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到全国跆拳道锦标赛金牌的那天,我穿成了虐文里的倒霉真千金。 客厅里,小白花假千金捂着心口掉眼泪: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占了你的位置,可这条项链是爸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我真的只剩它了......你非要抢走吗?你就是要逼死我才甘心是不是?” 霸总未婚夫冷脸逼我下跪道歉。 管家端着戒尺,虎背熊腰的保镖守着门,地下室的钥匙都备好了。 原剧情里,女主会被扇耳光,关进地下室,烧到昏迷,醒来还得签字放弃豪门继承权。 我看着朝我甩来的巴掌,抬手一挡,顺势扣住手腕。 然后飞身就是一脚: “一群法外狂徒,我给你们脸了?”
婆婆六十大寿那晚,饭吃到一半,她忽然盯着我儿子的脸笑了一声。 “安安这孩子,越长越不像我们傅家人。” 满桌亲戚瞬间安静。 婆婆罗慧珍继续逼问: “星瑶,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小姑子傅娇娇立刻举起手机,尖着嗓子起哄。 “确实不太像!难怪嫂子三天两头不着家呢!” 丈夫傅明礼坐在我旁边,连眼皮都没抬。 “许星瑶,既然妈开了口,你就解释清楚。这小畜生,究竟是不是傅家的种?” 我气得浑身发抖,张嘴就要吼“安安当然是你儿子”—— 可下一秒,我眼前突然飘过一片字。 【别急着吵!你婆婆和老公早就买通了医生,伪造了全套报告。】 【只要你一否认,他们就把这全套“铁证”甩出来,全网挂你荡妇羞辱。】 【上一世,你就是这样被逼净身出户,被全网骂到抑郁自杀。】 【这次,你就爽快承认!】 【因为你婆婆当年就不清白,你老公才是真正见不得光的野种!】 我呼吸一顿。 亲戚们交头接耳,公公傅建山坐在主位,脸色无比阴沉。 我忽然笑了。 抱紧安安,抬头看向傅建山。 “爸,妈说得对。” 我慢慢说: “安安确实不是您的亲孙子。”
手术开台前五分钟,我直接举报了自己。 只因上一世,我刚站上手术台,患者就因心脏骤停死在台上。 听证会上,男友周凛当着全院专家和患者家属的面说: “谨言术前就收了红包,我劝她别上这台手术,她不听,说钱都拿了哪能不下刀。” 护士长梁禾哭到站不稳,指着我发抖: “过量药是她让推的......她说是紧急情况不用按常规走。” “患者一出事,她就让我闭嘴,说敢往外说就让我一起背处分。” 一个是我谈了五年的未婚夫。 一个是我亲手带出来的搭台护士。 可那天,他们咬死我私收家属红包,进行违规操作导致患者死亡。 我被停职,网暴。 最后被患者儿子一刀捅死。 直到我死后才知道,周凛和梁禾早就滚到了一张床上。 他们篡改手术记录,抹掉监控备份,把术中用药异常全扣到我头上。 周凛顺理成章地接手了我的课题、进修名额,顶替我坐上了副院长的位置。 再睁眼,我回到这台急性主动脉夹层手术前。 手还没消毒,周凛在催:“阮主任,患者血压稳不住了,快上台。” 这一次,我擦干手上的水,拨通电话。 “我实名举报,我的更衣柜里有患者家属现金红包。” “我申请暂停本人主刀资格。”
瘫在床上的第十年,我刷到一条匿名回答。 【偷情是一种什么感觉?】 高赞回答尤其炸裂。 【刚毕业那年,我跟姐姐姐夫出去自驾游。趁姐姐不在,我在车里睡到了姐夫。】 【返程前,我说我和姐夫要赶高铁回去处理急事,让姐姐自己开车走。她信了。】 【临走前,我悄悄剪断了刹车线。她连踩几脚刹车都没用,就这么直直地冲下了悬崖。】 【我姐姐命大,没死,就是彻底瘫痪了。】 有网友骂她蛇蝎心肠,她却在评论区趾高气扬地甩出一句: 【现在我才是正宫啦。姐姐只能躺在床上看着我和姐夫过日子。】 我盯着屏幕,浑身血液像被一寸寸冻住。 每个细节,都和我当年那场车祸严丝合缝。 发帖的人,是我亲妹妹,孟挽宁。 我气到眼前发黑。 再睁眼,耳边响起汽车喇叭声。
