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歌是坊间有名的布衣皇后,陪着萧远铮从废太子到登基为帝。 恩爱的三年间,萧远铮许下的弱水三千,只娶一瓢饮的誓言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可婚后第四年,萧远铮却将身负牡丹命格的沈清然接进宫,还下了道废后圣旨。 宫门前,姜云歌紧拽着萧远铮的衣袍,脸上满是悲怆。 “远铮,你明明说过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才过五年......” 萧远铮脸色一变,矜贵的面容显得分外薄情。 “清然不仅在边境救过我一命,其命格还能庇佑我大昭百年,于情于理皇后都该是她。” 姜云歌脸色惨白一片。 “那我们这三年的情分算什么?我为你损了胞宫再也无法生育又算什么!”
姜淑晚是家属院有名的灾星,嫁给军区最年轻的团长陆寂川的十八年连生八个死胎。 至此她落下病根缠绵床榻多年,临死前她拼着一口气想去见陆寂川最后一面。 却撞见他和青梅乔念棠在她考了一辈子都没考上的大学里散步拥吻。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刺激得不远处瘦成骷髅的姜淑晚站都站不稳。 “寂川,为了拿到姜淑晚的录取通知书圆我的大学梦,你被迫娶了她,真是委屈你了。” 向来严肃的陆寂川满脸宠溺:“念棠,别这么说,这么多年你一直没名没分地跟在我身边才是委屈你,等姜淑晚一死,我就立刻娶你进门。” 姜淑晚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在眼前迅速崩塌。 录取通知书? 原来陆寂川娶她只为了录取通知书,却骗了她足足十八年!
只因撞破丈夫傅沉屿和资助生乔意枝在母亲病床前颠鸾倒凤时,苏晚骂了乔意枝一句狐狸精。 当晚,她便被傅沉屿的保镖扔到京市最热闹的风情街上逼着学狗叫。 迈巴赫上,傅沉屿轻哄着乔意枝,眼底的温情却在看向苏晚时荡然无存。 “苏晚,枝枝因为你的话眼睛都哭肿了,为了哄她开心,你就在这学狗叫吧。” 像是想到什么,傅沉屿眼底闪过戏谑:“不让你白学,一声十万,毕竟你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苏晚的心猛地抽搐一下,死死咬着发白的唇。 “你明明知道我妈有心脏病,却还是和乔意枝胡来,她现在还在ICU抢救!” 可丈夫傅沉屿不仅没听,还任由乔意枝录下她狗叫的视频生生气死了她母亲。 心灰意冷的苏晚签下一纸离婚协议后彻底消失......
2003年,照顾瘫痪丈夫霍远舟和残疾儿子霍辞十八年的林秋晚受邀参加一档访谈节目。 节目上主持人发问:“林女士,你一家三口人却出了两位战斗英雄,您应该无比自豪吧!” 她混浊空洞的眼神看向镜头:“如果重活一世,我不会再留在他们身边。” 一片尴尬中打扮得体,气质出众的林雨晴主动抢过话筒,站到父子两人中间。 “大家别见怪,我姐姐没文化不识字,现在就让我这个当小姨的替她发言吧。” 于是舞台上林雨晴侃侃而谈,时不时与父子俩演绎年轻时的趣事,惹得全场一片欢笑。 而林秋晚就这样被遗忘在角落里,直到死,霍远舟和霍辞都在护着林雨晴。 鲜血染红了视线,林秋晚不甘地吐出最后一丝怨气。 再睁开眼,她才发现自己重生了......
霍寒骁是北城最年轻的教授,更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被判监禁六年。 只因未婚妻童夏被流氓骚扰,他过失伤人,将对方打得半身不遂。 接受不了的霍家父母当场悔婚,将童夏轰出家门。 “我儿子因为你葬送了大好前途还沦为劳改犯,他在监狱受苦受难,你不配过好日子!” 铺天盖地的大字报铺满家属院,甚至单位...... 童夏因此丢掉工作,无奈摆摊谋生。 但没想到,凡是她出现的地方,依旧有辱骂难听的字眼不停往外蹦。 甚至被不停找麻烦,最后只能沦落到扫大街为生。 即便如此童夏甘之如饴,说服自己一切都是她应该受的。 毕竟霍寒骁为了她在监狱里受苦,那她也没有在外享福的道理。 六年,她凭着霍寒骁每月一封书信熬了过来。 可直到有一天,她意外得知霍寒骁压根没有入狱......
