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父亲修行岔气,经脉寸断。 我献出三滴心头血,换他重塑经脉。 三年前,姐姐灵根受损,修为倒退。 我被抽取灵髓,为她续接灵根。 现如今,母亲寿元将近,命火将熄。 我签下血契,愿以自身本命血源为引,换她长命百岁。 直到去丹房取药那天,我听见本应卧床的母亲,正与大长老交谈。 大长老叹息:“此子身怀圣体,根基不凡,可这毕竟是本命血源......” 母亲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无妨,他恢复得快。作为我的儿子,为家族天骄做出牺牲,助云帆冲击瓶颈,是应该的。” 我僵在门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原来,这些年我剖开自己奉上的道基与灵髓,只是为了铺就了堂兄云帆的通天仙途。 可是母亲,这一次,我的本命血源,真的给不起了。
十年前,我把保送清华的名额让给了堂哥江帆, 因为父亲说厂子破产,家里欠了大伯一条命,要先紧着他。 五年前,我把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苏晚也让给了他, 因为母亲说项目失败,需要苏家注资,而联姻是唯一的条件。 如今,江帆作为科技新贵,站在了世界青年科学奖的领奖台上, 却突发“心脏衰竭”,急需移植。 而我,是唯一的配型者。 父母和姐姐泪眼婆娑地求我:“林默,最后再帮江帆一次,这是我们家欠他的!” 我签下同意书,麻木地走进手术室。 直到无影灯亮起的前一刻,我听见门外传来堂哥江帆压抑着兴奋的声音。 “这次的实验,真的能让我体能数据超越欧美的标准吗?” 我母亲,也是这家私人医院的院长,语气笃定: “放心,林默那颗心脏是你最完美的实验材料。” “他从小就听话,为我们家、为你,做出一点牺牲,是应该的。” “等实验成功,你就是国内第一人,我们的债,也算彻底还清了。”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攥紧了口袋里那张确诊单。 原来,我十年来的退让与牺牲,不是在还债,而是在为他人的野心献祭。 他们要的不是我的心脏去救命,而是我的心脏去做一场通向名利之巅的垫脚石。 江帆没病。 有病的,是我。
林念站在“年度十佳青年检察官”的领奖台上,正动情地发表着获奖感言: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父亲,江淮法官。他是我走上这条道路的引路人,也是我人生的楷模。” 镜头切到台下第一排正中央。 我爸江淮坐在那里,满脸欣慰。 主持人适时地上前,声音激动: “江法官,看着您的儿子如此优秀,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爸接过话筒,声音沉稳而有力: “他是我的骄傲,也是司法系统的未来。” 台下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在赞颂这段跨越血缘的父子情深,赞颂我父亲的大公无私。 我坐在最角落的阴影里,肋骨下那道为林念捐献骨髓留下的长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走上台从主持人手中拿过话筒。 “好一段感天动地的父子情,可堂堂大法官,怎么会为了给养子铺路,亲手把亲儿子送上死路呢?”
我的接风宴成了我爸妈干儿子的庆功宴。 他风头正劲,而我,一身土气,和所有人格格不入。 醉醺醺的庄小童上前拍着我肩膀大笑。 “多谢了!要不是当年干爹让你替我顶了流氓罪去农村下放,哪有我的今天?” 我攥紧了手里磨得发毛的衣角: “他说的是真的?” 我爸皱着眉: “小昭,事都过去了,提这个干什么?” “你本来就没什么本事,去村里吃几年苦也不算啥。” “小童不一样,他有前途,他风光了,我们老两口也能跟着沾光,多划算呀,你何必这么斤斤计较?” 五年的寒冬酷暑、屈辱血汗,在他们嘴里,成了轻飘飘的“划算”。 我猛地站起身,狠狠掀翻了面前的圆桌! 轰隆巨响,汤菜四溅,惊叫四起。 在一片狼藉与死寂中,我一字一句: “从今天起,我沈昭,跟你们一刀两断!”
