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接回了一个绑定“绿茶攻略系统”的真千金妹妹。 回府第一天她就在荷花池假装落水,引得太子亲自下水相救。 “只要攻略了太子,这天下的荣华富贵都是我的,姐姐那种木头美人懂什么?” 此后她把原本属于我的未婚夫迷得神魂颠倒,连最疼我的祖母也被她气得卧病在床。 短短一年她靠着系统兑换的道具成了京城第一才女,处处打压我。 我被圣旨赐婚给残疾王爷那天她更是满脸嘲讽。 “嫁给一个废物,姐姐这辈子算是完了。” 大婚当夜我和王爷对坐饮茶,她在门外大喊大叫说我偷了她和太子的定情之物。 在她声泪俱下的表演中,我没有任何辩解。 笑死了,我那残疾夫君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夜阁主,我是杀人如麻的毒医圣手。 她处心积虑想攀附的太子,不过是我夫君棋盘上一枚听话的棋子。 从始至终,我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谁把重症监护室的呼吸机插头拔了?!” “我拔的,有什么问题吗?” 科室最混日子的实习生正趴在桌上修剪指甲,眼皮都没抬。 “我看手机没电了就借用一下插座,你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吗?” 病人已经因为缺氧出现了室颤,我立刻推来除颤仪。 强压怒火: “现在病人生命垂危,家属就在门外,我们赔上整个医院都不够抵命的!” “不就是停了一会儿电,有这么夸张吗?” 赵露露吹了吹指甲屑,“今晚男朋友接我下班,就不陪你们抢救了!” 还没等她脱下白大褂,我就示意保安锁死了急救室大门。 “对于这个病人来说,一个插座,代表着一条命。” “你留着这条命,去跟死者家属说吧!”
上辈子,我是专攻微表情的刑侦顾问,能从最细微的肌肉抽动里看穿所有谎言。 却因为得罪了人被灭口。 再睁眼时,竟成了被拐卖后找回的豪门真千金。 上一世识人辨谎的本事,非但没丢,反而进化成了能听到心声。 刚被接回家,养母柳玉华就假笑着端来一碗汤。 “妍妍,这是妈妈亲手给你炖的,快喝了补补身子。” 【这可是加了料的,喝下去就变傻,正好送去精神病院,免得碍眼。】 一份《精神状况不稳定自愿入院申请书》,早就放在了茶几上。 和我预想的开场,分毫不差。 腻在柳玉华身旁的,是那个完美替代我的假千金,姜月。 她满眼担忧,带着七分天真三分恐惧。 “姐姐,你别怕,医生说你只是病了,我们会治好你的......” 柳玉华立刻赞许地摸摸她的头,看向我的眼神满是算计。 “姜妍,乖乖把汤喝了。你这样子,留在家里只会给我们蒙羞!” 蒙羞?我差点笑出声。 上辈子死在我手里的连环杀手,伪装得都比你们母女俩要真诚。
荒野求生直播中,我和新晋小花苏软同时被毒蛇咬伤。 身为男朋友的影帝周瑾,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抗毒血清,扎进了苏软的手臂。 “软软年纪小,这蛇看着毒,若是留疤毁了星途怎么办?” 我看着自己迅速发黑肿胀的小腿,疼得视线模糊。 “周瑾,那是剧毒银环蛇,她被咬的是无毒菜蛇,你会害死我的!” 苏软眼泪汪汪地缩在他怀里,声音软糯却刺耳。 “姐姐,周影帝是大家的队长,要是先救女朋友会被骂公私不分的。” 周瑾满脸正气,对着镜头大义凛然: “夏笙,懂点事!为了避嫌我也不能先救你,救援队马上就到。” 看着弹幕上满屏夸他“公正无私”的字眼,我气笑了。 避嫌是吧? 我一把扯下领口的麦克风,对着无人机镜头挥了挥手。 “周瑾,既然你这么爱公私分明,那这违约金我付了。” “另外通知一下律师,我要起诉节目组,算故意杀人。”
