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赛前一天,我被人扑倒在马路上,死死的按住,驶过的车辆不断碾过我的双手。 被人送去医院时,我的双手已经粉碎性骨折,看不出原样,沾满了污血。 因为出差迟迟赶到的爸爸,在我床前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一向疼爱我的姑姑也赶来,要为我联系最好的医生。 钻心的疼痛下,我半梦半醒,听到了爸爸和姑姑在病房外低声讨论。
我为了救男友而成了植物人, 男友创业成功,依旧对我不离不弃。 就连他公司里都盛传,顾庭琛爱我入骨,连新研发的AI虚拟形象,都是参照我的样子设计。 可是,家里发生火灾那日, 老公却只顾着抱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看都没看床上的我一眼。 老公的好友陆景淮一脸疑惑, 顾庭琛却满脸庆幸道 “一个替身而已,怎么配和我跟诗韵的记忆比。”
领取顾时航班失事的遗物,我发现了他丧命的真正原因。 紧紧护在胸口的是钥匙模样的项链。 出国前他说:“池池,等我回国接管父亲的公司,我们就拥有自己的家,打所有看人下菜的脸。” “墨然只是应付父亲的缓兵之计,你才是我唯一要保护的人。” 房东说这是顾先生在出国前就买给墨女士了,天蓝色墙壁上全是女孩在冰岛旅游的照片,卧室里面是两人红底的照片。 他说:“然然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后期经历父母弃养导致抑郁,你忍心让她再次被抛弃吗?” 所以我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是:“请让海里的我陪她去流浪。” 后来,我开车带着他的骨灰来到偏远的海边村落。 那里的老人告诉我,海葬是灵魂受苦受冻,向往自由却永远无法自由,后来的我才知道墨然死于这片海。 那片平静湛蓝色的海,是何时开始暗流涌动,何时开始打湿你的心呢? 可惜他无法回答。 回到的只有打在礁石上的海浪声。
新婚夜,人淡如菊的机长老公让我独守空房,他则匆匆赶去机场加班。 结婚七年,他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 就连白血病的儿子需要他捐骨髓救命。 他也因接到临时加班的通知后毅然决然登机起飞,没能手术让儿子活下来。 乖巧懂事的儿子咽气前还强忍病痛,原谅他的过错。 “妈妈,我不怪爸爸,你也不要怪他......” 收拾儿子遗物,却意外发现他忘记带走的手机。 看见他和好兄弟陈铭的聊天记录,我顿感天旋地转。 陈铭怒斥他。 “郑少泽,昨天你临时加班,只是为了接送白月光苏南枝上飞机吗?” “那在重症监护室等你救命的儿子怎么办?” “还有新婚夜,你丢下妻子,就是为了给第一次当空姐的苏南枝提行李?” 郑少则满不在乎。 “儿子晚两天做手术怎么了?这可是南枝当空姐来第一次远程飞行!我一定亲自为她保驾护航!” 万念俱灰下,我给国外飞行的竹马打去电话。 “你们飞行组还要人吗?” 苦等我七年的竹马温池砚喜不自胜。 他知道,是当年笔面第一的我主动放弃上岸飞行员。 第二名的老公才得以成功递补。 “林晓,我这里还缺一个名额,一周后试飞。你可一定要来啊!”
