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的白月光与男人在酒店交缠的香艳照片传遍了南城的每个角落。 白月光受不了舆论跳河自杀,顾晏毫不犹豫缺席了和我的婚礼,飞奔赶去救了她。 那晚,顾晏抱着我,声音哽咽: “欣兰,妍嫣患了抑郁症,我不娶她,她就会死的,你多让让她。” “等她痊愈我就离婚娶你,我发誓,我绝不碰她。” 我看了眼他头顶上99%的爱意值,答应了。 可是我等啊等,没等到顾晏娶我,反而等到白妍嫣朋友圈发出了一张已经快有四个月的孕期照。 “宝宝一定是看到爸爸特别爱妈妈,才会选择投胎到妈妈肚子里的。” 我终于决定放弃,唤出了沉寂了两年的系统。 “更换攻略对象吧。” “收到指令,攻略对象已更换,十日后清洗记忆,此身份即将死亡,还请宿主做好准备。”
毕业后,我毅然决然报名加入无国界医生组织,去了非洲支援。 联系不到我的富二代舍友慌了神。 前世,他邀请我们全寝室去医院实习,说结束后就能转正当医师。 可是签完合同没有工资不说,每天都是连轴转,不出半年我就因为心肌炎倒在手术台上。 爸妈找班长要说法,他却说我因为晕倒造成了医疗事故,反问我爸妈要钱。 “他一个实习生非要自作主张做手术,害死病人,应该是你们给医院赔偿才是。” 爸妈想上诉,女朋友却帮医院说话: “医院已经很好了,给了你们那个废物儿子一个工作机会,可现在你们惹出麻烦,却竟然还要上诉医院!” 宿舍拿了班长给的高额封口费,都替他说话。 班长反手把爸妈告上法庭,被判赔偿数百万。 他们无力偿还高额债务,共同赴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班长请我们去医院实习那天。
绑架案后,我因切除子宫无法生育而患上抑郁症,整夜失眠。 心理医生和陆景禾都建议用宠物疗法走出阴霾。 乖巧伶俐的鹦鹉站在陆景禾的手中,一下子打动了我。 可它一眼认主隔壁家小孩,对我不理不睬甚至想啄瞎我的眼睛。 我大声质问他:“要我还是要鸟?!” 陆景禾犹豫十秒没有回答,我当即甩出离婚协议让他签字。 婆婆得知后却把这件事宣扬的整个小区都凑来看热闹,甚至还上了新闻头条。 “老婆乖,别吃小朋友的醋,更别拿离婚当玩笑。” 我没有搭理陆景禾,直接预约了民政局离婚手续。 婆婆扯着嗓子指桑骂槐: “不下蛋的母鸡别老占着窝!不仅生不出孙子,还从抑郁症发展成心理变态!” 陆景禾满头大汗地解释: “动物应激反应而已,孩子也是好心照顾,你难道不能理解吗?” 我把离婚协议直接摔在他脸上,冷脸嗤笑: “离婚!鹦鹉归小孩,你归她妈,我一个都不稀罕!”
