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道侣结契大典那天,小师妹把我骗进了万丈魔渊。 “师姐,别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抢走了师兄。” “魔尊答应我了,只要把你献祭给他,他就能让大师兄从此只爱我一人!” “你一个灵根残缺的废物,霸占了师兄这么多年,也该死得其所了!” 我在急速下坠中,看着她狰狞的笑脸,绝望地闭上了眼。 然而,预想中的粉身碎骨并没有发生。 滔天的魔气涌入我的体内,竟瞬间补全了我残缺的灵根。 封尘的记忆如潮水般归来,我缓缓睁眼,冷笑出声。 楚如霜啊楚如霜,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 你以为我是被献祭的祭品。 殊不知,魔尊把三界翻了个底朝天,要找的那个白月光就是我。
女儿高中状元的喜报传来,我在乡下老家高兴得杀鸡宰羊。 还没等到女儿接我进京享福,却等来了女儿的一纸断亲书,说是替她死去的娘将我逐出家门。 “爹,我记得娘死后,你经常和一个跛脚的货郎女来往。” “如今辰王殿下有意娶我为妃,我不能有一个乱伦败德的父亲。” 我如遭雷击:“瑶儿,那是你亲姑姑!她来送米送面,不然你早饿死了!” 女儿面若冰霜,眼神冷漠如刀。 “爹,我也不瞒你了,王爷的身份容不得乡野岳父,你就当成全女儿的幸福,自认乱伦,去深山寺庙了此残生。” “不然别怪女儿大义灭亲,去敲登闻鼓告你不知廉耻、秽乱乡里。” 金殿之上,亲生女儿跪在皇帝面前。 “臣女举报生父林沧海,在臣女母亲死后不知检点,抛弃重病岳父岳母,与人苟且!臣女羞于与其为伍!” 皇帝大怒,要治我重罪。 我挺直脊梁,从包袱里拿出一块先皇御赐的义夫碑碎块和一本万民血书。 “陛下,当年瘟疫横行,草民一人背着岳父岳母乞讨千里求医,割肉做药引,也叫不知廉耻吗?”
海啸来临时,女友秦萱一脚蹬开我,拉住了她的学弟周泽。 在无线电里朝我吼道: “顾北辰,周泽氧气耗尽了,你马上把你的备用气瓶给他换上!” 我看着深度计上显示的四十米深海,忍着刺骨的寒意: “秦萱,现在是减压停留阶段,没了备用气瓶我根本上不去。” “你是资深潜水教练,闭气都能闭几分钟,周泽是新手,他会慌的!” 没等我解释,秦萱已经强行关闭了我的气阀,动手拆卸我的气瓶: “下个月就是潜水大赛,他要是出事,你拿什么赔他的前途!” 四十米的深海高压下,我失去了最后的保障,还是决定帮他们割断缠绕的渔网。 却被她的学弟一脚踹向深不见底的海沟。 下坠的瞬间,看着两人共用一个推进器浮向海面,我终于死心。 获救醒来后,我平静地把辞职信递给俱乐部老板:“王总,我不干了。” 王总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下周的国际潜水大赛,赞助商都点名要你,你怎么这时候走?” 我看向朋友圈里周泽晒出的庆功宴照片,平静说道: “家里催我回去接管公司了,顺便订个婚。”
视察自家冷链工作时,丈夫顾淮和我资助的贫困女大不见了踪影。 我经过科研物资柜前时,眼前突然飘过一片弹幕: 【太惊险了!差点就被大小姐抓包了,还在顾淮机智,拉着小白花躲进了货柜。】 【可是这物资柜马上就要上锁装船运往南极科考站了,这俩人是想变冰雕吗?】 我一愣,我那入赘的老公竟在我眼皮底下偷吃? 我正要拉开柜门,丈夫的助理赔笑拦在车门前: “太太!这柜门密封条刚打了蜡,未干透,小心弄脏您的手!” 弹幕再次出现: 【吓死宝宝了!这助理挺聪明,等男主出来,高低得给他买辆车!】 【不愧是气运之子,总能化险为夷,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和小白花甜甜的恋爱了。】 看着眼前的弹幕,我冷笑一声。 “这是给科考队准备的重要物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现在就封箱。” “去把电焊工叫来,把柜门焊死!” 助理和弹幕都傻了。 【卧槽!这虞大小姐真狠呐,里面那俩可是一丝不挂啊。】 【救命!焊死柜门,男女主就要在海上漂流一个月,直接冻成标本啦!】
刚开完会,我就在某红书刷到一条避雷贴,定位正是我们公司。 标题是:【避雷!这种抠搜公司谁来谁是大冤种,连下午茶都发不起。】 配图是我刚才让助理分发的人手一份的星巴克和五星甜点。 我皱了皱眉,在群里艾特全员,询问大家对下午茶有什么建议。 刚来的00后实习生姚安然秒回语音: “老板,不是我说,这种流水线的甜点全是反式脂肪酸,狗都不吃。” “真正人性化的公司,都是请米其林大厨上门现做现切的,这才叫尊重员工。” 我气笑了。 公司每人每天下午茶标准一百五,已经是行业顶配。 于是我回复:“既然众口难调,那以后下午茶取消,折算成现金发给大家。” 结果不到五分钟,那个帖子更新了: 【家人们谁懂啊,提了合理建议,下头老板直接把下午茶福利全砍了!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听不得一点真话!】
在大队部的回城动员会上,我和十几个知青眼巴巴地等着那唯一的工农兵大学推荐表。 作为落魄千金的我深知这是我回城的唯一机会,否则我就要留在这里嫁给二流子。 早就发誓要带我一起回城的竹马,临到盖章时却改了主意。 当众将名字填成了他兄弟的遗孀。 他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压得极低。 “阿禾,你成分复杂,这名额给你也未必审得过。” “小兰身体弱,再干农活会死人的,我兄弟死前嘱托我照顾好她。” “你向来身体好,放宽心,有我在,没人敢强迫你,再等一年,我一定想办法来接你。” 在我绝望的泪水里,他护着那女知青离开了大队部。 “小兰根正苗红,只有她才配得上这个名额。” 那句根正苗红,让我成了整个大队的笑话。 也断送了我回家的路。 次日,我拿着户口本嫁给了隔壁村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退伍糙汉。 竹马却发了疯似的撕碎推荐表,截停了接亲队伍......
