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女儿许昭昭那年,我从尸山血海里捡回四个孤儿。 我教他们读书习武,给他们兵权、门路和前程,只告诉他们一句话: “你们今日所得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后护住昭昭。” 十五年后,老大拜相,老二封侯,老三执掌禁军,老四成了天子近臣。 满京城都说,我替女儿养出了四座靠山。 直到北狄兵临边境,点名要大周送一位贵女和亲。 我还在边关平乱,四个义子便联名上奏,把昭昭的名字送进了和亲名单。 只因为他们共同爱慕的宁安郡主被北狄点名。 昭昭哭着求他们:“哥哥,我去了北狄会死的。” 老大冷声训斥她: “你享了母亲十几年荣华,如今替朝廷尽一次责,也是应该的。” 等我赶回京城时,和亲车队已经出了玉门关。 四个义子却还在宁安
镇国大将军为女儿许昭昭倾力培养四位义子,十五年后他们却为护心上人宁安郡主,联名将昭昭送入北狄和亲。昭昭哭着求援,换来的却是冷语与背叛。母亲怒而收回兵权与名册,翻身上马追向玉门关。她不知道,北狄那位十二年不立后的帝王赫连珩,曾名许珩——正是昭昭的亲生父亲。一场关于复仇与真相的风暴,即将掀翻整座京城。
我这辈子最早学会的,不是识字,而是给自己挑坟。 六岁那年,人牙子将我拐进深山。 别的孩子哭着逃,我趁他们不注意,自己钻进了旁边刚刨好的死人坑,还贴心地往脸上盖了两把土。 人牙子回来一看,只剩半张惨白的小脸,当晚便吓得跑去县衙自首。 衙役把我从坑里刨出来时,我还很失望。 因为我已经投生十世。 第一世,我拼命求医,病刚好便被雷劈死。 第三世,我苦练武功十年,刚当上镖局总镖头,就被天降巨石砸死。 第十世最惨。 我好不容易嫁给心上人,洞房花烛夜,喜烛倒了。 我和新郎一起烧成了灰。 后来我终于发现了规律。 我越想活,老天越急着收我。 既然如此,这一世我决定懂事一点。 不求长命,不求富贵,只求死。 十六岁
女儿许昭昭出生那年,我从尸山血海里捡回四个孤儿。 我教他们读书习武,给他们兵权、门路和前程,只告诉他们一句话: “你们今日所得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后护住昭昭。” 十五年后,老大拜相,老二封侯,老三执掌禁军,老四成了天子近臣。 满京城都说,我替女儿养出了四座靠山。 直到北狄兵临边境,点名要大周送一位贵女和亲。 我还在边关平乱,四个义子便联名上奏,把昭昭的名字送进了和亲名单。 只因为他们共同爱慕的宁安郡主被北狄点名。 昭昭哭着求他们:“哥哥,我去了北狄会死的。” 老大冷声训斥她: “你享了父亲十几年荣
我是皇后内定的太子妃。 可太子谢观玉却与将门虎女萧澜漪爱的难舍难分 和萧澜漪一同嫁进东宫那日。 我独守婚房,从天黑等到天亮。 第二日正午,谢观玉和萧澜漪姗姗来迟。 宫内的嬷嬷说他冷落正妻,坏了规矩。 他置之不理,将萧澜漪抱得更紧。 余光施舍般落在我身上,漫不经心: “是你抢了正妃的位置,以后就让一让澜漪。” 少时的心意能抵万难。 我以为终有一日他能看到我的好。 不成想,一忍就是一辈子。 萧澜漪练箭射死我亲手养大的猫,他让我忍。 难产三天生下的儿子被萧澜漪失手淹死,他叫我忍。 临死前,谢观玉将萧澜漪拉进怀中。 “澜漪,她将正妻之位还给你了。” 再有意识时,我重回选妃宴。 饺子里的铜钱又一次硌到牙
北狄和亲使者进京那日,恰逢皇姐的生辰。 宴席上,父皇问皇姐想要什么生辰礼。 皇姐咬了下唇,视线落在我身上。 “儿臣想和阿青妹妹换亲,她嫁去北狄和亲。” 话落,席间静了一瞬。 母后猛地砸了酒盏,怒斥皇姐大胆。 文武百官跪了满地,直言嫡公主不能和亲。 只有我的未婚夫顾言之看向我,语气平静: “你怎么想?” 我对上他隐忍厌恶的眼神,笑出声: “我愿意嫁去北狄和亲。” 顾言之怔了下,许久后才哑声开口: “给我三年时间,我会攻进北狄接你回京。” “不用了。” 前世,父皇没有应允皇姐的请求。 出于愧疚,他和母后将皇姐的嫁妆翻倍,甚至给了她足以自保的兵权。 可皇姐怀恨在心,将真金白银的嫁妆全部献给北狄供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