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岳母把我锁进了柴房。 她说妻子的白月光旺妻,今年得让他站主位,陪我妻子接财神。 我抱着瓜子,在门后听得直乐。 接我? 那倒也不用摆这么多猪头。 我是财神转世,入赘八年,给妻子赐了八年财运。 她做餐饮,店开一家火一家。 转去卖楼,楼盘还没封顶就售罄。 我没别的爱好,就喜欢躺着数钱。 久而久之,她嫌我懒,说我最大的本事就是吃软饭。 白月光倒是有上进心, 他把我每天午睡几小时,都做成了表格贴在家族群。 我认真看过,还指出他漏算了两回。 这下,他和岳母都认定我傻。 门外,岳母领着他磕头许愿。 “一求我女事业长红,二求孽障识趣离婚,三求新人进门添丁。” 妻子亲手点上头炷香。 我嗑瓜子的手终于停了。 等会,原来那个孽障,是我? 往年她许愿,只求我平安开心,哪怕公司少赚些也好。 今年倒省事,一口气全说清了。 香烟钻过门缝,在我面前凝成金字。 是否准愿? 我拍了拍脸,否。
我作为玄门祖师爷,天天抓妖抓到猝死。 投胎前,我指着忘川发誓: “下辈子再捉一只妖,我就是狗!” 阎王说现代好,讲科学。 我信了。 谁知现代也有玄门! 幸好,我是青玄门最受宠的小师妹。 大师兄背我爬山,二师兄替我抄经, 师父连罚站都挑没有太阳的地方。 我抱着薯片,以为能躺平到老。 直到被逐十二年的叛徒带着九道血煞,杀上祖师殿。 大师兄的镇山剑断了。 二师兄的护体金光被一拳轰碎。 三师兄挡在我面前,被甩出去撞塌了半座钟楼。 师父吐着血把一张逃生符塞进我手里。 "小九,快跑!你在,咱们青玄一脉就还有种。" 那叛徒踩着师父的后背,冲我笑。 "你师父当年废了我一身修为才逐我下山,今天我要让他跪着迎我进门。" "现在,还有谁站得起来?" 我放下手里的薯片,慢吞吞站起身。 “师父师兄,捂好耳朵。” 叛徒皱眉: “你一个只会吃零食的废物,也敢...” 话未说完,我抬手掐诀。 整座青玄山骤然亮起金光。
我从乡下嫁进百年豪门,靠的是一张漂亮脸蛋。 江家靠拍卖发家,我却连古董和旧碗都分不清。 可全家人都宠我,逛花园时,我随口说了句: “这地种葱正好。” 第二天,公公给我开了菜地。 婆婆递来种子,丈夫下班就替我锄草。 直到今天,家里保管的那株九瓣金兰,突然枯了。 这是隐世俞家拍下的价值百亿的稀世珍品,明天就要来取。 如今出了事,江家赔钱不说,百年信誉也要毁于一旦。 堂叔惦记家主之位多年,立刻召集族老: “大哥弄死了俞家的兰花,难道要全族承担后果?” “把他们这一脉逐出去,才能保住江家!” 婆婆攥紧我的手: “别怕,妈还有嫁妆,饿不着你。” 丈夫低声哄我: “换个院子,照样给你种菜。” 话音刚落,俞家闻讯派来的人便进了门。 堂叔立刻迎上去: “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正要将他们除名!” 我听得一头雾水: “这花,真值百亿?” 堂叔呵斥: “你个种菜的懂什么?闭嘴!” 我转身随手从菜篮里拎出一株带泥的十二瓣金兰。 “那我这一筐,能换多少钱?”
