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别看账本了,先吃饭吧。” 我看了眼刚跟家中商队从西洋回来的儿子,笑着又翻了页账本。 “你们先吃,娘很快便看完了。” 儿子苏瑜拧了拧眉,但还是转身离开。 哪料到下一秒,我便听见他小声向儿媳抱怨。 “娘翻账本翻得这般快,分明是不懂装懂,怕是里头的字一个都没看明白呢,真是笑死人了!” 闻言,我还未收回的笑意僵在脸上。 我将账本反扣在金丝楠木的书桌上,冷声叫住儿子。 “苏瑜,你方才说谁在装模作样?”
飞机刚落地,我得知刚结婚半年的闺蜜许漾准备离婚了。 急忙赶到她家,一大家子人吵得不可开交。 一进门,许漾老公便指着我骂。 “要不是许漾每天听你挑拨离间,怎么会和我提离婚!” “你就是见不得许漾过得好,故意说我坏话让她疑神疑鬼,这种塑料闺蜜早该断交了!” 闻言,许漾的妈妈也来了火。 “金琴琴,你不能因为自己三十好几了嫁不出去,就盼着我家许漾也过得不好。” “难不成你惦记许漾老公?怪不得你连婚礼都没来参加。” “我们两家认识了二十多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张了张口,只觉得莫名其妙。 说我每天和许漾打电话劝离婚,其实是惦记她老公? 可我刚结束为期一年的南极科考,那里根本没有手机信号啊!
赵祁是京城出了名的“端水大师”,连洞房花烛夜都在讲公平。 红盖头被揭开的时候,我才发现夫君搂着他表妹,手里还拿着签筒。 “沈栀,姑姑临终前把表妹托付给我,我不能亏待她。” “今日你们俩一起进门,你为妻她为妾。你们二人抽签决定我和谁洞房,全凭天意。” 上一世,我信了他的鬼话,当众点头。 结果他表妹抽中了签,二人在喜房里待了一整夜。 婚后,他更是处处要公平。 表妹怕黑,他就把我屋里的灯搬走。 表妹怕冷,他就把我的炭火分她一半。 直到我被折磨得郁郁而终,赵祁才握住我的手: “沈栀,其实新婚那晚我做了手脚,只有表妹才能抽中洞房的红签。” “毕竟我和表妹青梅竹马,让她做妾本就委屈了她。若是再同你洞房,表妹会生气的。” “这辈子是我负你,下辈子,我再好好还你。” 我气得连句话都没说出来,直接咽了气。 再睁眼,我竟然重回了大婚夜,抽签决定谁和他洞房的那刻。
因为多拿了一包免费样品纸,我被举报侵占公司财物。 领导在员工大会上骂我:“沈鹿,你真把公司当自己家了是吧,顺手牵羊,公私不分!” 我被扣了两个月工资,两万五。 我没吵没闹,笑着签了字。 从那天起,我公私分明,合同上写什么我就做什么,谁找我帮忙我都不帮。 有人在大群里阴阳怪气:“有些人以前装得挺热心,现在被说两句就撂挑子了。” 我假装没看见。 不到两个月,公司三个大客户全跑了,直接损失三千万。 领导把我叫进办公室训话:“沈鹿,你到底想怎样?!” 我一脸无辜,掏出劳动合同: “方总,您不是说要公私分明吗?” “我的岗位职责在这写着呢,只负责出设计稿,别的跟我没关系。”
我发动了所有人脉,把公司去海岛团建谈到人均结果实习生在公司大会上阴阳怪气。 “林姐,我查过了,海岛来回机票800,农家乐包吃住100,人均才900。你报价钱省下来去哪了?” “这次团建要是我组织,人均900就能让大家玩得满意,林姐,你该不会是算错账了吧?” 老板露出赞许的表情:“好啊,降本增效,那这次团建实习生方晶晶来负责。” 我笑而不语。 她不知道,那个1500的报价,是我牺牲了自己的利益换来的。 人均900想去三亚团建?做梦去吧。
校花污蔑我高考带手机进去作弊。 可人证物证都在,最后我被禁考三年,抑郁自杀。 我从教学楼天台跳下去的时候,还在想,我真的没有作弊。 再睁眼,我回到了高考那天。 校花正好发来了短信:“你今天可别不小心把手机带进去了,高考作弊可是大罪名。” 我笑了。 这辈子,我不去考场了,看她还有什么花招。 班主任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网吧打游戏。 “沈鹿,你高考带手机进去的事上热搜了,学校要找你谈话,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冷笑:“老师,你说我高考带手机作弊,但我连考场都没进过。”
家里打印机坏了,我在公司帮女儿打印了三张试卷,结果被举报违规操作。 老板在会上骂我: “某些人真把公司当福利院了,违反公司规定,想拿什么拿什么,一心只想占小便宜!” 我被罚了三个月工资,三万。 我不怒反笑,把《员工手册》从头背到了尾。 从那天起,我只做《员工手册》规定的事。 两周后,公司发货瘫痪了,客户跑了。 老板疯了,把我叫去训话: “杜小禾,客户丢了一箱货要求马上补发,你让客户走流程等五天?!” 我满脸无辜,掏出《员工手册》: “老板,公司有规定,发货必须有完整的审批链。” “销售部还没盖章,我哪敢发货,到时候违规操作,又扣我三万怎么办?”
