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生日那天,父亲让我抽签,从江临渊和江临川中选一个做为丈夫继承北港。 短签是江临川,长签是江临渊。 我死活抽不到长签,又倔强的不肯选另一个。 最后偏执的抽了三年都无果,忍无可忍的做了一个假的给了父亲,如愿嫁给了江临渊。 可婚后十年,他一改对我的温柔体贴,变成了一个极其冷漠的人。 不回家,不碰我,甚至我拿刀逼着他,他也不愿开口跟我说一句话。 我痛苦却不甘心放手。 直到他眼睁睁的看着我因哮喘在地上挣扎,踢走了我唯一的救命药。 “抽签盒是我换的,里面根本没有长签,你强迫我跟你结婚,害的雨竹抑郁而终,你该死。” 再次醒来,我抓着短签,平静的开口。 “即是短签,那便选江临川吧。”
金婚宴上,妻子当着所有亲友的面宣布,要和失散四十年的初恋补办一场婚礼。 一双儿女不仅鼓掌叫好,还劝我主动离婚,把名下的养老别墅留给母亲。 他们说,母亲为了我困在无爱的婚姻里半辈子,我已经耽误她太久。 上一世,我当场掀翻酒桌,苦苦哀求妻子留下。 可她转走了全部存款,儿女也把我赶出家门。 直到我病死在廉价出租屋里,才知道自己这几十年来,都被人蒙在鼓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金婚宴当天。 妻子握着初恋的手,冷冷问我: “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该成全我最后一次。” 所有人都在等我发疯。 我却摘下结婚戒指,笑着放到了她面前。 “可以,祝你幸福。”
八岁那年,我从绑匪手中救下了奄奄一息的陈知野,自己却成了一个四肢不能动残废。 从那以后,他便一直留在身边照顾我,寸步不离。 后来爸妈以找到真千金为由把我这个残废的假千金赶出了宋家。 他带着我四处流浪,甚至为了赚钱有两次都累断了腰。 直到二十岁那年,他展现出了惊人的科研天赋,导师给了他留学深造的机会。 我开心的驾驶着轮椅去祝福他,却听到了电话里准备和他一起出国深造的宋家真千金的声音。 "她的亲爹妈都不要她这个废物了你还把她带在身边干吗?" "不如把她丢到海里淹死一了百了。" 陈知野沉默了一瞬,便挂断电话。 他推开门,语气淡淡的说,今天要带我去看海。 我笑了笑。 "好。" "你带我去,去哪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