我在首富顾家住了三百年。 平日里晒晒太阳,吃点贡品,偶尔替顾家挡一场灾,便算尽职。 顾家人也把我养得娇气,出门有人撑伞,吃饭有人剥虾。 直到顾老爷子突然病逝。 临终前只来得及叮嘱儿子顾沉舟一句: “好好供着她。” 可他没解释为什么。 顾沉舟不信这些,顾夫人也只当我是老爷子养的漂亮孤女。 而顾沉舟的未婚妻又请来一位天师: “这根本不是什么保家仙,而是一只吸食顾家气运的狐妖啊。” “她赖在顾家多年,就是为了吸干沉舟这个气运之子,再借他的运飞升!” 顾夫人当场变了脸,命人撤掉我的供桌。 顾沉舟也冷声道: “拿上你的东西,离开顾家。” 我正啃着桃子,听见这话,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若真想吸他的气运,何必替他挡掉三次车祸、两场商战和一次暗杀? 他们也不知道,顾家祖祠最深处, 还藏着顾家第一代家主留下的血契。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顾家富贵想延续一日,便要供我一日。 供奉断,则运势绝。
我妈年轻时白手起家,在江浙盘下十一座茶山。 她走那年我才六岁,遗嘱只有一句: “山留给囡囡,管事的人你们自己挑。” 舅舅怕我吃亏,带来得意门生韩叙替我管茶庄。 韩叙有本事,把毛尖做成全国金奖品牌。 而我只在每年春天回山半月,晒太阳、喝新茶、数蝴蝶。 直到韩叙结婚,娶了个留学回来的女孩。 婚礼当天,她锁了我的老宅: “老宅做展厅,你自己租房子。” 接着,她用我的名义注册公司,法人写韩叙。 昨天傍晚,她竟当着众说: “小妹妹,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学着自己过日子了。” “分红停了,以后每月给你三千。学学理财,不要大手大脚花钱。” 韩叙端杯点头:“阿筱也是为你好。” 我看着他们,觉得有意思。 每个月三千万的分红变成三千? 这十一座茶山的土地证,写的可都是我的名字。
和林婉清恋爱三周年结束异地这天,我去花店想给她订束花。 刚进门就听见花店老板打着电话。 “放心,三束全扎好了,跑腿一会儿来取!” “卡片也写了,方宇轩先生与林婉清女士新婚大喜,没错吧?” 我愣在门口。 方宇轩,是我爸妈领养的儿子。 林婉清,是我异地恋谈了三年的女朋友。 我走到柜台后面,三张贺卡整整齐齐夹在花束上。 一张的署名是我爸妈,写着祝你们永远幸福。 另一张写着兄弟永远挺你,落款陆子恒,我最好的兄弟。 而最后一张是林婉清的笔迹。 “等了太久,明天终于能给你一个家了。” 明天。 今天是我和她恋爱三周年, 而明天她要嫁给我弟弟。 突然,手机振动,林婉清发来语音: “宝贝,我陪咱爸妈在省城医院做检查呢,这两天别等我。” “你安心上班,回来给你带礼物。” 花店老板挂了电话看向我: “小伙子,你要买什么花?” 我把贺卡放回口袋,声音很平静。 “白菊吧,明天朋友婚礼。”
女儿突发重病住进ICU,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手术费还差十几万。 我拿着女儿的银行卡冲进银行, 柜员扫了一眼身份证,把卡推了回来: "户主是周语桐,你不是本人,取不了。" 我说我是她爸,她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插着管子。 柜员翻了个白眼: "那你让她本人来,或者提供公证委托书。" 我急得浑身发抖,问他人都快没了怎么做公证。 他耸耸肩,指了指旁边的告示牌: "这是规定,又不是我定的,你跟我急没用。" 我转头去找大堂经理,经理笑眯眯的摇摇头: "确实需要本人授权,要不您再提供一份监护关系证明?" 我把户口本、出生证明、父女合照全摊在柜台上。 经理扶了扶眼镜,慢悠悠说: "这些不具备法律效力,您得去公证处开监护证明。" "再到居委会盖章,流程大概三到五个工作日。" 三到五个工作日? 人都凉透了还要钱干什么? 我站在大厅中间,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 颤抖着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 镜头对准那张横幅,同时拨通了110。 五分钟,在线人数破了十万。