女儿被推进手术区前,攥着我的手问: “妈妈,爸爸会不会来?”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人。 我丈夫陆则明。 省儿童心脏中心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也是我女儿这台手术的主刀。 我打了五通电话,到第六次才被接通。 他说:“我在特需楼盯温言的微创,二十分钟就过来。” 温言。他初恋。 我压着声音说:“陆则明,今天是你女儿开胸。” 他那边传来器械碰撞的轻响。 “我知道。星星的指标我心里有数,还能撑一段。” “温言一个人在台上紧张得不行,我走不开。” 我问:“那我女儿呢?” 他沉默了一秒,语气冷下来。 “我是医生,我比你懂她能撑多久。” 一号手术室的门关着,里面躺着我八岁的女儿。 她在等她爸爸。 而她的心跳在等待里,一点一点,慢了下去。
直博留院推荐名单挂出来那天,医院的实习生总群,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我的名字在公示表上被红笔圈着。 裴知行,综合评分第一,外科技能考核第一,公示序号A01。 紧接着,校花苏曼宁发了一句: “A01挺眼熟啊,我姐妹在白马会所点过他。” 挂了十秒不到,撤回了。 群里刚才还在刷“恭喜裴神”“外科卷王上岸”的消息,全停住了。 上辈子,我脑子嗡了一下,以为这种下作玩笑话没人会信。 可是没过两天,学校树洞号的投稿满天飞,有图有真相。 说我在夜场兼职,说我有脏病,说我直博名额是陪金主富婆睡出来的。 我妈听后当场脑梗,再没醒来。 后来,我直博留院资格作废,被持续网暴。 短短一个月,我抑郁发作,吞药自杀。 失去意识前,手机还在震。 “A01今天出诊吗?坐台费多少?” 再睁眼,我盯着群里的消息。 这一次,我打开录屏,点开头像,把她的学号、学院、群名、时间一并截下来。 然后,我在总群里打字: “苏曼宁,你说你姐妹在白马会所点过我。” “请在十分钟内提交日期、包厢号、付款流水、原始视频来源和在场证人。” “交不出,我按诽谤和侮辱报警处理。”
五岁的我刚被认回豪门,爸妈就甩下一百万生活费,拎着行李飞国外出差了。 把我和假千金陆晚晚扔在一栋别墅里大眼瞪小眼。 三个月后,爸妈提前回国,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结果刚踏进后院,只见平日里娇滴滴的陆晚晚正灰头土脸地啃一只烤焦的红薯。 我妈心尖一颤,当场眼圈红了。 她转头看向屋里,声音都在抖: “棠棠呢?你是不是仗着亲生女儿的身份欺负晚晚了?” “给人吃野菜、穿破烂衣服,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磋磨?!” 下一秒,我背着小竹筐从后面钻出来。 筐里躺着半筐空瓶子、三根蔫了吧唧的野菜。 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黑灰,露出两排大白牙,笑得无辜又灿烂。 “妈妈,你叫我?” 我爸妈沉默了。 因为他们发现。 假千金像野人。 真千金更像野人—— 那么问题来了,钱花哪了?
我婆婆是个被宠坏的娇软傻白甜。 五十岁的人了,出门不会打车,快递不会取,家里跳闸都要给老公儿子打视频哭。 全家都默认她唯一的生存技能,是黏人和撒娇。 直到我孕早期见红,去医院挂了急诊。 接诊的产科医生,是我丈夫的女兄弟韩霜。 她一看见我,就把我的产检单拍进他们老同学群里,笑嘻嘻发语音: “来来来,围观陆狗媳妇,刚怀上就和陆狗在床上闹出血了。” “啧啧,都二十八岁的高龄孕妇了,你欲求不满也得克制点嘛。” 满诊室哄笑往我肚子上瞟。 我脸烧得发白,指尖都掐麻了。 半小时后,诊室门“哐”一声被撞开。 我那个跳闸都要躲男人怀里捂耳朵的婆婆踩着高跟鞋杀进来。 身后跟着医务处、纪检办,还有现任妇产科大主任。 她一把抽走我手里的检查单,眼皮都不抬一下: “二十八岁叫年纪大?正常生理性积液被你说成纵欲过度?” “韩医生,嘴这么脏,是脑子被黄腔腌入味了,还是医德早被狗啃了?”
