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市街买了一份网红麻辣烫, 发现底部的丸子都馊了,好声好气地端回去要求退款。 摊主大妈一听,把一勺滚烫的辣汤泼在我脚边。 “穷疯了吧?十几块钱的东西吃了一大半来退款,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不要脸?” 见有争执,周围商户围了上来。 隔壁烤肉店老板叼着烟在我面前冷笑: “妹子,花姐可是咱这街的老户,你一外地游客,别在这儿找麻烦。” 对面卖冷饮的大妈也帮腔: “就是,我们本地街坊都在这,谁敢说花姐的东西不新鲜?赶紧走,别挡大家做生意!” 面对这种抱团排外的市井无赖做派, 我没争执,只退后拍了张照片,顺手发给了运营总监。 他们大概忘了,这地方三年前还是一片无人问津的烂尾街。 是我顶着集团压力砸了五个亿盘活, 又为了保住所谓的“市井烟火气”,给他们这群原住民特批了三年免租, 现在他们站在这里,跟我谈什么“抱团排外”。 升米恩,斗米仇。 既然我的仁慈喂大了一群不知好歹的蛀虫,那这慈善不作也罢。
在小区团购的八十八元精品草莓,底下全烂成了粉红色的馊水。 我私聊团长申请退坏果的差价,三块五。 不到两分钟, 我未打码的微信头像、门牌号和电话, 被她直接置顶在五百人的业主群里。 “大家避雷4栋这个女的!四块钱都要讹,穷疯了吧?” 团长甚至点开我的朋友圈当众造黄谣: “穿这么露,大半夜估计在外面做‘兼职’吧?难怪这么抠,毕竟躺着赚钱也不容易!” 群里几个单身恶臭男瞬间像闻着味儿的苍蝇一样兴奋意淫: “五块钱包夜吗?发个定位让哥哥去照顾一下你生意呗!” 紧接着,我收到好几条言语猥亵的好友申请。 我冷眼看着满屏的狂欢, 慢条斯理地将烂果和造谣记录一一截图取证。 行。按《食品安全法》,售卖腐败变质食品外加无证经营, 起步罚款五万,查封场地。 明天一早的全市“社区团购清查行动”,恰好由我带队。 你家那个设在地下车库的自提点,最好挂着营业执照。
我开着车去4S店做首保, 经理瞥了眼我的车,直接把保养单丢在地上。 “我说兄弟,买个最便宜的丐版车,你是真把自己当VIP了?” “咱们店里让你免费喝两杯现磨咖啡,都快赶上卖你这台车的利润了。” “我们技师正忙着给买顶配的老板修车,你这种想薅免费羊毛的铁公鸡,有异响自己拿胶带粘粘得了,别在这儿拉低店里的档次!” 我没吵没闹,拿起车钥匙,转身走出了4S店的大门。 背后传来经理和旁边女销售的哄笑声: “这年头,穷横穷横的人真多,买个丐版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车企之所以能在今年的车市寒冬里销量逆势翻盘, 全靠我上个月一条播放量破亿的深度体验视频给他们带的节奏。 我坐进车里,拨通了车企总裁的私人电话: “李总,下个月新车的独家宣发合作取消。” “顺便让你们公关部准备加班吧。你们的线下服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科目二练车时, 因为我没按潜规则给教练交“好处费”, 他全程阴阳怪气。 我踩错一次离合,他直接狂踩副驾刹车猛砸中控台。 我忍不住质疑他教学态度太恶劣。 教练脸色一沉,当着全车人的面破口大骂: “装什么大爷?一分钱不拔还想要好脸色?” “我带过几百个学员,哪个不是乖乖懂规矩递烟送酒?” “你敢顶嘴就别想过科二,我在考场认识人,挂你十次就是老子一句话的事!” 下车后,他在学员群里公开挂我: “今天这女的抠门还不配合教学,以后谁跟她一组,连累你们挂科别怪我。” 群里没人帮我说话,还有人附和说我不懂人情世故。 我截完图,默默退出了群聊。 