我老婆殷芝芝有重度社恐,从不参加任何聚会。 所以每次亲戚结婚、朋友生子,都是我替她出席出份子钱。 五年下来,我垫了二十多万。 可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娶了个贤妻,钱财上交还听话。 直到她弟弟结婚,我包了八千红包。 岳母当众甩脸: “我女儿挣那么多,你就包这么点?是不是偷偷贴你自己家了?” 殷芝芝低头玩手机,事不关己。 我气得直发抖,第二天又在商场撞见社恐老婆挽着别的男人买名牌表。 眼都不眨,出手就是几万块! 原来社恐是装的,我才是那个冤大头! 这婚我不仅要离,还要让她把欠我的钱全吐出来!
高校评比期间,一条举报我校的帖子突然火了。 标题为:【避雷私立明德学院!慈善造假,区别对待补助生!】 帖子里控诉学校给补助生吃剩菜、住破楼、还遭同学排挤。 我看得皱眉——这全是胡说八道。 我刚把帖子转到教师群求证,新来的转学生潘倩就冲进办公室,激动地说: “徐校!如果学校真的重视教育公平,就不能搞区别对待!” “学校引进扶持优秀学生,就不该只免学费食宿,还得给每个人配最新款笔记本,每年安排出国游学!避免补助生遭歧视被孤立!” 我每年给每个补助生提供的全额奖学金加上食宿补助不下二十万。 已经足够覆盖所有求学开销。 我当场拒绝: “现有福利已经到位,额外要求无法满足,要么接受,要么可以办理转学。” 当天晚上,新帖子又爆了: 【有钱人只帮有钱人!贫困生要公平就是痴心妄想,这破学校谁来谁后悔!】
三岁那年一场高烧,夺走了我的眼睛。 医生说我这辈子都看不见了。 爸妈把我从乡下接回身边,送给我一条导盲犬旺旺。 他们说:“星星,旺旺就是你的眼睛。” 然而为我治眼睛欠下的债,像雪球越滚越大。 连弟弟的早教班都停了,直到他慢慢长大,开始好奇: “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啊?别人的哥哥都会带弟弟出去玩的,你还不认路。” 妈妈冲过来捂住他的嘴,狠狠教训了他一顿。 而爸爸紧紧抱着我: “会看见的,爸爸一定努力赚钱给你治病。” 直到那个雨夜,爸妈工作完回来,看见旺旺嘴上沾着血,弟弟手臂淌着血倒在家门口。 妈妈像疯了一样冲我吼:“徐星!你就这么嫉妒你弟弟吗?还教唆旺旺咬他?” 爸爸拖走旺旺说要打死它,把我关进小黑屋。 我着急解释,却被绊倒,后脑重重磕在桌角,撞出一个洞。 源源不断的血顺着脖颈往下流,我听见门外妈妈抱着弟弟跑远的脚步声。 也好。 反正我活着,就是个累赘。
我花光积蓄买的新房刚装修好,我爸就瞒着我让堂弟住了进去。 直到我刷到堂弟发的朋友圈,才发现他不仅偷住,还把房子送给女朋友献殷勤。 我眼皮一跳,抓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我爸却一把抢过去,瞪着眼骂我: “不就住几天吗?你堂弟是自家人!来城里发展你不帮衬,传出去我老脸往哪搁!” 我爸一贯爱在亲戚面前充面子,别家一有什么事,立马充当起救世主。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 “爸,新房是我和思文的婚房,你愿意受委屈我不拦着,别拿我的东西当人情送。” “还有,让他明天就搬走,不然我亲自去赶。”
秦小雨和顶流纪青雄举行世纪婚礼那天,我作为她隐婚三年的丈夫,当众亮出了结婚证。 纪青雄丝毫不慌:“兄弟,伪造证件是犯法的。” 秦小雨温柔地护着他,转头对我冷声道:“冯华,你的臆想症又严重了。” 当晚,我被强制送进全市监管最严的精神病院。 三年期满,我被允许离院,恰逢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秦小雨习惯性地命令道: “冯华,去准备晚餐,要向青雄好好道歉。” 我温顺地点头,转身走向厨房。 不久后,我将精心烹制的菜肴端出,然后在他们面前缓缓跪下,将滚烫的餐盘高高举起。 “纪先生,对不起。是我不知分寸,求您原谅。” 话落,我抬手狠狠扇了自己99个巴掌,直到双颊高高肿起,我才笑着停手: “祝你们结婚纪念日快乐。”
年底公司团建,老板大手一挥,带全公司去温泉山庄放松一周。 可进了汤池,她却逼我们三个千万粉丝的男博主给变态合作方表演脱衣舞。 自己带着其他人在底下泡汤,鼓掌吹口哨。 “你们要记住,你们能红都是靠公司团队给的资源,现在该回报了!” “既然能在镜头前秀给几千万人看,怎么就不能秀给自家同事和金主爸爸看?给大家发点福利呗!” 话音刚落,博主张默摔门就走。 第二天就带着他千万粉丝的账号跳槽去了对家。 金锐低头发了条信息。 三天后,公司最大的广告主宣布永久终止合作。 而我直接拨通了电话。 “爸,我答应接你的班。通知法务部,我要立刻收购一家公司。” 新鲜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羞辱我!
