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会上,高颖当着股东的面宣布要把股份转给唐明。 “唐明是我的灵魂伴侣,这七年里打下的江山他功不可没。” 唐明紧紧贴着高颖,宣布两人已经领证,以后夫妻同心。 朋友圈里刷屏的“强强联手”,无一不在嘲讽我。 这一次我没有歇斯底里去对质,而是默默清空了所有联系方式。 在这段病态的关系里被无视了七年,我终于累了。
我攻略了楚楚七年,为她挡了八十一次天雷。 飞升大典后,她却在众仙面前宣布和魔尊萧烬结为道侣。 “这次幸好有萧烬助我渡劫,这长生大道应该与他共享。” 而一旁的萧烬揽着楚楚的腰肢,傲然宣布,两人即日大婚。 水镜弹幕上密密麻麻的“势均力敌”,无一不是在磕楚楚和萧烬的神魔绝恋。 这一次我没有崩溃询问系统能否读档,而是平静地点击了脱离世界。 和她在这个剧本里耗费了七年,我终于累了。
“她就是个刚来的,懂什么?” 会议室里,我的提案被女总监当众撕碎,嘲讽声刺耳。 我低下头,没人看见我指尖轻触手环。 “三个月内,让她自己滚蛋。” “我赌她熬不过这周。” 他们肆无忌惮,却不知我手中数据已锁定百亿黑幕。 没人知道,这三个月,我已经记录了他们多少罪证。 也没人知道,下周的行业峰会上,我要公布的名单有多长。
退圈前一晚,我同时收到两条消息: 一条是影帝男友发的:“替阿笙挡下这波黑料,算我欠你一次。” “我会给你五百万补偿,立刻发声明承认是你恶意炒作勾引,与她无关。” 另一条是我弟弟被绑的视频,绑匪发来最后通牒: 明早六点前收不到五百万,就地撕票。 我没有犹豫,直接回复男友:“好,先打钱。” 电话那头的他讥笑一声,下一秒,五百万打进了我的账户。 可就在我将赎金全数转给绑匪指定账户的五分钟后, 警察破门而入,以“涉嫌巨额敲诈勒索罪”带走了我。 我被带进审讯室关了整整一周,绑匪没收到尾款撕票,我弟尸骨无存。 直到我被无罪释放,却看见男友豪掷五百万包下全城大屏,高调向乔笙示爱。 我捧着我弟的血衣,拨通了他的电话: “顾淮,同归于尽吧。”
女儿心脏移植配型成功那晚,我同时收到两条消息: 一条是妻子江柳发来的: “初尧确诊尿毒症,他身体弱等不到正规渠道。” “你捐一个肾给他,我马上给你三百万,这笔交易不亏。” 另一条是医院下达的最后通牒: 女儿的移植手术必须在明早八点前缴清三百万押金,否则视为自动放弃。 我看着病床上浑身插管的女儿,没有犹豫: “钱现在到账,我立刻签器官捐赠同意书。” 电话那头传来她如释重负的叹息: “就知道你识大体。” 下一秒,我就收到三百万的银行入账。 可就在我缴清费用,签下同意书后,她却报警举报我非法买卖人体器官。 我被紧急羁押审讯整整五天。 因为费用被撤回,女儿只能在ICU里等死,最终因心力衰竭停止呼吸。 而我洗脱嫌疑那天,却刷到江柳豪掷千万表白候初尧的热搜。 我攥着女儿冰冷的死亡通知书,拨通了她的电话: “江柳,我要你偿命。”
我是律所首席离婚律师,却主动将豪门离婚案让给了实习助理。 只因前世,连法考都没过的她突然精通各国婚姻法。 我每个案子要查百起判例,她却能在法庭上精准背出所有条款。 当事人称她为律界黑马,议论我收费虚高名不副实。 直到我为千亿财产分割案准备三个月后,她拦住我去路: “师父,这种大案子您把握不住。对方律师的辩护策略,我昨晚做梦全看见了。” 合伙人强行将我换下。 她胜诉后成为高级合伙人,而我因重大失误被注销律师证。 溺水濒死时,我听见系统提示音:【读心外挂已断开连接】 再睁眼,我回到她声称梦见庭审细节的那个清晨。 这次,我没有翻看案卷,而是打开音响单曲循环好运来。
我是侯府嫡长子,却在八岁那年被孤身弃于漠北。 他们说父亲被贬,家道中落。 于是我替父顶罪,脸上烙了奴印; 甚至卖身采石场,用碎掉的膝盖骨换银子寄回京城。 直到圣上大赦,我拖着残腿爬回京城,侯府却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高堂之上,我那“瘫痪”的父亲正红光满面地为弟弟行加冠礼。 而我要赎的母亲,笑盈盈捧出一个木匣: “今日双喜,今后侯府的一切,都由你当家处置!” 原来,家族从未败落,他们只是嫌我挡了路。
我是大周朝垂帘听政二十载的太后,手握天子剑,杀伐决断,从未有人敢在我面前放肆。 再睁眼,我成了现代娱乐圈里,被天王老公和绿茶小花联手逼到全网黑的过气影后。 只因我撞破了他们的奸情,丈夫便以“因爱生恨、霸凌新人”为由,逼我退圈谢罪。 法院判我公开道歉二十天,全网都在等着看我出丑。 渣夫嘲讽:“陆婉莺,不道歉,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小花挑衅:“姐姐,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我慢条斯理地涂上正红色的口红,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森然的冷笑。 “放心,我一定好好道歉。” 想逼我低头? 真当哀家这二十年的太后是白当的?