在大型食品厂的医务室干了八年,我一直贴钱给大家看病体检。 结果厂里新来主管赵若若,直接在公司大群里艾特我。 “杜医生,体检抽血怎么要五块钱一个人?” “我家就是开医疗器械店的,这种采血针出厂价才两毛钱一套!” “成本两毛!你收员工五块?翻了二十五倍?” 群里炸了。 “真的假的?我一直以为杜医生是好人......” “五块钱听起来是不贵,但公司上千人,每年都要抽血好几回,里面能拿的回扣可不少!” “要不以后我们在赵主管那儿订抽血设备吧,一年到头能省不少钱呢!” 污蔑我采购设备的时候吃回扣? 我的无菌微创采血针,光开模的成本就要两万块,更别提其他的采血设备和人工成本。 我回了句好。 两毛钱一套的采血设备,为了贪小便宜,他们是真不怕得艾滋病啊。
我爹有严重的脸盲症。 三十年前,我爹被人下药,和我娘共度春宵。可我爹却分不清人,相信了顶替我娘的花魁。 为了那花魁,我爹将我娘休妻,八抬大轿迎了花魁进门。 再后来,我爹和花魁成了京城有名的恩爱夫妻。 而我娘遭休弃下堂,受尽旁人羞辱,此后终身未曾再嫁。 三十年过去,我靠着顶尖才貌嫁进了镇国公府,恩爱非常。 三日前,儿子在京郊救了名落水的女子,说要对她负责。 他带着那女子回府那日,我坐在家中主位。 这女子娇气、明媚,一看就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模样。 我知道,她是我爹和那花魁的孙女。 我看着她那张和我爹三分相似的脸,没接她递过来的礼物。 “想嫁进镇国公府?你配吗?”
