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返程的高铁上,因为连轴转了一天一夜,我累得浑身散架。 只想赶紧把座椅放倒,闭眼睡一觉。 没想到,按下调节按钮,身体往后一靠,座椅竟然纹丝不动! 站起来一看,我气笑了。只见一个男人正把大箱子不偏不倚地堵在我的座位后面。 “先生,麻烦把箱子放行李架上吧,座椅被卡住了。”我礼貌地说。 男人手机刷得正欢,眼皮都没抬。 “不行!我的东西我必须亲自看着。丢了你赔啊?” 我强压怒火,挤出笑脸:“就放头顶,没人会动的,我也可以帮您看着。” 男人这下抬头看了我一眼,但那个轻蔑的眼神比不看还气人。 “凭什么!受不了?那你去商务座呗!” 一股火直接蹿到天灵盖。我懒得再废话,直接拎起箱子,用力塞进了行李架。 刚放好,男人猛地弹起来,一把抓起我座位上的包,狠狠往地上一摔! 包里掉出一个盒子,盒盖瞬间裂开,里面的东西碎了一地。 “老子他妈给你脸了!敢动我的东西!我弄死你!” 我尖叫出声,整个人扑到地上,手忙脚乱地捡那些碎片。 “你疯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男人又狠狠在碎片上碾了一脚,满脸不屑。 “一个破烂耳机,能值几个钱!老子的箱子要是丢了,上千块的行李你赔...
我妈借了五十万高利贷,规定由“孝了么”APP积分低的子女还。 而我因为加班错过她的电话,嘴笨不会哄她......积分永远垫底,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 为了填无底洞,不得不每天打三份工。最后积劳成疾,倒在工地。 醒来时,护士声音急切:“急性胃溃疡大出血,得立刻手术!快叫家属来签字!” 我挣扎着拨通电话。 不料,听筒对面传来冷笑。 “‘孝了么’写得清清楚楚,家长给子女手术签字要1000积分。你有吗?!” “我只有20分…”我疼得全身发抖。 “那你还有脸叫我?!从小到大干过一件让我顺心的事吗?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规矩就是规矩!分不够你自己受着!” 对面传来我妹甜腻的嗓音:“妈,就等您来拍全家福啦!” 电话被猛地挂断。 手机亮了,是我妈发的朋友圈。母女俩笑靥如花,紧紧相拥。 配文:“订婚快乐!我最孝顺的乖宝值得最好的一切!” 下一秒,我在APP点击“解除孝心绑定”。 什么积分,我都不在乎了。 这个家,我也不要了。
为了照顾门口面馆的独腿老板娘和她五岁的儿子,新店开业时,我心一软充了五千。 第一次去,我刚往面里加了点醋,老板娘脸就垮了下来。 “醋加多了!浪费调料,扣一百!” 我火气腾地上来,却见她儿子正踮脚擦桌,瘦小得可怜。 到嘴的质问又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第二次吃完结账,老板娘头也不抬:“一百。” “不是二十一碗吗?”我震惊。 她指着剩下的两口汤,理直气壮:“没喝干净,浪费粮食,罚八十!” 我简直气笑了,刚要开口,却瞥见她残肢处的裤管渗着血渍。 于是又一次,我忍了。 这天,我照常去吃了碗面。“结账。” 老板娘在机器上按了几下,笑了:“这位客人,刷不了哦。” “不可能!我卡里明明还有四千八!”我火了。 下一秒,她将屏幕转向我,一脸嗤笑。 “看见没,余额早就扣光了!” “信不信我马上喊人,说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吃白食!” 可是她不知道,其实我是土地规划局的。 她的店面是违建,半年前就该拆了,是我看他们娘俩可怜,一直压着报告没交。
高考成绩出来,我考了740分,全省状元。 清华北大连夜赶来我家抢人,校长和班主任激动的差点把我家门槛踏穿。 招生组到了,正在欣赏我那满墙的竞赛金奖奖牌。 下一秒,我妈推门进来,咧嘴一笑。 “都到齐了?你们谁是北大谁是清华啊?也看不出来有啥水平嘛!” 校长的笑容当场僵住。我赶紧鞠躬道歉。 “各位老师好,我是苏念。这是我妈妈,她......” 话没说完,我妈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跷起二郎腿,端起给清华组长倒的茶就灌了几口。 “我是来给我女儿把关的,怎么?不行?” 清华组长率先开口,语气温和。 “苏念同学,恭喜你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全省第一实至名归。” “我们清华愿意给你提供五万元的奖学金。” “哎哟,”我妈打断他,把茶杯往桌上一砸。 “算了吧!别浪费时间了!我闺女啊,根本瞧不上你们。” 全场安静了。 “妈!”我吼了出来,“你说什么呢?!” 北大组长赶紧接话:“我们不仅提供奖学金,专业更是随便挑!” 我妈摇摇头,轻蔑地笑了。 “我女儿天天都在念叨什么哈佛、斯坦福,你以为给点臭钱就能比得上?”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什么时候念叨了?!不是你...
