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雪藏的五年里,季沈每晚带不同女人回家寻欢。 他总在事后解释:“矜矜,你知道的,我只是需要灵感。” 我曾愧疚地以为,是自己的错误拖累了导演生涯。 直到他新电影庆功宴那夜,我亲耳听见他的真心话: “急什么?等我腻了,自然会把澄清的原始视频放出去。” “她现在这副失去一切,只能仰望我的样子,比站在领奖台上乖多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 那场毁掉我一切的丑闻,从头到尾都是他的手笔。 他不是我的救世主,而是将我推入地狱的魔鬼。
确诊胃癌晚期后,我收到了前男友陆宴臣寄来的法院传票。 他要我连本带利还清三年前“卷走”的二十三万。 法庭上他搂着新欢冷笑: “沈南乔,装可怜这套对我没用了。” 他不知道,当年这笔钱,是我瞒着他为他父亲垫付的ICU救命款。 他更不知道,这也是我做最后一次化疗的买命钱。
攻略顾寒舟的第五年,我怀着二胎,把他的好感度刷到了100%。 全京圈都羡慕我,说顾寒舟为了我,把养在身边的白月光都赶去了国外。 我也以为,我是那个例外。 直到系统弹幕突然炸屏: 【宿主快跑!这根本不是爱情!】 【顾寒舟为了让白月光有孩子继承家产,半年前把你送到了他死对头的床上!】 【你肚子里这对双胞胎,根本不是顾寒舟的!】 【他打算去母留子,让你难产死在手术台上,然后把孩子给白月光养!】 我捏着那张显示“排除亲生关系”的鉴定单,浑身血液逆流。 看着顾寒舟端着燕窝一脸深情地喂我,我只觉得恶心。 既然你要我的命成全你们的爱。 那我就成全你。 “系统,我要脱离世界。” “方式:生产当天,一尸三命。”
攻略京圈佛子傅砚辞的第十年,我怀着双胎,终于将他的好感度刷满。 系统问我是否留下时,我幸福地抚摸着孕肚点头。 下一秒,眼前却闪过密密麻麻的弹幕: 【恭喜女主,马上就要得偿所愿,成为傅家名正言顺的太太了。】 【温宁这个替身总算要下线了,真解气。】 【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孕体质,能母凭子贵?笑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她肚子里那对龙凤胎,不过是傅爷为了哄我们婉婉开心,找他那个疯批私生子弟弟借的种罢了。】 【这下好了,等她生完,孩子归我们婉婉,她就可以滚了。】 【一个落魄名媛,能给京圈顶级大佬生孩子,她该感恩戴德了。】 我浑身冰冷,颤抖着冲去做羊水穿刺。 报告上“亲缘关系不成立”几个字,让我如坠冰窟。 原来这十年的情深,都是一场为他人做嫁衣的骗局。 我抚摸腹部,最后一次感受胎动。 “系统,我要离开他,一尸三命。”
在断绝关系的第三年,爸妈将我绑到了手术台。 要我提供往后三十年的熊猫血。 他们绑我只是想给他们身体娇弱的养女一个保障。 他们知道我心脏衰竭。 因为我的半颗心脏被院长爸爸亲手移植给了养女。 知道我被视为疯子。 因为护士长妈妈曾伪造病历将我关进精神病院。 他们不知道我得了败血症,已经是晚期。 所以当系统找上门,问我愿不愿意去别的世界时。 我立刻答应。
家里老宅拆迁分了三百万。 庆功宴上,爸妈给我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却只给哥哥一张轻飘飘的银行卡。 哥哥眼红了,当众撒泼打滚: “凭什么给赔钱货这么多现金!我要跟她换!” 爸妈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捂着我的袋子不松手: “不能换!这是给你妹妹的嫁妆!你也太不懂事了!” 亲戚们都夸爸妈大气,疼女儿,只有我冷眼旁观。 换,当然要换。 哥哥永远不会知道,他眼红的“巨额嫁妆”,其实是爸妈早就拟好的“卖身契”和“天价养老账单”。 既然你想当这个孝子,那这三百万的债,就由你来背吧。
