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七年,我第一次发现沈晏洗澡没关门。 他左侧锁骨上,一个“W”刺青若隐若现。 我偷拍发在小红书:“禁欲系外科医生的反差萌。” 刚发出去,一条带图评论被顶上热评。 “不好意思,W是我的名字,温婉。” 配图是沈晏在纹身店,痛得咬牙却温柔注视镜头的照片。 评论区炸了:“嫂子别秀了,你老公当年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我拿着手机去质问沈晏。 他只瞥了一眼,语气冷得像冰:“温婉刚回国,马上删了别让她误会。” 我收拾床铺时,从他的枕头夹层掉出一张B超单。 患者是温婉,日期是我们订婚那天。 我把B超单扔进垃圾桶,吞下最后两片止痛药。 我看着镜子里流鼻血的自己笑了:“沈晏,你自由了。”
婆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术后伤口撕裂,血浸透了病号服。 老公踢翻输液架:“赶紧把嫁妆拿出来给我弟买房!” 我把婆婆偷首饰去当铺的监控剪成段子,发进家族群。 第二天,老公把我的行李扔出病房:“一分钱别想拿。” 我打开直播,把他出轨开房的记录和婆婆借高利贷的借条翻给网友看。 我摸着绝症诊断书笑了:“先签了骨灰捐赠协议,再谈。”
大学毕业旅行第一天,我被闺蜜卖进大山给老光棍当共妻。 村长把我用铁链拴在猪圈里,说生满八个儿子再拿去祭河神。 老光棍解开裤腰带走来:“这女大水灵,今晚全村一起尝鲜。” 我没说话,从背包夹层掏出三公斤C4炸药和红外引爆器。 三天后,我把村长家改成重火力碉堡,院里埋满感应地雷。 全村光棍举着火把来抢人,刚进院就被炸断腿,跪地喊祖宗。 我坐在机枪架上,擦着军用匕首笑了。 “想活命?” 我把一叠《自愿试药活体实验同意书》丢在他们脸上。 “签了它,我留你们全尸。”
血雨突降,我变成了监视者NPC。我找到资助四年的贫困生李娜,她觉醒了光明圣女。 她男友一脚把我踹下楼梯:“什么恶心玩意儿也敢靠近圣女?” 李娜把烈火符贴我脑门上:“献祭你能换一把圣剑,用你的命成就我们的霸业吧!” 烈火吞噬了我,却让我看清所谓圣光竟是吞噬灵魂的毒瘴。 我一步步走出火海,掐灭了头顶的火苗。 “真不巧,我这只NPC刚好拥有抹杀圣女的权限。”
导师拿激光笔戳我眼睛,把我熬了三天三夜的数据撕得粉碎。 转头,他把核心数据署名给了情人,她踩在我的实验记录本上。 我把两人在实验室调情的监控剪成鬼畜,发到学院大群。 第二天导员说:“你被退学了,档案记大过。” 我打开直播,把学术造假的证据翻给全网看。 我看着中科院的特招通知书笑了:“先进局子,再谈。”
师尊的剑锋直指我眉心:“把你剑骨给师妹续命。” 小师妹躲在师尊身后哭:“师姐,我不想变成废人。” 我亲手剖开胸膛,把剑骨扔在他们脚下。 当晚,万魔渊封印碎裂,魔气倒灌。 师尊抱着走火入魔的小师妹发疯般找我。 我站在魔尊身侧捏碎传音符:“剑骨里全是绝情蛊,祝你们百年好合。”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快把这个发疯的穷鬼按住!他身上肯定带了炸药!”张浩指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劈了叉。 巨大的冰雹混着碎玻璃碴子,在法式餐厅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砸出一个个坑洞。 就在前一秒,一块拳头大的冰雹精准穿过碎裂的天花板,砸在了张浩手里那枚五克拉的钻戒上。 那枚号称价值三百万的“南非真钻”,竟然像玻璃弹珠一样,直接碎成了一地粉末。 我站在暴雨灌入的残破大厅里,甩了甩手上的雨水。 “炸药?你脑子被冰雹砸出水了吧?”我冷笑一声。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如狼似虎地扑向我。 我被两个人死死反剪着双手,按在满是泥水和玻璃渣的地板上。 我没有挣扎。 因为我发现,手里那张写着规则的外卖单,在雨水的浸泡下,黑色的签字笔字迹正在迅速褪色。 仿佛这本破书的世界法则,正在拼命抹杀我刚才造成的剧情漏洞。
