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的雪地里,长公主赵明月亲手将烧红的烙铁按在我的心口。 “陆渊,你这贱奴竟敢在驸马的药里下毒,本宫要你生不如死!” 皮肉烧焦的味道刺鼻,我疼得浑身痉挛,却被四个太监死死按在长凳上。 驸马柳轻尘披着狐裘,捂着嘴猛咳出一口血:“殿下息怒,陆侍卫或许只是嫉妒臣能常伴殿下左右,臣不怪他。” 赵明月眼中满是心痛,转身拔出侍卫的佩剑,直接挑断了我的右手手筋。 “你也配嫉妒轻尘?当年行宫走水,是轻尘冒死冲进火海救本宫,落下了心疾,你这卑贱的暗卫连他一根指头都不如!” 鲜血染红了白雪,我看着废掉的右手,痛到麻木。
“你老公?出狱?” 陆砚辞瞳孔骤然紧缩。 原本高高在上的冷漠面具,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猛地向前一步,试图伸手来抓我的手腕。 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我冷眼看着他僵在半空中骨节分明的手。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撕扯我白大褂时的暴戾。 “陆主任,听不懂中文吗?” 我将脱下的实习牌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还是说,这五十块钱不够你去挂个耳鼻喉科看看耳朵?”
陆景深把一沓现金甩在病床上。 “拿着这笔分手费,明天就出院。” “我要和院长女儿订婚了,你别再装病缠着我。” 他穿着白大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三年我们各取所需,你别太贪心。” “真以为我会娶一个高中辍学的保姆?” 门外,他未婚妻穿着高定婚纱走进来。 嫌弃地捂住鼻子:“景深,这病房好臭啊。” 陆景深立刻换上温柔的笑,替她整理裙摆。 “乖,处理完这个麻烦我们就去挑钻戒。” 我咳出一口带血的痰,咽下喉咙的腥甜。 慢条斯理地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 “陆医生,钱收好,当这三年的嫖资了。” “毕竟你这双手,也就只能模仿他拿手术刀的姿势。”
周砚辞的透析管里流着暗血。 他瘦成皮包骨双眼凹陷。 把双肾换给真千金后。 被对方嫌弃转头嫁给首富。 我每天推着他去花园晒太阳。 打三份工替他垫付透析费。 他摸着我满是冻疮的手哽咽。 “你图什么?你是不是还放不下我?” 我抽出手笑容温和。 “周少别开玩笑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他死在一个暴雨夜无人问津。 我撑伞站在他的孤坟前轻笑。 “生前你从未爱过我,死后你终于属于我了。” 真千金的体检报告是我改的,她根本没病。
世子战死的消息传回侯府,婆婆按着我的头往棺材上撞:“克死我儿,就去给牌位陪葬!” 庶弟踩着我的手背冷笑:“嫂嫂以后就在我房里伺候吧。” 深夜,我从世子留下的护心镜里抠出一张密信:“去寻九皇叔,他欠我一个人情。” 九皇叔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踏平过三座城池。 我用发簪刺破喉咙装死逃出侯府,跪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一柄染血的长剑挑起我的下巴:“侄媳妇,是想让我娶你,还是杀你?” 我迎着剑锋上前一步:“王爷,若我说,我肚子里怀着皇室唯一的龙嗣呢?”