我妈挪用我为留学和画展积攒的六十万,全部投入弟弟的潮牌店。 第二天,相恋五年的陆泽与我分手。 “五年,我等够了。” “你承诺的画展、留学、我们的未来......钱在哪里?你的未来又在哪里?” 不等我开口,他已转身离开: “在你家人心里,你弟弟的一时任性永远高于你一生的追求。我累了。” 手机响起,母亲发来弟弟店铺开业的照片,语音里浸透欢欣:“你弟弟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看着照片中弟弟灿烂的笑容,我笑出了眼泪,随后默默退出所有家庭群聊,拉黑了每一个亲友。 既然在你们的世界里儿子才是一切,那么从今往后,你们的一切也与我无关。 只是不知有一天,当你们被倾尽心血养育的宝贝儿子拒之门外时,是否会想起这个曾被你们亲手抛弃的女儿。
丧尸爆发前,妈妈拿出两个物资包给我和继妹。 我的鼓鼓囊囊,继妹的瘪如蝉翼。 继妹捏着背包一角对我阴阳怪气: 「妈可太偏心了,我的这么瘪,你的那么鼓!」 「不如我们俩换换?」 我爸一听,眉头紧锁,立马呵斥道: 「换什么,都是保命用的,嫌东嫌西就别拿。」 周围亲戚纷纷打起圆场: 「安安就是开个玩笑,逃难关头你别生气。」 「知道你们是出了名的护着大女儿,可这是不是偏的有点太过了?」 继妹一脸委屈: 「就是,从小到大你们什么都偏向姐姐。」 「连逃生装备都给的比我多。」 「这不公平!」 妈妈也沉下脸色想说什么,我却站起来把物资包递到继妹面前。 「既然你想要我的这个,那我跟你换吧!」 继妹双眼一亮,爸妈脸色却蓦地难看起来。
为了振兴家乡,我带着专业团队回乡助农创业,把濒临荒废的山地改造成了网红果园。 辛苦一年,“大罗村生态果园”火遍全网,营收破千万。 年底分红大会上,村支书罗大勇红光满面地举着话筒喊: “今年收益好,每户分红二十万!” 台下欢呼声震天。 我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领我那两成技术干股。 “但是——”罗大勇话锋一转,目光斜斜落在我身上。 “罗衣,只有两百块。” 全场一静,接着响起阵阵压不住的嗤笑。 我还没开口,一沓皱巴巴的零钱就摔在我脸上。 “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能拿两百块买糖吃,已经是村里开恩了。” 说话的是我亲堂弟,刚被捧上位的“运营总监”。 我转头看向父母——父亲低头猛抽旱烟,母亲别过脸抠着手上的老茧。 行。 既然你们觉得这泼天的富贵是祖宗显灵,那这尊财神爷,我就请到别处去了。
结婚七年,我为顾宴臣打了一千多针排卵针,肚子上布满青紫针眼,终于怀上三胞胎。 孕期我不惜变卖嫁妆,请最好的营养师,只为给孩子最好的供养。 直到孕晚期,我听见了肚子里的声音。 【那个蠢货又在喝那种难喝的补汤了,真恶心,一股穷酸味。】 【忍忍吧,等我们把她的精气吸干,我就能去找我那个大明星亲妈了。】 【还有我,我妈可是顾氏集团的二把手,这女人连给我妈提鞋都不配。】 我端着瓷碗的手僵在半空,汤汁泼在手背,烫出一片红肿。 还没回过神,书房门被推开,顾宴臣那个原本应该在国外的“红颜知己”白薇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张B超单。 她娇笑着靠在顾宴臣怀里:“宴臣,这三个小家伙长得真好,不枉费你找了最好的容器。” 顾宴臣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容器而已,用完处理掉就是了。这三个孩子集齐了顾家需要的顶级基因,绝不能让那个脏女人沾手。” 原来,我视若珍宝的孩子,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借腹”阴谋。 而我,只是他们眼中随时可以弃之如敝履的肮脏工具。