我爸有严重的脸盲症。 四十年前,我爸被人下药,和我妈共度春宵。可我爸却分不清人,娶了顶替我妈的小三。 再后来,我爸和小三成了京圈有名的模范夫妻。 而我妈却因为未婚先孕,被人荡妇羞辱,终身未嫁。 四十年过去,我靠着顶尖才貌嫁进了首富顾家,恩爱非常。 儿子带着女朋友回来那天,我坐在家中主位。 对面的女孩娇气、明媚,一看就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模样。 我知道,她是我爸和小三的孙女。 我看着她那张和我爸三分相似的脸,没接她递过来的礼物。 “想嫁进顾家?做梦去吧。”
我爸有严重的脸盲症,全天下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没什么区别。 四十年前,我爸被竞争对手下药,和我妈共度一晚。 可我爸分不清人,娶了顶替我妈恩情的小三。 再后来,我爸和那小三成了京圈有名的模范夫妻。 而我妈却因为未婚先孕,被人荡妇羞辱,终身未嫁,最后抑郁而终。 四十年过去,我靠着顶尖才学与能力,娶了首富霍家的女儿,与妻子十分恩爱。 女儿带着男朋友回来那天,我坐在家中主位。 那男孩张扬傲气,一看就是从小被家人溺爱、没吃过苦。 我知道,他是我爸和那小三的孙子。 我看着他那张和我爸三分相似的脸,没接他递过来的礼物。 “想娶我女儿?做梦去吧。”
我是全国最贵的婚恋关系谈判专家,俗称小三劝退师。 这些年豪门阔太排队找我,价格从一百万涨到五百万,我劝退了99个小三,无一败绩。 只因二十年前,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找上我妈: “你生不出儿子就让位!豪门不养你这种生不出继承人的废物!” 我十岁那年,我妈带着我净身出户,在精神病院的病房里用床单上吊自杀。 为了给我妈报仇,我入了这行,专门劝退那些破坏别人家庭的人。 我劝退过官太太的情夫,劝退过富豪包养的女大学生,无论客户多难缠,我都会接。 但这次,我拒绝了第100单。 客户周秀兰跪在我公司门口,哭得撕心裂肺:“求你救救我儿子!” “他昏了头,放着商业联姻不要,居然当众逃婚,要跟那穷酸狐狸精私奔!” 我看着这张化成灰我都不会认错的脸,笑了。 “周女士,这单我不接。” “你另请高明吧。”
庶姐出嫁前夜,姨娘端着一碗甜汤,笑眯眯地推开我的房门。 “阿鸢,你姐姐明日出嫁,你娘留下来的那套凤披霞冠借她穿戴可好?” “就一天,等她拜完堂就还你,不耽误你将来用。” 我从铜镜里看着她,没说话。 姨娘见我不吭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铜板,啪地拍在妆奁上。 “喜钱给你了,一家人别那么小气。” 我笑了。 那套凤披霞冠,可是我娘从长公主府带进侯府的嫁妆,她们倒是真敢借。 我爹在门外咳嗽一声:“阿鸢,你母亲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我看着那铜板,气笑了:“好,我借。” 他们不知道。 这套凤披霞冠,非圣旨特许,不可穿。 僭越之罪,可是要杀头的。
婆婆的六十大寿上,老公和寡嫂送完寿礼之后就不见了。 我有些奇怪,但忙着招呼宾客便没放在心上,可小姑子幸灾乐祸的心声却突然钻进脑海: “祝欢这个蠢货,我二哥都出轨寡嫂三年了,她居然一点没发现。” “两个人现在就藏在二哥刚送的保险柜里干坏事呢,宴会厅里这么多人,真是刺激。” 我愣住了,小姑子的心声却没停: “要我说祝欢这种颜值根本配不上我二哥,要不是我妈太封建了,二哥早就离婚娶寡嫂了。” “哎,我可得好好当他俩的爱情保安。等下大家都去餐厅吃饭了,二哥和寡嫂就能出来了,不然他俩要在里头憋死了。” 我不怒反笑,快步走到保险柜面前,故作惊讶,吸引了婆婆的注意: “妈,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保险柜呢,肯定能装下您那些珠宝。” “承煜真是太有孝心了!我帮您试试这密码装置灵不灵。” 话落,我乱按一通。 咔哒一声,保险柜直接锁死,启动了防御机制。