老妹穿进这本恋综直播文时,自信满满地对我说, “搞定顶流男主,那不是有手就行?” “好哥哥,等我爆红全网,赚了通告费给你买海景房!” 本以为老妹能C位出道, 没想到直播间的走向越来越诡异。 作为素人嘉宾的老妹,竟被绿茶女星全网造谣,被逼到要脱光验身自证清白。 我急得立马让系统把我也送进去,给老妹撑腰。 系统问我:【宿主是要穿越成当红男顶流还是金牌制作人?】 我看都没看,直接选了最底下的那个选项。 下一秒,耳边传来了导演的喊声, “最大的资方爸爸到场了——”
婚礼宣誓环节,许清欢资助多年的贫困生跳楼了。 自此我们成了圈内闻名的纯恨夫妇,用最刻薄的方式消耗彼此: 她在我破产边缘时抛售所有股份,我就在她父亲手术当天撤走医疗团队。 直到那场海难,救生艇只够一个人。 她把我推上去时,海浪吞没了她最后的微笑。 “顾淮,你欠我一条命。” “下辈子......别让我遇见你了。” 我在海上漂了三天三夜后,没了呼吸。 再睁眼,我回到了婚礼前夜。 许清欢推开我的房门,眼眶通红。 “婚礼取消吧。”
隔着通风管道,我听到男友江城在分配最后的解毒剂。 “这支S级药剂给婉婉,她体质弱。” “可是副队已经被感染了,那是她拼死带回来的药......” 江城不耐烦地打断: “林夏身体素质好,抗一抗就过去了,婉婉不一样。” 我看着手臂上迅速蔓延的青紫尸斑,心如死灰。 末世同行七年。 第一年,我觉醒空间异能,把稀有的口粮分给他大半。 第三年,建立曙光基地,我没日没夜种粮,助他成了人人敬仰的首领。 这七年,我为战队挡了无数次丧尸潮,新伤叠旧伤。 如今,丧尸围城,他说资源紧张,断了我的补给。 而他那个只会哭的白月光,却轻易用着我拼死带回来的S级药剂。 我冷笑一声,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了基地自毁装置的钥匙。 “既然我抗一抗就过去,那这波尸潮,你们也自己抗抗看吧。”
我嫁入靖王府那晚,王爷没来洞房。 管家送来一句话: “王爷说,王妃既已入门,便安心住下。西偏院已收拾妥当,请王妃移步。” 西偏院是王府最僻静的角落。 我成了京城笑柄,却每月初五都能收到王爷差人送来的礼物。 有时是翡翠簪,有时是江南绸,每次附的笺上都写:“赠吾妻。” 我慢慢生出期待,以为他性子冷,但心里有我。 直到我在书房暗格里,发现一沓未寄出的信。 开头全是“阿柔”: “阿柔,今日又寻得一女子,眉眼与你五分相似,已纳为妃。可她对兰花过敏,不是你。” “阿柔,这次这个声音像你,但性子太软,不像你敢骑马射箭。” “阿柔,新王妃今日弹了《广陵散》,指法全错。若是你......” 最新一封墨迹尚新: “阿柔,七年了,我终于找到最像你的一个。她左肩也有蝶形胎记,也爱在雨天煮茶,也怕雷声。” “可她终究不是你。”
我攻略陆裴宴成功那天,我的亲姐姐从顶楼一跃而下。 第二年,他亲手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恨我逼死了他心头的白月光。 我恨他爱而不得拿我当替身。 十年间,他用尽手段折磨我,让我成了人人唾弃的疯子。 直到精神病院失火,他却冲进火海,拼命护着我往外跑。 钢筋砸落,血肉模糊。 弥留之际,他咳着血沫在我耳边说: “你姐临死前让我照顾你......我做到了。” “下辈子,别缠着我了。” 最终,我还是被浓烟呛死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姐姐将联姻对象让给我的那天。 我看着门口那个将来会把我逼疯的男人,轻轻抽回手: “姐,你自己留着吧,我有对象了。”
