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依旧故人非
沈怀珠守寡不到三月,便爬上了我夫君的床。
我去质问,夫君却命人将我拖进暗室。
他说:“怀珠没了夫君,我总要可怜她。”
沈怀珠挑断我的手筋,割了我的舌头。
她每日坐在我面前,笑着说:
“母亲偏心你又怎样?”
“如今你的夫君,还不是睡在我身边。”
我求她杀了我。
她却捏着我的脸说:
“母亲以为你病了,已经哭瞎了眼。”
“若知道你死了,她岂不是要疯?”
我在暗室里熬到只剩一口气。
再睁眼,我成为了沈怀珠。
门外,我的夫君低声问:
“怀珠,你姐姐还好吗?”
我笑着应了一声。
“姐姐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