我是全球要价最高的画家,只因我笔下的人物能起死回生。 死后三天内,找我画一副画像,便能在三天后起死回生。 前世,林老爷子带着999万现金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溺水身亡的女儿林婠婠。 可我刚画完林婠婠,回到孤儿院却发现,我救助的99个孩子全被溺死在了池塘里。 我目眦欲裂。 林婠婠的老公谢清砚把玩着手上的佛珠,口中的话残酷又冰冷: “婠婠的画像都挂在灵堂一个小时了,还没生效,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你不是说你笔下的人物能起死回生吗?那你把这些孩子复活啊。” 可山河笔的法力半年才生效一次,我刚画了林婠婠,怎么可能救下这些孩子! 我刚想解释,画像要悬挂三天,画中人才能起死回生。 下一秒,就被谢清砚的保镖一拥而上,也溺死在池塘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林老爷子带着999万求我救林婠婠那天。
我天生就能听见石头说话。 十岁那年,我听见小区里的鹅卵石说:“我可是盘古开天地那年出生的。” 十八岁那年,海边的石头向我炫耀,“我可是一路从冰岛游过来的。” 二十四岁那年,我在赌石现场看热闹。 亚洲赌石第一人正在人群中央解石,满脸自傲: “我这一刀下去,保底三百万。” 全场安静,静等结果,我耳边突然炸开一道声音: “那块石头切出来顶多是个冰种!还亚洲赌石第一人?我呸!” “一群瞎了眼的!我才是全场最好的料!我可是玻璃种帝王绿!价值上亿!” 我手一抖,立马走到废料堆。 “老板,这块石头,我买了。”
端午假期,准备去新疆探望出差老公的我,眼前突然出现了弹幕。 【十分钟后,你老公会叫你在高铁上千万不要让座给别人。】 【高铁上,会有个孕妇来求你让座,你听了老公的话没让,结果那孕妇因为站太久猝死了,一尸两命。】 【你老公的女兄弟正好是你这节车厢的乘务员,她会站出来作证,污蔑你故意不让座,害死孕妇。】 【你会被网暴上热搜,你老公也站出来指责你,最后你被孕妇的家属连捅十八刀身亡。】 我一脸懵逼,还以为是最近因为加班昼夜颠倒,所以产生了幻觉。 可我刚在一等座坐下,就收到了老公的消息: “乔乔,端午好不容易加价抢到了一等座,你可得好好享受,不要让座给别人。” 我手一抖,猛地想起弹幕的最后一行。 【这是你老公和他女兄弟的计谋,他们买通孕妇害死你,就为了拿到你的天价遗产和巨额保险!】 我看着不远处的孕妇,立马掉头往二等车厢跑去。
十岁那年,我娘留下一个特别奇怪的遗命。 “令娴,娘亲走了之后,你就去梧桐巷最里头那户人家研墨,一天都不许断。” 我一个将军府的庶女,哪怕不得宠,也不至于给人当丫鬟吧。 可她翻来覆去就那一句:“不要多嘴,只管照做。” 我恨过她。 毕竟嫡姐穿金戴银,而我从小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她倒好,临死还给我找个研墨的差事。 我给梧桐巷那老头研了五年的墨。 偶尔有人来找他,低声说几句话就走。他从不解释那些人是谁,我也从不问。 十五岁那年,主母让我给嫡姐当绿叶,把我一同送去参加太子选妃。 太子选妃那天,我才终于懂了娘亲当年的深意。
因为两家女儿同岁,小姑子总拿我女儿当她女儿的对照组。 逢人就说我女儿是废物,说她女儿才是陆家的骄傲。 我女儿考了第一,她说作弊。我女儿拿了金牌,她说买来的。 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那天,她在家族群连发十八条消息庆祝,说她女儿被清华正式录取。 所有人都恭喜她。 她得意洋洋地@我:“嫂子,你家灿灿呢?我认识的人多,要不要帮你们推荐个职校?” 我看着手里女儿那张清华通知书,又看了看小姑子发的那张。 小姑子手里那张通知书,怎么和我女儿的编号一样啊?
网购时,我收到一份寄错的国防科大的政审材料。 材料的主人苏瑶打来电话求我帮忙: “姐姐,快递公司把我的高考政审材料寄错到你那儿了!” “我是我们村唯一一个大学生,全家就指望我上大学了!求你给我寄回来!” 我一想到高考是人生的大事,立马自付邮费给她寄了回去。 结果她收到当天就开了直播,对着镜头哭得撕心裂肺。 “家人们,有人偷拆我国防科大的政审材料,还故意动了手脚!” “我高考分数够了,政审没过就是因为她!” “她把政审材料寄给我就是故意的,毕竟她在里面动了手脚,直接寄到学校可是要坐牢的!” 因为正值高考填志愿的敏感季,这事立马冲上了热搜第一。 我们全家成了过街老鼠,最后我被过激的高考生家长捅死。 再睁眼,我重生回了拿快递那天。 我连家都没回,立马在快递驿站的摄像头底下填好了顺丰特快的面单。 苏瑶不是说,我把她的政审材料寄到国防科大会坐牢吗?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坐牢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