金光寺礼佛时,我意外撞破未婚夫的青梅乔雨柔和敌国奸细策划谋反。 还未告官,我就被众僧擒住百般折磨。 银锥刺穿锁骨,佛虫啃噬血肉,尸身被妖僧塑成肉身菩萨。 皇帝下令彻查我失踪的真相,乔雨柔却站在观星台上说我早就窃取虎符叛逃敌国。 我被扣上妖女转世危害国运的名声,众叛亲离。 即将成亲的夫君,也当即宣布解除婚约。 父王将我的名字从族谱划掉,母亲一把火烧掉我的闺房。 闺阁好友与我割袍断义,京中贵女视我如蛇蝎。 就连孩童的口中也是骂我的童谣。 我的心脏被压在礼佛台下,永世不得超生,灵魂飘荡在世间苦苦挣扎。 直到一场天灾,金光寺天塌地陷。 佛前枯骨皑皑,我才沉冤得雪。
我和老公顾言结婚三年,严格执行AA制。 我怀孕七月,昨天意外见红,被紧急送进医院。 他拿着账单过来,冷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救护车费你付600。” “还有,我开车送你来回,车辆磨损费87块5,你也转我。” 我气到浑身发抖,抓起旁边的水杯就要砸过去:“顾言!孩子也是你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从生物学上,卵子是你出的,我只提供了一个细胞,不公平。” 我气血上涌,眼前发黑,脑中却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检测到共享资产“胎儿”,男方生理投入为0,违反公平原则。】 【现判决男方支付女方“孕育服务费”及“资产增值费”共计500万元。】 【24小时内未支付,将强制清算其名下所有资产。】 老公,傻眼了。
顽劣继子偷爬飞机被倒吊在千米高空,获奖无数的机长丈夫不紧急迫降居然还让实习生继续升空。 实习生手忙脚乱误开油箱,一半燃料随风而逝。 “琛哥,平流层氧气稀薄,人家缺氧才会失误嘛!” 丈夫邪魅的勾起嘴角,当场给她做了个人工呼吸。 而后实习生信心爆棚猛拉操纵杆,机尾的继子顿时面色青紫缺氧昏迷。 丈夫不顾耳机里我多次预警,纵容实习生继续肆意飞行。 继子错过最佳抢救时机从高空跌落,踪迹全无。 机场响起红色警报,筛查罪魁祸首。 丈夫却搂着吓懵的实习生拨通了我的电话: “你没有尽到塔台管制员的责任,还不赶紧写份检讨引咎辞职,耽误了飞行员的好苗子你赔的起吗!” 原来,他早就把锅甩在了我的头上。 可他不知道,掉下去的不是陌生人,而是他的儿子。 我利落的脱下耳机,掏出怀里烫金的邀请书。 “全球飞行大赛我是特邀评委。” “该辞职的人恐怕是你!”
中秋厨艺宴,嫡姐苏凝月只需一道鸡蛋羹便能坐上贵妃的位置。 她得意自满,根本没发现与她颠鸾倒凤的小厮早已在暗中把千年雪莲换成了断肠草。 我千方百计擒住小厮,又禀报父亲事情原委重新置办好一切食材。 可嫡姐非但不领情,反而将我绑架敲碎了腿骨和手骨。 “凭我的本事贵妃之位本就是囊中之物,二郎的无心之失影响不了什么,可你却用此事在父亲面前出风头!” “他不仅被父亲下令阉割成太监,还被扔进清风苑凌辱致死!” 她尖锐的指甲划破我的皮肤,癫狂地咒骂道: “血债血偿!沈芝薇,我要你为二郎偿命!让你去南蛮荒地和亲!” “让南蛮子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永世不得安宁!” 五脏六腑传来锥心的疼痛,她还不罢休: “当年你父母不开窍,千金相求都不肯答应你做我的丫鬟,还得劳烦我爹一把火烧死他们。” “那哭天喊地拼死的求救声可真是悦耳啊!” 我拼命挣扎,却还是没抗住几十个糙汉轮番羞辱,死在了和亲当晚。 再睁眼,我居然重生回中秋厨艺宴的这一天。
我穿进了一个全息现实恐怖游戏,成了注定惨死的炮灰。 当别的玩家在鬼校逃命,我坐在教室里给怨灵批八字; 当别的玩家在医院解密,我在停尸房和BOSS聊他坎坷的前世。 弹幕刷爆: 【她怎么在跟BOSS聊八卦?】 【这女的是来度假的吗?】 直到统治游戏的创始人在游戏里现身,跪在我面前。 “大师,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退休?”