确诊阑尾炎后,我把报告发进家族群。 没人回复。 医生让我做进一步检查,我打给未婚妻,她说正在开会。 我准备挂号时,竟然在心血管科门口看见了她。 弟弟拿着检查单, 我妈扶着他,我爸拎着保温桶。 发小在旁边打电话问专家号。 半年前,弟弟被认回家。 爸妈反复叮嘱我,他在外面吃了很多苦,要我凡事让着。 我没想到,连未婚妻也得让。 弟弟虚弱地捂着心口: “哥哥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原谅我。” 我妈拍着他背: “他又不是亲生的,我们总得替你考虑。” 未婚妻低头看检查单: “等他病情稳定,我就跟他说清楚。” 发小轻飘飘地说: “他付出这么多年又怎么样?还不是他抢走了弟弟的人生。” 我站在走廊另一头,没叫他们。 这个家不要我,那我也不要这个家了。
儿子突发重病住进ICU,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手术费还差十几万。 我拿着儿子的银行卡冲进银行, 柜员扫了一眼身份证,把卡推了回来: "户主是周宇航,你不是本人,取不了。" 我说我是他妈,他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插着管子。 柜员翻了个白眼: "那你让他本人来,或者提供公证委托书。" 我急得浑身发抖,问她人都快没了怎么做公证。 她耸耸肩,指了指旁边的告示牌: "这是规定,又不是我定的,你跟我急没用。" 我转头去找大堂经理,经理笑眯眯的摇摇头: "确实需要本人授权,要不您再提供一份监护关系证明?" 我把户口本、出生证明、母子合照全摊在柜台上。 经理扶了扶眼镜,慢悠悠说: "这些不具备法律效力,您得去公证处开监护证明。" "再到居委会盖章,流程大概三到五个工作日。" 三到五个工作日? 人都凉透了还要钱干什么? 我站在大厅中间,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 颤抖着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 镜头对准那张横幅,同时拨通了110。 五分钟,在线人数破了十万。
和陆时安恋爱三周年结束异地这天,我去花店想给他订束花。 刚进门就听见老板娘打着电话。 "放心,三束全扎好了,跑腿一会儿来取!" "卡片也写了,陆时安先生与方晴小姐新婚大喜,没错吧?" 我愣在门口。 方晴,是我爸妈领养的女儿。 陆时安,是我异地恋谈了三年的男朋友。 我走到柜台后面,三张贺卡整整齐齐夹在花束上。 一张的署名是我爸妈,写着祝你们永远幸福。 另一张写着闺蜜永远挺你,落款韩依依,我最好的朋友。 而最后一张是陆时安的笔迹。 "等了太久,明天终于能给你一个家了。" 明天。 今天是我和他恋爱三周年, 而明天他要娶我妹妹。 突然,手机振动,陆时安发来语音: "宝贝,我陪咱爸妈在省城医院做检查呢,这两天别等我。" "你安心上班,回来给你带礼物。" 老板娘挂了电话看向我: "姑娘,你要买什么花?" 我把贺卡放回口袋,声音很平静。 "白菊吧,明天朋友婚礼。"
上午,我刚把跟男友领的结婚证发网上炫耀。 下午,网友就指出我的结婚证是假的。 我攥着红本赶去民政局, 却正撞见他牵着妹妹走出登记室。 妹妹举着两本结婚证,笑得甜蜜。 “姐姐知道了,会不会来闹?” 他低头亲了亲她。 “证都领了,她凭什么闹?” 我妈替妹妹整理领口。 “总算等到你毕业了,妈也不用再陪她演了。” 哥哥笑着接话: “她那边我去劝,当了三年阔太太,也该知足了。” 连说过会护我一辈子的竹马,都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假证还是我找人做的,她当时感动得直哭。” 我站在门外,忽然觉得那本红证烫得厉害。 三年来,我上班替他还债,下班照顾他瘫痪的母亲. 陪他从一无所有熬到月入千万。 到头来是当了三年阔太太,该知足了? 手机响起,他发来消息: “老婆,今晚加班,生日不用过了。” 我擦掉眼泪,没有回复。 转身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我要起诉离婚,顺便追回这三年的全部支出。”
确诊阑尾炎后,我把报告发进家族群。 没人回复。 医生让我做进一步检查,我打给未婚夫,他说正在开会。 我准备挂号时,竟然在产科门口看见了他。 妹妹抱着检查单, 我妈扶着她,我爸拎着保温桶。 闺蜜在旁边打电话问专家号。 半年前,妹妹被认回家。 爸妈反复叮嘱我,她在外面吃了很多苦,要我凡事让着。 我没想到,连未婚夫也得让。 妹妹摸着肚子: “姐姐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原谅我。” 我妈摸着她头: “她又不是亲生的,我们总得替你考虑。” 未婚夫低头看检查单: “等孩子稳定,我就跟她说清楚。” 闺蜜轻飘飘的说: “她付出这么多年又怎么样?还不是她抢走了妹妹的人生。” 我站在走廊另一头,没叫他们。 这个家不要我,那我也不要这个家了。