三岁那年,新来的保姆嫌我哭得烦,把我关进地下室一整晚。 醒来后,我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可盛家没人嫌弃我,反而把我宠上了天。 爷爷把我抱在膝上开会,爸爸再忙也要哄我睡觉,哥哥盛闻洲更是把我当命护着。 直到哥哥带回来一个女朋友。 我十岁生日那天,她明知道我过敏,还亲手喂我吃下掺了榛子的蛋糕。 我窒息前,她哭得比谁都伤心,却低声说: “去死吧。” “你死了,你哥哥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死后,哥哥跪在灵堂前一夜没起。 爷爷病倒,爸爸一夜之间像老了十岁。 而她挺着孕肚嫁进盛家,成了所有人嘴里温柔善良的盛家少夫人。 再睁眼,我回到了五岁那年。 哥哥又一次牵着她跨进盛家大门。 和上一世一样,她人前温柔,给我梳头、喂饭,抱着我说最喜欢念念。 人后却把针扎进我掌心,用热杯烫我,在餐桌下掐得我浑身发抖。 我疼到流泪,却喊不出声。 她贴着我耳朵笑: “小贱种,离你哥哥远点。” “一个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哑巴,也配让他们围着你转?” 可这一次,我死死抓住哥哥的袖子,哑着嗓子开口: “她......掐......我。” “还骂我,贱......种。” ...
我终于找回了失散十八年的亲生女儿温若皎。 可她回家半年,总不肯和我亲近,更是连一句“妈”都没叫过。 我好言好语去关心她,她转头就把我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 那时我为了集团并购案忙得分身乏术,只想等这一阵过去,再坐下来好好跟她谈一次。 直到我准备飞去瑞士做收尾工作,临走前叮嘱儿子照顾好两个妹妹。 几天没见的温若皎站在楼梯口,冷冰冰地看着我。 下一秒,我却听见了她心里却传来细如蚊蚋的声音: 【妈妈又要走了......果然,她最烦的就是看见我。】 【哥哥说得对,她只是碍于面子才把我接回来的。】 【今晚便利店盘货又要熬到凌晨三点,卡里只剩十一块六毛钱了......】 【一个月三百块,我真的吃不饱......好饿啊。】 我脑袋嗡的一声。 三百? 我每月给她的生活费,明明是三万。 我当场取消航班,调出全部流水。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我眼皮底下,把我亲女儿逼到连饭都吃不起。
资助典礼上,我准备宣布启明计划唯一的七年全额培养名额。 全场都在等我念出贫困校花纪南絮的名字。 她神色清冷,先一步开口: “我接受帮助,但不代表我愿意成为你们表演慈善的商品。”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上一世,也是这句话,让我觉得她有骨气。 结果她拿着我的钱,用我的名师、科研资源,一步步成了全网追捧的“寒门逆袭女神”。 再后来,她坐在采访镜头前,红着眼说: “这些年,我一直活在闻宛书的打压、控制里。” “她长年羞辱我,逼我感恩,连我长几斤肉都要挨骂,说我身上每一寸都是她花钱养出来的。” 一夜之间,全网骂我伪善资本家。 公司被抵制,助学项目叫停,数百个孩子断了学费。 最后,在四处奔走自证清白的路上,我被失控的货车撞飞。 再睁眼,我回到了宣布资助名额的那天。 这一次,我拿起话筒,看向最后一排。 那个染着一头黄毛、耳骨钉闪得刺眼的女生正趴着睡觉。 我叫她: “夏燃。” 她茫然抬头。 我问: “这个名额,我给你,要不要?” 整个礼堂,瞬间死寂。 纪南絮脸上的淡然,裂开了一道缝。
我攒了七年钱,终于买下一套六十平的小房子。 乔迁那天,远房姨妈罗彩娥拖着两个行李箱,把她读高中的女儿罗惜惜带到我家门口。 她当着满屋亲戚的面,笑得理直气壮: “桑宁,惜惜马上高考了,就在你这儿住几个月。” “你平时给她做口饭,晚上顺便盯盯作业,不费什么事。” 上一世,我没好意思拒绝。 我想,都是亲戚,也就住几个月而已。 结果这一住,就是整整一年。 我包她吃,包她住,买资料试卷,给她充饭卡,替她请老师补课。 罗彩娥一年只给我转过两百块。 却在亲戚群里说: “惜惜住桑宁那儿,我也没少给钱,没亏待她。” 后来罗惜惜高考落榜,连最差的大专线都没摸到。 罗彩娥立刻翻脸,冲到我家指着我骂: “我把女儿交给你,你就给我养成这样?” “林桑宁,是你毁了她一辈子!” 争执中,她把我推下楼。 再睁眼,我回到了乔迁当天。 门外,罗彩娥还拖着行李箱,满脸亲热。 这一次,我没有接她的箱子。 我只问罗彩娥: “住多久?生活费谁出?生病谁负责?考不上算谁的?” 罗彩娥脸上的笑,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