十年婚姻,我为丈夫陆景深捐过肾,挡过刀,甚至在车祸中失去了生育能力。 为了给陆家留后,我打了三百多针排卵针,试管无数次后终于怀上了三胞胎。 陆景深抱着我,眼底满是深情:“若若,这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 我忍受着孕吐和浮肿,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可孕八月时,我突然听到了肚子里的声音。 【好挤啊,真想快点出去,把这个女人的肚皮撑破算了。】 【忍忍吧,爸爸说了,等我们出生,就送这个脏女人上路。】 【嘻嘻,终于可以见到亲生妈妈了,在这个女人肚子里待得我恶心!】 我颤抖着摸向肚子,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无意中听见陆景深和他母亲的对话—— “景深啊,若这身子不是废了?你怎么让她怀的?” “妈,这叫废物利用。她的子宫虽然不能排卵,但养胎没问题。“ ”反正她欠我们陆家的,用她的命换两个继承人,不亏。” 原来,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我是被陆津野活活冻死的。 就在那场百年难遇的暴雪夜,我也曾是他捧在手心怕化了的“金丝雀”。 可为了给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青梅出气,他亲手将怀胎八月的我推向了零下二十度的露台。 “不是喜欢演苦肉计吗?就在外面好好演,演不够不许进来!” 隔着厚重的落地窗,我看着他们围在壁炉旁取暖,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给那个女人喂热汤。 我拍碎了指甲,喊破了喉咙,回应我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渐渐僵硬的身体。 直到第二天,他为了羞辱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拉开窗帘,想要展示我“痛改前非”的惨状。 然而,滚进来的,却是一具早已青紫、怀里死死护着B超单的尸体。
我是被活活冻死的。 为了给他的“心尖宠”林婉婉腾地方,为了惩罚我这个“善妒”的妻子。 在零下十五度的暴雪夜,顾廷之亲手将怀孕七个月的我推了出去。 隔着落地窗,我看着他们在壁炉旁纠缠,火光映照着他疯狂而迷离的脸。 无论我如何拍打玻璃,如何跪地哀求,他都置若罔闻。 直到我的血液凝固,直到一尸三命。 三天后,他终于消了气,打开那扇门准备施舍我一点原谅。 “苏曼,别装死,起来给婉婉道歉。” 他不知道,死人是没办法道歉的。 而这一次,换他疯了。
别墅起火那天,我被重物压断了腿,腹部剧痛。 顾南风冲进火场,看都没看我一眼,抱起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婉。 还有林婉怀里那只所谓的名贵泰迪。 我抓住他的裤脚求救:“南风,我肚子好痛,救救我们的孩子......” 他一脚踢开我的手,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婉婉有哮喘,闻不得烟味,你是医生,自己知道怎么避险。” “一条狗也是命,你怎么这么冷血?在这待着,别在那演戏博同情。” 他抱着一人一狗决绝离去,背影消失在浓烟里。 大火吞噬了我的下半身,我却笑出了声。 我终于不用再为了家族联姻忍受这个蠢货了。 手机还剩最后一格电,我拨通了那个跨国电话: “哥,顾家继承人放弃了救援,按照协议,顾氏集团归我了。”
老公出差一个月。 我一个人无聊刷同城,却刷到他那个绿茶青梅发了一条视频。 “孩子无论如何要有爸爸,可孩儿他爹家里那位不好惹。” “集美们有没有什么万全之策?” 我点开评论区扫了一眼。 大神还真不少。 高赞评论建议让男方伪造一份终身不育的诊断书,然后以此为由提议领养,顺理成章把私生子抱回家。 我嗤之以鼻,随手划过。 深夜两点,老公满脸愁容的推门进屋,他痛心疾首的告诉我: “老婆,今天我去做了男科检查,医生说我无精症,这辈子没法生了,” “但我不想咱们家断了香火,咱们去福利院领养个孩子吧。”