攻略谢清菀的第七年,好感度终于涨到九十九。 系统说,只差明天的婚礼,攻略便算成功。 到时我不仅能得到巨额奖励, 还可以选择留下,或者回到原世界。 我毫不犹豫的选了前者,兴冲冲去礼堂布置惊喜。 在门口却听见发小许子昂笑着问: “明天真要亲他?你不嫌恶心?” 谢清菀擦着戒指,语气平静: “反正最后一场戏。他已经答应捐骨髓了。” “手术同意书一签,取什么还由得了他?” 妈妈改着婚礼誓词: “把生死相随加进去,他最吃这一套。” “手术前千万别让他起疑,星迟可等不起了。” 星迟是我的弟弟,也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男主。 爸爸点头: “养他七年,总算没白费。” 我看向腕上的好感度。 九十九,鲜红刺眼。 那些舍命相救、雨夜告白,原来都只是骗我躺上手术台的戏。 我没哭,也没推门质问。 只问系统: “攻略成功,是否能兑换一次剧情改写?” 【可以,但你将强制遣返回原世界。】 没事。 七年真心,换他们四条命,不亏。
上午,我刚把跟女友领的结婚证发网上炫耀。 下午,网友就指出我的结婚证是假的。 我攥着红本赶去民政局。 却正撞见她牵着弟弟走出登记室。 弟弟举着两本结婚证,笑得甜蜜。 “哥哥知道了,会不会来闹?” 她低头亲了亲他。 “证都领了,他凭什么闹?” 我妈替弟弟整理领口。 “总算等到你毕业了,妈也不用再陪他演了。” 姐姐笑着接话。 “他那边我去劝,当了三年阔少爷,也该知足了。” 连说过会护我一辈子的青梅,都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假证还是我找人做的,他当时感动得直哭。” 我站在门外,忽然觉得那本红证烫得厉害。 三年来,我上班替她还债,下班照顾她瘫痪的母亲。 陪她从一无所有熬到月入千万。 到头来是当了三年阔少爷,该知足了? 手机响起,她发来消息。 “老公,今晚加班,生日不用过了。” 我擦掉眼泪,没有回复。 转身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我要起诉离婚,顺便追回这三年的全部支出。”
攻略谢临川的第七年,好感度终于涨到九十九。 系统说,只差明天的婚礼,攻略便算成功。 到时我不仅能得到巨额奖励, 还可以选择留下,或者回到原世界。 我毫不犹豫的选了前者,兴冲冲去礼堂布置惊喜。 在门口却听见闺蜜笑着问: “明天真要亲她?你不嫌恶心?” 谢临川擦着戒指,语气平静: “反正最后一场戏。她已经答应捐骨髓了。” “手术同意书一签,取什么还由得了她?” 妈妈改着婚礼誓词: “把生死相随加进去,她最吃这一套。” “手术前千万别让她起疑,晚晚可等不起了。” 晚晚是我的妹妹,也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女主。 爸爸点头: “养她七年,总算没白费。” 我看向腕上的好感度。 九十九,鲜红刺眼。 那些舍命相救、雨夜告白,原来都只是骗我躺上手术台的戏。 我没哭,也没推门质问。 只问系统: “攻略成功,是否能兑换一次剧情改写?” 【可以,但你将强制遣返回原世界。】 没事。 七年真心,换他们四条命,不亏。
十八岁成人礼上,妈妈突然带来一个陌生男孩。 "承泽,你不是我们亲生的。他才是。"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蛋糕还没切。 爸爸递过来一沓账单。 奶粉、学费、兴趣班、校服,精确到小数点。 "一共九百四十万零六千八百三十五点一五。" 我丢掉了大学录取通知书, 白天送十二个小时外卖,晚上去酒吧洗杯子。 未婚妻在电话里冷笑: "你占了舒景的位置十八年,这原本是他的人生。" "我们的婚约作废,你欠他的你就是卖血也得还清。" 我咬着牙还了三年,最后一笔钱转出去的那晚,手拿不住笔。 还完的那一秒我觉得整个世界跟我没关系了。 我用剩下的钱买了瓶可乐和百草枯,我喜欢甜的。 喝下去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 是母亲的消息。 “阿泽,考验结束了。其实你也是妈妈亲生的。” “只是他从小走丢吃了苦,我们怕你骄纵欺负他,所以才考验你。” “这几年的钱明天全退给你。以后你要多让着弟弟。” 我盯着屏幕,只想着,原来可乐压不住百草枯的苦呀。
