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过年,刚要接过妈妈给的压岁钱,弟媳就惊呼出声。 “姐,你都已经嫁人了,还好意思拿家里的红包吗?” 我手一顿,看向一旁的妈妈。 妈妈皱着眉把红包往我手里塞。 “嫁人了也是妈妈的女儿,快收着。” 弟媳几步上前拦住,将红包抢过去踹进自己兜里。 “妈,她都是外人了,家里的钱哪能外流?这钱留着给我和文杰多好。” “还有,这房子过完年把名字换成我和文杰的吧,妈你也搬出去住吧。” “毕竟妈的所有财产以后都要是我俩的,给一个外人不太好。” 弟弟就站在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全程默许弟媳的所作所为。 我简直被气笑了。 她不知道,我妈连退休工资都没有。 这个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挣来的。 我笑着拉起妈妈的手,然后看向弟媳。 “妈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但你们要了她的,就不能要我的了哦。”
过年回家,亲戚围着我介绍相亲。 我纷纷拒绝,只因我有个谈了八年的地下恋男友。 我本打算今天带他回来,可他却临时发消息。 【宝宝,我今天家里有重要的事走不开,要不然改天再陪你回家。】 我想着也不差个一两天,就没当回事。 直到饭后和二姑遛弯,她硬将我带到了全市最火爆的相亲角。 我刚想转头就走。 可却看见男友和他爸妈正兴奋的站在队伍里排队报名。 “儿子,你要是能和这个海归博士相亲成功,就赶紧把你那个女朋友踹了。” 男友妈妈说着。 男友立刻回答。 “就算相亲不成功,也有她给我兜底呢。” “妈你放心吧,她都跟我都处了八年了,除了我没人能娶她。” 听到这话,我直接走上去拉住他。 “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的事?”
凌晨三点,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陌生的消费记录,指尖冰凉。 2980元,华盛顿酒店行政套房,消费时间是昨晚八点。 我老公顾衍是刑警,昨晚值夜班。 我捏着手机,骨节泛白。 给顾衍发消息:“刚看到你信用卡账单,昨晚酒店消费?” 他秒回。 “队里临时加班,统一安排的住宿,忘了跟你说。” 我盯着那行字,笑了。 华盛顿酒店在城西,离他所在的刑侦支队,横跨整座城市。 我没再问,点开银行APP,把那笔消费的商户地址,转发给做私家侦探的闺蜜沈瑶。 沈瑶秒回一个“OK”的表情包,附带一句:“等着,姐给你扒出花来。”
马年春节前,老公拎回个高端礼盒。 “给你抢的限量款,全网就几百份”。 他平时连奶茶都嫌贵,这次却大方得反常。 礼盒里藏着条细项链,我稀罕得不行,出门必戴。 直到昨天陪闺蜜逛街,她瞥了眼我脖子,皱着眉劝。 “别戴了姐妹,这就是个赠品,镀金的,别带过敏了。” 我反驳她说这是老公给我抢的限量款。 可下一秒,闺蜜竟从包里拿出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 “就是买这个包包送的,这个包包是限量款,你家那个和你说错了吧。” 我瞬间愣住了。 因为这个包包,我昨天刚在老公女助理的朋友圈见过。
过年家族群狂发红包,我蹲点抢得正嗨。 点进老公刚发的拼手气红包,却瞥见他红包封面是一张牵手照。 我一眼认出那是老公的手,但女人的手却不是我的。 我强装淡定,借口手机卡,翻他红包记录。 竟看到他给一个备注宝宝的人发了5200。 附言:过年只陪你。 我没吵没闹,悄悄截了图。 当晚趁他熟睡,我登他闲置微信。 刚点开那个宝宝的对话框,就弹出一条消息。 “老公,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和儿子等你吃夜宵,你那边瞒住了吗?” 我直接把聊天记录截图,反手在家族群@了所有亲戚。 “大家快看,老公藏的小惊喜,可比群里的红包大多了。” 第二天一早,家族群炸了。
大年初三,男友带我见他朋友。 可刚见面,他发小突然盯着我笑。 “哎,我好像在小网站见过你视频,原来是干这个的?” “那叫声那姿势,销魂的很!” 话音刚落,满桌哄笑。 有人吹口哨。 “可以啊海涛,找这么个‘开放’的?” “这种女的可不能要,不清不楚的。” 男友脸涨通红,拽我胳膊想让我道歉。 我没动,盯着他发小笑出声。 “认识我不奇怪。” 满桌瞬间安静。 他发小愣了。 “你啥意思?” “没别的意思。” 我语气平淡。 “你七次肛裂手术,都是我主刀的。” “所以是因为你喜欢江海涛,所以把我取而代之吗?”