秦舒晚是北城最年轻的女教授,不仅家境优渥,更是手握多项研究成果,前途一片光明。 可她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被判监禁六年。 起因是未婚夫被人举报作风不端,她替陆知砚出面辩解跟人起了争执,一记酒瓶砸下去,害得对方成了植物人。 接受不了的秦家父母当场悔婚,将陆知砚轰出家门。 “我女儿因为你葬送了大好前途还沦为劳改犯,她在监狱受苦受难,你不配过好日子!” 铺天盖地的大字报铺满家属院,甚至单位,他被指责是窝囊废吃软饭,还背上了流氓罪...... 陆知砚因此丢掉工作,无奈摆摊谋生。 六年来,他硬是凭着秦舒晚每月一封书信和超出常人的忍耐力熬了过来。 即便如此,陆知砚依旧甘之如饴,说服自己一切都是他应该受的。 直到他得知,秦舒晚压根没有入狱......
姜南音活了一辈子,最宝贵的便是丈夫贺瑾章所送的一百零八件定情信物。 七十大寿当天,她接受记者采访,献宝似地将这一百零八件礼物拿出来展示。 正当她少女怀春回忆每一件礼物背后的甜蜜故事时,丈夫贺瑾章却冷不丁出声。 “其实这一百零八件礼物都是赝品,所有正品都被我送给了我真正的爱人——季舒云。” 姜南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声音不自觉颤抖起来。 “瑾章,你开玩笑的对不对......” 贺瑾章嘴角划过一丝讥讽,目光在这一百零八件赝品中穿梭。 “第一件,我告诉你它是值一百张大团圆的绝版CD机,其实是我从黑市上淘的破烂。” “第三十七件,我说是我排了三天队才买到的足金镯子,其实是地摊上买一赠三的仿货。” “第八十九件,我说是我跪满两千石阶才求来开光香包,其实是塞了点棉花絮的粗布条。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嫌弃的叹了口气:“所以,能把这些破铜烂铁都扔掉了吧?” 贺瑾章的话掀起一阵轩然大波,姜南音的心如同被架在火上烤,难堪至极。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一定要在今天这个场合故意说出来让我丢脸吗?”
纺织厂家属院,生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姐姐姜知月恬静柔美,妹妹姜棠音性格内向。 人生的前十八年,姜棠音一直活在姐姐的阴影下。 姐姐出类拔萃,各项学科都包揽第一,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可她只是平凡至极的丑小鸭。 就连唯一能拿得出手亲事,都被她搞砸; 订婚当天,未婚夫傅之衍爱上了姐姐姜棠音,当场悔婚。 “棠音,你很好,但见到知月后,我才明白人生不能将就。” 压抑十八年的情绪当场崩溃,姜棠音想要跳河结束生命,却被傅之衍的弟弟傅沉砚救上来。 他目光炽热,声音真挚:“在我眼里,你比你姐姐好,嫁给我,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那是她活了十八年,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她比姐姐好的肯定。 那一刻,她以为上天终于眷顾了她一次。 她心动了,毫不犹豫地扎进爱河中。
自从舒夏五岁的儿子乐乐上了幼儿园后,总是“好心”办错事。 第一次,他藏在门后想给舒夏一个惊喜,却把毫无防备的舒夏吓得当场摔断腿。 第二次,他想提醒舒夏不要熬夜,却碰倒墨水瓶,毁掉了舒夏视为心血的珍贵设计图。 第三次,他主动给过生日的舒夏做长寿面,却害得舒夏食物碱中毒,连夜送进ICU抢救。 ...... 第三十八次,舒夏前脚刚吃了乐乐递过来的叶酸,后脚因为药物中毒发霉刺激得宫缩流产。 病房内,舒夏看着小脸扭作一团的乐乐,无奈地叹口气。 “乐乐,妈妈知道你是想对我好,但是小朋友要用对方式方法,不能太冒失。” “才不是!”乐乐掏出一份记录表:“你不是我妈妈,我这么做就为了讨我真正的妈妈开心。” 舒夏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声音因为震惊发颤。