直到整理妻子遗物时我才发现,她珍藏着学弟写的99封情书,每一封都有她的亲笔回信。 遗嘱上,她把房子、存款全留给了那个叫梁朗的男人。 而我们的儿女,竟将她的白月光接回家奉养,把我扔进养老院等死。 重生回到妻子确诊渐冻症那天,我转身请了最好的律师。 这一世,我要亲手撕碎这场婚姻骗局。 夺回我的一切,再和这对白眼狼儿女断绝关系。 至于她那要命的渐冻症? 就留给她的白月光和好儿女去照顾吧。
我运营的直播账号年入几百万,年终奖却只分到两百。 姐夫周文涛晃着新买的名表,笑得轻蔑: “你这一年看着忙,实际没出多少力,能拿到两百不错了。” 我放下手里的直播数据报表,满脸不可置信: “姐夫,今年直播间 GMV 破新高,所有爆品都是我选的,运营脚本也是我写的,怎么就没出力?” “哟,还敢顶嘴?” “要不是我们给你提供平台,你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能赚着钱?” “再说了,家里拆迁款你姐瞒着我给你分了份,你赚的钱本来就该还我,给你两百都算仁至义尽!” 爸妈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姐姐低着头假装看手机。 两年了,我从选品到控场全包,姐夫只负责镜头前露脸,功劳却全占。 第一年我忍了,第二年竟还这么欺负人?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好,两百就两百。” “不过姐夫,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苏清晏嫁靖安王嫡子那日,全城张灯结彩。 我飘在屋檐下,看宾客奉承她年少有为,官至内阁。 席间有人提起我:“当年那商户丁砚,卷了众多钱财跑了后,就再没音讯了吧?” “呵呵,怕是早死在外头了。” “商贾终究是商贾,眼里只有钱,还差点害苏大人革职查办。” 苏清晏饮尽杯中酒,面色如常:“陈年旧事,提他作甚?” 随后侧身执过萧煜的手,为他布菜添酒。 众人忙举杯恭贺。 没人知道,我的尸骨,已沉在江底三年。
我是天下第一谋士,却被女将军的竹马视作眼中钉。 边境十万火急的调兵密令送到时,已是子夜。 我冒雪冲进将军府,内院守卫却死死将我拦住。 军情如火烧眉睫,我必须让将军即刻用印。 无计可施,我只能扮作送炭仆役,混入府中,寻机叩响书房的门。 门开时,探出的却是一张俊秀含怒的脸。 “你一个男子,深夜往女子房里钻,懂不懂什么叫廉耻?” “是想凭这张脸,攀附谁的高枝?” 没等我开口,就被侍卫直接架出了府。 军令送不出,将军找不到,我索性不管了。 次日破晓,将军策马直抵我营帐外。 四目相对,我横枪拦在帐前,将昨夜受的气全撒了出来: “将军,您一个女子,清早擅闯男子营帐,成何体统?”
我被折磨致死那天,宁安正在公主府大婚。 暗卫来报:“苏公子在敌国地牢......殁了!” 宁安掀翻合卺酒,冷笑: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编这种谎?” “苏衡的身手,天下谁能动他?定是怨我嫁长风,故意闹这一出!” 她俯身拎起暗卫衣领,声音温柔却瘆人: “去告诉他,乖乖等我三个月。待我掌权,定亲自迎他。” 三个月后,长公主监国。 宁安亲手在城门口挂满红绸,从清晨等到黄昏。 终于,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她笑着迎上去,亲手掀开车帘: “本宫就知道你在骗我。” 话音未落,侍卫“扑通”跪地,浑身颤抖: “殿下,苏公子的棺椁,送、送回来了!”