我刚做完肿瘤手术,躺在病房输液。 手机亮了,陌生号码:“别睡。” 我以为是推销,第二条紧接着进来:“你头顶的输液管,第三个调节阀接口,被注了氯化钾。” 我猛地睁眼。盯着滴落的液体,浑身发冷。 这病房只有老公赵强有门禁卡,半小时前他刚给我掖过被角。
我正在厨房给全家炖老母鸡汤。 手机亮了,陌生号码:“别尝咸淡。” 我拿着汤勺的手一顿,第二条消息进来:“你右手边的盐罐底座,被混了半瓶毒鼠强。” 我盯着白花花的盐,头皮炸开。 家里只有婆婆和小叔子在,十分钟前婆婆还催我快调味。 第三条消息弹出:“别关火。你婆婆和小叔子就在推拉门外,拿着你的意外险保单。” 门外传来婆婆压低的声音:“等这丧门星暴毙,那套陪嫁大平层就是你的婚房。” “妈,她卡里三百万密码弄到没?”小叔子急问。 “急什么,等她毒发疼得打滚,还怕不松口?” 我面无表情放下汤勺,将整罐盐倒进锅里。 我端起滚烫的毒汤,一脚踹开门:“妈,汤好了,您先干为敬。”
跟老公打了三年职业,他用烟灰缸砸碎我的右手:“把首发位置让给苏茶。” 我疼得跪地求他叫救护车,他一脚踩在我断手上用力碾压。 我因失血过多死在基地地下室。 再睁眼回到签合同前一天。我撕了合同,敲开死对头战队老板的门。 京圈太子爷看着我的脸,笑得玩味。 “江野藏了三年的替身王牌,倒是便宜了我。”
极寒末世第一天,老公把我绑在暖气管上当储备粮。 婆婆拿着菜刀在我大腿上比划,说先割二斤给小叔子涮锅。 老公在一旁烧水:“等吃空了她,雪也就化了。” 我没说话,从空间掏出工业级电焊机和防弹钢板。 三天后,我把主卧焊成三层恒温堡垒,门把手通了高压电。 婆婆饿得眼发绿,带小叔子来砸门抢我的自热火锅。 刚摸到门把手,两人就被电得口吐白沫,跪地喊我祖宗。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端着热咖啡笑了。 “想进来吃口热乎的?” 我把一份《器官自愿捐献书》顺着门缝塞了出去。
婆婆一脚踹翻我的安胎药:“把你名下那套学区房过户给小叔子结婚。” 老公坐在一旁抽烟:“一套房而已,别伤了和气。” 我笑了:“行,明天就去房管局。” 过户完当天,我把小叔子的身份信息卖给了境外博彩公司。 一周后他输光房子欠下千万赌债。婆婆跪在医院门口求我。 我拿出引产同意书:“找你小儿子养老去吧。”
公司把全网黑的我塞给被雪藏的疯批影帝当助理。传闻他发病时会拿刀砍人。 他把黑粉恶评砸我脸上:“给我念,念不完我把你从阳台推下去。” 我抢过电脑敲了一篇万字公关稿。全网风向瞬间逆转,他盯着屏幕眼睛都直了。 一个月后新人在颁奖典礼上嘲笑我,台下的资本巨鳄突然把我按在立麦前:“你得负责一辈子。” 我扯下工作牌,对着全网直播镜头。 “我是京圈首富失散多年的真千金,今天回来继承家产。”
搬进新房第一天,亲妈带弟弟一家三口强占我的主卧。 亲妈把我的衣服全扔进垃圾桶,说这房子以后是弟弟婚房。 弟弟指着我鼻子骂:“赔钱货住什么大房子,滚去睡楼道!” 我没说话,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智能家居最高权限主板。 三天后,我给全屋焊上钛合金防盗网,改造成智能电击监狱。 弟弟半夜去厨房偷吃车厘子,被地板微电流电得尿了裤子。 亲妈带人来砸门抢房产证,被门禁喷了一脸辣椒水,跪地喊祖宗。 我坐在监控屏幕前,端着冰奶茶笑了。 “想要房产证?” 我通过广播甩出一份《放弃继承权及断绝关系公证书》。
结婚第七年,家里多了一辆九成新的高档婴儿车。 老公说是路边捡的,让我擦干净留着以后用。 我以为他终于想要孩子了。 兴奋地把婴儿车重新组装,拍了条抖音:“老公捡的婴儿车,期待我们的小天使。” 评论区很快弹出一条留言:“阿姨,别弄坏了车上的玩具,那是我儿子最喜欢的。” 紧接着是一张打码的满月照。 我以为是网友恶搞。 直到今天大扫除,我不小心碰翻了老公的工具箱。 一本崭新的出生医学证明掉在我的脚边。 父亲那一栏,赫然写着我老公的名字。 母亲那一栏,是我资助了四年的贫困女大学生。 我死死攥着那张纸,拨通了中介的电话:“那套学区房我不买了,给我定一张出国进修的机票。”
