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港城首富霍家的继承人,可他却在结婚当晚,跟一个盲女圆了房。 他说他喝多了酒,误把盲女服务生当成了我。 敏敏是霍呈从外地带回来的女孩子,因为车祸时为了救他瞎了一双眼,一直娇养在霍家。 她掩着撕破的白裙,跪在我面前哭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眼睛看不见,所以才走错了新房,铸成大错,给少夫人请罪。” “霍总喝醉了,他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请您不要怪他,千错万错都是敏敏的错。” “搞砸了少夫人和霍总的新婚之夜,无论您想怎么处置,敏敏都绝无怨言。” 我穿着一身高定婚纱,站在她面前,轻轻地开口:“那就报警吧。” “我们两家联姻这么大的事儿,霍总在新婚夜强迫了你,在场都是媒体,闹大了谁负责?” 敏敏瘫软在地,霍呈一瞬间酒醒。
我的妻子昭阳公主,在大婚当晚,跟一个眼盲的侍卫圆了房。 她说她喝多了酒,误把盲眼的侍卫当成了我。 谢清是昭阳公主出游带回来的男子,因帮她挡了一只毒箭而盲了眼睛,一直养在公主府。 他掩着一身狼藉,跪在我面前哭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眼睛看不见,这才走错了房,铸成大错,请驸马责罚。” “公主喝醉了,她只是不小心犯了错,请驸马勿怪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如今搞砸了公主和驸马的新婚之夜,无论是打死还是发卖,阿清都绝无怨言。” 我穿着新婚的喜服,站在他面前,淡淡地开口:“那就打死吧。” “我与公主是圣上赐婚,谁冲撞了都是死罪,你死得不冤。” 谢清吓到腿软,公主一瞬间酒醒。
老公给我换了一个情侣手机壳。 出门时我拿错了他的手机,只好拿他的打车软件打车。 没想到却开来了一辆奔驰E级。 这是打车行程到一定里程的客户专享,而老公只是普通上班族。 我点开他的打车行程,上面显示的行程,一共一千三百里。 38度的夏天,我却如坠数九寒冬。 老公的行程是深夜从家里到酒店,从公司到酒店,甚至是从这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的酒店。 行程繁忙却从不间断。 这一年我一直出差不在家,而老公这长长的行程记录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春猎中,一只吊睛白虎突然从林中窜出伤人,我的庶弟冲了出去,闭着眼睛挡在三公主面前。 白虎当场被禁军射杀,庶弟吓得脸色苍白,却依然紧紧护着三公主。 “只要三公主没事,影安死不足惜。” 他的举动让三公主心动不已:“从未有人这么在乎我的性命。” “今日围猎,在场青年才俊几十人,只有江影安一人愿以身饲虎,他以命相救,我不能负他,我要许他驸马之位。 围场附近全是禁军,就是三公主府也有无数暗卫,哪里需要一个书生相救。 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妥,唯有三公主觉得,是江影安对她一片痴心,情深不已。 在场之人纷纷侧目,只因三公主的未婚夫是我,大将军的嫡子江慕寒。 看着她与庶弟两心相许的模样,我识趣地退了婚事。 毕竟,我父亲可是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难道我还怕找不到更显贵的妻子?
春猎中,一只吊睛白虎突然从林中窜出伤人,我的庶妹冲了出去,闭着眼睛挡在太子面前。 白虎当场被禁军射杀,庶妹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着太子的衣襟。 “只要太子没事,月儿死不足惜。” 她的举动让太子心动不已:“从未有人这么在乎孤的性命。” “今日围猎,在场贵女几十人,只有祈月一人原以身饲虎,她以命相救,孤不能负她,孤要许她太子妃之位。 围场附近全是禁军,就是东宫也有无数暗卫,哪里需要一个女儿家相救。 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妥,唯有太子觉得,是祈月对他一片痴心,情深不已。 在场之人纷纷侧目,只因太子的未婚妻是我,大将军王的嫡女祈莹。 看着他与庶妹两心相许的模样,我识趣地退了婚事。 毕竟,我父亲可是大将军王,掌管天下兵马,难道我还怕找不到更显贵的夫家?