为了研究院的新项目落地,我熬了一个月终于写好发表论文。 然而被我内推进来的贫困生,却质控我抄袭了她即将公开的技术。 学术评审会上,她声泪俱下地控诉, “这个进修名额我争取了两年,研究成果也早就提交,却被窃取者夺走。” “明明她已经是院长的千金,为什么还要抢夺我们寒门学子唯一的机会!” 一时间,舆论哗然。 #学阀千金窃取寒门学子研究成果# 的词条引爆全网。 我成了人人唾弃的剽窃者。 一片骂声中,只有未婚夫顾深之坚定地相信我。 “月月,别怕,我找了最好的律师,会帮你查清真相的。” 可当我把证据交给他时,他却笑着销毁了。 “抱歉,我不能让你伤害茵茵。”
双十一大促期间,人事给我确认了工资条, 老板竟降低了我的提成比例。 从原来的三个点,直接降到0.5个点。 我难以接受:“双十一期间我帮公司谈成了那么多订单,为什么突然改我的提成比例?” “而且提成点是签合同时就定好的。” 老板嗦了口茶,一副官架子做派,眼里满是轻蔑之色。 “小林,你这是跟老板说话的态度吗?” “你们部门今年招了不少人,这多出来的工资就得扣你的提成来凑!” 身后的助理也跟着帮腔:“是呀林姐,总不能提成都叫你一个人拿了。” 我扫了一眼这个我一手提拔的助理,又看向老板,气到发笑。 “招人是因为在我运营后,业务量大涨,需要人手。” “钱被公司挣了,他们的工资却要我来付?” 老板拍案而起,满脸恼怒:“行了!现在工作不好找,公司养活你们这么多人,还不知道感恩?” 我听了他的话,直接摆烂。 部门同事却都埋怨我耽误了他们赚钱。 还不到一个月,公司营业额跌的比A股还狠。 老板这下彻底慌了。
网红表妹昨晚直播时, 前男友姚辉连刷十个“嘉年华”后发来死亡威胁: “明天我就去你公司楼下等你,要么复合,要么同归于尽。” 她吓得当场断了播,哭着给我打电话。 毕竟我在网上是小有名气的女子防身术教练, 对付这种极端跟踪狂简直得心应手。 于是我去接表妹下班,没想到与她前男友撞了个正着。 他嘴里叼着烟,带着五六个地痞流氓将我围了起来。 “妈的!总算让老子逮着你了!” “天天接送李冉,勾引她出轨的小白脸就是你吧?” 我眉头一皱,正想开口解释, 他兄弟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 我闪身躲开,身体反应快于大脑, 旋身一个飞踢,直接将他兄弟的大门牙踹掉。 姚辉见了更是激动,举着手机要开直播控诉我。 “你在我们分手前就勾引我女朋友,花她的钱撬我墙角!,你一个男人现在敢做不敢认了?!” “兄弟们,一起上,给我往死里揍这个小杂种!” 就在对方的棍子即将抡到我面前,不远处响起表妹撕心裂肺的尖叫: “姚辉住手,那是我姐——!”
凌汐在无间地狱受刑满三百年的那天,地狱之门终于轰然打开。她拖着残破的魂魄,一步步走出那永无止境的黑暗,三百年的烈火焚身,寒冰刺骨,刀锯加身,油烹魂裂,早已将她曾经明艳的神魂折磨得黯淡无光。“出来了!那个烧生死簿的罪人出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寂静的黄泉路瞬间围满了鬼魂,腐烂的瓜果、尖锐的石块如雨点般砸向凌汐,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咒骂:“就是她!当年烧了生死簿,害得多少魂魄不得往生!”“打死她!这种祸害就该永世不得超生!”有人小声提醒:“你小声说话,她可是王后……”“呸!什么王后!她也配?!谁不知道当初阎君大人心仪之人根本就不是她,是她自己死缠烂打,不知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才爬上了阎君的床!”
君倾玄在无间地狱受刑满三百年的那天,地狱之门终于轰然打开。他拖着残破的魂魄,一步步走出那永无止境的黑暗,三百年的烈火焚身,寒冰刺骨,刀锯加身,油烹魂裂,早已将他曾经明艳的神魂折磨得黯淡无光。“出来了!那个烧生死簿的罪人出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寂静的黄泉路瞬间围满了鬼魂,腐烂的瓜果、尖锐的石块如雨点般砸向君倾玄,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咒骂:“就是他!当年烧了生死簿,害得多少魂魄不得往生!”“打死他!这种祸害就该永世不得超生!”有人小声提醒:“你小声说话,他可是王君……”“呸!什么王君!他也配?!
凌汐熬过三百年地狱酷刑,拖着残破的魂体重见天日。等待她的却是昔日夫君夜渊的冷漠、儿子的疏远,以及冥界上下对姜挽星的偏爱。当她决绝转身,走向天界之门,这场以爱为名的刑罚,是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