这家驾校能拿到训练场地的使用资质, 全靠我爸集团无偿提供的三十亩闲置用地。 当初也只是为了帮扶本地就业才同意的。 既然你们嫌我不懂这乌烟瘴气的人情世故, 那我教教你们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我在路边免费车位停了十分钟, 出来发现一个穿马甲的大爷往引擎盖贴罚单要收二十五块停车费。 我指着地上白线说是免费车位, 大爷竟直接拿收费牌砸我车门: “免费?谁告诉你免费的?不交钱别想走!” “这片区域马上要搞智慧停车系统了。” “我儿子就是管这个片区的主管!以后想收多少全是我家说了算!” 旁边几个摩的司机帮腔: "交钱算了姑娘,老王可不好惹。" 其中一个师傅压低声音劝我: “上次有个开奔驰的小伙子不交钱还投诉,结果他儿子有后台直接压下去了。” 我点了点头,一句话没争辩,打开了手机。 这条街的智慧停车改造项目是我的公司中标运营的, 他在外炫耀的那个“主管儿子”, 大概只是我公司刚招来盯现场的区域小领班。 我把定位发给了公司负责人,发了条语言: “这条路段区域主管一个小时内给我马上到现场。”
早上在菜市场买了两斤排骨,回家一称只有一斤三两。 我折回去找摊主理论,拿出家里的秤拍了照片给他看。 摊主一把将照片打掉,指着我鼻子大骂: "你那破秤准还是我这电子秤准?" 旁边的摊贩也起哄帮腔: "就是,一看就是来讹人的,买个排骨还拍照取证,当自己是记者啊?" 摊主越说越难听: "大清早来晦气,一个大男人买菜还斤斤计较,怪不得找不到老婆!" 我收起手机,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他不知道,这个菜市场的场地是我家祖产改建的, 为了保留烟火气才没卖给开发商。 市场里每个摊位的年租金,我只象征性收五百块。 我拨通了市场监管局的电话, 随后给管理处发了通知: "全面清查缺斤短两的摊位,查实即清退。另外从下月起,租金恢复市场价。"
民国十六年,宋司承赴法留学前夜, 把地契和商铺都留给了他青梅竹马的表妹白如蕊。 给我的,是一封退婚书和两句话:“旧式婚姻形同枷锁,我们终究不是同路人。” “你未开心智不懂经营,家业交到你手里只会败落,交由如蕊打理我才放心” 上辈子我抱着婚书哭了三天, 最后在他表妹的施舍下做了管家妇,熬到头发花白,孤死阁楼。 这辈子我接过退婚书,顺手把他祖母给我的嫁妆单子也抽了出来。 转天我盘下了码头最大的货栈。 八年后,宋司承学成归国。 洋装革履踏进我的商行大门时,我正拨着算盘跟伙计对账。 他摘下礼帽,面上还是那副温润做派: “这些年你在外头吃了不少苦,脾气也该磨平了。如蕊终究难堪大任。” “我已经收回了她的管家权,你在租界陪我安顿下来,以后宋府上下,还是交由你做主。” 我拨算珠的手没停。 “不必费心宋先生,我这帅府夫人管自家商行都嫌忙,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是百年难遇的双灵根。 大师兄却在我筑基前夜,将我唯一的破障丹给了小师妹。 “她根骨弱,无此丹护佑经脉必毁。你根基稳固,大不了再等十年。” 前世我等了无数个十年,最终沦为她的剑侍,金丹碎裂而亡。 这一世,我在他转身之际折剑割袍,断了同门之谊。 下山那天暴雨如注,我转头便投了魔道。 三百年后,仙魔议和。 他已是威震九州的清霄仙君,剑意凛然,乘九重云辇渡云而来。 见我在魔尊殿内整理桌案,他眸光微动,冷傲施恩: “议和后仙魔可联姻。念及旧情,你若肯回宗门,我可纳你为妾。” “小师妹如今虽是我正妻,但她性情柔顺,定不会为难你。” 我搁下朱笔,撑着下巴轻笑了一声。 “仙君慎言,我早已成婚。”
