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辈子没别的念想,唯一的乐趣就在阳台上用泡沫箱垒起一片小菜园。 番茄结果的那天,她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可这欢喜还没捂热,就在元旦的家宴上被踩得粉碎。 父亲借着酒劲,带着亲戚,将母亲视若珍宝的小菜园霍霍的一片狼藉。 母亲身子一晃,然后慢慢蹲下。 一种积攒了四十年的卑微,在这一刻终于沉到了底。 她没再看那满地狼藉,也没再看父亲。 第二天,她将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放在了父亲面前: “签了吧,剩下的日子我该换个活法了。”
半夜开滴滴接了个醉鬼,上车才发现是我离婚三年的前夫。 开了才一公里不到,前夫痛苦地呻吟了几声。 我瞟了一眼后座,皱眉道: “你忍一下,吐车上还得加200清洁费。” 前夫没好气地从包里拿出几张现金丢给我。 “颜真,你现在怎么满口都是钱?” 我不置可否笑了笑,不爱钱爱人? “如果爱钱就跟我复婚,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只要你别再像之前一样管着我。” “男人嘛,总是需要一点自由的。” 于是复婚后,我再也没跟他红过脸。 他晚归我留灯。 他出差我送行。 他大醉我买药。 就是只字不问他的私生活!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吃了三年苦懂得了珍惜。 只有他慌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