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妖,但这不妨碍我和相公伉俪情深。 我在某样东西上眼神哪怕多停留一秒,转天便会送到我手里。 衣食住行,夫君样样躬身亲为,我也从未怀疑过他对我的真心。 月圆之夜,我修炼遇阻,妖力滞涩。 庞言心急如焚,四处求符问道为我护法。 力劫之际,我恍然听到他和旁人交谈。 “公子,夫人明明可以安然度过今夜,您为什么要请来道士干预?” 庞言幽幽说道。 “我要她力竭崩溃,妖丹自行离体。表妹的身体最近不太好,我等不了太久了。” “人妖殊途。本就是一场虚情,何须在意结局。” 原来,温存体贴是假,躬身亲为是假。 原来,人妖终究殊途。
执行秘密任务六年后,我终于能回家了。 满怀期待推开家门,却发现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复杂难言。 我来不及细想,第一时间想去抱抱女儿——可我低头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根本不是我女儿。 她脖子上挂着我买的那块长命锁,可耳后没有那颗红痣。 一瞬间,所有不对劲都有了答案。 我猛地一脚踹在丈夫腿上,声音冷得发颤。 “我女儿在哪?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真要跟那个女人走?!” 我忽视妈妈歇斯底里的表情,走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后妈。 上一世,我选择了亲生母亲。 结果呢?她嗜赌成性,输红了眼,最后竟将我卖到红灯区抵债。 我的人生在屈辱与黑暗中戛然而止。 而为我收敛那具破败身躯、料理后事的,竟是我曾经恨之入骨的继母。 重活一次,面对母亲“你不跟我走就净身出户”的威胁,我几乎要笑出声。 不净身出户,继承你那如山如海的债务吗? 这样的“家产”,傻子才会要。
我是言溪笔下诞生的字灵,也是与他缠绵七年的枕边人。 获诺贝尔文学奖的那晚,缠绵至深时,他说他想结婚了。 我心脏狂跳,以为这是他给我的隐秘惊喜。 没想到,他带回来一个陌生女孩。 我看着名为补偿的支票,愣在原地,视线也变得模糊。 “明天就整整七年了,我们......算什么?” 他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冷淡: “你只是我的助理,夭夭。我以为你一直很清楚。” 原来这些年,只有我一个人当了真。 我看着正迅速变得透明的手,没有质问、没有挽留。 …既然你已写定终局,那就如你所愿吧。
中秋节这天,我特意准备礼物赶回家,只因单身多年的老爸终于有了桃花。 刚推开家门,一个陌生女人就挡在面前,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你就是那个小妖精?” 还没等我解释,她一把将我拽出去,指甲在我脖子上划出火辣辣的印子。 “送礼还送到家里来了?你这种想走捷径的我见多了!” 她上下扫视我一眼,冲上来薅住我的头发,“穿得人模人样,心思却脏得很!” 礼物四散掉落,我下意识将给爸爸准备的手表藏向身后。 不料这动作被她瞥见,她一把夺过表盒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刺穿空气。 还谄媚地对我爸说。 “这女孩大过节的来找不痛快,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真千金被接回家这天,我刚要抬手打个招呼。 她的小闺蜜就带着傲慢与偏见向我开炮了: “你就是那个鸠占鹊巢十几年的假千金?” “现在星辰回来了你是不是该让位了?” 不是!姐妹! 你走错频道了歪! 我虽然是宋家养女,但不是什么抱错的假千金啊!
十周年纪念日,我特意去理发店做造型。 结算时,瞥见账户里多出一笔消费,染烫项目。 看价格,最起码是长发及腰的范畴。 而我,七八年一直都是短发。 我拨通老公电话: “最近用过我理发店的卡?” 电话那头的他明显一顿,随即笑道: “哦,前几天借侯卿用了下。” 侯卿是他的合作伙伴,长发艺术生。 可他向来最宝贝自己那头天然卷,从不舍得做什么烫染。 更重要的是,这家连锁店的背后股东,是侯卿的亲姐姐,又怎么会需要刷我的卡? 我没再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然后按照手机上显示的定位信息,驱车前往。 咖啡馆里,一个长发女孩正依偎在他怀里。 新烫的卷发温柔旖旎,衬得她满脸娇羞。 穆景青总嫌弃我的短发不够温婉动人。 看来,这个长发姑娘,确实很合他心意。