下午,我急着去开庭。 刚走到法院门口,脚下突然一崴。 “啊”的一声,我弯下腰,扶住胀痛的脚踝。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哟,美女,叫声挺浪啊!在床上也这样?”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去。 一个眼镜男站在身后,满脸不怀好意,对我上下打量。 见我不说话,他冲身旁的黄毛使眼色。 “看到没?现在这些出来卖的,门槛不低啊,也得穿正装!” 黄毛也跟着猥琐地笑了,不住地往我身上瞟。 胸腔涌起一股怒意,我想警告他把嘴放干净点。 但低头一看,离开庭还有十分钟。 为了这种人渣,不值得浪费时间。 眼镜男见状,以为我默认了,更是不加收敛。 “屁股这么大,让哥们儿摸一把呗!你开个价!” 话音刚落,一只手就搭上了我的腰。 我站起身,狠狠甩开他的手,瘸着腿往前走去。 “别走啊!”他在身后大喊,“昨晚干得太激烈了?腿都瘸了还出来,敬业啊!” “今晚换我来,给你一千,够你躺一天了!” 周围路人纷纷发出哄笑。 黄毛拽了拽眼镜男的袖子:“周哥,别耽误正事。下午的案子要是输了可就完了,弄不好你在海城都混不下去!” 眼镜男不屑地哼了一声。 “怕什么?这个案子的法官是个女的,...
我妈离婚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我事事都要听她的。 我多吃一口饭,她会崩溃大哭,质问我为什么要毁掉自己。 我少吃一口,她又抹着眼泪,问我是不是想跟她划清界限。 高中我比年级第一少两分,怕我妈接受不了,偷偷改了成绩。 她知道后,转身进了厨房。我追进去,她已经割腕了,满地都是血。 我跪下求她,说以后再也不敢不听话了。我妈摸着我的头笑了:“这才是妈的乖女儿。” 后来我终于挺到大学毕业,想考公逃离她。 我妈帮不上忙,但她也有办法。 她从各种养生群搜罗偏方,自学中医给我熬药,说调养身体。 可每次喝完我都腹泻,拉了整整三个月,瘦成皮包骨。 那天我终于崩溃,砸了药碗:“再喝我就要被毒死了!” 我妈眼泪唰地下来了:“妈能害你吗?妈天不亮就去买药材了!” 后来,她真的停了药,我松了一口气。 省考那天一早,我妈塞给我几个黑乎乎的馒头。 “黑米面的,补脑子!” 我信了。没想到在考场上,肚子刀绞一样。 我冲到厕所上吐下泻,最后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考试早结束了。 我拖着虚脱的身体回到家,刚要开门,听见我妈在打电话。 “这丫头死活不肯喝药...
第三次生下死胎后,婆婆带着三个小姑子堵上门,开口就问。 “小予,当初你爸妈买这个婚房花了多少钱?” 我刚从医院回来,小腹还隐隐作痛,听到这句话,不禁愣住了。 去年订婚,婆婆家砸锅卖铁只掏出了一万块彩礼。 现在我接连三次遭受打击,难不成她是来关心我的? “好像是三百万,但是妈,这个钱你就不用出了......” 话音未落,婆婆直接打断。 “谁说要出了!你一个生不出健康孩子的倒霉玩意儿,还有脸让我出钱?!” 我整个人像被扇了一巴掌,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掏出计算器,手指戳得啪啪响。 “三百万除以五个人,一人六十万!你和周奇是夫妻,他的那份我管不着,但我们母女四个人......” 她把手机屏怼到我脸上。 “你每个月得给我们零花钱,什么时候把这二百四十万给齐了,我们什么时候搬出去!”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脱口而出:“凭什么?!” 婆婆冷哼一声,慢悠悠道。 “就凭我们娘仨豁出老命,才供出他这么一个大学生!现在他住大平层,我们住出租屋?!” “不把我们那份吐出来,这事完不了!”