江屿白跟我提分手那天,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他跟一个女人在马尔代夫的合照,文案写着:"对的人,终于等到了。" 我是他相亲认识的未婚妻,订婚宴的酒席钱还没结清。 他打来电话,语气松弛得像在谈天气。 "宴席那边能退多少退多少吧,我给你报销。你是好姑娘,只是我跟你没有心动的感觉。" 我拿着钱去边境小城开了间早餐店。 常有个沉默男人来吃早饭,后来他成了我丈夫。 五年后江屿白来出差。 看我在十五平米小店里忙得满头大汗, 他一口没吃,语气怜悯: “这些年你就过的这种日子吗?” “跟我回去吧,做我的情人总比你辛苦开店强。” 话音刚落,电视屏幕里刚好播报着“千亿首富陆政廷出席峰会”的新闻。 我扬了扬下巴对江屿白说: “我结婚了。晚点陆政廷开完会还要赶回来接我下班,可没空给你当见不得光的情人。”
数学奥赛省队集训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 取代我的是一个叫温聿的男生。他最好的成绩是市赛铜奖。 但他是傅婉姝的白月光。 傅婉姝是省队教练的女儿。 集训名单出来那天,傅婉姝给我发了条消息: “沈宴川,温聿基础弱。” “你这两年辅导我的那套笔记能不能借他用一下?” “就当帮我一个忙。” 我没有回复。 半小时前,我在教练办公室门外听到了傅婉姝和教练的对话。 “沈宴川有什么可惜的?” “他那种人,走到哪里都能出头。” “倒是温聿,没有集训经历以后申请很吃亏。” “而且爸,沈宴川这两年对我也太过了。” “笔记、真题、错题本全往我桌上堆。” “搞得同学都以为我靠他施舍才进的省队。” “他越帮我,我越像个废物。” 那套笔记,六百多页,每一页都有单独标注的解题思路。 现在她说,这是施舍。 我把手机关了。 走进教导处,签下了那份保送清华数院的确认书。 省队集训、冬令营、国家队选拔,我都不需要了。 我值得去更大的地方。
颁奖礼后台,距离我作为“最佳女主角”出场只剩五分钟。 京圈太子爷陆泽的一通电话,轻描淡写地划掉了我的名字。 “清清抑郁症复发了,这个奖杯能让她高兴点。” “你懂事些,自己发微博说不参与此次评比。” 他边剥夺我拼命换来的荣誉,边让助理递给我两份文件: 第一份是价值两亿的独栋庄园转赠协议, 第二份是顶级奢侈品的全球代言。 在他眼里,我是个没脑子又爱慕虚荣的漂亮蠢货。 只要钱给够,稍微给点甜头, 我就会像条听话的狗一样继续留在他身边。 我抽噎着,颤抖着签下财产赠与协议,表现得痛不欲生。 他满意地挂掉电话。 挂掉的瞬间, 我擦干眼角硬挤出的泪,翻开记事本。 在“陆泽”的名字下方的列表, “九位数固定资产”和“顶奢国际资源”,用红笔打上了勾。 然后将有他号码的那张专用的旧电话卡,随手扔进了身旁的垃圾桶。
婚礼彩排前两小时,我在酒店化妆间发现伴娘服里夹着一张B超单。孕八周。 名字不是我的,是我亲姐的。 紧急联系人那栏,写着我未婚夫的全名。 我以为是搞错了,冲出去找我姐对质。 她正在走廊尽头和我未婚夫视频,笑着把手放在小腹上: "放心,明天婚礼一结束,她的那笔拆迁款到账,我们就摊牌。" 我妈就站在她身后,帮她递了杯热牛奶。 我退回化妆间,看着镜子里穿着婚纱的自己,忽然想起这三年来所有"巧合"。 姐姐每次出差都和他同一个城市。 我妈反复催婚,说"别让人家等太久"。 我爸提前把房产证加了女婿名字,说是"图个安心"。 我拔掉头纱上的发卡,拎起背包, 没有一丝留恋地转身走向酒店的旋转玻璃门。 门外夜风微凉,车水马龙。 没有婚礼了。
