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爸妈给刚打暑假工回来的我和姐姐弟弟做了绿豆汤。 第一碗给姐姐,第二碗给弟弟。 最后一碗才是我的。 但是我没有喝。 只因上辈子我喝了后,爸妈就道德绑架我。 说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是给我的。 在爸妈的言语宠爱中,我给姐姐买车子,给弟弟买房子。 爸妈提起我总是无比自豪。 “老大富贵命,什么都不会干,小的又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们一家人只能指望招娣了,这可是我们上辈子求来的福气。” 我越发卖力。 最后因为过度劳累死在出租屋里。 死后我看着他们一家四口拿着我的钱逍遥,才知道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这辈子,我想换个活法。
儿子圣诞夜烤火鸡烧了我们家。 老公的消防员同事从火里救我儿子出来后,为了帮老公抵挡掉下来的房梁,被大 火吞噬。 救援结束后,老公带着满脸灰烬恳求我。 “他是为了救我们牺牲的,我们必须给钱,不然良心上说不过去。” 我冷眼看着一片废墟的家,不屑地冷哼。 “他是没命了,可我的房子也没了!” “而且你看咱们儿子的手指头破了,都是他没做好,死了活该!” 老公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却把诉状发了出去。
我老公顾淮之是这座城市最负盛名的记忆治疗师。 他的人生里只有两件事,工作和爱我。 直到结婚第十年,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她带着一身伤晕倒在顾淮之怀里,也撞碎了我平静的生活。 “你很幸福,失去一点记忆不算什么,可小莲什么都没有了。” 他第一次提取我的记忆时,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决绝。 然后是下一次,再下一次。 第99次提取结束,我的大脑终于承受不住刺激,身体日渐衰败。 “顾淮之,我真的没有能提取的记忆了。” 他暴怒地甩开我的手,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 “你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吗!你失去的只是健康,小莲却失去了快乐!” 那一刻,我忽然释然了。 原来耗尽的爱,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所以我忘了他。 后来他疯了似的从江月莲身上剥离我的记忆,只为寻找我爱过他的证据。 最后他找到我留下的唯一一段记忆—— “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记得骗我,说我们从未相爱。”
年终奖结算前,公司组织去团建。 当晚,平时没人说话的公司大群忽然出现几条消息。 【昨晚看到竞争对手的房间进去一个富豪老男人,我就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败了。】 【怪不得她平时签的都是大项目,原来是用身体签的,比不上,真的比不上。】 【我真为自己曾经对她动心感到丢人,想想她每天晚上怎么张开腿,我就恶心。】 【那男的我查过,上市公司高管,有儿有女,静等某些人被抓现行。】 群里立刻炸开锅了。 【哪个部门的,我去围观一下。】 【不会是我认识的吧?她才来半年,实习期没过已经签了三个千万级项目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知道是谁了。】 爆料人适时回了一句:【不说名字了,给她留最后的体面。】 【我希望自己的好心,能让她迷途知返,不要再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人了。】 爆料发酵的时候,我正在赶项目报告。 同住的李雅上下打量我。 “江映月,他们在说你吗?” “昨晚我跟其他人住的时候,看到有男人敲了你的房门。” 我敲键盘的手停了下来。 昨晚,是我爸的秘书给我送过敏药。
科研小组的庆功宴上,我被灌酒到胃疼。 我让老公帮我挡酒,他却说大家是尊敬我。 新来的实习生手里刚被塞了酒杯,他直接冲了过去。 “小姑娘不会喝酒,我来吧。” 我当场撕毁技术转让合同,冷冷地看着他。 “顾衍城,离婚!” 老公骤然下不来台,脸色十分难看。 他咬牙切齿地跟我说:“我只是照顾新人,你难道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要跟我离婚吗!” 我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就因为这点小事。”
大年三十,一家人围着弟弟的彩礼发愁。 我主动提议我和三个姐姐一人出20万,却没人理我。 门铃忽然响了,一向不爱见人的大姐招娣主动去开门。 我却迟迟没听到开门声,走过去才看到玄关空无一人。 “妈,你看到大姐了吗?” 妈妈沉下脸:“胡说什么?你哪里有大姐?不想出钱就直说!”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下一秒,门铃再次响起,二姐盼娣过去开门,也同样消失不见。 我的心里越发害怕。 门铃第三次响起。 我尖叫起来阻止三姐再去开门:“不能去!门口一定有问题,大姐和二姐都不见了!” 爸妈推开我:“发什么神经?家里一直只有你一个女儿。” 我慌乱地想要解释,却没人听。无奈之下,我只能报警。 可警察来了后查看监控,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我:“你家里只有你一个女儿,没有什么姐姐。” 我拉着三姐的手要跟他们解释。 弟弟从房间探出头,一脸无辜:“姐,你在跟谁说话?”
我再次跟沈时屿提离婚的时候。 他还没从高潮中退出来。 手里还摸着身下的红痕:“温以宁,你看她身上的红痣好看吗?” “尤其是动情的时候,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说完静待我像以前一样歇斯底里。 可我仿佛没看到,只把离婚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那页。 “你给我的东西全部还给你,我会自己离开。” 沈时屿的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开口。 “那我给你的心也能还给我吗?” “宝贝别闹了,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乖,回家等我。” 我没理会他的话,固执的把离婚协议递过去。 他的心,我早就不想要了。 我要的,只有自由。
前男友因为我收了他妈妈一百万,一怒之下远走美国。十年后,他光鲜亮丽地带着未婚妻回国,在人前风光无限。而我,在刚拿到癌症晚期诊断书的那一刻,就被医院宣判只剩三个月可活。我妈当场就哭晕在了诊室门口。我忽然笑了。整整十年——我用五年的时间去忘记陆沉舟,又用五年的时间与病魔抗争。现在,老天爷连这最后的时光都要剥夺吗?我拍了拍母亲的手:“我们回家。”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家门口遇见他。
接到妹妹电话去她部门时,我以为她又拳打主管了。急的连COS服都没换,就冲了过去。推开门就看见妹妹徐然一脸“天快要塌了但塌的是别人的天”的兴奋表情。旁边站着她部门经理,和半年前我帮忙搬过快递的那个男生——王鹤霖。他看见我,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复杂,像是恨,又像是怕。然后他猛然冲过来,一脸心疼地喊:“老婆,我知道意外怀孕让你压力很大,但不能打掉他啊!”“他是我们林家的独苗!是我的命啊!”我抓住关键词:“什么林家?”经理冷笑:“演,继续演。林建国林董的家产,装不知道?”我脑子里迅速闪过昨晚爸爸欲言又止的脸,和那封写着“林建国亲启”的信。完了。这回不是我妹打人。是她把我送人了。
早上五点,男朋友霍宁带人撞开了我家门,说我故意杀人。 一向对我很温柔的他,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爸妈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为了10万彩礼杀了我爸妈?” “你知不知道,我妈当场死亡,我爸现在还躺在急救室里!” 他手机里播放家中的监控。 画面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举着刀冲进他家里。 我两天没睡觉,脑袋已经完全成了浆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闻讯而来的邻居纷纷指责我。 “把人爸妈都杀了,竟然还说跟自己没关系。” “一看就是天生反社会人格,就该枪毙!” 是在说我杀人吗?可我参加国家保密试验时受伤,两只手都没办法握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