我为了护住林远琛,被失控的货车撞飞,右腿落下残疾。 他很自责,在我病床前哭了三天三夜。 他哭着求父母与我定下娃娃亲,握着我的手发誓。 “良薇妹妹,你不用怕,我会永远做你的拐杖。” 可二十岁这年。 林远琛为了通过兄弟会的入会考验。 他当众抽走我的拐杖,在所有人的哄笑声中,当成棍子耍了起来。 并冷声嘲讽。 “瘸子,我演了十五年戏还不够吗?” “你知道我每天假装关心你有多恶心吗?” 我握紧口袋里的康复评估报告,沉默不语。 第二天,我带着搬家公司的车队出现在林家门前,将十年来的所有礼物与信物尽数归还。 林远琛,桥归桥路归路。 你我自此,两不相欠。
我和顾尘凡订婚那天,村里来了盗匪,他为了保护我身中数刀。 为感激他,我向他许诺,愿意满足他的三个愿望。 他笑着说,只要我愿意嫁给他,便别无所求了。 十九岁时的顾尘凡热烈赤忱,将我看得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可婚后十载,他却好像变了个人,开始流连于烟花之地。 对醉烟楼的头牌死缠烂打,非卿不娶,甚至逼我下堂。 当我终于心死,写下和离书时,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是十六岁的顾陈凡的声音。 他哑声道:“桉桉,你还记得吗?你曾答应过,会实现我三个愿望。” 当晚,他陪着独守空房的我,哭着问我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第二天,他看着被摔碎的定情信物,用掉了第二个愿望。 第三天我陪他故地重游,在他当年承诺我一生一世的地方,看着现在的自己和别人放花灯,许白头。 我本以为他会继续乞求我的原谅,却没想到,他会要我离开他。 “桉桉我说过会保护你一辈子,哪怕是我自己,也没资格伤害你。” “去吧,去江南吧,那里有十九岁的我留给你的爱。”
我死于车祸的第三年,老公终于想起了我。 只因他的青梅竹马白茵茵需要眼角膜, 曾经说碰我一下都恶心的许观,紧攥着从不放手的佛珠, 敲响了出租屋的门。 女儿看见老公时眼睛发着光,脏兮兮的脸上扯出笑。 “爸爸,你终于要带我回家了吗?” 许观加快手上摩挲佛珠的速度,屈辱的开口。 “让扶摇出来,茵茵生病需要眼角膜,只要她肯捐献,我随她处置。” 女儿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熄灭,只呆呆的开口。 “可是爸爸,妈妈的眼角膜已经给我了,她不能出来见你了。”
养父大限将至,决定在两个养女之间选定一个为继承人。 于是他设置了三个关卡,只要闯过三关,就可以成为继承人。 养母和我的未婚夫都认为,我天生愚钝,二十多年都没什么出彩的地方,而妹妹李芊聪明伶俐,一路过来所获的奖项无数,继承人的位置不用争都是她的。 于是在考验开始之前,未婚夫急忙和我退了婚,转头奔向了妹妹的怀抱。 殊不知,李芊这些年的成绩都是从我这里抢过去的。
万寿节上,继子调换了我的弓导致我手里的箭一发未中,当中出丑。 继子眼里都是嘲笑和厌恶,和他的生母一样。 “我大齐以骑射为荣,而你身为驸马却对此一窍不通,真是丢人现眼!” “我父亲是大齐最厉害的将军!别以为你娶了我母亲就能取代他的位置!” “我要是你一定没脸再待在公主府!” 我并没有生气,只能强压下喉头腥甜平静地说: “放心,我待不了多久了。”
我是家里的账房先生,管着全家凑的三十万发展基金。 弟弟结婚,准弟媳要三十万彩礼。我打开账户,里面只剩三百块。 婚宴上,我妈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我弟一脚踹断我两根肋骨。他们骂我是贼,是白眼狼,逼我跪下给亲家磕头认错。 我跪了。 但一个月后,我办了一场更热闹的“还款大会”,请来了全城媒体和网络直播。当那张巨大的银行账单投到大屏幕上时,我拿着话筒,笑着问我妈: “妈,现在,该轮到谁跪了?”