大学毕业后我跟在老支书屁股后面跑腿两年,终于高票当选了卧牛村村长。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让我们村脱贫致富,成为“国家乡村振兴示范村”。 可村里没钱!没销路啊! 就在我为村里滞销的500斤黄桃愁得发际线后移时,天大的好消息砸中我。 我居然是京市豪门走丢的真千金! 我的富豪爸妈来接我那天,我看着一排排豪车眼睛都亮了! 嘿嘿!这下不愁没钱咯! 临走时,妇女主任拉住我:“短剧里那些豪门爹妈都偏心假千金的,你别被欺负了。” “放心,我是去京市为你们开辟新销路,不是去搞宅斗。” 还没到家,我的傻冒哥哥就警告我:“你给我安分点,我只有思语一个妹妹!” 我无奈扶额。 拜托,我只想搞钱! 你妹是谁与我无瓜!
我破壳那天,凤凰一族的梧桐神树被雷劈了。 父王看到我那一身白毛后,越发肯定我是灾星。 她当着全族的面要把我烧死,是姐姐拼死救下了我。 三百岁时,我还不会飞,孔雀明王的爱女飞来炫耀,被我咬断了脖子。 四百岁时,长老的孙子说我是个废物,被我一刀刀划死。 是姐姐帮我揽下所有罪责,还耐心教导我。 “阿栾,不是你的错,是你体内的魔物在作怪,你不能被它掌控。” 看着阿姐殷切的眼神,我开始控制自己想杀人的欲望。 直到阿姐为了两族和平,嫁给了龙族太子,却在三个月后离奇失踪。 我在东海的海底找到了阿姐的护心凤羽。 这是凤凰一族的本源,只有身死魂消,护心凤羽才会脱落。 从东海回来后,我去见了父王:“我要嫁龙族太子。”
和顾衍领证的前夜,昔日破产的高傲大小姐许嫣然找到了我。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子,神情倔强:“温韵,圈子里那些人传的谣言你别信。” “我跟顾衍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可怜我家破产,才给我在他公司安排了前台的工作。” “当年我当众撕了他的情书,让他舔我的鞋,还害他没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他恨透了我,怎么可能吃回头草?” 我平静地看着她:“那如果没有我,你会喜欢现在的他吗?” 许嫣然思索许久,抬起头傲然道:“会。” 我释然一笑,将顾衍给我的婚戒递给她。 “我不会和他结婚,以后顾衍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许嫣然震惊不已:“温韵,你陪他熬过了最难的六年。” “如今他成了首富之子,你眼看就要飞上枝头了,现在愿意成全我们?” 因为我彻底看清了现实,不打算陪他们玩这种娇妻的虐恋游戏了......
和竹马江牧野的婚礼上,我的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笑死,女配还不知道新郎是假的!真的男主江牧野正在医院陪小白花女主呢!】 【新郎是谁无所谓,男主本就只是为了自家公司的资金流才结婚的,毕竟这本书可是青梅敌不过天降的纯爱!】 【女配最后会被男主搞得家破人亡,我都有点可怜女配了。】 我收起眼底的震惊,假装不知情完成了婚礼。 我不想当她们爱情的垫脚石,成为惨死的炮灰。 既然他不想娶我,那我就假戏真做嫁给别人好了。
及笄礼夜,我和路边捡回来的小乞丐越了雷池。 他在我心口烙下一朵红梅,说我是他命里的救赎。 我满心欢喜,甘愿褪去公主的骄矜,将满腔柔情尽数托付。 本以为能顺理成章招他做驸马,慕容征却联合藩王逼宫造反,将我扔进了山匪窝。 “沈昭棠,你堂堂嫡长公主,如今不也成了千人骑万人跨的娼妇?” “当初你父皇屠我慕容氏满门时,就该料到会有今日!” “若非为了借你之手骗取城防图,凭你也配碰我?” 叛军破城那天,父皇被万箭穿心,悬尸城门。 我也被山匪折辱夺了清白,彻底断送了一生。 经年重逢,他已经是权倾天下、迎娶了藩王之女的当朝摄政王。 而我,不过是烟花巷里十两银子便能买一夜的低贱花魁。 榻上的恩客来来去去,不知凡几。 可他却双眼猩红地跪在我的榻前,求我再疼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