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工位,手下的新人就走到我旁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我的桌面: “佳姐,跟你说个事儿。” “公司公司让我单独带项目了,说你......啧,带不动我了。" 看着我骤然僵住的脸,他故意顿了顿: “工资职级还比你高一级。” “以后......记得跟我好好汇报工作。”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在公司五年,带出来三个新人。 一个成了运营主管,一个是设计主管。 现在面前这位去了营销部,也是主管。 而我,手握3个公司重点项目,攥着唯一一个发明专利。 十分钟前,HR却笑着告诉我,明年我还是组长。 但鉴于我“勤恳踏实”,决定给我涨薪5%。 底薪上调后7350。 涨的350块,成了我五年辛苦的全部价值。 我猛地起身,径直走向HR办公室。 “钱不要了,我要离职。”
和男朋友去试婚纱,正准备结账时,手里的婚纱突然被另一个女人抽走。 “不好意思呀,这是我先看中的!” 我皱眉,朋友忽然拍了拍我的肩,小声道: “别怕,让你男朋友说。” “这件婚纱刚出的时候他就预定了,肯定是专门等你来挑的。” 我下意识将目光落在苏瑾年身上,果然见他走上前去。 却是随手帮女孩装好了掉出来的裙摆。 “既然是人家先看中的,那也没有办法。” 他捏了捏我的脸,笑得温柔却随意。 “我们悦悦最大度了,反正也不是非这一条不可,对吧?” 我怔然地看着女孩得意骄傲的表情。 没有回答。 只是朝着满面尴尬的朋友笑了笑。 “没事,这件婚纱我不要了。” 婚纱的确不是非这一条不可。 我结婚的人选,同样也不是非苏瑾年不可。
年关将至,我求了父皇三天三夜,终于能去边关与夫君团圆。 可刚靠近军营,就被守卫拦下。 又得知我是来找季临渊时,大笑出声。 “又一个因爱慕季将军投奔而来的姑娘!” “你且回吧,我们季将军可是出了名的老婆奴,除了老婆,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多看一眼。” 我笑笑,刚要拿出玉佩证明我就是“季夫人”本人。 守卫却指指不远处的一位女子。 “喏,那就是我们季将军的妻子,他二人的爱情故事,早就传遍整个军营了!” 我狠狠一怔。 等再回过神,就见女人已经走了过来,穿着与这军营格格不入的靓丽衣衫。 和善地问: “姑娘,你找我夫君,有什么事吗?” “他有急事外出,一时半会儿可能还回不来。”
年夜饭上,我跟我爸商量,能不能在公司给我留一个实习岗位。 他却突然放下筷子,认真对我和我妈说: “其实你们挺会算计的。” 吃饭的手一顿,我和我妈在彼此的眼神里,同时看到了愕然。 他冷笑一声,继续道: “要钱要不到,就开始打我公司的主意?” “别做梦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留我和妈妈面面相觑。 毕竟他的公司,出钱最多的,是妈妈。 第二天,我在做志愿者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女孩炫耀自己拿到了群星科技的。 “我爸是群星科技总裁,一个实习岗而已,一句话的事儿。” 群星科技,我爸的公司。 群星科技总裁,是我爸。 她是我爸的女儿,那我是谁? 我没有犹豫,抬脚向那个女孩走去。
和池渐成分手的第八年。 我们在国际机场相遇。 他赶着去国外见自己的妻子,我因工作跨国出差。 两厢沉默片刻,他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 “回国后......你过得怎么样?” 我也体面地回答挺好的。 各自登机时,他忽然转头看我。 “苏然,当年你不远万里来找我,我其实......” 机场的播报声盖过他接下来的话。 我没有去听,转身离开。 当年与大陆的失联八个小时里,池渐成坦白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一切。 我很庆幸,用一万公里,跨越两个城市的距离。 认清了一个人,和一段感情。
陆砚庭与他的女副将成为死对头的第七年,女副将与旁人成婚了。 他在酒楼设宴,庆祝自己的耳根终于清静。 可转头就喝得伶仃大醉,叫了一晚上女副将的名字。 我闻声赶到时,见沈离正搀扶起烂醉的陆砚庭。 对着我笑的得意: “要不是你因为那个死了的孩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砚庭才不会和我假装死对头。” “我和砚庭战场相伴七年,早就胜过夫妻!” 我不恼不怒,只轻轻一笑。 她不知道,我等她成婚这一日,也等了很久了。 我等了七年。 现在终于有机会将她和陆砚庭这些年苟且的证据全部打包。 送到她的婆家,亲王府上。
春节当天,因为工作临时出了问题,我只能打电话和老婆商量年夜饭出去吃。 “老婆,今晚我回不去做年夜饭了,我们去福兴楼吃吧。” 我一边翻资料,一边把事情一条条交代清楚。 “菜点软一点的,爸妈牙口不好。” “念念爱喝可乐,她肠胃不行,记得点常温的。” “其他的你看着点,钱我来出。” 说到最后,我顿了顿。 “对了,我不吃香菜,记得别放香菜。” 电话那头答应得很快。 我松了口气,继续处理工作,一直到晚上八点。 等赶到包间的时候,家里人都到齐了,桌上也已经摆满了菜。 可每一道,上面都铺着香菜。