我卵巢切除的术后麻醉还没退, 就听见老公在走廊里教一个小女孩喊"爸爸"。 我以为是幻觉。 直到我光脚走到病房门口。 周言琛正蹲在地上, 给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系鞋带。 床上躺着个年轻女人,肚子高高隆起,笑着冲他撒娇: "老公,音音说想吃草莓。" 他抬手摸了摸小孩的头: "乖,等妈妈生完小宝宝就给你买。" 我扶着门框的手抖得合不拢。 这时候我妈走过来扶住我,语气竟然是平静的。 "闺女,你别闹,言琛答应过了,房子写你名字,孩子也跟你姓。" "我们都商量好了,孩子可以认你做干妈。"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医生说需要切除卵巢那天,所有人都劝我"想开点"。 他们不是在安慰我失去生育能力。 他们是在庆幸,替代方案终于可以搬上台面了。
贺司南喝醉时喊的名字,从来不是我。 “念念......念念别走......” 念念是他门当户对的白月光,而我只是个穷前台。 他砸重金包养我,只因我侧脸像她。 我那时候穷怕了,看着他随手送的几十万名包, 心想,像她就像吧,这不是好事吗。 三年里,念念找过他很多次。 他每次毫不犹豫地抛下我,都会用大把的钱来填补亏欠。 每一次毫不犹豫地抛下我,他都会用大把的资产来填补亏欠。 第一次,他给我买了几十万的限量名包; 第三次,给我转了五百万的“补偿金”; 第三十九次,直接赠送了一套千万级别的别墅房子。 我拿着他给的巨款转头高薪请名师辅导功课、考雅思、做理财投资。 今晚是第一百次。 念念在国外生病,他连夜调动私人飞机赶去。 临走前,他满脸愧疚地塞给我一把江景大平层的钥匙和一张无限额黑卡。 “随便刷,我三天就回来。” 我稳稳接过,而我的包里,正静静躺着刚收到的剑桥录取通知书。 三天后,他大概只能看到一座空房子了。
我在保险公司核保部干了八年,专门审理大额寿险保单。 今天我驳回了一份保额三千万的投保申请,受益人一栏写着我妻子的名字。 投保人,是我自己。 但这份保单,我从没签过。 我调出系统记录,申请时间是昨晚凌晨两点十七分,人脸识别通过,电子签名一笔一画都是我的字迹。 昨晚两点十七分,我在医院陪父亲做透析,病房监控可以作证。 我没声张,悄悄查了妻子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 一个备注为“健身教练”的号码,每周固定通话四次,每次都在我出差的晚上。 再查,这个号码的机主叫王远,职业栏写着:殡葬化妆师。 后背一阵阵发凉。 我又翻出家里净水器的滤芯更换记录, 上个月妻子亲手换过一次,而那之后我开始频繁头晕、流鼻血。 今天体检报告出来,我血液里的铊含量,是正常值的四十六倍。 我把报告锁进保险柜,面不改色地回家。 推开门,妻子笑着端来一碗银耳羹: “老公,今天加班辛苦了,趁热喝。” 我接过碗,冲她笑了笑。 喝不喝这碗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报警了。
我死过一次,所以我记得所有事。 包括三天后,我刚出生的女儿会在医院被人偷换成别人的孩子。 上辈子我浑然不觉,把那个孩子养了十八年。 直到她亲手把我公司的核心专利交给了她的亲生父亲, 我最大的竞争对手陆正坤。 我破产那天,才从亲子鉴定报告上看到真相。 而我真正的女儿,被陆正坤养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十八岁,没读过一天书。 这一次,我提前住进了妻子待产的医院。 我查清了每一个值班护士的底细,锁定了那个拿了二十万封口费的夜班护工。 预产期当天,我在产房外的监控死角装了四个针孔摄像头。 凌晨两点,产房的灯灭了三秒。 我看着屏幕里一个黑影抱起我女儿往消防通道走。 我连忙追了出去,大喊: “住手,抓贼!”