蹲在楼梯口,听到两个被我爸资助的贫困生压低声音讨论助学金: “周叔叔刚转我两万,让买新手机呢。” “真巧,我也收到一万八,他说女儿就该富养,周叔叔真是菩萨心肠。” 我愣在原地。 七年前,他把我从乡下接来时眼眶泛红,郑重承诺。 “爸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第一年,他每月给我一千生活费。 第三年,他说女孩要俭省,降到五百。 第五年,他皱眉说我性子太倔,得磨一磨,降到两百。 今年是第七年,他说家里生意周转不开,彻底断了我的生活费。 而此刻我才知道,他随意施舍的善意,比我七年生活费的总和还要多。 既然如此,这个爸不要也罢。
路过村口大槐树,听见大伯娘和几个婶子嗑瓜子。 “你家小凤这回彩礼,这个数吧?” 一只手比了个八。 “八千?哪能!二十八万!县城一套房的首付呢!” “啧啧,还是女娃值钱。” 我背着一筐猪草,僵在土墙后。 我在这个家整整十九年。 从记事起,喂鸡、做饭、带弟弟。 十岁,弟弟吃完白面馍去上学,我喝稀粥做家务。 十五岁,我去镇上电子厂,流水线一站十二个钟,工资全交。 十八岁,爹数着弟弟的彩礼单子,叹口气: “再干一年,帮衬你弟一把,爹肯定给你找个好人家。” 今年十九岁,爹娘收了村东头老光棍的彩礼,要把我卖了。 我放下背篓,猪草洒了一地。 转身去了镇上的代售点,用最后五十块钱,买了一张南下的站票。
手术台上,没了呼吸的我被拉进了【相亲相爱一家人】。 爸妈正在群里庆祝假千金换心手术成功。 妈妈艾特早已凉透的我: 【你妹妹做这么严重的手术,你做姐姐的一点表示都没有?】 护士整理我遗物时,误触了手机早已编辑好的转账。 我攒下治癌症的所有积蓄,瞬间清空。 亲戚们都在夸妹妹命好,说我这个姐姐终于懂事了一回。 妹妹在群里晒出新的爱马仕:【谢谢姐姐送的康复礼物。】 妈妈的私聊紧跟着跳出来: 【这次总算没跟你妹争。最近别回家,妹妹需要静养。】
为给弟弟攒彩礼,我在化工厂连轴加班三十天后猝死。 与此同时,家族群正直播弟弟的婚礼现场。 妈妈@我: 【死丫头,你弟今天大喜,答应好的二十八万彩礼怎么还没转?】 下一秒,我的工资卡绑定亲情账户功能自动启动。 而刚审核通过的一百二十万工亡赔偿金,准时划入弟弟账户。 群里瞬间炸开: 【有姐姐就是好!】 【这么多钱说转就转,心疼弟弟啊!】 弟弟发来婚礼现场视频,背景是他刚付首付的新房: 【谢谢姐的贺礼!以后我的婚房月供也靠你啦!】 妈妈的语音紧接着追来,语气嫌恶: 【钱到账了就行,今后少联系你弟,别沾了晦气给你弟添堵。】
茶水间外,两个刚入职的实习生正在晒工资条。 “陈总真大方,入职红包就给了八万八!” “我也拿了六万,还是跟着陈总有肉吃。” 我端着咖啡的手僵在半空。 嫁给陈晋七年,也是给他当操盘手的七年。 第一年,我帮他赚回家族继承权,月薪三千。 第二年,公司上市,他说资金紧张,工资涨到三千五。 第三年到第六年,我操盘的基金收益翻了十倍,工资一分没涨。 今年第七年,他说市场不景气,要把我的工资降到两千。 转头却给两个只会端茶倒水的实习生发了高额入职红包。 我推门而入,把工牌扔进垃圾桶,拨通了那个神秘电话: “我答应回家。”
产检排队时,我闲得无聊,刷到一个高赞帖。 【睡了双胞胎男友的哥哥是什么感觉。】 【刺激死了,哥哥斯文败类,每次在床上都让我喊弟弟的名字,那种背德感绝了。】 有人追问: 【弟弟不知道吗?嫂子没发现?】 楼主回复: 【那个蠢女人还在养胎呢,整体吃了睡睡了吃,哥哥说她肿得像个球,看着就倒胃口。】 【至于怎么区分,哥哥后腰纹了一朵红莲,昨晚还让我亲了好久。】 我呼吸一滞,昨晚老公回来得很晚,进房间直接去洗澡了。 我浑身发抖,继续往下翻。 【今天嫂子一个人去产检了,哥哥借口谈合作,实际带我去约会买礼物啦!】 配图是和男人十指紧扣的照片,大手虎口处有一颗黑痣。 和今早出门前,那个亲吻我额头的男人手上的痣一模一样。