我是当朝长公主,为了小皇帝,我隐姓埋名在江南三年,就为了替朝廷查清盐税,清缴逆党。 一朝功成回京,来不及进宫面圣,我直奔威远侯府,去和分别了三年的家人团聚。 却正好撞见侯府驱卖贱奴,听说是有婢女偷了侯府大小姐价值连城的首饰,被小姐抓个正着。 “这是皇上赐给我母亲的凤簪,母亲离开前特意将它留给我,你居然也敢偷!” “牙婆子,将她卖到最下贱的地方去!” 说罢,一个衣着破烂的婢女被扔出了大门口,身上青紫一片,大冬天连鞋袜都没有。 她抓着那小姐的裙角,虚弱地辩解:“我不是小偷,这是娘留给我的东西。” 那小姐的贴身丫鬟,一巴掌甩了过去:“你娘不过是一个倒夜香的妇人,怎么,你偷了清河郡主的簪子,难道现在连她的母亲也要偷吗?” “我们郡主身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贱婢!” 我呆住了,清河郡主是我女儿傅明珠啊,眼前这个遮着面的女子是谁?
我与皇太女成亲之日,庶弟在后院投井自尽。 她当场扔下红绸,扑向后院抱着他上演一场苦情大戏,并放话要换个人当驸马。 满京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却不动声色。 我与皇太女的婚事,乃是圣上钦赐。 若是能换,她的驸马人选,早就是庶弟了。 第二日,我们从皇宫请安回府,庶弟在我面前示威:“我才是公主最爱的男人。” 我轻描淡写:“那就好,等殿下归天那日,正好你这个面首可以殉葬。”
我与太子燕怀刚订亲,他便替天子出巡。 出发前他执着我的手说:“宛宛,待孤归来,便是迎娶你入东宫之时。” 可是一年后,太子带着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回来,跪在御前:“娇娘为了救我身中寒毒,此生不能再有子嗣,我必须护她周全,孤要允她太子妃之位!” “宛宛......便当个侧妃,一人之下而已,娇娘不能生养,日后东宫嫡子只会出自她的肚子,也算是补偿了。” 让大元帅的女儿给一个民女做小? 我看燕怀这个太子只怕是做腻了
我是宁安侯府被人调包的真千金。 十六岁那年,我被接回侯府时,母亲抱着我哭道:“我的莹儿在外受了十几年的苦,这下终于可以回来享福了。” 父亲欣慰地看着我:“好,回来就好。” 假千金柳絮牵着我的手:“长姐安心住下吧,毕竟你才是真正的侯府嫡女。” 我知道,他们这般情真意切,不是因为寻回了亲生女儿,而是想让我替柳絮去死。 半月前,边关传来消息,英王战死,宫中下旨:宁安侯之女与英王订亲,理应殉葬。 只可惜我早嫁人了,我夫君可是个有名的玉面阎罗,若是等他回府,得知这家人逼我替死。 恐怕要让整个宁安侯府抄家灭族。
和太子大婚前,我撞破他与庶妹的奸情。 他允诺一定会迎娶她入东宫:“你腹中已有我的骨肉,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知瑶,我一定会让我们的孩子继承大统。” “你才是我想娶的太子妃,我定会护着你,让你成为东宫最尊贵的女人。” 太子设计让我失足落水,并安排好了外男救我,到时候有了肌肤之亲,我就不能再当太子妃,他正好和皇后提出姐妹易嫁。 好一招毒计,既然如此,我成全他们好了。 在落水之前,我故意撞到护国将军秦穆身上,衣衫勾在他的盔甲上,与他一起落进了湖里。 被护国将军救起来后,我跪在皇后面前哭得让人心碎:“臣女与将军有了肌肤之亲,不配再为太子妃,请娘娘取消臣女与太子的婚约。”
大婚之日,我刚下了花轿要进宁安侯府的大门,世子祁晟却拉住了我:“南枝,等等。” 透过盖头,我看到另一位穿着嫁衣的女子站在府前,他低声对我说:“灵儿表妹有了我的骨肉,我不能让我的长子是庶出,所以,让她一起跟你进门可好?” “往后你们不分大小,以姐妹相称。” 大红花轿,凤冠霞帔,这是娶正妻的礼仪。 我停住脚步,一把掀开盖头:“慢着!” “当初求亲时,你宁安侯府可是提前说好的,四十无子方可纳妾,如今却言而无信,这算什么?” 祁晟沉下了脸:“灵儿是平妻不是妾,我宁安侯府不算言而无信。” 我笑了,既然他先出尔反尔,可就怪不得我了。 侯府那等着我沈家救命的五十万两陪嫁银子也别想要了!
