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男友的青梅立志做侦探,男友帮忙四处搜寻案件。 可她并不满足简单的纸上谈兵,于是男友便制造真实案件供她破案。 18岁,我母亲的遗物被人偷走,男友不让报警,最终小偷被青梅揪了出来,可手链早已丢失。 19岁,我的右手被人恶意打断,男友销毁监控,让青梅抽丝剥茧,我因此错过高考。 20岁,仅仅因为青梅一句无聊,男友便制造连环车祸,我父亲也因此丧生。 24岁,我的妹妹被入室抢劫,明明看到了凶手,却被威胁不许指认。 我的心彻底凉了,不是喜欢破案吗,那这次让你们破个够!
我的弟弟刚刚成年,向来放荡不羁爱自由。 可我独自抚养他长大,只想让他平平安安过一生。 在他又一次通宵未归时,我依旧苦口婆心劝慰。 “阿然,你要乖乖听姐姐的话,长姐如母,我都是为了你好。” 他当即摔门而去,进行第一百次的离家出走。 不仅如此,他还找来网上媒体,大吐苦水,在节目中他说。 “我感恩我姐把我拉扯大,可她不应该管束太过,还日日洗脑我‘长姐如母’。” 专访一经发布,网友纷纷指责我是以爱为名,用亲情绑架我的弟弟。 我的弟弟瞬间成为了反亲情绑架的网络先锋,鼓起勇气要与我断绝关系。 “姐,等你老了我会赡养你,可你终究不是我妈,该去寻找自己的人生了。” 可他怎么会知道,我为了他能够在太阳下安然长大,九死一生才逃离家族。 他是伪装成遗腹子的,我的亲生儿子。
老婆怀孕后常梦到自己家破人亡,担心怀了个不祥之胎。 我主动接下她的科研考察工作:“工作的事交给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孩子!” 直到那天,老婆手下的研究员外出科考时突发失联。 老婆不顾已怀胎六月,硬要把孩子打掉。 “我早说了这是个恶胎,你偏不信!” “是这孩子害阿正失踪,无论如何留不得了!” 我再三劝阻,可她还是趁我外出救援时打掉了孩子。 事后我代表单位探望被救出的研究员,他在病床上对我耳语道。 “我不过失联了十几个小时,她果然为我打掉了孩子。” “你还不知道吧,她说此生只想替我生儿育女。” 既然老婆总说梦到家破人亡,还已经杀死了我的孩子。 那么这家就由我来破吧。
我们总监芳龄四十,却坚持让我们所有人称呼她小仙女。 开会要用镶水钻的笔记本,咖啡必须配卡通拉花。 我委婉提醒她。 “王总监,您是不是应该稍微注意下职场形象?” 她捂着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成功的女人,到八十岁也是少女。” “我妈是董事长,我老公是投资人,连你们领导都是我师兄,一路把我宠过来的。” “你这种小地方来的,当然不懂啦。” 在我带团队与合作方洽谈关键项目时,她穿着洛丽塔裙坐在工位上事不关己,只软软地说。 “人家脚痛,要穿公主鞋才能批预算哦。” 老板也头疼,但只要稍加约束,她就哭着在群里发小作文,宣称被职场霸凌。 她那位投资人老公也会立刻来电。 “她心思单纯,让让她怎么了?” 整个部门乌烟瘴气,为了项目进度,我忍了。 直到我拼下项目那天,她抢先一步举起一份合同。 “大家快看,我早就和别家谈下合作了,定价刚好是520,浪不浪漫?” 这次我实在忍无可忍,拿着合同找到了董事长,也就是她妈。
我是个极品白莲花,最擅长玩弄人心。 靠着精湛的茶艺,我从村里寄人篱下的养女变成了全村的宠儿。 村委发鸡蛋我第一个挑,组织放电影我坐第一排正中间。 有不明所以的外村人问起来,村长媳妇一边给我喂葡萄一边抹眼泪。 “叶家娃娃可怜哦,小小年纪爹娘就不要她了。” “你说这么瘦小的小丫头,谁能狠下心不管?” 外村人看着满面红光的我欲言又止。 京圈叶家决定将我接回去的那天,哭着送别我的人从村头排到村尾。 我收起惯用的那一套,想着要跟家里人好好生活。 直到亲姐姐在我面前对我挑衅一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妹妹,你为什么要推我?” 爸妈哥哥扔下我着急地向她跑去。 是同类的味道,只不过...... 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眉梢一挑。 这种段位也敢在我面前演戏。 真是班门弄斧。
女儿高考全省折桂,本是光耀门楣的大喜事,丈夫乔利民却勃然变色,将亲生女儿乔思涵锁入密不透风的暗室。 “谁让你考这么高的?”乔利民的声音冰冷,“你知不知道琪琪因为高考失利,心情多差?你考个全省第一,是故意要刺激她,让她难堪吗?” “琪琪是你妹妹,她不开心,你就该让着她!现在倒好,你风光无限,她却要躲在家里哭!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 我急忙上前护住思涵:“利民,你冷静点!思涵考得好是她努力的结果,跟琪琪有什么关系?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乔利民甩开我的手,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孟昕,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你这样让我怎么对得起我早逝的弟弟,你让他在下面就看着我们一家这么欺负琦琦母女吗?” 他在弟妹的怂恿下,强行给女儿灌下不明药物,美其名曰补脑神药。我眼睁睁看着女儿在药效下痛苦痉挛,他却在门外与弟媳周雅芙和侄女乔琪琪欢声笑语。 当他终于想起我们母女的时候,只看到触目惊心的热搜头条: #痛心!高考状元乔思涵疑遭虐待抢救无效身亡,其母重伤仍在抢救!#
我妈去世的一个月里,我第十八次被请进了派出所里。 我爸嘟嘟囔囔地辩驳: “她长得跟你那个死去的妈一个德行,我看着不爽,不就打了她几巴掌,至于吗?!” “谁家打牌不花钱,我输我自己的钱我乐意,这些人就是事儿多,凭啥抓我!” “我抢谁的东西了?上面写名儿了吗?你叫一声它答应吗?” 东西还在他手里揣着,死抓着不撒手,一副你能那我怎么办的样子。 我点头哈腰,给人赔礼道歉,答应双倍偿还,对方这才愿意跟我爸和解。 我走出派出所,感觉身心俱疲,只能将我爸送进了养老院。 可谁知道他刚住进养老院的第二天,就放了一把火点着了养老院,甚至还掐着腰振振有词: “这些人污蔑我,我就得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又没死人,上纲上线儿干什么?”