爸妈因学术丑闻自杀,家里欠下百万巨款。 为了还债和供哥哥读博,我放弃了成为设计师的梦想,在鱼龙混杂的酒吧推销酒水。 哥哥则在图书馆打工,我们相依为命。 五年了,我每天赔笑、被揩油,债务却总也还不完。 昨晚,为了十三万的业绩缺口,我在客人的怂恿下喝到不省人事...... 醒来时,是在一家廉价旅馆,浑身酸痛,记忆模糊。 我强撑着回到家,想从哥哥那里寻一丝安慰。 却在门外,听见他正温柔地打电话。 “爸妈,你们在日内瓦的研讨会顺利吗?妹妹已经知道错了,不再提当设计师那套了。” “嗯,这五年的教育很有用,明年就可以结束了。” 原来,爸妈没出事,家里也没破产。 这五年的苦难,只是因为他们不支持我的梦想,要给我一个“教训”。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入狱的第五年,我第一次见到了母亲沈华兰。 她是站在医学界顶峰的心外权威,也是那个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她依旧习惯性地安排,习惯性地高高在上: “苏叶,还有三天你就出狱了。” “妈妈在瑞典给你联系了最好的疗养院,还帮你申请了那边的医学旁听资格。”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渴望她一点点关注、为了她一句夸奖拼命练缝合线的小女孩。 可我只是不耐地打断她的喋喋不休: “沈教授,不用麻烦了。” 她不知道。 半年前,同监舍的一个重刑犯阿婆癌症晚期,疼得受不了。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给过我温暖的人。 所以,我选择帮她解脱。 我利用监管漏洞,帮她实施安乐死。 作为代价,我被判了死刑。 三天后,确实是我离开这里的日子。 不过,不是出狱,是赴死。
被学校开除后的第五年。 我这个孤儿第一次见到妈妈。 她是享誉全国的舞蹈界泰斗,也是亲手把我钉在抄袭这座耻辱柱上的凶手。 隔着出租屋里那张油腻的餐桌,我们相对无言。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录取通知书。 “暮雪,妈妈给你申请了英国皇家舞蹈学院,等你身体养好,我们就重新开始。” 我笑笑,没有回答。 不可能重新开始了。 她不知道,我得了五年的重度抑郁,身体的器官早已在药物的副作用下衰竭。 医生说,我没几天好活了。 她的悔意,来得太迟了。
娶林知夏的那天,京圈都在赌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毕竟,一个是手握百亿资本的风投女王,一个是家道中落、欠了一屁股债的落魄建筑师。 即使结婚三年,她依然坚持贯彻婚前协议的AA制。 可想起她为我母亲买的百万保险,我忍。 直到母亲濒危,天价手术费压垮了我。 我冲进她的办公室,低声下气求她救命。 “知夏,借我五十万。我妈脑出血,在抢救,求你!算我借的,利息按高利贷算都行。” 换来的只有嘲弄: “江逾白,你当我是印钞机?你的家事自己解决。别用这种苦肉计来道德绑架我。” 我知道她冷血,却没想到能到这个地步。 最后的一丝尊严被碾碎,我转身冲进雨里,直奔保险公司。 对方却面露难色。 “江先生,这份保险受益人不是您母亲。” “三天前,林知夏女士已变更了受益人。现在的受益人是......苏沐阳。”
穿进这本书的第三年,我怀了男主顾衍的孩子。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宣告: 【恭喜宿主,完成“生子”任务,终极奖励发放中。】 我满心欢喜,以为我们终于能迎来完美结局。 直到顾衍的庆功宴后,我听到他对他的白月光说: “微微,别急,等她生下孩子,我就把她处理掉。” “一个穿书的蠢货,还真以为我会爱上她?她不过是你生孩子的工具。” “她肚子里那个,只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我才知道,所谓的系统,不过是顾衍用来控制我的程序。 我耗尽心血攻略的男人,从始至终,只想借我的肚子, 为他心爱的女人,生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