被抽干骨髓的那天,我冷得全身都在发抖。 江野在无菌仓外,守着刚做完移植的小青梅,也守了一整晚。 直到天亮,江野才出现,嫌恶地看了眼我苍白如纸的脸色。 “你身体底子好,抽这点算什么?抖得我昨晚看着都心烦。” “盈盈身子弱,急需配型,又不是故意要抽你那么多骨髓的。” “乖,回头爸妈查起来,就说是你自己坚持要捐的,毕竟你也是姐姐。” 他高高在上地看着我,恩赐般地表示只要我别去告状。 改天就送我那条我看中很久的项链。 可江野不知道,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了。 过度抽取引发了严重的排异反应,我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而我终于可以利用这个代价,让他在悔恨中度过余生。
我的未婚妻是律所高级合伙人。 作为她的丈夫,必须是无可争议的王牌律师。 为此,我接下所有没人愿碰的脏活累活。 替她的客户解决麻烦,游走在灰色地带。 三年时间,我保持全胜战绩,将她的律所推上业界神坛。 就在我帮她打赢最关键的一场并购案,以为能触及婚约时, 她给了我一份“调令”,去沙漠边缘的分所“开拓市场”。 而她,挽着那个刚通过司法考试、连起诉状都写不利索的侄子,接受媒体采访,称他是“律界未来之星”。 我站在机场,看着LED屏上他们的笑脸,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秦律师,你经手的所有‘特殊业务’底档,都在你未婚夫电脑的加密文件夹里,命名为‘替罪羊’。” 我删掉短信,退了机票,转身走向检察院。
未婚夫说要加班赶方案。 我躺在沙发上冲浪,却意外刷到他前女友十分钟前发的求助帖。 “男朋友中了五千万大奖想带我远走高飞,但他那个未婚妻肯定要分一杯羹。” “大家帮忙想个招让他全身而退。” 我顺手点开评论区。 热心网友脑洞大开。 榜一建议男方谎称炒股亏了底掉,背上巨额高利贷,逼女方为了避险主动退婚,还得连夜搬家。 我嘲讽一笑,继续刷屏。 凌晨四点,未婚夫衣衫不整的跑回来,他浑身颤抖地抓着我的手: “亲爱的,我挪用公款炒期货全赔光了,现在欠了公司八千万,” “为了不连累你坐牢,我们赶紧把婚退了,你快跑。”
为了苏曼一句“只有全能的设计师才能服众”。 我隐瞒身份,在她的公司轮岗五年。 “陆淮,只要你能在这次‘天际美术馆’的项目竞标中拿下一等奖,我们就结婚。” “到时候,公司副总的位置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为了这句话,我封闭式开发了三个月,熬红了双眼。 改了几十版方案,终于拿出了那个惊艳全场的流线型设计。 竞标结束那天,我累得差点晕倒在汇报台上。 可苏曼却连庆功宴都没让我参加,直接把一张机票塞进我手里。 “西部的那个扶贫项目出了点问题,甲方很难缠,只有你懂结构,你去盯着我才放心。” 她眼神温柔,帮我整理衣领:“快去快回,等你回来,我们就筹备婚礼。” 我信了。 即使那是海拔四千米的高原,即使我有严重的高反,我还是二话不说背着行囊去了。 在那里的半个月,我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每天在满是泥泞的工地上摸爬滚打,只为了早点解决问题回去娶她。 直到昨天,我终于处理完所有棘手的问题,连夜赶回公司想给她一个惊喜。 刚走进公司大堂,就看到巨大的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喜报: “热烈祝贺我司荣获‘天际美术馆’项目金奖!主案设计师:许星野。”
六十大寿,继女带女婿回来给我祝寿。 我开心地接过她递来的礼物。 “乖女儿,妈没白疼你!” 女婿却讥笑一声:“婶子,您是保姆,不是亲妈。”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笑着反驳: “我照顾这个家二十年,怎么就成保姆了?” 见女婿一脸鄙夷,继女赶紧放下茶杯擦了擦手。 “阿姨,我亲妈今天也来,您争这个不合适。” “这些年您也就是拿生活费干活,和雇佣关系没区别。” 我和老伴四目相对,说好的视如己出,养老送终。 这是打算用完就扔? “既然是雇佣关系,那就把这二十年的工资结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