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打给陆董?你这贱人失心疯了吧!” 陆沉一脚踹在我的手腕上。 剧痛袭来,手机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啪”的一声,屏幕摔得粉碎。 电话那头,陆董威严却带着一丝颤抖的询问声,戛然而止。 我捂着肚子,身下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陆沉,那是我找亲生父母的信物,你还给我......” 我疼得浑身痉挛,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闭嘴。” 陆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一个连劣质面粉都买不起的孤儿,也敢碰瓷陆氏财阀?”
“打给陆董?你这贱人失心疯了吧!” 陆沉一脚踹在我的手腕上。 剧痛袭来,手机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啪”的一声,屏幕摔得粉碎。 电话那头,陆董威严却带着一丝颤抖的询问声,戛然而止。 我捂着肚子,身下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陆沉,那是我找亲生父母的信物,你还给我......” 我疼得浑身痉挛,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闭嘴。” 陆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一个连劣质面粉都买不起的孤儿,也敢碰瓷陆氏财阀?”
陆沉一脚踹在我的手腕上。
剧痛袭来,手机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啪”的一声,屏幕摔得粉碎。
电话那头,陆董威严却带着一丝颤抖的询问声,戛然而止。
我捂着肚子,身下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陆沉,那是我找亲生父母的信物,你还给我......”
我疼得浑身痉挛,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闭嘴。”
陆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一个连劣质面粉都买不起的孤儿,也敢碰瓷陆氏财阀?”
1
林娇娇捂着鼻子,娇滴滴地靠进陆沉怀里。
“沉哥,姐姐是不是受刺激精神失常了呀?”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血,嫌恶地皱起眉头。
“这血流得真恶心,都弄脏了我刚从法国空运回来的高定裙摆。”
陆沉心疼地搂住她,顺手理了理她的头发。
“娇娇别怕,这种疯女人就是嫉妒你。”
他转头看向保镖,声音冷酷如冰。
“把她拖出去,别脏了娇娇的眼睛。”
两名膀大腰圆的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视线死死盯着林娇娇怀里的那条边牧。
我的玉佩,那块刻着我生辰八字的羊脂玉,正晃荡在狗脖子上。
“还给我......那是我的命!”
林娇娇咯咯直笑,伸手摸着狗头。
“宝宝,你看这个红绳多配你呀。”
她抬眼看着我,满是挑衅与无辜。
“姐姐,你不会连一条狗的醋都要吃吧?”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林娇娇,你会有报应的!”
陆沉反手又是一巴掌,重重扇在我的脸上。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林念,你再敢咒娇娇一句,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扯过纸巾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丢到城中村的黑诊所去。”
保镖愣了一下。
“陆总,夫人流了这么多血,不去正规医院可能会出人命的。”
陆沉冷笑一声,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没有我的允许,哪家正规医院敢收她,我就让哪家医院关门。”
他就这样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别墅。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冰冷的雨水砸在我的脸上,混着眼泪和鲜血流下。
我看着别墅明亮的落地窗。
陆沉正低头亲吻林娇娇的额头,那条戴着我玉佩的狗在他们脚边摇尾巴。
十年的感情,七年的婚姻。
我为了他熬坏了胃,为了他去求人借钱创业。
如今他功成名就,却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黑诊所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和霉味。
满脸横肉的医生叼着烟,用冰冷的仪器在我肚子上按压。
剧痛让我险些晕厥。
“命保住了,但你这情况有点悬啊。”
医生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屏幕上的影像。
“你怀的是双胞胎,刚才那一脚,流了一个。”
我猛地睁开眼睛,死死抓住床单。
“您说什么?双胞胎?”
医生点点头,指着屏幕上一个微弱的闪烁点。
“还有一个胎心微弱,如果不马上做保胎手术,半小时内必死无疑。”
我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的孩子还在。
我还有一个孩子!
“医生,求求你,给我做手术,救救我的孩子!”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医生冷漠地伸出手。
“保胎可以,进口药加手术费,十万块。”
我愣住了。
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分钱,手机也被陆沉踩碎了。
“我......我暂时没钱,您先给我做手术,我丈夫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他一定会给您的!”
