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陆彦时是心理医生。 在他眼里,总是患者至上,生命优先。 所以当抑郁的前女友带着一百页遗愿清单出现时,他事事应允。 “第1个遗愿,最后看一次日出。” 他抛下做产检的我,陪她登顶等天亮。 “第13个遗愿,除夕夜包一顿饺子。” 他不顾除夕在饭店等待双方父母的我,驱车赶去她家。 “第27个遗愿,去一趟我们初遇的海边。” 他丢下孕吐到脱水的我,陪她吹了整夜海风。 我颤抖着给他打去电话。 海浪声中,他的回答为难又克制: “然然病情刚好点,遗愿还剩最后几条......” “沈妍,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别让我做杀人凶手!” 直到我流产被推进icu,他又因为清单上的“最后一个亲吻”匆匆离开。 这次,我没有再追问。 我的感情排在她的遗愿后面太久了。 这场三个人的戏,早该杀青了。
我是一只成了精的鹦鹉。 意外穿到了一棵没爹没妈的人类小苦瓜身上。 爷爷怕我受委屈,特意把我寄养在小叔名下,指望着自家人照应。 家宴上,小叔新带回来的女朋友柔声细语给我夹菜。 “棠棠太瘦了,要多补补。” 满桌人都夸她贤惠。 我乖乖点头,嘴里却突然冒出一句: “吃吃吃,吃那么多也是赔钱货!” 满堂寂静。 方露脸色一僵,勉强挤出一抹笑: “这孩子......哪儿学的这些话啊!” 她干笑着想去拉我的手,指尖全是冷汗。 我却歪了歪脑袋,一字一句学着她的话: “你爹妈留下的那套别墅和股份,全是我儿子的!” “反正你小叔离不开我,你这小废物迟早得滚蛋。” 话音刚落,爷爷猛地掀翻了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