托管班刚开始盈利,社区新主任孙建军就带着几个家长堵在我办公室门口。 "你一个没编制的私人老板,凭什么占用社区资源?" "从下个月起,托管班得和社区一起统一管理,收费也得降到原来的一半!" 几个平时最喜欢套近乎的家长立刻附和起来: "就是,现在社区接手了,不能老让你一个人漫天要价。" 我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样子愣住了。 儿子当初要上学,所以我在老城区开了一家托管班。 那时附近没有接送车,双职工家长下班晚, 孩子放学后只能在校门口等到天黑。 我顺便申请了废弃的社区活动室, 自己改造厨房、教室和休息区,又买了两辆面包车接送孩子。 为了让困难家庭也能报名, 我常常只收成本价,逢年过节还主动退费。 后来我们托管班成了附近最放心的招牌,周围房价都跟着涨了。 我提醒他们,场地租金、车辆和老师工资,都是我一笔笔垫出来的。 孙建军拍桌道: “离开社区,你什么都办不成。” 我看着毕业的儿子,没有争执,只当场通知家长: 托管班三天后停止营业。
夜市爆火的第一天,城管就把我的摊位围了。 他们说我污染环境、影响市容。 想继续摆摊,先交卫生费、安保费和空气治理费。 可笑的是,三年前文旅局还求着我留下, 说我是带动本地经济的第一块招牌。 我是土生土长的青石镇人, 景区刚开发时,游客看完山水就走,村里的年轻人只能外出打工。 我拿积蓄买了辆二手餐车,第一个在山脚摆起臭豆腐摊。 那时候一天卖不出几份,村里人也笑我: “守着这片荒地,能挣几个钱?” 我不服,天天研究菜单、拍视频,还主动给游客画路线。 后来一条山顶日落配不烧心臭豆腐的视频火了。 看见有了人气,我又挨家挨户劝乡亲: “别去外地打工了,先试一个月。” “摊位我帮你找,食材我帮你联系,赔了算我的。” 短短两年,原本冷清的山口变成了旅游打卡地。 结果景区一火,规矩全变了。 “你这个臭豆腐摊污染环境,得多交8万。” 我问:“当初求我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污染?” 她笑了:“当初是扶持,现在是规范。” 我没有再说话,只在群里通知: “从今天起,停业。”
托管班刚开始盈利,社区新主任孙莉就带着几个家长堵在我办公室门口。 "你一个没编制的私人老板,凭什么占用社区资源?" "从下个月起,托管班得和社区一起统一管理,收费也得降到原来的一半!" 几个平时笑得最甜的家长立刻附和起来: "就是,现在社区接手了,不能老让你一个人漫天要价。" 我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样子愣住了。 女儿当初要上学,所以我在老城区开了一家托管班。 那时附近没有接送车,双职工家长下班晚, 孩子放学后只能在校门口等到天黑。 我顺便申请了废弃的社区活动室, 自己改造厨房、教室和休息区,又买了两辆面包车接送孩子。 为了让困难家庭也能报名, 我常常只收成本价,逢年过节还主动退费。 后来我们托管班成了附近最放心的招牌,周围房价都跟着涨了。 我提醒他们,场地租金、车辆和老师工资,都是我一笔笔垫出来的。 孙莉拍桌道: “离开社区,你什么都办不成。” 我看着毕业的女儿,没有争执,只当场通知家长: 托管班三天后停止营业。
夜市爆火的第一天,城管就把我的摊位围了。 他们说我污染环境、影响市容。 想继续摆摊,先交卫生费、安保费和空气治理费。 可笑的是,三年前文旅局还求着我留下, 说我是带动本地经济的第一块招牌。 我是土生土长的青石镇人, 景区刚开发时,游客看完山水就走,村里的年轻人只能外出打工。 我拿买了辆二手餐车,第一个在山脚摆起臭豆腐摊。 那时候一天卖不出几份,村里人也笑我: “守着这片荒地,能挣几个钱?” 我不服,天天研究菜单、拍视频,还主动给游客画路线。 后来一条山顶日落配不烧心臭豆腐的视频火了。 看见有了人气,我又挨家挨户劝乡亲: “别去外地打工了,先试一个月。” “摊位我帮你找,食材我帮你联系,赔了算我的。” 短短两年,原本冷清的山口变成了旅游打卡地。 结果景区一火,规矩全变了。 “你这个臭豆腐摊污染环境,得多交8万。” 我问:“当初求我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污染?” 他笑了:“当初是扶持,现在是规范。” 我没有再说话,只在群里通知: “从今天起,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