“拔个破主板就想吓唬我?江野,你这前女友是不是在网吧当网管当傻了?” 陈薇薇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她那双镶满碎钻的指甲,指着我手里那块还在滴着冷却液的服务器主板。 江野坐在真皮电竞椅上。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低头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冠军戒指。 “随她去。”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在老公的公文包里发现了一个卡地亚丝绒盒。 里面躺着一条价值百万的粉钻项链。 我以为这是他给我准备的惊喜。 满心欢喜地戴上,拍了条小红书:“老公终于舍得给我花钱了,三周年快乐。” 评论区很快被一条留言顶上热门:“大姐,你脖子上那条是高仿吧?真品在我这呢。” 对方发了一张佩戴同款项链的自拍。 背景赫然是我老公刚买的江景大平层。 我以为是盗图的微商。 直到我去车库洗车,在副驾驶的缝隙里抠出一张购买发票。 买家签名是我老公,收件人却是他那个刚离婚的初恋青梅。 而我上周问他要五万块钱给妈妈交手术费,他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 我冷笑一声,把那条粉钻项链扔进首饰盒,给我的私人律师发了条微信:“启动婚前协议里的净身出户条款,立刻。”
我们全家被拉入恐怖游戏。电锯杀人狂砸碎大门。 老公抓住我头发往外拖:“你怀着孕跑不快,不如成全我和妈!” 婆婆按住我手脚:“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死前挣点国运是你祖上积德!” 他锁死逃生门,把我推向滴血的锯齿。我按下了手腕上的红灯。 “系统,绑定解除,收回我赐予他们的通关光环。” 安全屋玻璃碎裂,电锯狂转头盯上了他们。
萧寒骁凯旋的第一件事,就是跪求陛下赐婚安平公主。 深夜他回到私宅,将一包十两的碎银扔在我的绣绷上。 “公主眼里揉不得沙子,你拿了钱,明早就离开京城。” 萧寒骁解下披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 “这三年你替我挡刀试毒,我留你一命已是仁至义尽。” 安平公主身边的嬷嬷冷哼一声,一脚踹翻了我的药罐。 “一个南疆来的贱婢,也配用我们将军府的药材?赶紧滚!” 萧寒骁皱了皱眉,却并未阻拦:“别闹得太难看,让她走就是了。” 我静静地看着地上洒满的药汁,将那十两碎银收入袖中。 “将军说得对,这三年,确实辛苦你了。” 我擦去嘴角溢出的黑血,反手将一把匕首刺入自己心口。 “毕竟,能养活我体内这只情蛊的替身血皿。” “你已经是活得最长的一个了。”
今天是我和周楚越在一起三周年的纪念日。 他包下米其林餐厅,递给我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我要和瑶瑶订婚了,这钱你拿着,以后别来缠我。” 周楚越理了理高定西装,眼神施舍:“瑶瑶有抑郁症,不能受刺激。” “这三年你乖巧懂事,但我毕竟是上市公司老总,你一个大专生不配。” 他身后的赵瑶瑶捂着嘴笑,故意露出无名指上的鸽子蛋。 “姐姐别怪楚越,他也是怕你贪得无厌,拿钱买个清净。” 我看着桌上的支票,拿起笔刷刷签下名字。 周楚越松了口气:“算你识相,以后别打着我前女友的旗号招摇撞骗。” 我将支票塞进包里,顺手扯下他三年前送我的地摊项链扔进垃圾桶。 “放心,各取所需罢了。” 我盯着他耳后那道和顾辞一模一样的疤痕,笑了笑。 “毕竟,能找到一个连疤痕形状都这么像的替身,也不容易。”
霍云霆将一盘金子踢到我脚下。 “拿着赏金,今夜就搬出将军府。” “若兰随我征战有功,我要以正妻之礼迎娶她。” 他一身铠甲,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这三年你替她尽孝,本将绝不亏待你。” “但别妄想用恩情要挟我,你不配。” 楚若兰依偎在他怀里,娇弱地咳嗽。 “云霆哥哥,姐姐若是不愿走,我做妾也行的。” 霍云霆大怒,拔剑指着我的鼻尖。 “你若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活剐了你!” 我平静地看着那剑锋,连眼睛都没眨。 弯腰捡起一块金子,掂了掂分量。 “将军大可放心。” “你这张脸我看腻了,也是时候换个更像他的暗卫了。”
假千金停了我的卡,把我连人带行李扔进城中村破屋。屋里住着全校闻名的疯狗校霸。 他把变态辣剩饭砸我脸上:“吃干净,不然把你从五楼扔下去。” 我用仅剩十块钱买了把挂面,清水煮了一碗。他像疯狗一样扑过来连汤喝光。 一个月后假千金带人来拍视频羞辱我,校霸开着布加迪把我按在车门上:“你得负责一辈子。” 我把锅砸进垃圾桶,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 “对不起,我今天确诊了胃癌晚期,没几天活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