我是被豪门认回的真千金。 也是假千金林念念的眼中钉。 我笑,她蹙眉说我得意忘形; 我沉默,她叹气说我心机深沉; 我示好,她垂泪说我别有所图。 于是,我成功拥有了: 厌恶我的亲生父母,视我如污点的兄长,和避我如蛇蝎的同学。 但这还不够。 她不小心把芒果汁混进我酒杯,害我过敏窒息; 又在慌乱中拖延救援时间,害我惨死。 失去意识前,她巧笑嫣然地低语: “姐姐,你就不该回来。”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惦记的太子爷跟我说了几句话。 再睁眼,我回到了刚踏进林家门的这天。 看着林念念脸上那抹熟悉的伪善笑容, 这一次,我决定,做个彻头彻尾的恶毒作精。
纪闻笙又失约了。 手机推送亮起,全网都在播报他的行踪。 那位曾让他立志成为导演的白月光回国了。 热搜榜上,#纪闻笙苏晚 破镜重圆# 的词条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点进去,是各路营销号发布的九宫格。 画面里,他们耳鬓厮磨的姿态,与多年前流传的旧影像如出一辙。 评论区一片欢腾:“我磕的CP终于回来了!” 我看着那些刺眼的画面,心里一片死寂。 原来七年的陪伴,终究敌不过她一回眸。 我登上自己的微博大号,平静地给那条最热的推送点了一个赞。 然后,我给纪闻笙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我们分手吧。” 许久,屏幕那端只回来两个字:“别闹。” 我关掉手机,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原来七年之痒不是结束,心死才是。 第八年,我终于可以放下了。
“你的白月光回来了,你故意瞒着我!” 回国入职第一天,就撞见了如临大敌的前男友。 以及,他哭天喊地的现女友。 看着堵在实验室门口的众人,我一阵头痛。 豫青在生物科研方面虽不是顶尖水平,但信手拈来的项目奖金,不要白不要。 结果没想到,开局就碰上这对奇葩,影响我心情不说,还耽误我搞钱。 陷入目光织成的网里,这出令人烦躁的猴戏,我一秒也忍不下去了。 我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声音冷了下来: “要闹去一边闹!我忙着呢,没空看你们演苦情剧。”
我把自己和老公宋赫然相知相爱的爱情融入一幅画,参加中国美术奖评比。 我落选了。 可获奖作品,却是一副和我创作理念一模一样的画。 我怎么都想不到,这种私密的创意也会撞车。 我立刻拨通老公的电话: “名单出来了,获奖的不是我。” 电话那头,老公声音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安慰我: “也许这世上,还有另一对像我们一样刻骨铭心的人呢?” “没关系的,等我出差回来给你带礼物,开心最重要。” 挂断电话,我的心一片冰凉。 确实世界上或许还有一对像我们一样经历刻骨铭心的人。 可, 我只告诉他我没获奖。 没告诉他,获奖的作品是什么。
萧允廷天生心疾,靠着我用心头血饲养的蛊虫,才能顺利活到今日。 成亲七年, 我想念南疆的花,他就为我种了满院子的花。 我要饲养蛊虫,他就在府中给我建起灵枢阁,给我一片自在天地。 有人说我是南疆妖女,蛊惑王爷心智。 他却握紧我的手,对天下人言: “她是我萧允廷明媒正娶的王妃。谁再妄议,绝不轻饶。” “我妻所在之处,便是我的归处。” 直到他的表妹住进府里,一切都变了。 她不喜欢花,他就吩咐把我亲手栽培的春色全部拔掉。 她害怕虫子,他便将我视若生命的蛊皿尽数毁去。 可他不知,他的心疾,再也无药可医。 而我,也该离开了。
大婚当日,我被掳进醉欢楼。 再出来时,脸上多了一个“娼”字。 我夫君的表妹陆思思,团扇掩脸,眼睛弯成月牙: “这字的颜色......跟嫂嫂今日的胭脂,倒很相配。” 我这人,从来动手不动口。 可刚扬起手,夫君郑景淮就将她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他紧蹙着眉,语气里尽是不耐: “这不过是闹婚罢了,你也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为什么还要针对思思?” 我所有质问,哽在喉间。 他婚服领口处,多了些模糊的嫣红,倒像是女人的口脂。 陆思思微微探头,语气怯生生,眼底却藏着笑: “表哥怕我无趣,特意答应我想个新奇法子给婚礼添彩,没想到下人办事这般没分寸。” “嫂嫂你向来最大度,不会因此记恨我吧?”