我与晋王成亲之日,庶妹晕倒咳血上吊。 晋王当场扔下红绸,扑向后院抱着她上演一场苦情大戏,并放话要一起抬庶妹进王府。 满京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却不动声色。 妾,后院多得是,可圣上赐婚的晋王妃只有我一个。 第二日,庶妹敬茶时,在我面前示威:“我才是王爷心尖上的女人。” 我轻描淡写:“那就好,等王爷归天那日,正好你这个爱妾可以殉葬。”
我和太子大婚当日,他的小青梅,乳母之女阿茹穿着一身嫁衣上了吊。 太子打翻了合卺酒,沉默半晌后说:“给乳母一些银钱养老,好生安葬阿茹。” 接着他像无事人一般,依旧与我完成婚礼。 五年后,太子登基前夜,我被查出绝嗣,再也不能生养,他将我送到皇觉寺抄经祈福,此生不得回宫。 那一晚,他指着阿茹的牌位对我说:“她死的时候腹中已有了我的骨肉,如果不是你们谢家势大,我怎会娶你,阿茹又怎么会一尸两命!” “你这辈子都不配有子嗣,就在这里抄一辈子的经,为阿茹和孩子祈福吧。 不出一年,父兄被人诬陷通敌卖国,谢家满门抄斩,我吐血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嫁入东宫这天。
太后有旨,此次大选,七品以上官员的适龄之女,都要入宫选秀,充实后宫。 爹娘为了不让我进入选秀名单,早早给我定了亲。 我与平津侯谢宴,三日后便要成婚。 可大婚当日,正要拜堂,谢宴却牵出了另一位新娘,他的表妹姜瑶。 他说:“宛仪,我若不娶瑶瑶,她就要被迫入宫选秀了,你也不忍心看她去那吃人的地方吧。” “不如我将你们一起娶进门,日后你们平起平坐,不分大小,可好?” 我一把扯下盖头:“我是崔氏嫡女,与你明媒正娶,陪嫁无数,你却要我与一个犯官之女平起平坐?” “来人,把嫁妆抬回崔家,婚约就此作罢。” 既然他舍不得表妹入宫,想必是舍得我入宫的。 我还是认命,去做我的贵妃娘娘吧。
天子下旨,镇国公之女聪慧仁善,特封为太子妃。 圣旨颁到沈家,母亲却哭得泣不成声。 原来,太子的东宫里早住了一位宠妾,名为瑶音。 二人情深似海,太子甚至为了她散尽侍妾,宠得如珠似宝。 大婚前,瑶音得意洋洋找到我:“太子妃又如何,我不让太子与你圆房,你就永远只是一个独守空房的怨妇。” 我微微一笑,照样八抬大轿,嫁入了东宫。 我,镇国公之女,沈玉芙,可是要做未来国母的。 区区一个宠妾,怎么能耽误我母仪天下呢?
