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甲方盖个出货证明的章,我被当成皮球在满是冷气的写字楼里踢了一下午。 办公室主任王德发嘬着牙花子,眼皮都不抬:“谁谈的找谁去,我只管公章,不管闲事。” 合约部赵专员翻白眼:“只管合同和结算办理,其他盖章之类的别来找我。” 市场部李经理两手一摊,电话夹在脖子上装忙:“合同签完就不归我们管了,流程这种事别来烦我。还是找办公室,他们管章。” 最后王主任更是把刁难玩出了花,指着那张单薄的纸让我找齐所有领导签字才肯盖。 我忍着没发作,手插进裤兜,关闭录完的录音笔,转身下楼。 半个月后,那个不可一世的主任捧着盖好章的文件,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卑躬屈膝求我收下。 可惜,有些门一旦关上,就不会再开了。
真千金回豪门的第一天,头上顶着巨大的光环: 【女主光环:魅力值MAX】。 她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姐姐,你享受了十八年的富贵,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偏心爸妈指着大门让我滚,未婚夫当场退婚要娶她。 弹幕疯狂叫嚣: 【假千金终于要下线了!】 【女主快开启掠夺模式,吸干假千金的气运!】 我看着真千金头顶系统发布的任务: 【接手家族企业,让假千金流落街头。】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火速收拾行李,连夜把公司公章塞进真千金手里。 “给给给,全都给你!谁反悔谁是孙子!” 这群傻子根本不知道,顾家明天就要因为偷税漏税被查封,负债三十亿!
弟弟陈浩终于要结婚了。 我掏空积蓄并背上贷款,亲手设计并装修了那套两百平的婚房。 乔迁宴兼订婚宴这天,我特意推掉了公司的大客户会议。 穿着刚买的礼服,手提要送给他们夫妻的金首饰。 赶到酒店,却被准弟媳林晓晓拦在包厢门外。 “大姐,你怎么穿得这么花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抢婚呢!” 弟弟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头都没抬。 “姐,今天晓晓家那边来了不少贵客,主桌坐不下了。” “你是咱自家人,吃点亏去旁边小厅吃工作餐吧。” “还能帮我盯着点上菜速度。” 说着,“砰”地关上了包厢大门。 厚重的木门擦着我的鼻尖合拢。 里面传出欢声笑语,推杯换盏。 片刻后,母亲在朋友圈发了九宫格。 “儿子儿媳郎才女貌,新房气派,咱老陈家终于在城里扎根了!感谢亲家看得起!” 照片里,全家福唯独缺了我。 而那套我一砖一瓦盯出来的婚房,成了他们炫耀的资本。 手机震动。 刚收到“全屋定制尾款催缴单”和“装修贷扣款短信”。 我看了一眼紧闭的包厢门,转身走向电梯。 打开智能家居APP。 修改管理员密码 拨通供应商电话:“你好,那套价值20万的进口家具不用送了,...
我拥有一项特殊能力:入睡后能进入身边昏迷者的梦境。因为曾向父母吐露此事,我被误认为智力受损,父母从此偏心养妹苏瑶。后来,苏瑶与司氏集团独子司凛舟订婚,但他却在婚礼前夕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 面对司家要求履行婚约的压力,苏瑶坚决拒绝。而我在医院陪床时意外进入了司凛舟的梦境。在梦中,他向我承诺:只要能每天入梦帮他传递外界信息,等他醒来就支付“我”一亿元。 为了这诱人的报酬,我在众人因婚约僵持不下时,主动提出代替妹妹嫁入司家。我真没想当司太太,只是单纯想赚这一个亿。
我是大梁朝唯一的女仵作,验尸从未失误。 因为我能听见死者心声,还能看见伤人者的内心独白。 这次死者是青县首富顾家大小姐顾婉吟。然而,两项线索却首次出现分歧。 死者心声说:【是我丈夫觊觎嫁妆杀了我。】 伤口独白却写着:“我是杀手,雇主是死者亲妹妹。” 第一世,我信了死者指证丈夫,他被斩首,真凶却未伏法,三天后我惨死成尸。 第二世,我信了独白指证妹妹,她畏罪自尽,当夜我却被一刀毙命,凶手冷笑:“你查了不该查的东西。” 惨死两次,我仍不知真凶是谁。心声与独白,究竟谁在撒谎?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初次验尸那一刻。 指尖触碰冰冷尸体的瞬间,心声与独白再次同时涌现。 但这一世,我谁都不信。
朝中传言夫君裴砚阵亡三年,为了不让人逼我改嫁,我总是捏造他的来信。族中长辈递过三回改嫁文书。 左邻右舍的夫人们提起我就摇头叹气。“可怜啊,守着空宅子,连念想都没。” 每次逼急,我就顺嘴一说。“前几日夫君刚来信,说一切安好,让我不要担心。你们不用替我操心。” 可实际上裴砚走了三年,从未有家书送到。他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改嫁罢了。 没料到这月初一,管家老周颤着手跑来禀报。“夫、夫人,有家书!从北疆来的家书!” 我展开信纸,那笔迹与三年前裴砚留下的亲笔手书毫无二致。信上写着。“鸢儿,北疆渐寒,你素来体弱,记得添衣。勿要委屈自己。一切安好,勿念。——砚。” 我的手抖个不停。难道夫君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