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命截运师,散尽修为,折损阳寿,换他登上帝位。 只因澹台无极曾许诺,待天下安定,我便是他的皇后。 可登基前夜,他拥着我的庶妹,亲手将毒酒递到我面前: “芸烟,你的气运已尽,该把凤位还给芷若了。” “放心,朕会追封你为贵妃,让你死得体面。” 庶妹在他怀里娇笑: “姐姐,你一个偷气运的贼,本就不配站在陛下身边。” 我死在他们大婚的雪夜。 再睁眼,我回到了十五岁的乞巧节初遇他那天。
我穿成了霸总文里下场凄惨的恶毒后妈。 原剧情里,我会因为虐待小少爷而被他爹沉尸大海。 为了活命,我决定彻底躺平。 小少爷故意把饭菜打翻在地。 照着剧本,我该动手打他了。 但我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听见他心里嘀咕。 【快打我!你这个坏女人!】 【只要你打我,爹地就会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我就可以去找柔柔阿姨了!】 我默默拿起勺子,席地而坐,从地上舀了一口饭吃掉。 小少爷和他刚进门的爹地都石化了。 我淡定地看着霸总,听见他心里翻江倒海。 【她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她知不知道地上很脏?】 【等等,我儿子好像哭了......他是在心疼她?】
除夕夜,寄住的表弟因吃饺子没吃到幸运金币,当场掀翻了桌子。 看着满地狼藉,姑父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说我偷偷吞了金币,断了他儿子的官运。 爸妈眼神示意我忍着,我心口一紧。 下一秒,我冲进厨房抄起斩骨刀,狠狠拍在餐桌上。 姑父吓得后退一步,姑姑颤抖着手指骂我疯了。 “你个不孝子想干什么!” 我二话不说掀起卫衣,刀锋贴着腹肌比划。 “不是说老子吞了吗?这就剖开肚子验货!” 姑父吓得腿软,表弟哭喊着要报警。 我逼近一步,声音低沉森冷。 “别报警。趁热乎,谁来动手?不敢就我自己来。” 见他们要跑,我反手锁了大门。 “找不到金币,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门。”
家里人说我是灾星,用家里的东西都要算功德点。 喝一口热水扣五点,开一次灯扣两点。 大出血那天,我痛得满地打滚,拿着手抄了一百遍的经文。 “妈妈,我想用一张干净的卫生巾,功德点够了吗?” 妈妈一脚踹开我:“又想偷懒?业障没消干净,就给我跪在冷水里清醒清醒。” 我只能捂着肚子,想用爸爸的旧手机开个手电筒去杂物间找破布。 手机却弹出拍卖行的扣款短信: “两千万拍下高僧无暇舍利,备注:给宝贝儿子当项链坠子玩。” 原来......业障未消,只针对我这个亲生女儿啊。 那天深夜,我穿着单衣走进了暴风雪。 一个满身酒气的黑车司机。 “小妹妹,要不要上车吹暖气。” 我牙关打颤地问:“上你的车,需要扣功德点吗?” 他错愕了一秒,说只要乖乖坐着就行。 我拉开车门,毫不犹豫地上了那辆开往深山的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