我与太子大婚那晚,他一夜未归,听说是去了乳母之女、他的小青梅顾临霜的院子。 新婚夜我独守空房,成了满京城的笑话。 从此我便恨上了顾临霜,与她斗得不死不休。 三年后,我借着宫女出宫的名义,将她嫁去了边关,太子大怒。 她的母亲柳氏,更是哭求到我面前:“太子妃,你已是东宫之主,何必为难我们母女。” 顾临霜在出嫁之日服毒自尽,从那日起,太子便恨上了我。 登基前夜,他指着顾临霜的牌位,亲手下旨将我废弃。 “你这个毒妇,若不是你,临霜岂会无辜枉死!” 我被关进冷宫,心如死灰等待赐死的圣旨,柳氏却穿着一身凤袍走了进来。 “你是名门贵女又如何,还不是做了我的垫脚石。” “喝下这杯毒酒,去陪我的好女儿吧。” 我这才明白,原来太子喜欢的,一直是她的乳母,而非顾临霜。 饮下毒酒后我魂飞魄散,再睁眼,又是大婚之日。
花朝节上,湖上的游船相撞,定国公府的船被撞开,帘帐掉落,露出了一对半裸着的男女。 定国公世子宋砚喝的半醉,迷糊亲着怀中的女子,嘴里唤道“蕙儿。” 那女子羞红着脸以扇遮面,露出肩上的牡丹花胎记。 太傅府嫡女沈玉蕙,肩上有牡丹胎记,是贵女圈人尽皆知的事。 我与宋砚伤风败俗,在游船上当众苟且一事传遍了京城。 定国公夫人大怒,以我婚前失贞、不知廉耻为由退婚,改娶庶妹玉芍为世子正妻。 我被愤怒的族人关在猪笼里,即将沉塘。 宋砚高高在上看着我道:“玉芍在府里处境艰难,若被人发现与我私通的是她,只有一死了。” “谁让你处处抢玉芍的风头,还非要肖想世子夫人之位。” 我被捆着与石头一起沉了塘,无论我如何伸冤,都无人肯听我分辨。 再睁眼,我回到了花朝节游船那天。
爹爹战死的消息刚刚传回京城,我的夫君顾修远便上将军府提了亲。 他说要娶骠骑将军家的庶女沈清瑶为平妻。 我不愿,他便骂道:“若不是镇国公非要把女儿嫁给我,我早就和清瑶成亲了。” “是你抢了她的夫君,顾府的少夫人本该是她。” “如今骠骑将军官运亨通,对我的仕途有益,娶了清瑶,我们顾家必能更上一层楼。” “婧雪,你父亲死了,你已经无家可归了,要学会听话。” 我看着手中昨夜才收到的密信:【父假死,不日将归】,轻轻一笑。 听话?开什么玩笑? 我是镇国公的独女,在这个家里,谁的话我都不用听!
很早我便知道,长大后我是要做太子妃的。 在我及笄礼那日,宫中传出旨意,说太子会带着赐婚的圣旨来到宋家,亲自封我做正妃。 可及笄礼已过,宾客们等了又等,太子仍未出现。 听说,是因为太子的红颜知己,红袖招的头牌素娘。 那日一早,她穿着一身白衣,抱着一个百宝箱,跪在了东宫门前,说自己已经赎身出了红袖招,想在走之前见太子最后一面。 素娘跪晕在了东宫外,太子忙着请太医,早将我的及笄礼忘在脑后。 母亲愁得不轻:“怎么办?咱们跟皇家的婚事早就定下了啊!” 我长叹一口气:“既然太子悔婚,女儿便只好入宫嫁给陛下了。”
姐夫靖远侯出殡那日,嫡姐在灵堂上撞棺自尽。 被救下后,皇上赞她忠贞,亲自下旨封为节妇。 待靖安侯府二公子沈晏袭爵, 姐姐牵线让我嫁入侯府,说有我做妯娌,姐妹相伴,方可解她的苦闷。 沈晏待我极好,没多久我便有了身孕,他更是日日山珍海味,亲自喂我,说要好好将养。 直至生产那天,我因胎儿过大难产,而府中的人只听着我痛苦哀嚎,竟无一人出府为我寻医。 濒死之际,嫡姐抱着一个孩子进来,放在我枕边:“妹妹,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孩子了,你安心去吧,姐姐会帮你把他养大。” 沈晏抱着她们母子,冷眼看向我:“让你做了一年的侯夫人,也算便宜你了。” “我从始至终爱的人,只有朝云一个,若不是她有孕了,我也不会娶你进门做这场戏。” 原来,一切都是他们的陷阱。 我听着他们的笑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满城缟素,靖安侯棺椁回京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