锁换成了密码式。 密码只有我知道。 进门需要刷脸——我的脸。 "以后你住可以,但得按市场价付房租。" 她在我家,月租三千五。 含客厅使用权。 不含卧室、厨房和淋浴。 卧室加一千二。 淋浴按次收费,热水另算。 我用她付给我的钱,转头给自己定了一个三千八的按摩椅。 按摩椅送到那天,她在门口坐着等,着我给她开门。 等了四个小时。 我在里面试椅子。 快递员看不下去了: "兄弟,外面那个大肚子是你老婆吧?" 我调了个揉捏模式,闭上眼: "她没刷脸,系统不认。" 只是她进屋后,身后却跟了一个人,说是来帮她搬家的。
我父母走得早。 十二岁那年冬天,我在桥洞底下捡到一个比我小的姑娘。 她叫许雨,发着高烧,手里攥着一张她亲妈留下的字条:养不起,别找了。 从那天起,我一个半大的孩子拉着她长大。 为了供她念书,我十六岁辍学去工地搬砖,手指断过两根,接回来的骨头到现在阴天还疼。 她争气,考上名校,毕业后进了有名的设计院。 昨晚她加班到十一点,我骑摩托车去接她。 设计院大楼灯火通明,我看见她跟着一个西装男从里面走出来。 我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回头看见我的一瞬间,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西装男问她:"认识?" 许雨往后退了半步,不敢抬头和我的视线相对。 "不认识。可能是附近工地的,一身脏得很。"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我胸口。 西装男上下打量我一身水泥灰的工装,笑了一下,护着她上了一辆黑色奥迪。 我站在排气管吹出的热风里,忽然觉得手指上那两根断过的骨头,没有此刻的心疼。 十年。 我把命里最好的十年喂给了一个,连叫我名字都嫌丢人的人。
宋清辞是大理寺卿,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发妻。 他病重那年,我替他尝百草、求神佛,损了半条命。 我以为,这三十年的相濡以沫,已算圆满。 直到他咽气前,死死抓住我的手。 浑浊的眼里满是哀求与偏执。 “夫人,阿菀孤苦一生,我想死后与她合葬,全了少时情分。” 寒意顺着交握的指尖漫进骨血,我如坠冰渊。 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一双儿女,齐齐跪在榻前。 “母亲,父亲苦了一辈子,您就成全他最后的痴念吧!” “您若是连死人都要妒忌,未免也太冷血刻薄了些!” 我望着这群我用半生心血浇灌的至亲,心死如灰,没熬过那年寒冬便郁郁而终。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顾明廷将寡居的林菀带回侯府那日。 秋雨萧瑟,他将那柔弱无骨的女子护在伞下,满眼化不开的心疼。 前世我妒火焚心,歇斯底里地将人赶去了别院。 这一世,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缱绻。 我心头那股执拗,忽然便散了。 我声音轻柔: “妹妹命苦,便留在府里,由你亲自照拂吧。”
为了救柳若雪,我瞎了双眼。 她说要当我一辈子的眼睛,替我看所有我再也看不见的风景。 她手把手教我盲文,给了我所有的偏爱。 我以为这是爱情最慈悲的模样。 直到我兄弟秦行舟回国。 一起旅行时,她牵起了我兄弟的手。 在我和她走散,慌不择路地给她打电话时,她只说:“林旭,你都瞎了三年了,行舟说你不应该总是依赖我,山路不难,你应该自己走出来了。” 她说得对,这世上没有谁是谁的拐杖。 所以以后,我不会再要她了。
老公傅斯年和我妹妹去看流星雨时,车祸去世。 我悲伤过度到晕厥。 醒来后,强撑着来到灵堂外,听到我哥急切的声音道,“斯年为了妹妹都殉情了,爸妈你们就同意让他们结冥婚吧!” 我老公和妹妹结冥婚? 我还在怀疑自己太悲恸听错了。 就看见我妈摩擦着妹妹的遗照,低声说: “芸儿是在阿黎和斯年结婚时,悲恸过度才摔下楼梯没了双腿,又一直没名没分的陪着斯年,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才会抑郁得了癌症,确实不能让他们到地下也分开。” 什么叫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仿佛有人在心脏上重重一捶,我踉跄着退后一步,扶着墙壁才站稳。 我爸叹了口气,一锤定音,“你说的对,芸儿心善,不想让阿黎伤心才一直瞒着她的,我们不能一直委屈芸儿,让他们俩死同穴吧。” 一股巨大的愤怒和不甘朝我涌来。 原来我的亲妹妹和老公早就有地下情! 而我的爸妈和哥哥,不仅帮忙一起瞒着我,还觉得妹妹和老公可怜?呵呵! 口口声声爱我的傅斯年,更是在知道妹妹时日无多时,上演一出殉情戏码! 我眼前一黑,再睁眼,站在了和傅斯年的婚礼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