七十岁这年,林书挽荣获感动中国人物奖章。 主持人颁奖的时候,声音哽咽,大屏幕上播放着她过去五十年独自扛起家庭重担的视频资料。 “听闻您出身优渥,却为了未婚夫傅闻洲守寡至今,无怨无悔地照顾了傅家二老一辈子!” “那么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人,值得您为此付出半生?” “他是我见过最心善的人,当然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不会被洪水卷走......”林书挽浑浊的眼神透出苦涩:“过去一万多个日夜,我没有一刻不想念他,在我心里他早就已经是我丈夫了。” “闻洲,如果有下辈子,我宁愿当初出事的是我。” 就在全场陷入死寂时,一道声音却让林书挽灵魂一颤。 “书挽!” 林书晚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红着眼望向那张比记忆中苍老不少,却依旧英俊的面容。 “我没死,五十年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就在她想要上前,傅闻洲却面色复杂地拿出陌生女人的遗照。 “这是云浅!我想应该让你知道真相;当年我被困洪水卷走,是一位好心人救了我,可他却意外身亡,他妻子因此患上精神疾病,数次闹着要自杀。” “为了报恩,我选择留在她身边,承担起了照顾她的责任,直至她前段时间去世......” 林书挽愣住了,紧接着...
获得“最美乡村女教师”称号的那天,六十岁的沈惜禾顶着花白的头发哭得撕心裂肺。 她是四十年前被拐卖到大山里,强行嫁给一个光棍。 当时的她求过,闹过,逃过,最后硬生生被打断了腿,永远失去了胞宫。 老光棍意外坠崖后,她当起了普通的乡村教师。 四十年间,沈惜禾帮助无数女孩走出大山,用这种方式替曾经的自己圆梦。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颁奖典礼上看到当初拐卖自己的人。 她下意识跟上去,却看见尘封在记忆中的人——和她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霍北庭! 那个人贩子竟然喊他老板! “您不惜动用曾经的人脉也要让沈惜禾获奖,值得吗?” 男人挺直的脊背有一瞬间佝偻,沧桑的脸上带上一丝愧疚:“值得。” “当年梦雨说惜禾找流氓欺负她,气急之下我没有找惜禾要个解释,便将人送进大山。可前不久我才知道她这些年的遭遇,知道梦雨骗了我,惜禾压根就没有欺负她!” “我想怪梦雨,可她是我的妻子,为我辛苦了一辈子,想来想去我只能把这份荣誉给惜禾,就当作弥补她吧。”
获得“全国劳动模范”称号的那天,六十岁的陆砚辞一度哽咽到失声。 四十年前,他被仇家报复打断双腿扔进了大山自生自灭。 当时,他拼了命想要求救,奈何被殴打至一只耳朵失聪,眼睛更是差点失明。 绝望到极致他被好心村民救助,从此选择扎根深山帮着山民修路架桥。 四十年间,陆砚辞自愿帮助无数大山里的年轻人走出绝境,用这种方式替曾经的自己圆梦。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颁奖典礼上看到当初将自己送进大山的人。 他下意识转动轮椅跟上去,却看见尘封在记忆中的人——和他一起长大的青梅宋清岚! 那个人贩子竟然喊她老板! “您不惜动用曾经的人脉也要让陆砚辞获奖,值得吗?” 女人瘦弱的身躯有一瞬间佝偻,布满皱纹的脸上带上一丝愧疚:“值得。” “当年临舟说砚辞恶意举报害他被单位辞退,气急之下我没有找砚辞要个解释,便将人送进大山。可前不久我才知道他这些年的遭遇,知道临舟骗了我,砚辞压根就没举报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