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天津小闺女。 打小被我爸当成相声捧哏养大的。 室友江枝枝是个顶级绿茶,最擅长在寝室里柔弱装可怜。 她嫉妒我评上了优秀学生干部,故意把我托人代购的限量版粉饼摔得稀碎。 面对我的质问,她眼圈红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平时那么大方,应该不会怪我吧?” 旁边的李娜也跟着和稀泥:“算啦唐糖,大家都是室友,别伤了和气。” 道德绑架是吧?我直接乐了。 “哎哟喂,您介是哪儿的话?我大方那是我的教养,您手欠那是您的家教。摔了东西不赔,还搁这儿给我戴高帽,您介脑袋上是顶了个避雷针吗,这么挨劈?” 江枝枝指着我哆嗦:“你......你得理不饶人!” “呦,您还知道理在谁那儿呢?”我一拍大腿。 “微信还是支
搬新家那天,爸妈说为了公平,用抽盲盒的方式分卧室。 四个一模一样的盒子摆在桌上,两个系着红丝带,两个系着黄丝带。 妈妈在一旁笑着解释:“丝带是随手系的,里面写了什么全凭运气,抓吧。” 弟弟和妹妹对视一眼,抢先拿走了那两个系着红丝带的盒子。 一个是最大的向阳主卧,一个是带独立卫生间的次卧。 轮到我,只剩两个黄丝带。 我拆开其中一个——阳台改造的杂物间,六平米,没有窗帘,只有一扇推拉门。 妈妈拍了拍我肩膀:“燕回,运气这东西,勉强不来的。” 弟弟捂着嘴偷笑,妹妹忙着量新房尺寸挑窗帘。 我没吭声,把行李搬进那个堆满拖把和纸箱的阳台。 夜里十一点,我睡不着,推开推拉门去客厅倒水。 路过垃圾桶时,看见里
妹妹买第47条洛丽塔裙子那天,我正打电话向妈妈要三千块买新电脑。 电话那头传来妹妹的欢呼声:“妈!这条限定款放货了,快帮我付钱!” 妈妈急匆匆地对我说:“家里这个月紧,你先用旧的顶顶,你妹的裙子错过就没了。” 一条洛丽塔裙子均价两千三。 四十七条,我没敢乘。 暑假回家,发现我的卧室门被拆了,换成了粉色的门帘。 里面塞满了妹妹的裙撑,我的床被挤到了墙角。 妹妹正对着镜子试穿新裙子,理直气壮地说:“姐,换门帘方便我拿衣服。反正你一年也就回来住几天,别那么小气。” 饭桌上,我提了一句下学期要交一千二的课题组设备费。 爸爸喝着汤,头都没抬:“你不是拿了奖学金吗?自己想办法,别总盯着家里的钱。” 晚饭后
爸爸妈妈又在吵。 这次吵的是谁带走我。 妈妈说:“我要重新开始,带着她怎么找对象?” 爸爸说:“我工作忙,没空管小孩。” 我蹲在门口,小黄趴在我腿上,尾巴摇了摇。 我小声跟它说:“没事,还有你陪我。” 后来法官问我跟谁,我说:“跟小黄。” 所有人都笑了。 爸爸搬走那天,把小黄的绳子解了,门没关。 小黄跑了。 我追出去,一直追到马路上。 小黄在马路对面,冲我摇尾巴。 我跑过去。 然后我听见尖利的刹车声,跟妈妈吵架时扯着的嗓子一模一样。 小黄在舔我的脸,但是我抬不起手摸它了。 第二天,爸爸和妈妈一起被叫到了派出所。 警察递过来一只摔裂的电话手表:“孩子衣服口袋里有个东西,你们听听吧。”
妈妈把车停在商场车库,说要带姐姐去吃哈根达斯,庆祝姐姐奥数拿了第一。 我刚要跟上,车门却从外面锁了。 “在车里等着。”妈妈看都没看我一眼。 “妈,我也想去......” “你有什么资格去?”她转头瞪我,“期末考四十二分,老师当着全班家长点我名,你知道多丢脸吗?” “老实待着。” 姐姐趴在窗外冲我笑:“笨蛋,谁让你考不好。” 七月密闭的车厢像蒸笼。 第一个小时,汗把裙子浸透了。 第三个小时,我开始拍车窗喊妈妈,可停车场空无一人。 第五个小时,我想起妈妈把我的画全撕了,说:“画画能当饭吃?废物就是废物,只遗传了劣等基因。” 如果这次我考100分,妈妈是不是就会记得来接我? 第八个小时,我不热了。 我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