毕业季,三个室友嫌弃租房太贵,我邀请她们搬进我的独栋别墅。 为了照顾她们的自尊心,我说房东是我性格古怪的远房姑妈,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我象征性地收了每个人五百块水电费,几人就在一线城市有了舒服的庇护所。 直到半年后的这天,我在二楼阳台浇花,听见她们在客厅大声密谋。 “我查了同小区的房价,这别墅租出去一个月至少五万,我们现在才给一千五,要是把主卧腾出来租给别人,我们不仅白住还能赚钱。” 其余两人兴奋附和,沉默几秒后,赵菲开口: “想个办法把江离逼走吧,她天天像个女主人一样检查卫生,看着就烦!” “就是,把她赶走我们就能住主卧了,她这种人就配回城中村挤单间!” 我冷笑了一声。 我回城中村? 可我才是真房东啊。
豪门父母开着劳斯莱斯找来时,妹妹还在餐馆刷盘子。 上一世,我坐进了那辆车后,逆袭成了首富千金,锦衣玉食,父母弟弟视我如珠如宝。 妹妹留在养父家,每天就着咸菜啃冷馍,深夜就着油灯苦读,拼死考上清华。 她挤进投行,日夜熬干心血,到头来年薪却比不过我随手一个包。 她到死都在恨我,觉得我抢走了她的富贵人生。 重来一世,妹妹一把推开我,抢着扑进豪门亲妈怀里: “姐姐,这次该轮到我享福了。” 我低头掩去笑意,顺从地退回养父母身后。 她不知道,那风光的代价,是日复一日成为弟弟的移动血库,直至被抽干。 这福气,终于归你了。
上市敲钟仪式上,我站在男友身旁等待敲锤。 作为陪他白手起家的正牌女友,仪式结束我就能名正言顺成为公司合伙人。 男友临到跟前却改了主意,牵着小实习生站上C位,把锤子递到她手中。 “软软是公司福星,这荣耀该给她。” 随后凑到我耳边低语。 “今天就让软软出次风头,小姑娘刚毕业没见过世面,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质疑你的地位。” 我成了全公司的笑柄。 次日,我带着核心技术团队跳槽对家,他却慌了。
我是孟家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 为了偿还恩情,在孟子琪悔婚逃跑时,我顶替她嫁给了那个名声狼藉的周奕琛。 新婚夜,周奕琛满脸厌恶: “孟家送个赝品来恶心我?行。等她玩够了回来,你滚。” 我微笑着应下,没告诉他两件事。 一是从十八岁第一次在孟家见到他起,我就爱上了他。 二是我预知到他很快就会成为身价千亿的商界传奇。 所以,这豪门阔太的位置,我坐定了。 可没成想,就在他登顶首富那天,孟子琪却衣衫褴褛地出现在发布会。 死死拽着周奕琛的胳膊哀鸣。 “奕琛,我后悔了,你心里还有我的对吗?”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提前结束签售会赶回家。 女儿从书房探出头,举着一张彩色打印稿跑过来: “妈妈!看爸爸给安然阿姨画书封,他说这是秘密惊喜!” 我愣住,笑着问:“宝贝,安然阿姨是谁呀?” “楼下新搬来的姐姐呀,” “爸爸姐姐说以后会比妈妈厉害,成为大作家!” 我心里咯噔一下。 想起上周末李哲确实提过: “楼下新搬了个实习生,挺有灵气的小姑娘。” 餐桌上的保温桶还温着,里面是我让保姆炖了四小时的山药排骨汤。 “桐桐乖,先自己玩。” “妈妈给楼下的安然阿姨送碗汤,祝贺她快要出新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