医生嗤笑一声,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陆氏总裁的老婆会来这种黑诊所?没钱就滚蛋,别耽误我做生意。”
他一把将我从手术床上拽下来。
我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捂着肚子,绝望地哭喊。
“求求你,先救救他,我马上回去拿钱!”
医生不耐烦地摆摆手。
“赶紧滚,半小时内拿不到钱,神仙也救不了你肚子里那块肉。”
我被赶出了黑诊所。
雨下得更大了。
我扶着墙,一步步向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脑海里只有那微弱的胎心跳动声。
为了这个孩子,我必须回去。
哪怕是跪着求陆沉,我也要拿到这十万块钱。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我身边疾驰而过,溅起一身泥水。
车窗降下,林娇娇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露了出来。
“哎呀,姐姐,你怎么像个落汤鸡一样在街上要饭呀?”
2
我死死盯着车里的林娇娇。
她穿着那身高定礼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沉哥说你肯定在外面装可怜,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她轻抿了一口红酒,笑容极其恶毒。
“看来你的命还挺硬。”
我没理她,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身下都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我必须快点,我的孩子等不了。
别墅大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
悠扬的华尔兹舞曲飘荡在夜空中。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水鬼,踏入了大厅。
衣香鬓影的宾客们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惊恐和嫌恶的眼神看着我。
陆沉正举着香槟,和几个商业大佬谈笑风生。
看到我,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你这个疯女人还回来干什么?”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还嫌不够丢人吗!”
我顾不上手腕的剧痛,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陆沉,给我十万块钱。”
我死死抓住他的裤腿,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医生说我怀的是双胞胎,还有一个活着,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
大厅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陆沉愣了一下,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林娇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她夸张地捂住嘴巴,发出一声惊呼。
“姐姐,你为了骗钱,连这种谎都撒?”
她走到陆沉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刚才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还有孩子?你是不是想拿钱去包养小白脸呀?”
我愤怒地瞪着她。
“你闭嘴!陆沉,我没有骗你,只要十万,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陆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他猛地抽回腿,将我踹翻在地。
“林念,你真是越来越下贱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以为随便编个双胞胎的谎话,我就会信你?”
我绝望地摇头,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
“我没有骗你,你可以叫医生来查,胎心真的很微弱了,再拖下去他会死的!”
林娇娇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姐姐,你别演了。沉哥每天那么辛苦,你不仅不体谅他,还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恶心他。”
她招了招手,那条戴着我玉佩的边牧跑了过来。
“今天可是宝宝的满月酒,你弄得满地都是血,太不吉利了。”
我看着那块玉佩。
那是我唯一的希望,也是我能抵押换钱的唯一东西。
我猛地扑向那条狗,伸手去抓玉佩。
“把玉佩给我,我要去救我的孩子!”
狗被我吓了一跳,狂吠着躲开。
林娇娇尖叫一声,顺势往后一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我的肚子!”
她捂着平坦的小腹,痛苦地呻吟起来。
陆沉目眦欲裂。
他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
我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坚硬的大理石柱子上。
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娇娇!”
陆沉冲过去抱起林娇娇,满脸焦急。
“沉哥,我肚子好痛,姐姐是不是想S了我......”
林娇娇靠在他怀里,眼角挤出两滴眼泪。
陆沉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盯着我。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皮鞋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咔嚓”一声脆响。
我的指骨断了。
我疼得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林念,你敢动娇娇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
他脚下用力碾压。
“你不是要十万块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支票,撕碎了砸在我的脸上。
“你这种下贱的命,一毛钱都不值!”
3
我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地下储物间。
铁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亮和喧嚣。
这里又冷又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
我蜷缩在角落里,高烧让我浑身发抖。
手背上的断骨刺破了皮肤,钻心地疼。
但最痛的,是我的肚子。
那种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的感觉,让我绝望得想要发疯。
“宝宝,坚持住......妈妈一定会救你的。”
我对着黑暗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一束微弱的光照了进来。
林娇娇穿着真丝睡衣,牵着那条狗,慢慢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狗食盆,里面装着几块带血的生肉。
“姐姐,饿了吧?”