家庭聚会上,手机突然响了,领导让我加急改一个程序bug。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掏出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直接在餐桌上敲代码。 表妹胡若涵瞥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姐姐这么忙啊?跟家里人吃顿饭都要分秒必争的。” “忙成这样,一年到头能挣几个钱呀?” 我手上没停,心里却有点无语。 从小到大,我成绩甩她几条街,毕业进了互联网大厂当程序员。 她嫉妒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懒得理她,只是笑笑,继续盯着屏幕。 亲戚们倒来劲了,趁机借题发挥。 “哎呀若涵,你看同样是姐妹,人家然然多厉害!” “你还不快去敬杯酒,以后好让她多帮衬帮衬你!” 胡若涵端起杯子,似笑非笑地朝我走来。 “行啊,那我这种废物就来敬然然姐一杯。” 话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抬头,她的手像是不经意地一抖。 满满一杯滚烫的热茶,兜头泼在了我的整个键盘上! 屏幕顿时开始闪烁,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个正在调试的代码,绑定了她们公司老板的AI智驾系统啊。
我有一对人人羡慕的家长,爸爸是大学数学系主任,妈妈是大学辅导员。 亲戚们都说:“你命真好,路都给你铺好了。” 只有我知道,铺的是一条绝路。 大二那年,我申请国家奖学金。综合测评第一,答辩全票通过。 结果公示名单一出来,得主却是一个总成绩比我低十分、天天在朋友圈晒LV的女生。 我崩溃大哭,我妈却理直气壮。 “多亏我在辅导员意见栏说你作风不良,这才落选了。” “你是教师的女儿,要是拿了国奖,其他人怎么想?我们不得避嫌吗?” 后来我拼命学习,年年专业第一,发了三篇SCI一区。 眼看保送北大的资格就在眼前。 没想到提交申请后,系统竟然显示:您的保研资格已取消。 我几乎发疯,冲回家质问。 我爸叹了口气:“我是系主任,你保研成功,别人不骂我们暗箱操作?” “为了避嫌,你得凭自己的本事考!” 这一次,我没哭没闹,只是点头说好。 他们不知道,在准备保研的这一年,我还干了一件事。 考公上岸了省纪委,派驻本省教育系统。 我倒要看看,要是我亲手把他们这些年以“避嫌”为名干的那些事都查个底朝天。 他们到时候,还会不会觉得避嫌真好?
在上一家公司熬了三年,工作推进越来越困难。 深思熟虑后我提出离职。 后来,我连着面了几家公司,对方对我的履历和业绩都很满意。 甚至有HR说:“背调走个过场就行,没问题的话马上就能入职。” 我欣然点头。 曾经连续拿了三年季度销冠,成绩摆在那里,谁会说我不行? 然而没想到,几天工夫,这些公司都在背调后态度急转直下。 我追问具体原因,对方敷衍又冷漠,甚至有人反问:“什么原因?您自己不清楚吗?” 那段时间我陷入了疯狂的内耗。 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每晚不吃安眠药就根本合不上眼。 直到这天,我回原公司,路过之前的工位,突然听到陈亚楠的声音。 她是我之前关系最好的同事,此刻正靠在椅背上接电话。 “秦苏叶?她啊,天天加班到很晚。但到底真有活,还是为了演戏给领导看,这就不好说了。” “还有,她跟公司里好多男同事关系都挺近的。别的我不知道,反正部门最近离婚了好几对,你们自己品吧。” “哎呀有些事不方便细说,反正懂得都懂。” 我手不自觉地攥成拳。 怪不得每次都过不了。 原来我一直以为最好的朋友,每天都在帮我说“好话”。
丈夫死得早,我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女儿拉扯大,看着她穿上护士服。 女儿工作后不久,谈了个医生男朋友。 我怕男生工作辛苦,给女儿送饭时,也给他炖了汤。 没想到刚敲开门,女儿当着一走廊病人的面,把我手里的保温桶打翻在地。 “你是不是有病!我男朋友要避嫌!你是想让全院都误会他走后门吗!” 汤洒了一地,我弯着腰道歉,耳边全是鄙夷。 后来我胃不舒服,特意挂了那个男生的号。 原想着都是一家人,照顾一下准女婿的工作。 没想到等了两个小时,好不容易排到我,女儿冲出来,当众把我的挂号单撕成碎片。 “避嫌你懂不懂?!你这样让那些挂不上号的人怎么想!赶紧滚!” 众目睽睽之下,我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一步一步挪出去。 半个月后,我肠胃大出血,被抬进急诊室。 值班的正好是周医生。 正要准备麻醉,女儿突然冲进来,一把将我从手术台拽下来,推到走廊上。 “你非要毁了他是不是!说了多少次要避嫌!换个医院能死吗?!” 我躺在地上,血从嘴里涌出来,说不出一个字。 最后,因为肠穿孔,死在了医院的走廊上。 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家里的餐桌上。 女儿林婉宁坐在对面,身旁坐着周明远。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