我是裴家流落在外、拥有熊猫血的唯一继承人。 可刚认祖归宗,家族就查出全员患上了罕见的血液病。 别墅被变卖换药,我和家人挤在发霉5的地下室。 父母病情恶化全身插管,一个昏迷,一个吐血。 我的妻子为了省钱给我买补品,卖掉了自己的一只眼睛,而儿子更是瘦成了皮包骨。 我每日往返黑市,卖血换钱,身上的针孔多过皮肤。 直到那夜,我拖着发软的双腿送外卖,登上那艘停泊在港口的豪华游艇。 甲板派对上,本该昏迷的父亲正举着哑铃与人大笑,吐血的母亲在躺椅上饮着红酒。 而正在用那只瞎眼玩飞镖百发百中的,是我独眼的妻子。 我的儿子,正大口嚼着澳洲龙虾,脸色红润。
结婚当天,公司宣告破产。 父亲签下千万欠条当场脑溢血昏迷,母亲受刺激后从楼梯摔下,成了瘫痪。 资产被冻结,我和父母妻子只能挤在漏雨的地下室。 妻子被讨债人按在墙上泼硫酸,怀胎八月的肚子被连踹十七脚,最终流产。 为了赚钱,我去黑市卖器官,一天工作20小时,累得吐血。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代驾单,来到了市中心最豪华的私人会所。 顶级包厢里,正在开香槟庆祝的人是我痴呆的父亲和瘫痪的母亲。 而桌上跳脱衣舞助兴的,是我那毁容的妻子。 而本该流掉的孩子,好端端躺在我表哥怀里。
我是统领六宫的铁血太后,一生杀伐果断,从未受过半点委屈。 再次睁眼,我成了现代家庭里被凤凰男一家疯狂吸血的冤种原配。 只因我拒绝给小姑子全款买房,婆婆就撒泼打滚逼我在家族群里磕头认错。 所有人都在指责我不懂孝道,是个白眼狼。 丈夫更是威胁:“不道歉就离婚,让你一无所有!” 我优雅地端起茶杯,在几百人的家族群里发了一个微笑表情。 “道歉是吧?好,大家都听好了。” 想吃绝户? 哀家这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孝道”!
我是现代警局的首席法医,经手尸体上万,让死人开口是我的绝活。 再次睁眼,我成了古代侯府里被污蔑毒杀婆母、即将浸猪笼的弃妇。 夫君怀搂表妹,指着我怒骂: “毒妇!母亲尸骨未寒,你还有何话可说?” 全族耆老围坐,只等我画押认罪,便要将我乱棍打死。 我推开押解的家丁,无视周围的唾骂,径直走到棺材前掀开白布。 “既然你们说是毒杀,那就让尸体自己说话。” 想冤枉我? 抱歉,在我手里,死人比活人更诚实!
我是大周朝权倾朝野的第一女相,手段狠厉,无人敢欺。 再次睁眼,我成了现代职场里被上司和绿茶同事联手霸凌的背锅实习生。 只因我指出了方案里的低级错误,上司就以“顶撞领导、破坏团结”为由逼我全公司通报批评。 绿茶同事更是得意: “妹妹,职场就是这样,不听话就得滚蛋。” 我对着全公司几千人的直播会议镜头,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 “放心,我当然会深刻检讨。” 想逼我低头? 抱歉,本相的字典里,没有“背锅”二字!