春节当天,因为工作临时出了问题,我只能打电话和老公商量年夜饭出去吃。 “老公,今晚我回不去做年夜饭了,我们去福兴楼吃吧。” 我一边翻资料,一边把事情一条条交代清楚。 “菜点软一点的,爸妈牙口不好。” “乐乐爱喝可乐,他肠胃不行,记得点常温的。” “其他的你看着点,钱我来出。” 说到最后,我顿了顿。 “对了,我不吃香菜,记得别放香菜。” 电话那头答应得很快。 我松了口气,继续处理工作,一直到晚上八点。 等赶到包间的时候,家里人都到齐了,桌上也已经摆满了菜。 可每一道,上面都铺着香菜。
离婚后,我换了姓名、换了手机,和所有的人断绝了联系。 转而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开了一家裁缝店。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死在女儿联合她的母亲一起,将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天。 五年后,门铃轻响。 少女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枚破损的平安符,哀声恳求我一定要修补好。 话音未落,四目相对。 女儿陆晓晓愕然地沉默良久,扯动嘴角。 “这些年,你就是躲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我垂眸,假装没看到她泛红的眼角。 盯着那枚曾经的我送给她的平安符,轻笑道。 “不好意思,这个,已经磨损得没有办法缝补了。”
离婚后,我换了姓名、换了手机,和所有的人断绝了联系。 转而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开了一家裁缝店。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死在儿子联合他的父亲一起,将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天。 五年后,门铃轻响。 少年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枚破损的香囊,哀声恳求我一定要修补好。 话音未落,四目相对。 儿子陆言愕然地沉默良久,扯动嘴角。 “这些年,你就是躲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我垂眸,假装没看到他泛红的眼角。 盯着那枚曾经的我送给他的香囊,轻笑道。 “不好意思,这个,已经磨损得没有办法缝补了。”
和男友试婚纱当天,他的小助理弄坏了我苦等三个月的订制婚纱。 他却往小助理身前一挡,语气淡然。 “这件裙子本来就重工,倩倩拿不稳也是很正常的,你别这么咄咄逼人。” 我震惊地看着他。 “蒋明修,这是我期待了三年的婚礼!你知道这条裙子我等了多久吗!” 蒋明修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大不了再重做一件,你又不是非它不可。” “等新裙子做好,我保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婚纱不是非要这一条。 同样的,新郎也不用非要是蒋明修。
年关将近,一个女人匆匆闯进即将关门的婚纱店。 “抱歉,我们除夕就要举行婚礼了,耽误您一点时间!” 想着结婚也算喜事一桩,我重新打开门。 目光却无意间瞥见她无名指处的戒指。 开口的戒圈,刻着我姓氏首字母的边缘。 完全和当年老公亲手为我设计的那枚一模一样! 趁着顾客试衣服的间隙,我拨通了陆明洲的电话。 “老公,当初你向我求婚时用的那枚戒指,真的丢了吗?” 陆明洲的声音一顿,随即传来几声笑声: “是啊老婆,都怪我没有保管好。”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是新的戒指戴着不舒服吗?我再给你做一枚好不好?” 我没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转头,微笑着对上从试衣间出来的女人。
整个高源一中,只有两个小孩始终融不进群体,一个是方稔,一个是我。 她脾气太爆。 我胆子太小。 零钱被抢,是她一边骂我窝囊,一边帮我把钱抢回来。 我被高年级欺负,她举着砖头要跟人同归于尽,自此被认定是坏孩子,没人敢跟她交朋友。 和江远舟在一起后,方稔更是指着他的鼻子警告: “敢让程苏苏掉一滴眼泪,姑奶奶让你知道什么叫西天!” 江远舟也不多承让: “有你这种暴力倾向的朋友,真是苏苏的不幸。” 他们彼此看不顺眼,却都对我无微不至。 我总觉得上辈子拯救过地球,才让我遇到他们。 直到从医院体检完回家, 意外撞见江远舟把方稔按在墙上,嘴角都吻出了血。 方稔推开他,声音颤抖: “我们这样,苏苏该怎么办?” “那你呢?我们都清楚对方的心意,你又该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 我涩然一笑,将癌症通知单缓缓撕碎。 怎么办? 多好办。 我死了,就能成全所有人了呀。