今年过年,老公一直在不停的集五福。 他向来性子冷硬,对这种过年的热闹俗套从不感冒。 往年我拉着他扫福,他都不耐烦地摆手,说浪费时间。 今年看着他低头扫福时专注的模样,我凑过去打趣。 “怎么今年转性了,这么执着于集五福?” 他玩手机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道: “没什么,就凑个热闹,她们说头福能攒福气,我也给你攒点。” 我没再多问。 陪他上班扫、吃饭扫,连小区公告栏的福字都没放过。 扫了一周,总算扫出了全网稀缺头福。 支付宝能领福卡红包那天。 我点开支付宝翻开福字。 下一秒,我瞬间愣住。 那个我好不容易陪他扫出来的头福背后显示:此福卡以转赠。 “愿借念枝的福气,祝余思茜新的一年平安喜乐。” 余思茜,是他用了五年的女秘书。
闺蜜喜欢管我借钱,但她总忘了还。 小到三五块的快递费,大到她父母的医药费、随礼的礼金。 她每次借钱后都说马上就还。 可每当到了还款日,她就可怜兮兮的说又遇到了其他难处。 我想着都是闺蜜,从未催过她。 直到共同朋友看我吃了半个月泡面后,不禁调侃。 “你要实在没钱去找筱筱串点,我看她昨天刚提了辆奔驰。” 我愣住了。 因为她昨天刚和我说她爸进了ICU找我借了五万。 我发消息质问她车的事情,并限她三天内还钱, 可三天后,她直接让我上了热搜。 网友纷纷讨伐我。 “这借钱确实情有可原,这么催就不怕折寿吗。” “把钱还给她,让她替叔叔住ICU吧!” 我笑了,发了条公告说不用还了。 全网都高兴了,可闺蜜却慌了。
我天生色盲,看不见任何颜色。 身为眼科医生的妈妈为给我配特制眼镜,连头发都熬白了。 从那之后,为了能看见颜色,我对妈妈言听计从。 直到今天家庭聚餐,她喝多了酒,满脸得意地向亲戚们炫耀。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色盲,那眼镜才是会让她看不见颜色的根源。” “现在的孩子就是要这么管教,你们看看现在多乖啊,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去,给你舅舅舅妈跪下敬杯酒。” 长辈们戏谑地朝我哈哈大笑。 我却浑身发冷。 这些年,我因为色盲被霸凌到退学,被歧视到找不到工作。 可原来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就为了满足她那变态的控制欲。 我第一次反抗她。 “妈,我不想跪。” 被驳了面子,她笑容僵住了,呵斥着要我滚。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行啊,你就这么硬气一辈子。” 冲出餐厅后,她毫不留情的开了我的色盲眼镜。 可她不知道,此刻我正奔跑着即将穿过马路。 绿灯变红灯时我恰好没看见,一辆飞速行驶的车向我撞来。 剧痛袭来的瞬间,我终于看清了身下的一片血色。
拆快递时,我拆出一瓶润滑油。 老公一向守旧,况且我和他已经分居两年,这肯定不是我们买的。 我翻出业主群,试着输入快递单上的手机尾号。 还真弹出了一个账号。 朋友圈最新一条写着。 “一夜七次,伺候好老公就能被送别墅哦。” 照片里,男人只漏出一双手,床头还有一瓶同款润滑油。 手上的婚戒,竟跟我老公一模一样。 我颤抖着手继续往下翻,以为只是巧合。 女人的朋友圈里,几乎每天都有一条秀恩爱的朋友圈。 甚至他