册封皇后的前一夜,我跪在佛前祈福。 作为陪他从一无所有走到九五之尊的女人,这身凤袍该是我的。 可他却拟好了另一份圣旨,将后位给了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太傅之女。 他握着我的手,满眼愧疚。 “她等了朕十年,朕不能负她。“ ”委屈你了,贵妃之位永远是你的,今后朕会加倍补偿你。” 我成了成了全天下的笑话,宫里人人都敢踩我一脚。 他却视而不见,只顾给白月光恩爱。 “只有你,才配与朕共享这万里江山。” 次日册封大典上,我带着十万兵符,嫁给了他那位手握重兵的皇叔。
我和妹妹的成人礼上,两家豪门少爷同时递来了婚书。 一份来自因车祸瘫痪在床的裴家大少。 一份来自风流倜傥刚回国的赵家二少。 上一世,妹妹哭着说不想守活寡,我默默接过裴家的婚书嫁过去冲喜。 后来,裴大少奇迹般站了起来,成为商界帝王,把我宠上天。 而妹妹被赵二少家暴流产,最后被扫地出门,凄惨病死。 重来一次,妹妹一把抢过裴家的婚书,含情脉脉地看着轮椅上的人: “姐,大少爷太可怜了,这种苦让我来吃,你去赵家享福吧。” 裴家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感动地抹了抹眼角。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接过了赵二少的聘礼。 妹妹不知道,上一世裴大少能站起来。 是因为我为了给他试药试坏了身子,最后把自己的骨髓换给了他才让他重获新生。 重活一世,不用当药罐子,我只想在这个花花世界里潇洒度日。
身为拆弹专家组组长的我,主动将拆除市中心核弹的任务让给了实习小妹。 只因前世,未婚夫的初恋女友突然声称靠玩扫雷游戏精通了炸弹结构。 我穿四十斤防爆服分析三小时的线路,钱贝徒手三秒剪对引线。 全局夸她是城市之光,未婚夫笑我贪生怕死只会拖后腿。 直到我面对足以炸毁半座城的连环炸弹时,钱贝将我拦下, “韩雪姐,这可不是你犹豫的时候,这次拆弹关系到全城百姓。还是由我来吧!” 钱贝的提议获得了未婚夫队长和队员的一致同意。 我大声警告,可还是被强制拖离现场。 钱贝出色地拆除核弹,成了城市的英雄。 而我被以干扰公务为由调去警犬基地训狗。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生死线上徘徊十年的我,比不过只玩过手游的钱贝。 直到死前,我才知道她靠读心系统读取了我的所有思维数据。 再睁眼,我回到了钱贝自称精通炸弹结构那天。 这次,我没有再分析线路图,而是转身在心里默默等待倒计时!
身为奥数国家队长的我,主动把国际决赛答题权让给体育特长生李月。 只因前世,男友这个连小学数学都不及格的青梅,突然声称被高斯附体。 我推演到流鼻血的大题,她扫一眼就得出标准答案。 所有老师夸她是数学天才,男友嘲讽我是“死读书的呆子”。 直到我为压轴题推导到崩溃时,她夺走我手中的笔: “周舟姐,学校荣誉要紧,你这脑子就别硬撑了,还是我来吧!” 李月出色地解出难题,获得满堂彩,而我被孤立最终退学。 我不明白,为什么每天刷题到凌晨的我,比不过曾经的差等生李月。 车祸濒死那一刻,我才听见系统提示音—— 【读心外挂已断开连接】。 再睁眼,我回到了李月自称“高斯附体”那天。 这次,我没有再推导答题公式,只反复默背九九乘法表!
及笄那日,我被养了十年的暗卫下药失了身子。 当夜,三千铁骑踏破将军府,说我将军府有谋逆之罪。 满门一百零七口,斩于午门。 唯我被贬为官妓。 我父守边关二十年,马革裹尸;我兄战死雁门,尸骨无存。 他们用命守的江山,他只用一句话,就把他们钉成叛臣。 为洗清家族冤屈,我忍辱负重,身披薄纱,周旋于边关将士间。 三年后,再次重逢。 他高坐上首成了大将军,而我成了他手下将士的小妾。
敌军围城,我和身怀六甲的贵妃都被挂在城墙上当人质。 将军夫君手握重兵,却能用投降换一个人活命。 我跟夫君萧烈镇守边关八载,为他挡过毒箭,身上伤痕累累。 看到贵妃捂着肚子、摇摇欲坠的模样, 萧烈眼中满是惊恐,毫不犹豫选择放下兵器换贵妃下来。 他护着贵妃撤回营帐时,还不忘对我说: 「你是将门虎女,再撑一撑,我定会想法子救你。」 我忍不住嗤笑,前世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我等了他好久,被敌军万箭穿心、尸体曝晒的时候,他正忙着给贵妃献殷勤。 这一世,我主动对敌国暴君喊话愿献上城防图。 后来,萧烈跪在阵前,双腿被马蹄踏碎,求我: 「我错了,你回头看我一眼好不好?」
身为医院一把刀的我,主动将院内首例连体婴分离手术的主刀位置让给了实习护士。 只因前世,未婚夫的小师妹突然声称获得了神医真传,闭眼都能精准下刀。 大家赞叹她是医学奇迹,我却因嫉妒贤能被调去看太平间。 濒死前我才知,她手术的每一步,都是在偷听我的心声。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自称神医附体那天。 面对她势在必得的挑衅,未婚夫和院长的偏袒,我毫无波澜。 这次,我没有在脑海中练习手术步骤,而是看起了杀猪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