我熬了三个月装修好的婚房,被泼满了花花绿绿的油漆。 亲手缝制的窗帘也被剪出了大洞。 罪魁祸首是宋辞的初恋女友。 宋辞靠在门框上无奈地耸耸肩, 说初恋最近父亲去世精神不好, 大家在玩“涂鸦惩罚”游戏。 “她就这点爱好,反正还没住进来,大不了我花钱请人重新弄。” 宋辞笃定我只要他哄几句就会咽下委屈,甚至走过来想亲我, “钻戒我都订好了,别为了几面墙伤和气。” 没等我说话,初恋怯生生扯住他的衣角,红了眼眶: “姐姐别生气,阿辞哥哥说这房子可以随便我折腾发泄。” “姐姐要是实在心疼,大不了我卖了我爸的遗物赔给你。” 说着,她脚尖却故意碾过新铺的白地毯,踩出刺眼的红鞋印。 宋辞心疼的一把将她死死护进怀里,冲我怒吼: “你闹够没有!她都这样了,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我连骂一句都嫌浪费口水, 只是将手里的新房钥匙随手丢进未干的油漆桶里。转身下楼。 这段病态的感情,我终于决定不要了。
我退出杀手组织那天,把全部身家换成一张黑卡,存进了妹妹的账户。 三年没联系,我以为她在我买的别墅里安安稳稳念完了大学。 直到昨晚,一段视频被匿名发到我邮箱。 画面里,我妹妹跪在一间出租屋的地板上, 满脸是血,被一个穿貂皮的女人踩着头发往地上摁。 那女人笑着对镜头说: "拍清楚点,让她那个跑路的姐姐看看,欠我老公的钱,得拿命还。" 我心脏像被人攥住,把视频放大, 妹妹的左手小指,没了。 我疯了一样查账,黑卡里两个亿,一分不剩。 流水显示,钱被分批转进一个叫孟嘉岩的私人账户。 这个名字我不陌生。 三年前他被仇家追杀,断了两条腿扔在码头等死。 是我把他从集装箱里拖出来,送进医院,又替他还清了赌债。 走之前我只交代了一句话:照顾好我妹妹。 我拨通旧联络人的电话,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帮我查孟嘉岩现在的位置。"
赶回京市的时候,我只看到了妹妹被抽干命格后如同朽木般的遗体。 豪门林家的别墅里却张灯结彩, 庆祝他们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女奇迹般病愈。 林家家主满脸宠溺地摸着养女的头: “还是大师的借运阵法好用。那个克人的扫把星总算死了。” “以后所有的福气都是我们家娇娇的了。” 我看着妹妹身上密密麻麻的镇魂钉,只觉得荒谬至极。 当年我以一己之力封印十万阴兵反噬重伤, 为了保住妹妹的安稳, 我把她托付给了我曾逆天改命救下的首富林家,自己进深山闭关。 我给了他们泼天的富贵, 他们却将我妹妹生生剥皮抽骨, 拿去给一个假千金挡灾续命。 我徒手拔出那几根可笑的镇魂钉, 冷冷地看着林家别墅上空盘旋的窃运金龙。 拿我妹妹的命格造神?那我就诛了你们供奉的神。
陪贺薇白手起家的第五年,所有人都以为我马上要苦尽甘来了。 我陪她吃过发霉的面包,住过漏水的地下室。 极少数知道内情的朋友看不下去,在包厢里问她: “你就真打算把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全转给苏宇,让顾川这么多年的心血白费?” 贺薇弹了弹烟灰,声音很淡。 “小宇离婚了净身出户,我当年亏欠他,必须补偿。” “顾川爱的是我这个人,不是钱,他不会介意的。” 朋友依旧觉得荒谬。 “可顾川为了公司胃出血刚出院,万一他知道后受不了......” 贺薇毫不犹豫。 “顾川向来懂事,他会体谅我的。” 我站在门外,手里端着刚给她熬好的醒酒汤,忽然觉得可笑。 曾经发誓说要把最好的一切都捧给我的贺薇。 如今亲手把我们的共同财产送给别人。 此刻,玻璃倒影里那个满脸憔悴的我,被衬得像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