我坐在保姆车后排闭目养神。 手机亮了,陌生号码:“别喝那瓶水。” 我刚拧开瓶盖,第二条消息进来:“你手里的依云矿泉水,被注射了高浓度致幻剂。” 我盯着水面的气泡,手脚冰凉。 这水是跟了我十年的经纪人王姐递的,她说喝完好上红毯。 第三条消息弹出:“别摘眼罩。王姐和新助理就在前排,正开着手机录像。” 前排传来王姐刻毒的声音:“等她药效发作当众脱衣发疯,顶流位置就是你的。” “谢谢姐,那她刚签的高奢代言?”助理兴奋问。 “公司会以劣迹艺人为由解约,全砸你身上。” 我面无表情拧紧瓶盖,把水倒进保温杯。 我摘下眼罩,拍了拍驾驶座:“王姐,去医院,我刚报了警。”
“你给谁打电话?装神弄鬼地演给谁看?” 陆泽川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 屏幕瞬间碎裂,玻璃渣飞溅到地毯上。 像极了我们这五年来千疮百孔的婚姻。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沈南星,你以为随便打个电话说要联姻,我就会吃醋?” 他扯了扯领带,语气轻蔑至极。 “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高中都没毕业的文盲。” “除了我大发慈悲收留你,这世上谁还会要你?” 我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反驳。 五年前,我隐藏首富千金的身份,不顾父亲的反对下嫁给他。 为了照顾他车祸后险些残废的双腿,我放弃了常青藤大学的保送名额。 我洗手作羹汤,熬夜为他按摩穴位,成了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全职太太。 他却觉得,我离了他活不下去。
老公捧回一个全球限量版机械键盘,说是赞助商送的。 我第一次见他把一个键盘擦了又擦,甚至不许我碰。 我以为他终于接到了顶级代言。 偷偷拍了他打游戏的背影发微博:“恭喜老公喜提新外设,今晚加餐!” 评论区瞬间被老公的女友粉攻陷。 热评第一是个挂着老公粉籍的女孩:“大妈,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那是我送他的定情信物。” “他还说,你碰过的东西他嫌脏。” 我以为是黑粉在故意挑事。 直到我去给他洗外套,在口袋里摸出一张酒店房卡。 房卡套上写着一行清秀的字:“今晚用这个键盘,教我打狙好不好?” 落款就是那个热评第一的ID。 我看着那张房卡,转身走进厨房端起那盆刚烧开的滚水。 毫不犹豫地浇在了那个价值十万的键盘上,然后打开了他的直播间:“各位粉丝,今天给大家直播炖键盘。”
“打给陆董?你这贱人失心疯了吧!” 陆沉一脚踹在我的手腕上。 剧痛袭来,手机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啪”的一声,屏幕摔得粉碎。 电话那头,陆董威严却带着一丝颤抖的询问声,戛然而止。 我捂着肚子,身下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陆沉,那是我找亲生父母的信物,你还给我......” 我疼得浑身痉挛,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闭嘴。” 陆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一个连劣质面粉都买不起的孤儿,也敢碰瓷陆氏财阀?”
我刚被抢救回来,贺景深就把一张两百万的卡扔在病床上。 “我要和初夏订婚了,这钱你拿去治你那所谓的绝症。” 贺景深穿着无菌服,满脸写着厌烦与不耐。 “初夏的博美难产,你却装心脏病发作骗我回来,真让我恶心。” 林初夏抱着刚做完手术的狗,委屈地红了眼眶。 “师姐,景深哥哥只是太善良了,你别怪他给你分手费。” 贺景深心疼地护住她:“跟这种自私的女人废什么话,我们走。” 我看着监护仪上越来越弱的心跳曲线,把银行卡扫进垃圾桶。 “贺医生医术高明,连狗都能救活,真厉害。”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把一份器官捐献同意书拍在他胸口。 “拿着这钱,去挂个眼科看看吧。” “你真以为我爱你?我不过是看上了你这颗和我前夫一模一样的心脏!”