商场逛街时,一个小孩猛地撞上我五个月的肚子,鲜血流了一地。 我抖着手拨通男朋友电话,叫他赶紧来接我。 可直到我从手术室抢救出来,他也没有出现。 却透过玻璃,看到男友陆砚庭扶着另一个女人来做产检。 “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男方就紧张得跟什么似的,马上就带来医院了。” “还是人各有命,人家就能遇到这么知冷知热的男人。” 听着护士小声的议论,我攥紧手中的流产单,给家里发了一条消息。 【妈,我听家里的安排,不嫁给陆砚庭了。】
和顾以琛爱情长跑七年,我始终没等到他的求婚。 反而在一次参加婚宴时,发现新娘挽着的人,是他。 “新郎开场前跑了,但婚礼还得进行,我只是帮忙落落把流程走完。” 他认真解释,却掩不住望向新娘时的兴奋与雀跃。 “就当是为我们的婚礼提前演练了,你不是也很希望我们能有一场完美的婚礼吗?” 是啊,为了我们的婚礼,我精心策划了整整五年。 可如今新郎走上了别人的T台。 我的婚礼,注定不会完美了。
陪我产检时,陆言深忽然开口。 “这其实是我的第二个孩子。” 我以为他想到了我们五年前意外失去的那个孩子。 他声音温柔,像在说情话: “青青和我有一个孩子,四岁了。” 我愣在原地。 林青青,陆言深的发小青梅。 五年前,二人被我捉奸在床,我意外流产。 陆言深跪在病床前照顾了我一个月,哭着发誓以后跟林青青再不联系。 我舍不得八年的感情,心软了。 陆言深也遵守承诺,没有让林青青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可五年了,当我重拾勇气,再次怀孕后。 他却告诉我,他和林青青的孩子已经四岁了。
只因族中规定,只有抽到红签的人才有资格上族谱。 为此,成年后的每一年,我都在拼命抽签。 养妹乔轻轻第一年就抽中了红签,而我连续三年都是白签。 今年我偷偷摸进祖祠,想在签筒里动手脚。 却偶然听到了未婚夫和竹马的对话。 “还是琛哥聪明,用一个没有红签的签筒就能吊住念念三年。” “轻轻太容易没有安全感,所以只能委屈念念了,只是如果念念发现了......” 哥哥的声音猛地出现: “不可能。念念不会发现,她会无条件相信我的任何决定。” “等明年,明年轻轻的抑郁症好了,作为补偿,我会用家族最高礼仪迎接念念回归家族。” 我将没拆开的签筒悄悄放回原处,默默退出了祖祠。 哥哥,我等不到补偿了。 检查结果下来,我只剩最后三个月了。
和知青老公结婚的第五年,我收拾出了他上大学时的日记。 【今天又惹妍妍生气了,我该怎么办?】 下面是他列举出各种哄我的方法,甚至连话术都打了草稿。 我笑得合不拢嘴。 只因这些方法,宋祁在当初追求我时,全都笨拙地使用过。 现在他在外挣钱养家,我们的生活简单却甜蜜。 可下一秒,日记夹层掉落出两个红本本。 是两本我没见过的结婚证。 持证人:宋祁,林若妍。 我叫温妍。 宋祁的妻子,不是我。
爷爷独自拉扯我长大,临死前想看我结婚。 为了满足他的心愿,我求了相恋六年的男友17次,他终于答应。 可领证当天,他却带着小青梅从领证大厅出来, “我跟阮阮打赌输了,你总不能让我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吧。” 说着他递给我一张假结婚证,笑道: “你拿去应付一下你爷爷,他看不出来的。” 我的心疼得厉害,可见他要走,却还是扯住他的手: “我答应过爷爷,会带着丈夫去见他。“ “你也答应过我,要跟我去见他。” 顾城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青梅,撇开我的手: “别闹了,今天我结婚,没时间陪你。” “真这么缺男人,你在大厅随便找一个领证,我也不介意。”
他说要和小学妹去看演唱会时,我们刚下课。 “我现在就要过去,总不能让轻轻等。” 宋时宴语气轻松,像在说天气不错。 我把课本收拾好,装进包里。 “好。” 他愣了一下。 敲字的手顿在手机上,又抬头看我。 “我要和许轻轻去看,还是你最爱的周董的演唱会。” “你不生气吗?” 我拉上背包拉链,语气平静。 “不生气。” 看演唱会这件事,我求了宋时宴99次。 第100次,他终于买了两张票。 是他和他的小学妹的。 我没有一点意外。 自从许轻轻入学后,我就慢慢习惯了。 我背上包,往教室门口走。 他没动。 要出去时,他追上来,抓住我的手腕。 “乔乔,三天后去上海,周董还有一场演唱会,我陪你去。” “那天是我们恋爱三周年,我肯定不会爽约。”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眼看他,笑道: “好。” 过去半年,他说了9次下周,13次一定,16次放心。 但是每一次,他都爽约了。 而下周,也依然看不成演唱会。 因为,这次是我要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