和桑栩宁离婚后,我带着被至亲与挚爱联手背叛的疮痍,斩断所有联系,彻底消失。 五年里,我改名换姓,消失得干干净净。 所有人都说,秦家那个不受宠的双胞胎姐姐死了。 可整整五年,我的墓碑前常年不缺访客。 听说我那前夫,去的最勤。 五年后,我陪好友参加行业峰会,和他再次碰面。 人群熙攘,他一眼就认出了我。 “秦羽?你......没死?” 片刻凝滞,我挣脱他的手。 “你认错人了。” 他脸色微白,眼底却泛起狼狈的红。 我笑了笑,转身没入光影交错的人海。 我才是不秦羽。 她早就死了。 死在他和我的双胞胎妹妹抵死缠绵的那个深夜。
大婚之日庶妹挺着大肚子出现在喜堂。 青梅竹马的夫君林景谦抛下凤冠霞帔的我,毫不犹豫追着那道身影而去。 我解下嫁衣投入湖中,和之前的一切断得干干净净。 五年里,所有人都当我殉情而亡。 林景谦为我立下衣冠冢,整整五年,年年携我最爱的玉兰祭奠。 后来他高中状元,琼林宴上,我们再次见面。 我愣了一瞬,含笑恭喜。 他手中玉杯坠地:“你......没死?” 我只看他身后满园春色,笑而不答。 不过,他说得也没错。 昔日那个为他悲喜的裴雨卿, 确实死在了五年前的洞房花烛夜。
结婚纪念日当天,我接到一个私人珠宝订单。 看到订单要求上老公的名字,我会心一笑,又是他惯用的惊喜把戏。 人们总用珠宝来诠释真心,却忘了真心瞬息万变。 就像现在。 上一秒,我刚收到老公亲手布置的纪念日场地照片。 下一秒,一个秀婉可人的小姑娘就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她年纪不大,眉目含情,羞怯地递来一张草图。 笔尖在纸上划出突兀的痕迹。 那笔订单竟不是宋淮之的手笔。 “是许女士吗?之前在线上有预约。” “我想订制对戒,男朋友月底就恢复自由身了,希望能赶在那之前完成。” 我松开掐紧的掌心,示意她继续。 “我男朋友叫宋淮之,戒指内圈希望可以刻上他的名字。” “桔梗是他最喜欢的花,象征着永恒之爱,戒指上希望有这个元素。” 盯着图纸上几个熟悉的元素,我低笑出声。 多讽刺,我竟然要从别人口中了解自己丈夫的喜好。 心中感慨。 原来纪念日的惊喜,是亲手为丈夫和他的新欢设计婚戒。
结婚纪念日当天,我接到一个私人珠宝订单。 看到订单要求上老婆的名字,我会心一笑,又是她惯用的惊喜把戏。 人们总用珠宝来诠释真心,却忘了真心瞬息万变。 就像现在。 上一秒,我刚收到老婆亲手布置的纪念日场地照片。 下一秒,一个清秀帅气的小奶狗就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他年纪不大,赧然垂首,耳根泛着薄红,递来一张草图。 笔尖在纸上划出突兀的痕迹。 那笔订单竟不是温雅的手笔。 “是宋先生吗?之前在线上有预约。” “我想订制对戒,女朋友月底就恢复自由身了,希望能赶在那之前完成。” 我松开掐紧的掌心,示意他继续。 “我女朋友叫温雅,戒指内圈希望可以刻上她的名字。” “桔梗是她最喜欢的花,象征着永恒之爱,戒指上希望有这个元素。” 盯着图纸上几个熟悉的元素,我低笑出声。 多讽刺,我竟然要从别人口中了解自己老婆的喜好。 心中感慨。 原来纪念日的惊喜,是亲手为老婆和她的新欢设计婚戒。
我女友是科技新贵,身价万亿。 因为当初一句:“陪你走向巅峰”。 七年来,我拿着远低于市场的工资,陪她一起奋斗,替她啃下一个又一个国际订单。 她总说等公司上市,我们就结婚,公司自然会有我的一切。 可直到父亲尿毒症恶化,急需换肾。 我求她预支一点分红,哪怕算我借的。 她却只冷笑着推开我: “陆衍,你想要钱、想要股份可以明说,不用在这里跟我演苦情戏。” “你这幅想要却不敢说的小人嘴脸,真让我恶心。” 父亲最终错失肾源,走了。 我麻木地处理完后事,却偶然听见她和朋友在露台闲聊: “听说陆衍在公司借了很多钱,不会是家里真有什么急事吧?” 她声音懒散,混着酒意: “没影的事,他那个穷鬼爹,命硬的很。云辰早就提醒过我,他就是想用这个法子,让我给他股份,逼我就范。” “他跟我在一起,不就是为了钱吗?” “现在给了分红,他翅膀硬了,我还怎么拿捏他?” “不说了,陪云辰去取车,他看中的那款限量到了。” 原来我七年的全心付出,在她眼里,不过是为了钱而已。 无所谓了, 反正,从父亲闭上眼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对她没有任何留恋了。
临近除夕,跟外婆一起置办年货,电话突然响起。 看着熟悉的手机尾号,我立刻猜到了对方是谁。 但我们已经七年没有联系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出现。 电话挂了又打,反复几次,我还是按下了接听。 “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又重又急,语气紧绷: “潇潇,你妈妈电话怎么打不通?” “要过年了,我们一家三口见一面,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们说。” 我们之间,早就无话可说了。 我没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呵。 一个去世的人,怎么跟你见面。
在一起三年,男友和他全家对我百依百顺。 一订婚、怀孕,全变了。 “三金现在戴不了,孩子生了再说。” “房必须写我爸妈名,反正将来都是我们的。” “彩礼减半,反正她怀着咱家孙子,还能跑?” 听见这些,我也没说什么。 反手把流掉的男胎装箱送了过去。 “孙子还你,这婚谁爱结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