跟了顾廷三年,别墅送来一只极丑的无毛猫。 我以为是三周年礼物。 我给猫穿上粉色蕾丝裙发了条抖音:“霸总审美真独特。” 十分钟后,我的私信被塞爆了。 “那是我家主子的猫,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 “一个被包养的外围女,还真把自己当豪门阔太了?” 顾廷带着一身冷气踹开门。 他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谁让你给它穿这种廉价垃圾的!” 他心疼地抱起猫,嫌恶地扯下蕾丝裙砸我脸上。 “赵清清今天回国,猫是她寄养在这的。”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你差点惹她不高兴了,去院子里跪着。” 在猫包夹层里,我看到了一份签好字的结婚协议书,女方是赵清清。 我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拨通助理电话:“顾氏集团收购案,明天提前收网。”
女儿马上要进恐怖游戏,我用全部家当换来一件防身护甲。 老公强行扒下护甲套在小三女儿身上,一脚把女儿踹飞撞在墙上。 “你个赔钱货,死在游戏里算你命好!” 女儿消失后,我点开系统隐藏界面,输入了最高权限代码。 “确认解除护甲防御,开启痛觉百分百反噬。” 直播屏幕上,护甲突然变成铁丝网勒进了她骨肉里。
结契百年,我在陆渊的芥子袋里发现一把断玉梳。 以为是生辰惊喜,我开心地用它挽起长发。 我用留影石录下画面传给宗门水镜:“夫君终于懂浪漫了。” 水镜里瞬间弹满弹幕:“你疯了吗!快放下!” “那是小师妹的本命法器,你也配碰?” 陆渊破门而入,一掌将我击飞。 “谁准你碰她的东西!”他双眼猩红。 强悍的灵力瞬间震碎了我的经脉。 我吐出鲜血,看着他颤抖着手将玉梳捧在掌心。 他一脚踩在我的丹田上:“若不是为了温养她的神魂,你以为我会娶你?” 他撕开我的衣襟,生生抽出我体内那根替身仙骨。 我抹去嘴角的血,捏碎了藏在袖中的魔尊玉牌:“哥哥,你说得对,仙门的人都该死。”
未婚夫为了三千万投资,把我迷晕送进残疾首富的别墅。传闻他心理扭曲,保姆非死即残。 他把滚烫的药汁泼我脸上:“舔干净,不然把你剁了喂狗。” 我摸出银针扎进他废了十年的死穴。他死死盯着自己抽搐的脚趾,眼底爬满血丝。 一个月后未婚夫来看笑话,首富一脚踹飞大门把我按在墙上:“你把我的腿治刁了,你得负责。” 我冷冷推开他,拨通院长电话。 “师傅,装残疾骗人的活儿我不接了,派直升机来接我。”
我妈把股权转让书拍我脸上:“你是女孩,公司给你弟。” 我弟连头都没抬:“姐,别逼妈下跪求你。” 我拿起笔签了字。第二天,高利贷拿油漆泼满了他新买的别墅。 我妈疯了一样打电话骂我。我搅着咖啡笑了: “妈,那公司三天前刚暴雷,负债三个亿。” “让他好好当我的靠山吧。”
师姐挖了我的天灵根,把我当成炉鼎扔进万魔渊。 九幽魔尊会吸干精血,尸骨无存。 魔尊化作百丈黑龙,每天扔给我带血的妖兽生肉。 我咬不动,他一尾巴抽碎了半座山。 我掏出孜然辣椒面烤了一只疾风兔。 他龙眼都看直了,哈喇子流成了河。 一个月后师姐来捡尸体,魔尊化成一袭红衣把我按在王座上:“你得负责一辈子。” 我一脚踹开他,反手掏出打神鞭指着天道。 “负责个屁,老娘今天就飞升!”
夫君亲手剖开我的肚子取心头血,喂进他表妹嘴里。 他一脚踹在我伤口上冷笑:“能救婉儿,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死死盯着他们,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三年后他兵败断腿,表妹卷家产爬上了太子的床。 他跪在神医谷外三天三夜磕头求医。我蒙面走出,把匕首扔在他面前。 面纱落下,他看到了那张他以为早就烂在泥里的脸。
粗大的针管扎进我的静脉,血液正飞速流向隔壁床的顾瑶。 我已经抽了八百毫升,眼前阵阵发黑,浑身冷汗。 老公霍霆面无表情地站在床尾,按住我挣扎的手。 “瑶瑶还缺两百毫升,你这种贱命,死不了。” 顾瑶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嘴角却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我看着头顶惨白的白炽灯,突然意识到这只是一本小说。 我是《霸总的替身血罐子》里连名字都没有的背景板。 全书对我的称呼只有“那个躺在隔壁床的供血机器”。 我在这里躺了三个小时,护士过来换了四次血袋。 我不甘心,用仅剩的力气拔掉针头,抓起旁边的病危通知书。 我沾着自己的血,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如果十秒钟内霍霆不断一根肋骨,我就把这本破书的男主设定扬了。” 合上病历本的那一刻,病房的仪器突然集体发出刺耳的警报。 霍霆准备扇我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惨白。 “......等等,我的胸口怎么这么痛?” 我冷笑着把带血的笔扔在他脸上:“因为你的报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