她蹲下身,把狗食盆推到我面前。
“沉哥说你冥顽不灵,让你在这里好好反省。我心疼你,特意把宝宝的夜宵分给你一点。”
我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
“林娇娇,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娇娇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狗脖子上的玉佩。
“其实,我知道这是陆家的信物。”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得意。
“当年你被拐卖到我们村,我就看上了这块玉。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亲生父母。”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早就知道?”
“当然。”
林娇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不光知道,我还查到了陆氏财阀一直在找一个带着羊脂玉佩的女儿。”
她笑得花枝乱颤。
“明天,我就会拿着这块玉佩,去陆家认亲。”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做梦!那是我的东西,陆家不可能认你这个冒牌货!”
“他们怎么会不认呢?”
林娇娇踢了踢地上的生肉。
“沉哥会帮我作证,说这玉佩就是我从小戴到大的。而你,只是一个因为嫉妒而发疯的弃妇。”
她凑近我,眼神恶毒。
“等我成了陆家千金,第一件事就是让沉哥把你送到精神病院,让你生不如死。”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向她。
“把玉佩还给我!”
我张开嘴,死死咬住她的手腕。
林娇娇尖叫起来。
“疯子!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手里的手电筒砸在我的头上。
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但我死也不松口。
“砰!”
地下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陆沉冲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他目眦欲裂。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甩在墙上。
“林念,你找死!”
林娇娇立刻扑进陆沉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沉哥,我好心来给她送吃的,她却想咬死我。她还说要抢走我的玉佩......”
陆沉心疼地看着林娇娇手腕上的牙印。
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扔在我的脸上。
“签了它。”
我低头看去,是离婚协议书。
上面赫然写着:女方净身出户,放弃一切财产。
我看着陆沉,突然笑了。
笑得撕心裂肺。
“陆沉,我陪了你十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陆沉冷冷地看着我。
“这是你自找的。娇娇已经怀孕了,我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我愣住了。
“怀孕?”
林娇娇摸着肚子,一脸娇羞。
“是呀姐姐,医生说已经两个月了呢。”
我看着陆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在两个月前就让别的女人怀了孕。
而他,刚刚亲手踢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不签。”
我把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
“我死也不会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
陆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把她拖到院子里去。”
他冷酷地下达命令。
“什么时候签,什么时候让她起来。”
保镖上前,将我拖出地下室。
外面的暴雨还在下。
“让她跪着给娇娇肚子里的孩子祈福。”
4
暴雨如注,冰冷的雨点像石子一样砸在我的身上。
我被迫跪在别墅的院子里,膝盖下的石板冷硬刺骨。
伤口被雨水冲刷,泛着惨白的肉色。
高烧让我神志不清,眼前的世界在雨幕中扭曲晃动。
但我死死护着肚子,不敢有一丝松懈。
那个微弱的胎心,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宝宝,别怕......妈妈在。”
我喃喃自语,声音被雷声淹没。
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陆沉和林娇娇并肩站着。
林娇娇端着热牛奶,靠在陆沉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只濒死的流浪狗。
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我和孩子都会死在这场暴雨里。
林娇娇明天就会拿着我的玉佩去陆家认亲。
我必须反击。
我低下头,在满是泥水的地上摸索。
手指触碰到了一块尖锐的碎玻璃。
那是刚才林娇娇摔碎的红酒杯残骸。
我握紧玻璃,锋利的边缘瞬间割破了我的掌心。
但我感觉不到痛。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绑在手腕上的麻绳一点点割断。
鲜血混着雨水流淌,绳子终于松开了。
我趴在地上,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蜗牛,一点点朝着院子边缘的保安亭挪动。
保安亭里亮着昏黄的灯。
那个值班的保安正戴着耳机,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他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
那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咬紧牙关,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眼前一阵发黑,但我硬生生咬破了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
“砰!”
保安亭的玻璃被我砸得粉碎。
保安惊恐地跳了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伸手抢过了桌上的手机。
“你干什么!抓贼啊!”
保安大喊大叫着扑出来。
我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地冲进暴雨中。
保安在后面紧追不舍。
我一边跑,一边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在屏幕上按下那个号码。
那是陆氏财阀董事长的绝密专线。
这个号码,是我在被拐卖前,父亲让我死死记在脑子里的。
“嘟......嘟......”
电话接通的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保安已经追上了我,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拽倒在地。
手机摔在泥水里。
我拼死扑过去,用身体护住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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