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岁那年,偷看过我妈的捞女日记。 第一页写着:「千万别让男人知道你会赚钱。」 所以,我妈嫁给我爸二十年,连银行卡余额都不会查。 每次消费超过六位数,她都要可怜巴巴地打电话: “老公,我是不是又花多了?” 我爸最爱她这副离开自己就活不下去的模样,转头便往她卡里打一千万。 第二页是,「男人送的东西,可以不喜欢,但必须收下。」 于是,我妈用我爸的每一次绯闻,换来了钻石、别墅和私人海岛。 全城都笑她是最没骨气的豪门捞女。 我爸却搂着她说:“幸好你只爱钱。” 我妈笑得又甜又乖:“不然还能爱你吗?” 所有人都当她在撒娇。 只有我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十八岁那年,我看见日记的最后一页: 「钱捞够了,就跑,千万不要回头。」 我没放在心上。 直到我爸的白月光离婚回国。 她会分析财报,会照顾长辈,还能陪我爸出席国际峰会。 从那天起,我爸停掉妈妈的副卡,收回送她的海岛。 还用她最喜欢的江景别墅,替白月光举办生日宴。 当晚,妈妈打开保险柜,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护照。 半夜蹑手蹑脚跑来我床边告别,“宝宝,妈妈要走了。” “妈妈会想你的!”
幼儿园表演《睡美人》那天,女儿当众咬伤了扮演王子的小男孩。 老师打电话让我过去时,她正一个人缩在道具城堡里,死死擦着自己的嘴。 我替她向对方家长赔礼道歉,回家后第一次冲她发了火。 女儿没有辩解,只从书架上抽出那本《睡美人》,当着我的面撕掉了王子的脸。 “他和公主第一次见面,凭什么亲她?” 我愣了一下,耐着性子告诉她,童话里的王子是为了吻醒公主。 女儿却突然抬起头,眼圈通红地看着我: “妈妈,如果明天我睡着了,千万不要让王子亲我。” “否则,我会死的。” 我以为她还在为舞台剧闹脾气,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第二天,幼儿园老师突然打来电话,说女儿午睡后怎么也叫不醒。 可等我赶到幼儿园,午睡室里却空无一人。 老师说,班上从来没有一个叫念念的孩子。 警方查遍户籍和医院,也找不到她出生过的任何证明。 直到出差的丈夫匆匆赶回来,脸色惨白地抓住我的手: “你怎么又开始找她了?” “我们的女儿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我不敢相信,发疯般翻找女儿存在过的痕迹。 最后,我被丈夫送进精神病院,精神抑郁而死。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幼儿园表演《睡美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