老公的女学生住进了我们闲置的大平层里。 还放出大话说要取代我成为新的女主人。 我直接改了密码将房子租出去,还在学校举报她勾引老师。 她无家可归在冷风里站了半宿,学校给她记了大过,被所有人耻笑。 我以为老公会为我的鲁莽生气,因为那毕竟是他最看好的学生。 可谁知他却笑着说。 “你要不喜欢她和我说就好了,省得动气。” 直到年后我从老家回程,老公说机票定没了给我定了火车。 我想着48小时的卧铺睡一天一夜也就到了。 可谁知我上车后,列车员指着我手里的票说。 “你这是站票。”
为了让谢恒把太傅女儿送走,沈昭宁第九十九次闹上吊自杀。 往前的九十八次,她跳过城墙、喝过毒酒、撞过石柱。 甚至就因为谢恒又去参加了一次选秀。 她就直接砸了凤仪殿所有的御赐之物,抓着一片碎瓷就要割喉。 每次谢恒都会在她刚要自杀时就出现,然后将她抱下来哄一整夜。 可这次,直到她等到三更天,谢恒也没来。 沈昭宁怒气冲冲的闯进金銮殿,把那条白绫往御案上一拍。 “谢恒,你今日要么把傅莺送走,要么我就死在你面前。” 谢恒放下朱笔,看向她: “傅莺不能走,她怀了孕。那个孩子,是未来的天子。” 沈昭宁一时没说话。 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先生气谢恒和傅莺圆了房,还是应该先生气她不肯把她送走。 还没等她开口,谢恒又说: “朕昨日看见你先前所说的那种天幕了。” “那上面写着,这孩子将来要承继大统,社稷在前,朕不能再由着你的性子来。” 天幕。 沈昭宁好久没听过这词了,竟让她忽然想起了七年前。 那时她还是个普通女孩,一觉醒来变成了书里最后要被赐死的皇后。 她也哭过,也崩溃过,也在无数个深夜对着系统问:这里有什么值得留下来的? 后来她遇见了还是藩王的谢恒。 那时...
姜槿颜嫁与裴衡那年,他以十里红妆满城相迎,立誓此生唯她一妻,护她岁岁无忧。 世人皆羡她嫁得良人,得尽将军偏爱。 可五年情深,终抵不过人心易变。 裴衡战场失联,她孤身入深山寻夫,坠落山崖侥幸存活,还腹中怀子,满心欢喜等候归期。 待她归来,迎来的却是满城唾骂,人人皆道她不守妇道,怀了野种。 她未等到夫君的体恤信任,只等来他当众迎娶花魁季筱笙,破格立为平妻,与她并肩同列。 昔日独宠成过往,将军府夜夜新人相伴,她成了府中最多余的人。 宫宴栽赃、巫蛊构陷、梦魇夺命,次次风波袭来,桩桩罪名扣身。 她的退让与隐忍,只换来变本加厉的伤害。
爸妈听不懂人话。 小时候我说自己花生过敏,妈妈却还是把花生碾碎混进菜里说: “碾碎了就没事了,你就是矫情。” 高中我说喜欢文科讨厌理科,爸爸却还是帮我填了理科志愿说: “文科能有什么出路,听妈的没错。” 大学毕业我说想留在城里工作,爸妈却替我投了老家的简历说: “外面多危险,女孩子老老实实待着才是正经。” 我以为自己能说清楚的事,在他们那里从来只有一种结局。 他们永远是对的,我永远是不懂事的。 直到我和爸妈说我不想结婚,可他们却背着我订了婚,甚至婚期就在下月。 我崩溃地质问他们: “我都说了不想结婚,怎么你们就是听不懂呢!” 妈妈却理直气壮说: “我们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做这些还不是都为了你好!”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么多年,我试过解释、试过妥协、试过好好说话。 她听不懂的,从来不是我的话,而是我这个人。 我拿出手机,打开律师咨询页面: “请帮我准备一份断亲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