正在开会,手机忽然收到一条短信—— [你儿子在我手上,立刻准备五百万现金,否则撕票!] 我扫了一眼,立刻断定这是个骗子。 我结婚五年,一心扑在事业上。 老公也尊重我的选择,我俩一直没要孩子。 这凭空多出来的儿子算是哪回事? 而且这个作案手法未免也太拙劣了。 懒得多管,我一笑而过。 正要放下手机,对方又传了两张照片过来。 第一张是一个小男孩被绑在椅子上。 我认得这是公婆带回来的亲戚家小孩。 绑匪居然误以为是我儿子。 我皱紧眉,查看第二张照片。 刹那间,我的心沉到谷底。 那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 爸爸抱着妈妈,妈妈牵着孩子。 照片中的女人带着遮阳帽和墨镜,看不清面容。 而男人的脸,却很清楚。 那分明是我老公。
只因男友的秘书诬陷我泄露了公司机密, 相恋七年的男友便亲手将我送进牢里,顶了她的罪。 三年牢狱,我等来的不是沉冤得雪,而是母亲被李雪诗活活气死的死讯。 为了给母亲报仇,我直接开车将李雪诗撞进ICU。 原以为顾宸会再次将我送进牢里,可他却只将一份解约合同甩在我脸上。 “林晚,从今往后,你与我,与顾氏再无瓜葛,滚,越远越好。” 我如他所愿,消失得彻彻底底。 六年后,我以海外集团CEO的身份归来。 宴会上,已成为顾太太的李雪诗故意将红酒泼在我昂贵的礼服上,讥笑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当年被宸哥哥亲手扔掉的破鞋啊。”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整瓶红酒猛的砸向她的头。 “六年了,还没学会说人话?” “没关系,这六年我专门学了怎么教畜生开口。”
家里破产后,无意发现身边小跟班沈止的隐藏身份竟是声名赫赫的黑道佛子。 不等我厚着脸皮挑明求助,就从小道消息听闻他发布了“寻仇令”,誓要让曾欺辱过他之人加倍奉还。 联想我往日娇蛮的性子和沈止在床上都阴郁的模样,我决定立马跑路。 马不停蹄收拾包袱时,一只哼唧的狐狸崽钻进了我的行李箱。 湿漉漉的眼睛快要将人萌化,同情心泛滥下我收养了它。 好不容易在乡下安定下来,还是被沈止找上门,甚至诬赖我拐走了他儿子。 我气急败坏地举起怀中的狐狸崽。 “谁拐你儿子了?要不你把它带走!” 狐狸崽却突然死死抱着我的胳膊,口出人言。 “妈妈不要丢下我!”
一向与我疏远的姐姐林悦,突然开始给我炖汤,每天一碗,雷打不动。 我半信半疑,直到一个陌生人发来消息:“别喝汤,她在用你的命换钱。第七天,汤里必有红枣。” 今天,就是第七天。 林悦像往常一样,端着一碗汤走进我房间,脸上挂着温柔得让我陌生的笑。 “清清,汤来了,趁热喝。” 我低头看去,只见乳白色的鱼汤里,赫然飘着一颗饱满鲜红的枣。 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冷了。
婚前的单身派对。 未婚夫的追求者抽中的真心话「你现在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她却直愣愣盯着我。 “我怀孕了,是阿言的。” 阿言,就是我的未婚夫,徐修言。 我抿了抿唇,没有回答,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其他人讪讪离场,只有她,是被徐修言半拉半拽拖出去的。 她走了之后,徐修言回来,语气有些僵硬。 “楼缘岁说的是真的。但是你不用多想,你也知道,她追了我这么多年。” “那天是因为她听到我们结婚的消息之后,在酒吧喝多了,耍酒疯,所以我才去接她。” “只是,出了些意外......” 我抬起头,看着他,“然后呢?” 他张了张嘴,避开了我的眼神。 “她说会等我一辈子,不打算结婚了,所以想留着这个孩子,做个纪念。我已经辜负她太多次了,这次想成全她,好吗?” “你放心,我以后周末陪你,剩下都会去陪她,毕竟她怀孕了,我怕她生产抑郁了,她生完孩子之后,我就和她彻底断掉,到时候我们再结婚可以吗?” “可是,我也怀孕了。” 我拿出报告。 他愣住了。
结婚五周年,儿子四岁时我才发现,老婆竟然和助理陈安有一腿。 更离谱的是,小男友嫉妒老婆太宠儿子,竟偷偷把儿子圈在自家的养殖场里。 “顾然,你嫁给陆豪就算了,但我不能容忍你身边再有除我之外的第二个男人!” “顾童童这小兔崽子我带走了。” 他让儿子睡猪圈,可老婆的脸上却一脸淡然,还讽刺我小题大做。 “小安就是爱玩笑,视频就是闹着玩的,他不会动儿子一根毫毛!” 我气的浑身发抖,眼泪和恨意一起烧穿五脏六腑: “但凡儿子有半点闪失,我就要你和陈安下地狱!”
