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团建,宋瑶的小助理程子轩还非要去看人妖表演。 他不知道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好看的人进去,很难全身而退。 他那张绝世小嫩脸,更是那帮人的最爱。 但我什么都没说,还微笑着替他打点好一切。 只因前生我深谙那地方的危险,竭力阻止,可程子轩表面顺从,背地里却背着我们偷偷跑进去。 导致他被扎针变成人妖,被玩坏了才丢出来。 宋瑶花了十年替他休养,最终程子轩也没能再变回男人。 她满不在意,对我吐槽小助理真是活该,不听劝。 却在我将公司股份交给她后,给我注入比程子轩当初还要高十倍的雌性激素! “要不是你极力烘托那地方的危险性,程子轩怎么会叛逆心起,非要闹着进去?” “没有你,他现在还是一个健全人,你就该比他下场凄惨百倍!” 我被丢进去,没过三天就被虐死。 无人收尸,烂在路边臭水沟里。 再睁眼,我决定尊重他人命运!
离婚第五年,我带着女儿出门旅游。 前夫忽然挡住我的视线,目光落在女儿身上一瞬,满怀愧疚。 “当年因为我手术失误,害你再也无法生育,你还恨我吗?” 他以为我收养了哥哥家的外甥女,还想抱抱孩子。 我摇摇头,将孩子挡在身后。 “当年的事,我都忘了。” 当初我生产难产,前夫陆维帧亲自操刀。 却因为他小助理林晚晚犯了低血糖,分了神。 那天,我眼前一片鲜红。 而我的丈夫告诉我,孩子没了。 为了保命,我被切掉子宫,彻底断绝了生育的可能。 所有人都告诉我,怪不得他——那种危险的手术,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 他的小助理低血糖晕倒,他为之分神,也是正常表现。 但在我被逼签下谅解书后,我再也没法和陆维帧过下去了。 爱意散尽,只剩无尽的痛苦折磨。
婆婆的葬礼上,老公让他的青梅替我当孝媳。 “今天来的都是我的重要合作方,晚晚比你长得好看,能力也强,让她出面,比你体面!” 老公一边把我往储藏室里推,一边吩咐,“在我让你出来之前别出来。” 我气笑了,婆婆瘫痪三年,屎尿屁我收拾,他们两个连给婆婆喂个饭都挑三拣四,嫌脏。 现在不嫌婆婆脏了? 我冷声质问他,“早就想换老婆了就说啊,跟我扯有的没的有什么用?” 老公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接着不耐烦的打断。 “我没说离婚,今天不让你出面也是为你好,别胡闹!” 想起刚结婚那年,他一句为我好,就让我辞掉体面的工作,当家庭主妇。 现在又想一句为我好,就让我丢掉最后的体面! 我彻底冷了心,脱下孝服,一身轻松。 “行,既然如此,我们就离婚。”
中秋节,糕点店生意最红火的时候,我安排员工轮休值班,还给了三倍加班费。 可员工却说:“我们不应该被驯化!” 之后还举报店里有消防问题和卫生问题问题,直接导致关店。 店长急得团团转,给我打好几通电话,催我想办法,我淡淡一笑,将手里的棋子撵到桌上。 “这么不想干,那大家都别干了。” 闹事员工被我开除,却又哭着求我,把他们收回去。 我静静看着他们,“这时候怎么不闹了?”
女朋友要我求婚99次才肯答应,我便耐着性子求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最后一次求婚,女友刚把戒指戴上,她竹马就随手将戒指丢进海里。 “怎么这么想结婚,你不会是老婆跟人跑了,没得娶,才非要拉着我们娇娇进火坑吧。” 看着他们充满恶意的眼,我看向女友,最后一次确认: “你真的不想嫁给我吗?” 女友的眼睛里同样充斥着恶意: “他们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恨娶。我今天说不嫁你又怎样?你还舍得跟我分手吗?” 我轻轻笑了笑,将属于自己的那一半戒指放到桌上: “既然如此,如你所愿。” 转身给那甩了我的白月光打电话: “你让我找别人谈恋爱尝试忘记你,我试过了,忘不掉,你要是不嫁我,我只能当个老男人了。” 她轻轻一笑,一如当年,甜蜜温柔: “那好吧,明天飞机落地后。欠你的,我来补。”
老公说他这辈子最爱的是他的宠物鸡,为那只鸡建造千万亩豪宅,带着鸡出席晚宴。 只因儿子好奇,摸了一下鸡刚生下来的蛋,就把儿子从阳台丢下草坪,美其名曰:“让他长长记性。” 我彻底死心了。 直到儿子因为对其过敏哮喘进了医院,我默默带他搬走两个月,老公才发现我们消失。 他赶到我的新住宅,开口第一句就是:“你走了,谁来管小宝?我不放心别人伺候小宝,必须你亲自看着。” 这时候,他才发现儿子重度过敏起的满身红疹,痛苦的蜷缩成一团,红着眼看他。 “抱歉叔叔,但我和妈妈真的不能靠近小宝。” 他才后知后觉开始后悔。
爷爷被五花大绑推进了废弃矿井。 井口架着绞索,吊篮悬在半空,钢丝绳的锁扣已经开始松动。 还有十秒,我的丈夫陆深本可以伸手把爷爷从吊篮里拉出来。 他是全市最顶尖的矿山安全工程师,这座矿的每一条巷道、每一根钢丝绳的承重极限,都刻在他脑子里。 可他却把唯一的安全绳系在了身边哭得站不稳的女文员腰上,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替她扶正安全帽,低声说: “别怕,底下有人接应,不会真摔。” 他甚至没朝井口看上一眼。 直到吊篮坠底,沉闷的一声闷响从井下传上来,他才终于松开怀里的女人,转过身,眼眶微红地对我说: “老婆,对不起,我没能救下你爷爷。” 我爷爷正在老年活动中心和人下棋,十分钟前刚给我发了赢棋的语音。 我平静地看着他:“能理解你们。” 反正掉下去的又不是我爷爷。
我的人生目标,就是三十五岁之前靠自己落户京城。 为了公司分配的那套指标房,我没日没夜地连轴转了一季度,成了这个季度公司所有千万大单的持有者。 中秋前一天,却被前台小姑娘嘲讽。 “姐姐你这么努力有什么用,我男朋友说了,只要我想,今年落户京城的指标就不会是别人的。” 我看着她脸上的得意只是轻轻一笑。 她不知道,我的隐婚老公就是公司大老板。 和所有人公平竞争,只是因为我想。 然而在季度总结上,我却看到沈越满脸宠溺地看着那个女孩,笑着公布名额。 “上半年的最佳优秀员工是林巧巧。公司分配的那套房,归属权也是林巧巧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