结婚第八年,我见过特工老婆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成婚那天,她在战乱区护送物资,我只能一个人拍了婚纱照。 她在交战区出任务,我一个人照顾刚出生的女儿。 女儿周岁宴,一家人开心给她打电话喊她回家,她说正在执行任务回不来。 母亲去世,我哭着求她回来,却只得到了她冷漠的拒绝。 这一次,女儿车祸奄奄一息,她却仍在国外营救人质。 女儿看着电视上关于苏暮烟的报道,满怀希冀。 “爸爸你别伤心,妈妈是大英雄,等她结束任务就会回来看我们了。” “月儿会坚持到妈妈回来的......” 可直到月儿闭了眼,也没有等到她。 我流着泪将女儿的死亡报告打印好,连同着离婚协议一起寄到她的邮箱。 这一次,我不会再盼了。
我和苏晚意结婚十年,她功成名就,却要剖开我的胸膛,取走我的心脏给她的白月光续命。 她把我绑在手术台上,当着全国直播的镜头,拿起手术刀,对我说:“傅辰,别怕,只是睡一觉。” 可她不知道,我根本没有被麻醉。
大兴安岭的暴雪中,我和弟弟被困在猎人废弃的小木屋。 身为森林救援队长的爸爸,就在三公里外。 我点燃了三股狼烟,那是只有最紧急情况才会使用的信号。 可他却在公共频道里下达了另一个命令: “重复命令!优先搜救西边山谷!我的养女在里面写生!” “她有严重的焦虑症,不能让她在雪地里过夜!” 我看着弟弟发紫的嘴唇,用最后的力气在雪地里画出他教我的求救信号。 一架无人机盘旋而来,短暂地停留。 可随即,我听到了他让我如坠冰窟的命令。 “无人机3号!立刻返航!谁让你偏离航线的?瑾悦是我亲手培养的,她比谁都懂怎么在雪地求生!” 我抱着渐渐失去温度的弟弟, 最后只听见无线电那头传来他温柔的安慰: “彤彤别怕,爸爸来接你回家。” 随即是冷酷的汇报:“木屋区域......积雪太深,暂缓搜救。”
去区域办公室申请社区项目资金时。 部门主管猛地合上文件夹,指着我的鼻子斥责。 “五千块经费?你们项目组怎么规划的?读书会才申请八百,社区篮球队一千二,就算青少年兴趣小组多点也就两千,你们怎么敢报这么高?” 我耐心解释。 “读书会是购置书籍,篮球队是举办社区比赛。” “我们策划的是跨社区联合科技展。” “按人均参与成本来算,我们是最低的。” 部门主管依旧骂我。 “别跟我扯人均,我看的是总数!别的项目都只要一千,你们要五千,也好意思来递申请?” “超支部分从你们项目经费扣,社区不可能为你们乱花钱!” 一小时后,区领导来电了解科技展筹备进展。 主管让我负责接待,我平静地回答。 “主管,按照您刚才的判断,既然我们项目组的策划存在严重问题,恐怕难以承担这样重要的活动,以免给社区带来更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